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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找你就对了。”韩云霄乐道,“这是我从东瀛使者那里得到的,很新鲜,我在他们的别馆里吃过一次,挺有意思的,想着今天请大家尝尝,平日里我们家古板得很,我有心也做不到。”
“奴婢知道了,这就帮您弄。”偲偲笑着,挽手来拿刀片鱼,一边又道,“其实这也不是东瀛人的东西,咱们汉人早些时候就吃这生食了,就是从咱们这儿传到东瀛去的,后来因为爆发疫病,大家才渐渐不再吃这东西,时间久了都以为东瀛人才吃呢。”
“你还知道这个?”韩云霄很惊讶。
偲偲莞尔:“也是听客人说的,奴婢在公子面前显摆了。”
“没事没事,我喜欢有见识的人。”韩云霄对于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言辞间比起韩云音显得更加得平易可亲。
两人有说有笑的弄着食物,不久却又下人来找韩云霄,说前头主子们要见他,云霄告诉偲偲该弄些什么,而后嘱咐她待会儿亲自送菜来后便走了。
偲偲一个人忙忙碌碌地准备着,正要做饭卷,突然看到边上搓泥留下的山葵,不晓得脑袋里哪根筋活跃起来,见四下无人,拿过山葵细细地切了丝,然后卷入饭卷,切段装盘,留心在这一盘上做了记号,等一切忙完,果然外头来人叫传膳了。
因为是给驸马爷的贺礼,韩云霄准备的菜肴先上,几个大力的下人端着大盘的生鲜鱼虾进去后,着实叫人大开眼界,纷纷笑问:“这东西就生着吃,岂不是成野人了。”
韩云霄一一解释后,偲偲也正带着人送来熟制品,小心翼翼地将分碟一份一份摆到主宾面前,便悄声退到了后面。
座上的人或有瞧她几眼的,因碍着主人家不好动声色,可眼眉间的嘲笑之意还是溢了出来,这让端柔很生气,便突然娇滴滴冲霍氏道:“舅妈,你瞧我今儿脸色好么?”
霍氏自然笑道:“端柔的皮肤白里透红,自然是最好的。”
她便附耳上来,悄声说:“我擦了泽表哥送的胭脂呢。”
霍氏呵呵笑着,看了儿子一眼,梁允泽先是莫名地发呆,看看母亲又看看端柔,见她纤指抚面,又朝自己比了个盒子的手势,一时明白过来,却又存心做出茫然状,等端柔的劲头过去后,偷偷看了偲偲一眼,她那里淡定自若,两人目光相接时,偲偲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如此不禁叫梁允泽生气,生怕要表露脸上,便只好笑呵呵招呼大家:“到底云霄见过世面,我听说东瀛人别馆里就吃这东西,一直没敢去见识,今日托姑父的福,能尝一尝了。”
旁人未多想,云音却有心去看了梁允泽一眼,又看看偲偲,而后一笑没说什么。
这边韩驸马大乐,招呼众人动筷子,云霄一一演示该怎么吃,间或讲了些小故事,甚得人心,于是偲偲出现带来的小骚动也渐渐被淡忘了。
此时端柔吃了面前的饭卷,很是喜欢,便娇滴滴地来讨好梁允泽道:“泽表哥赶紧尝尝,这东西着实好吃。”
一旁女眷笑道:“瞧瞧,驸马爷和长公主都在呢,不说请父母先吃,只想着世子爷,咱们小郡主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众人大笑,梁允泽尴尬也不是,笑也不是,点头应付几下,也动了筷子,其实称赞这小盘子里几件东西好吃的不止端柔一人,大家对此都赞不绝口,梁允泽没多想,挑了饭卷整个送到嘴里,但才咀嚼两下,便闷着了。
端柔却还好心热情地问:“好吃吧,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呢。”扭头去谢谢韩云霄,“堂兄往后吃过好东西,可还要记着我们呀。”
但谁又知道梁允泽此刻有口难言,一股子辛辣直冲脑门而来,却和往日吃的辣菜完全不同,鼻腔胸前都似被扩开了一样,头皮发麻脑袋里一片空白,等他努力咽下这口饭时,已经是不能自控地涕泪滂沱。
“泽儿,你怎么了?”随着长公主这一问,大家都纷纷来看梁允泽,只见他眼鼻通红泪流满面,都不禁担心起来。
毁你的容
2013…11…28 23:25:08 本章字数:1943
梁允泽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可又不能说是吃到了奇怪的东西,毕竟是韩云霄准备的。
“泽表哥,你怎么哭了呀?怎么了怎么了?”端柔自然是反应最大的,可是她才站起来要走过来,边上一位小姐突然大叫,“郡主你的脸!”
众人的目光又跟着来看端柔,才发现端柔的脸自下巴开始发出红疹子,甚至是眼看着它们一点点从端柔脸上冒出来,几个胆小的小姐吓得尖叫跑开离得端柔远远的就怕被传染,可端柔好像没什么感觉,等下意识伸手去摸脸蛋,才被凹凹凸凸的手感吓得疯了一般尖叫大哭。
一时间,寿宴被端柔弄得鸡飞狗跳,等众人把端柔带走,才重新坐下来吃饭,可端柔发疹子的缘故还没弄明白,难免人心惶惶,幸好此刻梁允泽的眼泪算是止住了。
因为要上正菜,这一波餐盘要撤去,偲偲被吩咐一起来帮忙,她从刚才起就淡定地看着一切,前头端盘子时凑近端柔就闻到了薄荷香,那是她亲手调的膏子,自然就想到端柔在脸上涂了什么,于是站在后头时,便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梁允泽出洋相,安心等着看端柔咋呼。
此刻收盘子到梁允泽身边,她俯身的一瞬,幽幽笑道:“世子爷,山葵的味道不错吧。”
梁允泽一愣,等回过神来偲偲已经走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别人吃了都没事,只有自己泪流满面,心里一阵暗恨但不得发作,可没多久却又释怀了,心想这个小丫头还有心思捉弄人,可见没叫端柔折磨惨,最好她一直有这个劲头,安安全全地度过这两年。
不久闺房那里传话来说,端柔不是病,而是抹了一种胭脂过敏,众人这才安心,而梁允泽却突然想起来碧玉膏那件事,心想偲偲这小丫头果然歹毒,坑人都不动声色,哪天端柔指不定死在她手里还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晓得,这样想着,竟突然就笑了。
“泽表哥笑什么?”云音瞧见,问道,“你又哭又笑的,可别吓着我们呀。”
梁允泽忙言失礼,而霍氏因见长公主脸上不好看,便打圆场道:“这小子是想着端柔没病,所以高兴吧。”
一句话打破尴尬,众人重新乐起来,梁允泽也不介意,只淡淡笑着,云音在旁边瞧着,欢喜的脸上莫名带了点点忧伤。
这一天总算热热闹闹地过去,到深夜大家各自回屋休息,都累得精疲力竭,偲偲早就想睡了,可屋子里的丫头们却缠着她不放,她们就不明白了,偲偲这么丑,怎么就能招惹了梁允泽又攀上韩云霄,她们在府里这么多年,也没见大公子正眼瞧过。
偲偲怎么好说因为一场误会自己被人家看光,而韩公子心地好总惦记着要补偿自己什么,而今天一切也阴差阳错各种巧合,于是只能编瞎话道:“其实是我无意中在后院撞见世子爷,因此惹怒了郡主,然后云音小姐为了帮我,才求大公子来打圆场,我和大公子连三句话都没说到,我只是在厨房里打下手,我这么丑,大公子看我一眼就够受了。你们都知道嘛,大公子最疼他的妹妹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云音小姐安排的。”
众人将信将疑,自然不信也没法子呀,于是渐渐的话题转向了郡主,有丫头怯怯笑道:“听说是用了世子爷送的胭脂膏才起疹子的,大夫说没个十天半个月消不下去,可是郡主还不敢说是世子爷送的,怕人家笑话又怕世子爷生气,也真够她受了。”
不知谁说了声“活该”,众人皆大笑。
偲偲这里闷头朝墙睡着,却没有心思听这些笑话,只是想起白天的事,想起梁允泽对自己的用心,想起他拉开郡主的那一幕,想起他知道被捉弄也不点穿,可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在晚餐时捉弄梁允泽,明明今天是大公子一直在帮自己,可到头来她却只惦记着捉弄另一个人。
“妈妈,他说会一直保护金梅楼,不晓得为什么,我竟然信他。”偲偲心中暗暗说这一句话,卷紧了被子睡去了。
我不欺人
2013…11…28 23:25:08 本章字数:1790
驸马爷的寿辰过后,众人便开始打点长公主八月的大寿,而长公主大寿之前还有中秋节,宫里太妃早就传话出来,让长公主带着闺女进宫去过节,所以公主府里忙的一切,都是为了八月二十一的大寿。
但这几天,小郡主一脸疹子痛苦异常,又哑巴吃黄连不敢说出真正的缘故,大夫来了几个都没见好,要得她天天缠着长公主哭闹不休。
那一日不知哪个丫头多嘴,在主子们面前说到偲偲精于此道,几个丫头脸上的红疹都是靠她之前调的膏子治好的,长公主病急乱投医,便说要让偲偲来试试看,起先端柔死活不肯,可熬了两天脸上的疹子仍不见好,终是妥协了。
偲偲跪在床边装模作样地看过端柔的脸后,便回答长公主道:“奴婢可以试一试,但不敢保证能治好郡主,做出来的膏子奴婢会现在自己脸上试用,没有事才敢给主子用。”
端柔冷声道:“你这张脸怎么毁都不要紧啊,我的脸可金贵着呢。”
“柔儿。”端敏嗔怪一句,只吩咐偲偲,“你好生去弄来,若治好了郡主的脸,本宫自然赏你,不许有差池。”
偲偲知道端柔病根在哪儿,自然胸有成竹,但还是装愚怯怯道:“奴婢记住了,但调制膏子需要很多东西,奴婢试用也要一天,所以只怕要后日才能用在郡主脸上。”
“不打紧,你要什么跟含珠说就是了。”长公主有些不耐烦,将此事交付给含珠后,就让偲偲下去了。
含珠帮着偲偲配齐了药材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真的有把握么?别弄巧成拙。”
偲偲觉得含珠总有意无意地在帮自己,心里委实是感激的,但人家不言明自己也不好点透,便只是恭敬地回答:“奴婢有分寸。”
如是,偲偲倒腾了两天,终于把药膏调出来,第三天涂在端柔脸上后,竟半日功夫就消了一大片,到了夜里已几乎看不见,翌日天明便神奇地恢复如初了。
“小贱人你倒有本事,看来本郡主把你弄回来还真是对了。”端柔心情大好,可言语依旧刻薄,也没有赏赐偲偲什么,长公主也不过让含珠拿些食物给她权作赏过了。
这一切偲偲不在乎,既然碧玉膏是她做的手脚让端柔吃了苦,就该由自己来收拾这个局面,她本无心害人,只是想让嚣张跋扈的端柔受点教训,至于之前害她月信剧痛的事,偲偲也收手了,人不欺我我不欺人。
再有,偲偲晓得这件事也和梁允泽脱不了关系,若不能好好收场,难保端柔不说出原委,莫名的,偲偲竟不想害得梁允泽难做,就算是对他用心良苦地让云音小姐来照顾自己的回报罢了。
而这一边,脸上的疹子好了后,端柔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精神,但心里对于碧玉膏一事仍旧耿耿于怀,因为叮嘱了含珠不要告诉母亲和家人,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她是用了碧玉膏后才出的事,私下则让下人拿了碧玉膏去胭脂铺验货,得到的结果果不其然,这东西里掺了大量伤害皮肤的东西,所以才让端柔吃了这么大的苦头。
“你说梁允泽他知不知道?”私下里端柔闷闷地跟含珠抱怨,心里头恨得不行,“倘若他存心害我,就是在太可恶了,可若不是他的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