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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起来穿好衣服再侍奉您。”
“我们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可回避的?”云音并不介意,坐到一边去,“我不看你,你穿吧。”
想想从前在金梅楼,还和舞依姐姐一起洗澡呢,可眼下偲偲怎么都觉得变扭,但显然是没法儿赶走这大小姐了,只有硬着头皮照她说的做了。
小心翼翼从浴桶里站起来,半个身子露在空气里,一手下意识地护着前胸,可这样就只有一只手好伸出去挑边上的衣服,难免有些困难。偲偲的身体白皙苗条,但那拧巴着的身姿竟是有几分撩人之态。
然就在手指要碰到衣裳的一瞬,房门突然洞开,一把男人的声音问着“云音你在吗?”,而后时间仿佛凝固,世界都静止了。
你的屁股
2013…11…28 23:25:00 本章字数:1817
“啊……”等偲偲意识到这一切尖叫着缩回水里,门前的男人也瞬间消失了。
“那是我哥哥呀。”云音似乎没受什么影响,撇下偲偲就跟了出来,果然刚才那人正站在门外,她笑眯眯唤了声,“哥,不是叫你在外头等我么?”
男子通身白色长袍,身形高挑,眉目清明气质非凡,正是那些小丫头私下痴痴迷着的大公子韩云霄。
“我还有事,这就要走了,你要不现在就回去我还能送你,若再晚一些,你让公主府的人送吧。”韩云霄温和地问一句,说话的时候目光忍不住朝里头飘,轻咳一声,“那个人没事吧。”
“不知道呢。”云音很不以为然,想了想道,“你走吧,我还有话和偲偲说呢。”
“她叫偲偲。”
“是啊。”云音人小鬼大地看着兄长,蹙眉笑道,“怎么对人家的名字感兴趣?不就是看了一眼吗?难不成你还想对人家负责?也好啊,家里不正要给你纳侍妾么。”
“死丫头,胡说什么?”韩云霄骂了一句,垂目似很不屑地说,“她长得也太难看了,你继续玩儿吧,我走了。你别待太久,婶婶和郡主都不在,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就是她们不在才好啊,你走吧,可别太晚回去,不然爹娘又该念叨你,烦不烦啊。”云音这样没头没脑地埋怨一句,便扔下哥哥又回来丫头们的屋子,只见偲偲已迅速穿好了衣裳。
“刚才……”偲偲拢着湿漉漉的头发,怯怯地说。
“没关系,他走了。”
什么叫没关系,你们贵族人家流行看了人家身体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这样想着,偲偲又想起某个混蛋的嘴脸,脸上升腾起一股杀气。
云音大方地坐下来,示意偲偲也坐,说道,“那次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就上心了,现在害你被堂姐惩罚,我挺过意不去的。我堂姐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一些吧,你现在哪儿还不舒服吗?我给你请大夫。”
偲偲坐在边上,心想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却比那个郡主要明事理的多,果然家教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长公主只会宠溺女儿,当然教不了她什么了。
“奴婢都好了,多谢小姐惦记。”偲偲感激地一笑。
“你的故事堂姐都告诉我了,偲偲呀,这两年你可要小心些,别招惹我堂姐,她脾气上来了,谁也劝不住的。”云音笑盈盈道,“我会时常来,我在的话兴许能好些。”
“多谢小姐。”偲偲虽然不明白韩云音为何这么客气,但有人愿意帮自己不是好事吗,至少能少些皮肉之苦,两年虽然不长,可自己若再这么病几场,也未必熬得过去。
“偲偲,泽表哥常去金梅楼吗?”可是韩云音突然转了话题,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问,“你和泽表哥很熟吗?”
偲偲明知道她问的是哪个泽表哥,也不晓得哪根筋不对,竟反问:“小姐说的泽表哥,是哪位?”
云音带着人兽无欺的笑容回答:“就是那次在金梅楼把你衣服脱光的梁世子,他叫梁允泽,我随了堂姐唤他泽表哥。”
偲偲喉咙里一堵,拜托大小姐,你要不要这么无所谓地就说别人被脱光……不对,梁允泽,你个混蛋到底把这件告诉了多少人?你爷爷的,当我没看见你的屁。股是不是?
八字相克
2013…11…28 23:25:01 本章字数:1839
“偲偲,你在想什么?”见偲偲发呆,韩云音又问。
“没什么。”偲偲尴尬地笑笑,回答道,“奴婢和世子爷不熟悉,那一次也纯粹是误会,奴婢这么丑,男人看到我就要做恶梦了,又怎么可能和我相熟。”
“就是嘛,泽表哥怎么会喜欢你呢,所以说堂姐根本就是无理取闹。”韩云音自言自语一句,又笑眯眯对偲偲道,“泽表哥偶尔也会来这里,下回如果他来,你可要远远地躲着,不然我那个醋坛子堂姐瞧见了,会打死你的。”
偲偲呵呵笑着,云音小姐果然有什么说什么,心想那个瘟神我最好有多远躲多远,又怎么会去招惹他?嘴上当然乖乖地回答:“奴婢记住了,多谢小姐。”
韩云音很满意,起来拍拍偲偲道:“胭脂你就别做了,省得我堂姐又找你麻烦,将来你年满回去了,我再来问你要,那会儿我也及笄了,可以用更好更多的了吧。”
“是,奴婢会为您准备及笄的贺礼,以谢您今日的关心。”
“倒不要你谢什么。”韩云音笑意深浓,转身要走时又想起一句话,冲偲偲道,“刚才我哥哥看到你光身子的事,你可别对人家说啊,我们家规矩很严,你会给哥哥添麻烦的。”
偲偲腹诽:到底是谁给谁添麻烦?何况我一个女人,犯得着去告诉人家自己被看光的事吗?
“我走了。”不等回答,云音便大大方方地走了,偲偲这才松口气,穿戴齐整后忙着收拾屋子里的东西,之后又歇了半天,偲偲终于觉得浑身开始有力气了。
夜里丫头们都歇下,突然有一个人笑呵呵道:“今儿大公子来了呢,可是来去匆匆,我就在廊下瞧见个背影。”
屋里顿时炸锅了,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韩云霄今天来的事。
“说起来奇怪呢,大公子好像是从咱们这儿出去的。”那丫头嘀咕着,突然问,“偲偲,你瞧见过大公子没?”
偲偲背对着大家,脸上好一阵白,忙道:“没有瞧见什么陌生人,何况我也不认识大公子啊。”
“是啊,偲偲她也没见过。”众人释然,但又有人问,“今天云音小姐来找你了吧。”
“对,为了胭脂的事,小姐叫我别做了。”
“是别做了,这次郡主进宫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上次回来气成那样,如果这次再不开心,又该偲偲你倒霉了。”
“其实偲偲你的手艺真的很好,我脸上的疹子抹了你给的膏子很快就消下去了,天热也不冒油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偲偲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渐渐地大家犯困陆续睡了,偲偲却有些难以入眠,提起自己做胭脂蜜粉的手艺,自然会想到妈妈,这可是她手把手教会自己的。
“妈妈,我好想你。”将眼泪生生吞下,偲偲告诫自己要坚强,好好睡觉好好吃饭,一切都会过去的。
两天后,太妃寿辰,宫中免不了一番热闹,皇亲国戚皆入宫贺寿,礼亲王妃霍氏自然也带着儿子代表王府前来。
当今皇帝膝下有二子,长子便是东宫太子,次子因生辰八字与皇廷相克,自幼被送到南疆抚养,二十年来不曾相见,自然与皇帝无甚父子之情,但即便近在咫尺的太子,也不见得多讨皇帝的喜欢。只因皇室上下皆知,皇家子弟中最让圣上中意的不是亲子,而是其胞弟之子,侄儿梁允泽。
世子受宠
2013…11…28 23:25:02 本章字数:1741
这不一进宫,才给太妃磕了头,梁允泽就被皇帝叫到身边去,相反太子却被冷落在一旁。
太子本系皇后所出,此刻这般光景,自然叫皇后脸色讪讪,众人深谙其道,见状皆不敢多说什么,纵然霍氏平日里因儿子而骄傲张扬,眼下也知收敛。可偏偏就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想着法儿地要人当面难堪。
但见韩端柔一身艳丽的桃红纱衣款款而来,嗲嗲地依偎着太妃道:“老祖宗您瞧,舅舅他眼里只有泽表哥,虽说侄子亲,可外甥女儿也亲呀,人家进宫好些天了,舅舅都没正眼瞧过我。”
太妃笑道:“这小东西真真没良心,哀家这里疼你还不够么?”
端柔撒娇撒痴,别有用心地瞟一眼皇后,笑道:“舅妈是不是不舒服,怎么瞧您脸色不好呢?太子表哥呢,怎么没瞧见他?”一边说着,还站起来作势寻找,可明明太子和太子妃就在皇帝座下,端柔存心装看不见。
“这孩子,你太子表哥不就在那里?”太妃忙打圆场,又岔开话题说,“到底是知道自己要嫁人的,眼里只有她未来的相公。”
端柔一听,好大的乐意,羞涩道:“老祖宗又嘲笑我,哪个要嫁了,我就留在您身边哪儿也不去。”
皇后一声冷笑,幽幽道:“好啊,柔儿既然不想嫁,那本宫就给泽儿另挑人了。”说着转脸去问身边的霍贵妃,“妹妹觉得如何呢?”
贵妃霍氏与礼亲王妃本是一母同胞的姊妹,当年便因霍贵妃宠冠六宫,皇帝欲亲上加亲,将其妹指婚给了胞弟礼亲王,但自贵妃生下皇次子不久,江南各地频发天灾,皇子被指责生辰八字与皇廷相克继而送走南疆后,荣宠至极不可一世的霍贵妃便收敛光芒,二十来年安居后宫悄无声息,此刻亦只温顺地应一句:“娘娘看好便是。”
皇后笑道:“你家中不是有待嫁的侄女么?不如选来许配给泽儿,想必霍王妃也更喜欢吧。”说着幽幽看向霍氏,笑意深浓,“王妃看如何?”
大人们自然不会当真,可端柔这个孩子却按捺不住了,忙跳起来道:“皇后娘娘,我和泽表哥的婚事是皇帝舅舅指定的,我不过说几句女孩子家撒娇的话,哪里敢当真呢,毕竟皇命难违啊,而我又是孩子没人会计较,可您这么一说,若叫没心眼的人听去了,还当您不把皇上的话放在眼里呢,您不怕自己麻烦,也不怕给太子表哥添麻烦么?”
“放肆!”就在皇后要发作前,端敏长公主上前来喝止了女儿,面色严肃道,“还不给娘娘赔礼道歉,这是你一个晚辈该说的话?”
端柔哪里肯,一边还斜眼看着皇后,趾高气昂的样子,显然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她一个孩子,本宫怎会和她计较。”皇后故作大度,但转眼又对霍氏道,“只怕王妃将来,要好好调教儿媳妇了。”
端柔又要顶嘴,但被端敏拉下了,而霍氏也不过笑笑没有接话,一时气氛很尴尬。
又偏偏这个时候,梁允泽从皇帝那里退下,径直过来太妃这边,因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没在意,便直接对太妃道:“老祖宗,孙儿有公务在身,这会子就要出宫去,不能陪您去听戏了,改日我在外头挑好戏班子,再特特来陪您乐一回。”
太妃笑道:“真真是泽儿心疼哀家,你去忙吧,可你皇伯伯也是,好容易乐一天还不叫你歇一歇,哪有那么多事呢。”
皇后计较
2013…11…28 23:25:03 本章字数:1849
端柔忙接嘴:“老祖宗,这就叫能者多劳呀,像我等庸庸无为的人,就只能陪您看戏了。”本来这句话若不道明不至于惹怒谁,可偏偏端柔怕人家不知自己意有所指,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