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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猫爪相映萌-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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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周纯惊讶地说道:“这不会是端娴公主的猫吧?我听说她今日也宿在别苑了。”
  张修疑惑地问:“端娴公主今日来西江池了?”
  周纯一时失言,轻拍了下自己的脸,说道:“是的啊,我听侍卫们说的。”
  连无瑕摸了下滟来的耳朵:“你别说,这霸道的性子倒像是端娴公主养出来的。”
  周纯冷哼了声:“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猫。”
  滟来听他们提起自己,不快地喵呜了几声,抬起小爪子,朝着周纯扬了扬。
  周纯惊得瞪大眼:“它不会能听懂我说的话吧?”
  连无瑕轻笑道:“也许呢。你手上伤口不疼吗,让银萝给你包扎下。”又转向张修,说道,“天不早了,都去歇着吧,我已经让下人给你们备好房间了。”
  言罢,他抱着滟来向厢房中而去,边走边抚摸着滟来背上的毛。
  打了半日马球,又奔波了半夜,还抓了只老鼠,滟来早有些累了。连无瑕的怀抱实在太温暖,又被她抚摸的实在太舒服,不一会儿便发出了低低的呼噜声。
  翌日一睁眼,滟来便看到头顶纱账上遍布繁复的流云纹图案。
  她素来喜欢纱账上绣花,什么时候喜欢云纹了,红豆和青樱这是几年不跟着她,忘记她的喜好了吗,居然给她用绣云纹的纱账,这是男子才用的吧。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起身。
  待到看清屋内摆设,只觉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这不是她的屋子,更让她惊心的是,她身上光溜溜的,无毛可炸。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往昔语小可爱灌溉的营养液。

  ☆、相好

  四面茶白色烟罗纱披垂而下,层叠逶迤,天光被轻纱滤过,映得账内光线朦胧。
  滟来目光惊惶流转,还是看清了自己伸出的手不再是毛茸茸的爪子,而是纤纤玉指。
  天啊,她已经恢复人身了。
  在连无瑕的别苑,在连无瑕的房内,在连无瑕的床榻上,她不着丝缕,恢复人身了!!!
  这情形,滟来觉得若有一个地缝,她定会毫不犹豫一头钻进去。只可惜没有,她……她还是装死的好。
  她抓紧绣被,躺倒在床榻上,蒙住了脸。在心中暗暗盘算,便是天皇老子来了,也莫想将这绣被掀开,她要一直盖到再次变成猫。
  或许是太过紧张,又或许是裸着的缘故,各种感觉越发灵敏。她察觉身下绣褥那么细腻柔软,绣被是熏过的,隐隐有冷香沁人。
  滟来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如此待了一会儿,身畔始终没有动静。她慢慢冷静下来,也许,连无瑕还在酣睡,倘若如此,她或许可以趁他酣眠时离开。她小心翼翼将绣被掀开一道缝向外窥探,这才发现,连无瑕并不在床榻上。
  滟来高高吊起的心这才放下来,慢慢舒了一口气,宛若即将被行刑的囚犯,忽然获得了缓刑的机会,有了活命的希望。虽然不知何时会死,但至少有了转圜的可能。
  连无瑕没在床榻上,说明他起身时,她还是猫身。要不然,他恐怕不会淡定地离开,惊呼声绝对比昨日小丫头被老鼠吓到的尖叫声要大,也比周纯被她挠伤时的呼喊声大。
  她如今要做的事,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只是,她没有衣服穿。
  滟来裹着绣被,走到一侧靠墙的红木雕花前,打开了衣柜。只见柜子里月白水青,赤金茄紫,各色衣衫皆有,但皆是男子衣衫,一件女子衣裙也没有。
  连无瑕别是连个相好的都没有吧。
  滟来飞速翻找着,这会儿也顾不上嫌弃和挑选了。连无瑕的亵衣,穿上,虽说裤腿有些长,撕了布条缠住裤脚,也能凑合穿。素色衣袍有些宽大,披上,腰间束一根带子瞧着还算合适。只要不让她裸着出去,她不挑的。
  滟来从未如此快速地穿衣,待到穿戴妥当,忙将柜子里的衣衫叠好复原,让人瞧不出一丝翻找的痕迹。她又将榻上弄乱的被褥铺平,也顾不上挽发,悄然推开房门。
  天色尚早,院内静悄悄无人。
  夜里没细看,白日里发现院中栽种着数株木槿花,花开正好,满院冶丽。东墙处有几丛翠竹,随风轻摇,发出簇簇的响声。
  她自然不敢走正门,生怕遇到人,于是瞄准了那丛翠竹,飞速翠竹丛后,蹲了下去。
  一个侍卫打着哈欠自院内走过,滟来又等了一会儿,待到院内再无人,她方纵身跃起,扒住了墙头,翻了出去。
  墙外是一处菜畦,滟来穿行而过,快速奔了起来,直到确定不会有人看到她,也无人追来,她才停下,拭了下额角的汗水。
  ******
  清晨的西江池不似傍晚那般喧闹,它是清静而寂寥的,就连蜂蝶都没有。然而荷花并不因无人欣赏而凋零,反而愈加娇妍。
  朝雾有些大,笼罩了整个西江池。荷叶成片铺展,一直延伸到雾气深处,千百枝荷便在烟波浩渺中绽放,盛放的,半开的,花苞;俏丽的,清雅的,明艳的,令人心旷神怡。
  美景面前,滟来不由地放慢了脚步。
  湖面上水声轻响,似有什么东西一划而过。她放眼望去,却只见荷叶田田。有两片出水的荷叶在风中轻晃,想是被游鱼所触。
  滟来凝眸细看,忽见一片摇曳的荷叶下,一朵红荷探出头来,荷花多是深浅粉色,似这般娇艳的红色很少见,冷艳中另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妩媚。
  她凑近水边,将花儿摘了下来,方才没顾上挽发,这会儿咬住荷梗,以水为镜,将一头乌发在头顶挽了简单的发髻,将那朵红荷簪在了发髻上。临波照影,原本素衣乌发,未戴任何钗环,看上去太过清冷,这朵红荷为她平添几分秾艳。
  她起身轻笑,目光扫过水面,忽然愣住。
  水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乌篷船。
  一个白袍的人影坐在船头,正朝她望着。
  雾气水一般从他身边漫过,氤氲了他的眉眼,但唇角的笑容却和初绽的花一样明艳。
  滟来吃了一惊,万没料到,天色这么早,在这里还能遇到人。待她看清了那人竟然是连无瑕,只觉三魂六魄都要吓飞了。
  怎么偏就遇到了他?
  滟来从未如此慌乱过,做贼心虚,说的大约就是这种境况。
  扶着发髻的手微微一抖,用作挽发的荷梗掉落,一头乌发瞬间散开,宛若瀑布流泻般垂至腰间。
  这情形尴尬至极,滟来伸手接住红荷,再次咬住荷梗,伸手挽发,这次却不知为何,怎么也挽不上去了,不是这里掉落一绺,便是那里垂下一缕。
  偏连无瑕似乎不知非礼勿视,似笑非笑盯着她,目光灼灼,日光映照下,眸中似有星光闪耀。
  这会儿滟来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出昨晚他抱着她对周纯说的话:不许你动她。
  滟来的脸忽然发烫,脸颊上浮起两团嫣红,红唇轻咬荷梗,人面红荷相映,衬得容色格外侬艳动人。
  连无瑕有些发懵:这骄纵跋扈的公主,脸怎么红了?他微微眯眼,便看到滟来身上穿着的衣衫。
  很难想象她居然穿了件白色衣袍,与昨日那件禽兽满身的衣袍风格迥异,这素袍为她平添一股清绝的韵致。只不过衣衫似乎有些偏大,腰间束了带子,显得她纤腰盈盈一握。她束发时,宽大略长的袖子便滑落至肘间,露出白玉雕琢般的小臂和手腕,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连无瑕提桨划水,小船悠悠荡了过来,离得近了,便发现她的衣袍是男衫,也怪不得如此宽大。
  大清早散发穿着男人衣衫?
  滟来见他双目凝视着自己的衣衫,心中更加慌了,也顾不上挽发了,转身便要快步离开,生怕他瞧出自己穿了他的衣衫。他衣柜里的衣衫白色居多,素白、茶白、霜白、莹白,滟来特意挑了件花色最少的白袍,但毕竟是他穿过的,倘若被他认出来就糟了。
  她方走两步,便听连无瑕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端娴公主,请留步。”
  滟来哪敢留步,继续大步流星而去。
  “端娴公主,不知我哪里开罪了你?”连无瑕问道。
  滟来驻足,微侧了头问道:“不知小侯爷何出此言?”
  连无瑕提衣上岸,似笑非笑走到滟来身后,慵懒地在岸边一个石凳上落座,问道:“殿下昨日打了我一球,这么快便忘了吗?”
  滟来脑中全是昨夜的事,还真把马球场上的事忘了一干二净。这会儿他提起,方意识到,在连无瑕心中,他最后见她是在马球场上。
  滟来背对着连无瑕没敢回头,流瀑般的乌发遮住了半个身子,她急着离开,便敷衍着说道:“想来是你误会了,马球场上,实在是我手滑了,并非故意打到你。”
  连无瑕轻轻哦了声,眼见滟来又要走,忽道:“不知殿下为何急着走,莫非……”他双目微眯,“坊间传言是真,殿下当真养了男宠,这是……刚从相好的榻上起来?”
  

  ☆、西江池畔

  “你大胆,居然敢非议本公主。”滟来冷声斥道。
  自那日送郁金香被连无瑕拒了后,滟来便知,此人绝情而毒舌。可她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公主,他居然敢如此出言不逊,实在大胆。
  她明明记得,当日初见,她的大黑马踩踏了他的郁金香,彼时他说话温和,唇角含笑。可自知悉自己是端娴公主后,他便似换了个人般,说话毫不留情。虽说容貌与十年前大相径庭,但这口出恶言的样子,却与当年如出一辙。
  看来,昨日那一球还是打得轻了,他面上青紫已然消去,唇角漾着笑意,虽说看上去俊美不凡,然而,在滟来眼中,他整张脸似乎明晃晃写着俩字:欠揍。
  若非年岁大了,滟来此刻早已冲上去与他扭打在一处。
  是啊,当年他就不曾将她放在眼里,何况今日?
  连无瑕唇角微勾,声音淡定自若似风过荷香:“万万不敢!只是,公主如此妆扮,难免引人遐想,我只是说出心中所思,给殿下提个醒罢了,莫非公主喜欢听人背后非议?”
  滟来侧身,拈着手中的红荷冷笑:“既如此,那我便多谢小侯爷提醒了。只是,我如此妆扮有何不妥?在外面,我一贯喜穿男衫,这件是尚衣局新作的,我觉得很别致。另外,我也该提醒小侯爷一句,那日送花时,我分明说得很清楚了,莫非小侯爷全忘了,是要本公主再送你一次郁金香方能记起来吗?我可是说过,我心悦你,找相好也要找你啊,又怎会有别人!”
  她眯眼,看到连无瑕面上神色一阴,方才快意地沿着西江池快步而去。
  连无瑕没料到滟来还有心情调戏他,气得脸色发青。他目送滟来越走越远,忽觉她衣角上绣着的辛夷花纹路有些眼熟,隐约记起他也有一件绣着辛夷花的白衫,莫非这是今岁长平城流行的绣纹?
  ******
  连无瑕回到别苑时,除宿醉的张尘,张修和周纯已然醒了。两人已梳洗罢,正坐在院内的葡萄架下闲聊。
  连无瑕将手中折的荷枝交到银萝手上,吩咐她拿去插瓶。
  周纯轻笑道:“小侯爷,我可记得你以前不喜这些花花草草的。”
  连无瑕在葡萄架的木椅上坐下,日光透过葡萄叶的间隙在他脸上映出星星点点的光影。他含笑道:“你也说是以前了。”
  周纯笑了笑:“那倒是。”他还惦记着收拾昨日那只猫,径直问连无瑕,“小侯爷,那只肥猫呢,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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