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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将封候,光宗耀祖,不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吗,你,你就这样放弃了?”
尹恒雪不可置信道。
“没有心爱的女人相伴,再荣耀又有什么意思!”
这算是变相的表白了吧?
红晕瞬间爬上萧剑雨薄薄的面皮,似掩饰一般,连忙转移了话题,道:
“说吧,到底要找什么啊!”
“啊,帅印!”
尹恒雪显然还没从他所说的心爱的女人中回过神来,呐呐道。
“嘿,不早说!别找了,大凡帅印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是别在自己腰间,时刻不离身的,又岂会胡乱塞在杂角旮旯里!”
正在这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尹恒雪心中一凛道
“快走,胡将军回来了!”
“好,我就在你身边,别怕,有事叫我,保重!”
深深地看了尹恒雪一眼,萧剑雨掀开帐门,与门口来回穿梭的兵士混和到了一起。
“怎么样将军,有没有抓到奸细?”
尹恒雪殷勤地上前帮胡图图卸了铠甲,问道。
“嘿,别提了,四个醉鬼吃醉了酒回来瞎嚷嚷的,本将军已经命令将他们扔下河去好好醒醒酒了!”
想到萧剑雨说的四个好兄弟,尹恒雪心中黯然:
军营守卫森严,又岂是那么好混进来的!
同时又庆幸:幸好他来了帅帐中,免去了一遭挨冻受苦。
这一夜,萧剑雨与云莫扬的脸交替在自己的梦境中出现:
云莫扬的脸俊美霸气,带着淡淡的不屑,鄙夷道:
“朕后宫佳丽众多,又有深爱的皇后,你,算是哪颗葱哪瓣蒜?”
“可是我只爱你啊......!”
梦中的自己爱得卑微而虔诚。
“朕不稀罕!”
心,瞬间碎裂,无边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这就是对一个人深爱而不得的感受吗?
“你也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可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你还会再拒绝我吗?”
正文 第179章:情侣簪
萧剑雨清瘦的脸上抛却了羞涩与腼腆,满是被拒绝的痛苦与愤慨,捉住自己的双肩,赤红着双眼,发疯般摇晃着。
“不,我爱的人他不爱我,爱我的人我却不能爱,怎么会这样?”
尹恒雪喃喃自语,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原姑娘,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尹恒雪茫然地睁开眼,正对上萧剑雨关切的眸子,不由得愣愣道:
“你,不再怨我了吗?”
萧剑雨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秀发,眉眼含笑,似表白更似宣誓般柔声道:
“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我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怨你呢!”
望着他无比认真的神情,尹恒雪心中的负罪感更重了,触电般缩回被他攥在掌心的小手,喃喃道:
“不,你还是走吧!爱而不得,爱得越深,怨得也越重,我又怎能自私地害你伤心难过!”
萧剑雨本想说:既然明白我的心意,为何不能给我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只是看到她痛苦为难的眼神,终于化着了一声轻轻的叹息,缓缓道:
“放心,我不是那狭隘的人,爱一个人就是希望看到她过得开心快乐,不管你最终选择谁,我,都不会怪你的!”
他的柔情与大度,自己真的能心安理得地享有吗?这对他公平吗?
眼见着尹恒雪又纠结上了,萧剑雨马上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
“快起来,胡将军马上就要操练回来了,你作为军师,走马上任的第一天难道就要因懒惰而被开除吗?”
“哎呀,怎么不早说!”
尹恒雪马上跳了起来,潜伏过来的这些天,每日里最多坐着打个盹,难得地挨着床了,竟忘了身在何方。
苦恼地揪着满头鸟窝一般乱蓬蓬的头发,痛苦道:
“这该死的发冠,该怎么整?”
同为现代人,萧剑雨深有体会,来到古代,这梳头的确是一项技术活。
因自己从小不喜欢丫环婆子靠近,因此逼着自己学会了束冠。
此时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雕刻着寒梅傲雪的精致银簪,递到尹恒雪的手中,笑道:
“送你的,喜欢吗?”
终于不用再插那讨厌的筷子了,尹恒雪喜滋滋拿在手中翻来复去的看,越看越喜欢,出于本能,总想跟别人攀比一下,马上巴着萧剑雨的脑袋,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好奇道:
“你用了什么束冠,该不会还是墨玉吧,你现在的身份可也只是小兵呢!”
“咦,你也换成了银簪,还跟我这支一模一样?”
尹恒雪的心理终于平衡了。
“当然,这是一对情侣簪,坐好了,别动,扯痛了头发可别怪我!”
尹恒雪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乖乖坐好,那支精美的银簪瞬间像长满了倒刺一般扎手地扔了出去。
“好了!”
萧剑雨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一丝不苟地给她束好了发冠,此时帐外响起了胡图图的脚步声。
萧剑雨连忙道:
“我先走了,那金护法狐性多疑,武功高强,你切不可大意,若有什么事,记得大叫一声,我就守在帐外!”
尹恒雪闷闷地应了一声好,显然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小原子,快,金护法来了,从现在起你就寸步不离地跟紧本帅,随时给本帅出谋划策,应对金护法的责难,知道吗?”
“是,属下遵命!”
尹恒雪忙恭敬地行了个军礼。
当那个一身金甲头戴金色面具的男人出现时,尹恒雪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曾和这个男人打过交道,他,不会认出自己吧?
只不过那时候是女装,是主角之一,现在是男装不说,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渣渣,他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才是,于是更加的垂低脑袋以降低存在感。
“金大人亲自莅临指导,下官不胜感激,旅途劳累,还请大人随下官进帐先用杯水酒洗洗尘!”
禀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胡图图将军的大胖脸笑成了弥勒佛。
果然,面对这样一张真诚的笑脸,金护法脸上的寒霜马上融化了不少,却仍是板着脸道
“不急,本护法倒是问你,王子接连给你下了三道密诏,让你派精英小分队偷袭敌军的粮草,你为何按兵不动”
“啊,密诏?”
胡将军偷偷向尹恒雪使了个眼色,请求支援,尹恒雪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营帐,提醒他先将人弄进帐蓬再说。
胡将军马上一拍大脑门,作恍然大悟状:
“啊,密诏!此事说来话就长了,大人不妨先进帐歇歇脚,容下官向您细细禀来!”
望着身边前呼后拥的兵士,毕竟高层间的最高决策并不方便人人知晓,于是金护法欣然点头同意了。
硕大的餐桌,小兵们来回穿梭,很快摆满了羊肉牛肉,还有一坛坛的美酒,将酒坛一一打开,兵士们逐个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尹恒雪三人,时机已到,尹恒雪马上念起了迷魂咒。
“你,怎么还不退下?”
隐隐约约的梵音穿透脑膜,金护法马上发现了不对劲,照着尹恒雪的背影飞快地伸手将她掳了过来,右手掐住她尖尖的下颌,“咔嚓”一声,卸了她的下颌,再也念不出一个字。
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嘎然而断。
“大,大人,他只是下官的军师,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难道这么快就被他识破了?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啊!
金护法又岂会给自己按上大逆不道的罪名,说出她是北原真正凤女的事实,只敷衍道:
“她是南尹的奸细,本护法以前曾和她交过手,将军无需恐慌,想必将军并不知实情,被她蒙在了鼓里,本护法自会代将军向王子澄清”
不管是真是假,既然对方递了台阶给自己下了,胡将军马上感激道:
“大人明察,下官感激不尽!”
刚刚成立的同盟,这么快就要瓦解了吗?
胡图图是指望不上了,尹恒雪只将希望寄托于帐外的萧剑雨身上,只是自己口不能言,要怎么向他传递消息呢?
正文 第180章:没让自己失望
只听金护法接着说道:
“此奸细事关重大,本护法马上就要亲自押送她回京交予王子处理,为防同党搭救,还望将军派兵护送!”
“那是自然!”
胡将军殷勤道:
“大人辛苦了,还请用些酒菜填饱肚子再上路!”
金护法也正有此意,想到反正有凤女在此,有现成的活解药,也不怕胡图图在酒菜里下毒,马上大块朵颐地吃起来。
尹恒雪可不想成为捏在原宝山手里任他利用的棋子,见金护法正吃得高兴,挪着被捆住的双腿照着地上放着的空酒坛狠狠踢了一脚,“哐啷”一声,酒坛碎裂的声音,于营地吵杂的环境中并不算很突兀。
希望萧剑雨有心,能听到自己的求救吧!
好在萧剑雨终是没让自己失望,随着帐门一掀,一个高瘦的男子踏着五彩祥云,如谪仙降临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只不过手中托盘里装着一只硕大的烤全羊,恭恭敬敬地放在金护法面前,道:
“这是给大人路上享用的!”
“好!”
金护法正感叹胡图图将军安排得妥帖,随即想到自己只是临时决定马上返京,他一个灶上的士兵是怎么知道的?
有问题!
然而还是晚了,借着献烤全羊近身的机会,萧剑雨已紧紧地勒住了金护法的咽喉。
“壮士,不可呀!”
金护法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进了自己帐蓬的,若让原宝山知道自己的心腹爱将活的进来死的出去,自己可摆脱不了谋逆的罪名。
见尹恒雪也向他连连摇头,萧剑雨只好刷刷点了他身上几处要穴,将他放倒在地上,连忙解下尹恒雪身上的绳子,并“咔嚓”一声,帮她接上了下颌骨。
“谢谢你赶来救我!”
感激的话来不及多说,马上让萧剑雨用绳子将金护法绑结实了,为了不连累旁人,尹恒雪直接凑近金护法的耳朵速念了一遍迷魂咒。
只见金护法愤怒的眸子渐渐迷离,奋力挣扎的身体也渐渐乖顺下来,尹恒雪这才吩咐萧剑雨给他解了绳子。
“你是谁?”
“我是谁?”
“你是天底下最倒楣悲催的倒楣蛋,父母被杀,老婆被抢,儿子认贼作父,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赶紧的跳下悬崖结束烦恼!”
“是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我要跳崖!”
金护法神情木然地迈出了帐外,见他神色不对劲,他一路跟来的随从马上迎了上来,关切道:
“大人,您怎么了?”
金护法的情绪正被浓浓的悲伤笼罩着,闻言马上不耐地呵斥道:
“滚”
随从不敢再罗索,只得讪讪地跟在他身后。
见他旁若无人地穿过重重营帐,攀上了高高的乌山,丝毫未作停留,一鼓作气,直接身子一跃,径直跳了下去。
随从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文韬武略,最受宝山王子器重的金法护竟然跳崖了?
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令人惊悚啊!
望着被荆棘刮落的金色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