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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皇后娘娘是下官的远房表妹,下官说起来也是娘娘的娘家人,关心一下表妹也不为过吧!”
“不为过,自然不为过,表兄配表妹,天生是一对啊!”
燕少轩与慕月婉心中一突:难不成这尊煞神窥破了他们的奸情?
二人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云莫扬又一记重磅之言扔了过来:
“还有这远房表妹到底有多远,可有族谱查询来历,本将军的皇外甥好歹也是帝王之尊,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配得上的,臣素闻罪臣之后的子女总有偷梁换柱的,逃过刑罚,可别让那等罪奴钻了空子,当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那可就笑话闹大了!”
“扑通”一声,慕月婉手一软,手中的托盘跌落在地,身子摇摇欲坠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咦,臣只不过是打个比方,皇后娘娘干嘛如此紧张,莫不是”
“够了,云莫扬,别仗着手中兵权,那些软骨头们怕你,燕某可不怕,燕某一人做事一人当,朝堂上的罅隙尽管冲燕某一个人来,臣表妹一介弱女子何其无辜,云将军何其忍心向她身上泼脏水?”
一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云太后和尹恒雪咚咚磕了几个响头,义愤填膺道:
“求太后娘娘,皇上,为臣兄妹做主啊!”
一个大男人,说到最后竟涕泪纵横,惹人心酸。
小舅舅欺人太甚,将自己相好的欺负得如此之惨,尹恒雪还没来得及发飙,云太后已先一步主持正义了。
“云莫扬,你别太过分,慕氏好歹也是我南尹国堂堂皇后娘娘,你如此抹黑她身份,这是以下犯上,信不信哀家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真不愧为一国太后,说起话来义正言辞,只是小舅舅他会买您的帐吗
“哎呀,臣好怕啊!不知道嫡姐这次怎么惩罚臣啊?是故伎重演,将臣关到小黑屋里不给臣吃喝呢?还是唆使一帮黑心的奴才敲臣闷棍啊?”
小舅舅一脸嘲讽的笑意,云太后这才惊觉:这厮再不是当年任自己母女欺负的柔弱少年了!
面对他的步步逼近,云太后后节节败退,尹恒雪正瞧得有趣:没想到这渣男还被云太后虐待过,真是大快人心啊。
“恒雪我儿,还不快来救母后!”
尹恒雪瞧得高兴,竟然忘了身为人女的本份,自己早该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了,不过现在反应过来还不算太晚。
“不许欺负朕母后!”
尹恒雪一声大喝,上前张开双臂护在了云太后身前。
“皇外甥,你确定要与臣为敌?”
面对小舅舅似笑非笑的嗜血眼眸,尹恒雪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她独自一人在他的厉掌下逃命自是没有问题,只是还要捎带上云太后,真的一点胜算也没有啊。
“不确定!朕只要小舅舅您放了朕的母后,朕绝不与小舅舅为难!”
识时务者为俊杰,尹恒雪马上亮出了心中的底线。
小舅舅似乎被她的孝心给感动了,足足愣了近两秒钟,唇角一抹淡淡的忧伤,向着云太后,落寞道
“你养了个孝顺儿子,本将军今日先放过你”
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大山般威压着自己母女,一离开,尹恒雪马上松了口气,狗腿地讨好道:
“小舅舅谬赞了,只要您愿意,保管能生出比朕更孝顺的儿子来!”
“哼,饶舌,看好自己的女人,别让人钻了空子,替别人养儿子!”
尹恒雪现在总算明白了,小舅舅不但跟她八字犯冲,跟她的皇后同样是水火不容啊,怎么说着说着又将话头扯到慕皇后身上去了?
这点,尹恒雪倒是放一万个心,就凭自己是个真妹纸,她的皇后肚子无论如何也大不起来啊。
对于他的危言耸听,尹恒雪总结为:这是见不得自己好,故意的给自己添堵呢!
随着夜幕降临,想到自己那如狼似虎的皇后,尹恒雪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皇上,这不是去倚凤殿的路啊!”
小邓子见伊恒雪向反方向的御花园走云,忙小声的提醒道。
“朕想四处逛逛,赏赏月亮不行吗?”
抬头望望黑黢黢的夜空,小邓子哀嚎:这漆黑一片的,恕奴才眼拙,根本就没见着月亮的影子啊。
刚想着,只觉得面前一道黑影一晃,脖子一麻,便被缓缓地放倒在了地上。
“小邓子,你说朕该怎么办?诚如小舅舅所说,对着朕的皇后那一身痴肥,朕实在没有胃口啊!”
尹恒雪根本就没有发现异常,犹还在自怨自艾着,烦恼的抱怨落在身后那高大黑影的耳中无异于天籁之音,强按住心头的狂喜,脚步虚晃,顺应着心底的渴望,一把揽住了那纤瘦窈窕的身影,灼热的双唇在对方惊恐的小嘴还来不及闭上之前,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唔唔朕,朕是男人快放开朕”
正文 第16章:针尖对麦芒
呆愣了足足十秒钟,尹恒雪才反应过来:自己以男儿身,在自己的地盘,竟然被一个男人给轻薄了。
是男人又如何,自己本就不喜欢女人。
闻言,对方不但不为所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尹恒雪被对方像铁箍般紧紧地箍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只看到对方身形高大,带着一个古铜的面具,在漆黑的夜色中狰狞而阴沉。
唯见那眸子,闪耀着欣喜激动的光芒,显得对方心情很愉悦。
见尹恒雪因不懂换气小脸憋得通红,显然根本没和别人亲吻过,男人心情更好了,不再狂风暴雨般乱啃乱咬,而是轻风细雨一般,温柔地浅噬着尹恒雪莹润的双唇,气息急促,显然强压着隐忍的激动。
“少轩?”
终于喘过了一口气,迷糊的大脑也渐渐清明,想起知道自己女儿身的除了大丞相燕少轩根本就没有第二个男人,尹恒雪马上放松了神轻,不再挣扎,柔顺地伏在男人怀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果然和那娘娘腔有一腿!”
没想到尹恒雪乖顺了,那男人却怒气冲冲,一把推开了怀中娇软的身子,原本像星辰般灿亮的双眸盛满怒火与不甘。
竟然不是燕少轩!那又是谁?
尹恒雪抚着被亲得红肿的双唇,欲哭无泪,堂堂帝王之尊,竟然被轻薄了,悲哀的是,自己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太师府内,云莫扬长这么大第一次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鼻端似乎还残留着那小东西淡淡的体香,原来男人也可以香香的,还有那掌下细腻柔软的身子,竟然比女人还令人销魂噬骨,虽然自己并没有真正碰过女人
已经过了子夜,透过窗棂,望着熄灭又点燃的蜡烛,不知道反复了几回,大总管心中叹息:将军从小就是自己侍候长大的,自是知道他心中的阴影,对于女人,他避之如蛇蝎,正是受了云夫人母女的心灵荼毒,只是这26岁青春正盛的年纪,没有女人,日子可怎么过呀。
“福伯!”
“哎,将军可有何吩咐?”
“将春花和秋月领过来!”
春花秋月正是尹恒雪赏赐给云莫扬的两个绝色美女,春花丰润甜美,秋月高冷清瘦,各有千秋。
“将军,您,终于想通啦,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自家主子第一次找女人,福伯几乎是喜极而泣。忙不迭地亲自去领来了这两个女人,还不忘耳提面命一番:
好好侍候将军,若能为将军诞下一儿半女,那就是天大的功臣
其实不用福伯提点,春花和秋月也会使尽浑身解数去侍候云莫扬,先不说他手握兵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煊赫地位,光凭他俊美霸气的外表,就足以使她们芳心暗许。
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两女争芳斗艳,生怕自己稍逊对方一筹,在云莫扬的眼中落了下风,根据自身的特色,恰到好处的妆扮着:
春花因本就身体丰润,长相甜美,选用了甜香的玫瑰花露,沐浴过后,只用粉色的薄纱覆体,完美的曲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行走之间,如弱柳扶风,摇曳生姿。
秋月生得高挑冷艳,特意挑了一瓶薄荷花露,长发随意披撒,穿了一件紫色的束腰长裙,密密地包裹着修长的身子,给人一种冷艳疏离之美。
“啧啧,秋月姐姐,你要装高冷,也要分场合啊,男人找女人还不是图个舒服刺激,你这样一副高冷女神的样子,真以为将军是那火山孝子,虔心来拜膜你呢,呵呵呵!”
两人姿色不分上下,在宫里时,就曾暗暗较量,此时关系到切身利益,更是针尖对麦芒。
“你以为将军就会喜欢你这满身的痴肥吗?哈哈哈”
狭路相逢,两女各自冷哼一声,满满的挑衅意味。
“将军,让春花来侍候您吧!”
春花抢先一步,挪到了云莫扬身边,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身子几乎依偎到了云莫扬怀里。
那两团高耸若有若无地摩娑着云莫扬坚硬的胸膛。
相较于春花的急切,秋月只中规中矩地屈膝行礼道:
“奴婢秋月参见将军!”
也不待云莫扬发话,礼毕,像座木雕般静静地立于一旁,对春花百般的殷勤只置若罔闻。
怀中像水蛇般曲意奉承的身子,散发着甜腻的香气,熟悉的气息,令云莫扬的思绪又飘回到了遥远的童年:
贱种,你只配跪舔我的脚丫子
温香暖玉在怀,云莫扬不仅没有丝毫面对那小家伙时的激情澎湃,反而有种头晕脑涨,反胃呕心的感觉。
忍了又忍,终于在春花大胆地覆上他的薄唇时,那感觉,像是被一只毒蝎给叮上了,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推开春花,扶着墙柱“呕,呕”地干呕起来。
“将军,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面对此情此景,春花也懵住了:据宫里调教的嬷嬷说,此时的男人不都是应该翻身将自己扑倒的吗?
“还好意思问,将军这是被你给恶心到了,还不快退下!”
秋月忙递上一盏清茶,轻轻地为云莫扬抚着背,眸子中是满满的得逞之意。
也不枉自己花费了最值钱的金簪打听来将军的喜好。
“不可能。春花自认姿色尚可,怎么可能会恶心到将军,将军,您可千万别听信这个贱人胡说,她最惯装模作样,挑拔离间的”
正文 第17章:这女人赏你了
春花不甘心啊,还想往云莫扬跟前凑,被高挑的秋月一把给挤开了,捂着鼻子嫌弃道:
“身上的味儿这么冲,该不会是有狐臭,特意的用这花露来遮掩的吧,难怪这气味儿又香又臭的这么杂,连奴婢都被恶心到了呢!”
云莫扬隐约想起那小家伙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与这秋月身上的气味倒是有几分相似,心中莫名便对秋月有了几分好感,也许打开自己的心结,真的要靠这个女人了。
对于犹还蠢蠢痴缠的春花,无情地喝斥道:
“滚,!福伯,这女人赏你了”
“将,将军”
美梦破碎,春花来不及失落,便被看着老迈的福伯给利索地提溜了下去,被将军嫌弃的女人,金尊玉贵地养在府里也是浪费正好自己还缺个暖床的,福伯欣然谢赏
从雕梁画栋的华美屋子,到眼前这间小小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