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蠢女人,若不是自己的性命攥在她手里,自己才懒得理她。
“鲁儿别心急,你姑父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你再耐心等等就是!”
胡夫人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失落的儿子。
“混帐,人家的女儿自己不知道心疼吗?你瞎起哄个什么劲?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若再敢搞什么妖蛾子,闯出什么祸端来,老子打断你双腿!”
胡老爷气势汹汹地警告道。
“哥,你别着急,明日我单独递份折子求见宝凤公主,帮你问问情况,你安心歇息就是!”
胡丽见父母已转身离开,悄悄地给胡鲁出主意道。
“如此就劳烦妹妹了,我等你好消息!”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
“请妹妹一定要转告宝凤公主,无论她发生了什么事,我胡鲁对她的心意永远不变!”
“嗯,敢爱敢恨,不忘初衷才是真汉子,妹妹佩服你!相信凤表妹也会被你感动的!”
随着胡丽迈出了屋子,原宝凤马上挣脱了燕少轩,如乳燕投林般,投进了胡鲁的怀抱,娇声道:
“表哥救我!”
“我不是在做梦吧?表妹她竟然主动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幸福来得太快,胡鲁大有种云里雾里的不切实感,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咧开了嘴巴,这才小心翼翼地收紧了胳膊,如捧珍宝般将原宝凤小心地揽到了怀里,连声道:
“表妹别急,有什么困难慢慢跟表哥说,表哥哪怕豁出性命,也会护你到底的!”
“我就知道表哥对我最好!”
原宝凤狠狠在胡鲁宽阔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大大的杏眼如长了钩子般,直勾到了胡鲁的心坎里。
“表妹,我,我一直都喜欢你!”
随着原宝凤的双臂像藤蔓般缠上胡鲁的颈脖,娇艳的红唇微嘟着,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哈了一口气,似呢喃又似难耐道
“那表哥还等什么呢?”
本来还不敢造次的胡鲁瞬间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把将原宝凤抱了起来,狠狠地压在了床塌上。
干柴遇烈火,一个曲意逢迎,一个惦记已久,“嘎吱嘎吱”的床柱摇晃声直持续了一整夜。
虽然自己对她并没有动过真感情,只是好歹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夫妻,竟当作自己的面如此的急不可耐,燕少轩不由得摇头:
难怪云莫扬看不上这样的女人,的确也太随便了些。
清晨醒来,一夜良宵,胡鲁倍感精神抖擞,拥着乖顺伏在自己怀中,已渴望了很多年的女人,豪气万丈道:
“说吧,表妹,不管你叫我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胡鲁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谢谢表哥,凤儿已什么都没有了,还好有表哥你!我要表哥帮我杀掉那个冒充我的女人,这样,父皇和皇兄才会重新对凤儿好!”
“凤儿的话,我胡鲁自当言听计从,只是皇姑父和宝山王子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被一个陌生女子所迷惑,凤儿不觉得奇怪吗?”
面对胡鲁的疑惑,原宝凤马上挣脱开他的怀抱,尖声道:
“连你也不相信我吗?也要跟我父皇和皇兄一样弃我于不顾吗?那个女人就是个妖孽,将你们全都迷惑了!”
胡鲁忙将她重新拥到了怀里,轻声安慰道: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随口问问!你放心,咱们表兄妹从小在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表哥自然是向着你的,待我想个法子混进宫去,将那个外四路的女人杀了就是!”
原宝凤这才转怒为喜,亲着胡鲁的脸,嗔道:
“这还差不多!”
“哥,哥,这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没起床,我要进宫见表妹了,特来知会你一声!”
“等着,我跟你一起去,你身为女孩儿面皮薄,皇姑父一向怜爱你,必然不会将你拒之宫门外,哥哥今日就沾你的光吧。”
“好吧,想必是隔了一晚,对表妹的思念之情更甚了啊!”
隔着门缝,胡丽笑着打趣道,正要跨脚迈进屋子,“哐”的一声,被胡鲁关在了门外,不自在道:
“男女授受不清,你一个姑娘家哪能进男人的屋子!”
“切,咱们孪生兄妹,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见外过啊!”
摸着差点撞扁的俏鼻,胡丽嘟嚷道。
原宝凤亲自侍候着胡鲁沐浴梳洗了一番,最后,殷切嘱托道:
“表哥,凤儿能不能夺回公主之位,全靠你了!”
“放心!在屋子里好生呆着,等我回来!”
“啧啧,公主真是好手段啊!只一晚,就将男人驯服得服服贴贴,心甘情愿为你去送死!”
“哼,我表哥对我真心实意,总比某些人两面三刀的强!”
“贱人,竟敢辱骂我,信不信我一掌就能劈死你!”
面对燕少轩蕴足内力,高高举起的手掌,原宝凤眼皮撩都没撩一眼,讽刺道:
“你舍得吗?别忘了你体内种了我的子盅,我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得了吗?”
若不是有了这层保障,自己有了表哥的庇护,才懒得将他带在身边。
正文 第149章:不信也得信
闻言,燕少轩果然恨恨地放下了手掌,讪讪道:
“本公子饿了,还不叫人送点吃的过来?”
“这些剩菜剩粥,爱吃不吃!”
见燕少轩马上黑了脸,原宝凤接着道:
“你若想摆公子哥儿的谱,尽管请便,本姑娘可不侍候你这样的大爷,本姑娘累了,得好好睡一觉补补眠,晚上好有精力侍候表哥!”
不甘心地吃着残羹冷炙,燕少轩瞥着那个旁若无人的睡影,心中暗暗发誓:
“若有一天解了这毒盅,自己第一个不放过你这荡妇!”
宫内,尹恒雪和云莫扬刚顺着地道摸回皇宫,这时,北原帝亲自赶了过来,道
“凤儿,你表哥胡鲁和表姐胡丽来看你了,你要不要见见他们?”
“表哥?表姐?”
对自己来说,这完全是两个陌生人。
“他们毕竟是你母后的亲人,眼下,咱们势单力薄,正是用人之际,父皇希望你能跟他们处好关系!”
北原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尹恒雪只有应了,打了个哈欠道:
“既然是自家亲表兄表姐,就让他们来紫烟阁吧。”
昏昏欲睡的尹恒雪一抬眼,正看到待转身回避的云莫扬,马上攥住了他的衣袖,霸道道:
“不许走!本公主手无缚鸡之力,你不在身边保护着,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喂,快放手,那可是你的嫡亲表兄表姐,能有什么危险!”
这丫头,脸皮也忒厚了,竟然当着北原帝的面拉拉扯扯的。
为了避嫌,云莫扬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的手,尹恒雪见状,得寸进尺地改抱住了他的胳膊,像只无尾熊一般紧紧地扒在他的身上,还振振有词道:
“怎么没有危险!我可是第一次见他们,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想害我呢!”
见女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北原帝马上很给力地顺着自家女儿的话附和道:
“凤儿说得没错!这胡家的侄子最是鲁莽暴虐,朕还真的有点不放心,就劳烦云贤侄护我女儿周全了!”
见北原帝都向自己拱手示意了,云莫扬也不好再说什么,左不过自己就当个摆设在一边看着就是。
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那看似柔若无骨,却无比坚定固执的小爪子,鼻尖是她淡淡的混和着薄荷气息的少女清香,云莫扬的耳尖越发的通红了,本来想狠狠呵斥一番的,面对那张清丽无辜的绝色小脸,再想到被困洞中时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终是柔声道:
“我答应你留下就是,还不放手!”
“也不早说!”
某人揉着已被掰红的玉嫩小手,一脸傲娇道。
想起自己的小丫头曾不止一次地在自己耳边念叨着:
女人都是水做的,你要温柔,要温柔!
不由得心下一软,似拒绝更似承诺道:
“我虽然不能接受你,但也不会再伤害你,我以后会注意的!”
虽然说出来的仍是拒绝的话,但是尹恒雪还是满足地漾起了一脸的灿烂笑意:
从一口一个妖女,到如今的陪着小心,这就是进步啊!
孺子可教也!
一时得意,心中邪恶的小天使又起了挑逗之心,以两指托起云莫扬俊美的下颌,斜眯着凤目,涎笑道:
“无妨,本公主就喜欢你的热辣带劲!”
“妖女!”
自己是想这么呵斥她不错,可是自己明明还没说出口啊!
循着声音的来源,云莫扬只看到了柄锃亮的匕首挽着剑花直向尹恒雪的面门刺来。
想也没想,一手揽着尹恒雪的纤腰,顺势一转,将她护在了身后,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剑刃,以千钧之力缓解了冲势。
“哥,你这是做什么?伤着了公主,你怎么向皇姑父交代?”
“哐啷”一声,匕首落地的脆响,刺伤了胡鲁在原宝凤面前许下的毫情万丈的诺言,胸腔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甘心道:
“怎么,丽儿,连你也要舍弃咱们的亲表妹,而要拥护这个外四路的女人为公主吗?你忘了这么些年与表妹的情意了吗?”
“哥,咱们与凤儿的情意归情意,不能与公主的尊贵身份混为一谈!你觉得皇姑父那么英明神武的一代君主,会连自己的女儿都分不清楚吗,咱们只要听皇姑父的就是!”
胡丽狠狠瞪了自己家头脑发热的哥哥一眼,转向云莫扬,眸子中满是担忧道:
“云天子,您的手掌流血了,让丽儿给您包扎一下吧!”
“啊,流血了吗?”
虽然纤腰被钳制得生疼,尹恒雪还是沉醉于云莫扬将她紧紧揽在怀中的紧张与稀罕之感,闻言,马上“哧拉”一声,从自己的袖子上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道:
“不劳表姐费心,云天子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自然由我来照顾他的伤势。”
长长的布条,从袖口一直延伸到腋窝,当尹恒雪牢牢地帮云莫扬缠紧伤口,这才发觉整条胳膊特别的风凉。
一抬眼,才发现玉白莹润的一条粉臂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呵呵,公主真是豪爽之人啊!”
“哈哈,表姐谬赞了!”
短短的言语交谈,两个女孩便摸清了对方豪爽的个性,马上互生了好感。
“还不快去换件衣服,这样在外男面前露着一条白花花的胳膊也不嫌丢人!”
尹恒雪虽然不介意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看看,可眼前不是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莽汉在吗?
顾不上反驳云莫扬恶劣的语气,马上听话地钻进了内室,换了一套衣裙出来。
胡丽兄妹俩这才仔细地打量起尹恒雪来:
白白的皮肤,细细的腰,瓜子脸,柳叶眉,细长的凤眸,挺俏的琼鼻,整个人给人一种柔柔弱弱之美,完全不同于寻常北原女子的丰满与壮硕。
“哥,也许她才真的是姑姑的女儿!”
胡丽小声地向胡鲁道。
“胡说,咱们北原人哪有长得这么弱不禁风的,一定是南尹来的骗子!”
胡鲁固执道。
“你忘了,咱们的祖母就是南尹人,娘亲一直都说姑姑就是这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