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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凤侍是儿臣亲自派人去寻的,画像儿臣那还有一幅,儿臣这就去给云天子取来。”
“太好了,皇兄,您这就赶紧取过来吧,凤儿还赶着跟莫扬哥哥回去救皇后呢!”
“凤儿,你这就要离开?陪嫁物品还有随侍的宫人一时还没备好,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的!”
一听说宝凤公主要离开,原宝山竟比北原帝这个亲爹还要紧张不舍,北原帝深感欣慰,自己的女儿有原宝山这个靠山,自己哪怕百年之后也能放下心来。
“莫扬哥哥说了,我先随他回去救皇后,陪嫁及随侍宫人皇兄随后送来就是,哎呀,皇兄你快点嘛,你多耽搁一刻,皇后就多一分生命危险呢”
傻丫头,还好有整个北原作她的后盾,想必云莫扬也不敢欺负她!要不然原宝山还真不放心将她嫁给如煞神般铁血修罗的云莫扬。
回到内室,原宝山望着摊开在几案上的十几幅美人图,正愁画像太新,根本不像经年的旧作,突然翻到最下面那幅画因沾上了茶渍而锈迹斑斑的样子,再看附页上的备注:烟雨阁清倌柳玉烟,年方十六。
正是当年凤侍失踪的年纪,且青楼女子,没有身份背景,只要悄悄杀了她,保准云莫扬这一辈子也找不出。就她了!
虽然时间仓促,北原凤女出嫁还是凑齐了整整一百名武艺高强的男侍卫和十名身手绝佳的贴身丫环,远嫁他乡,生怕自己的爱女受委屈,北原帝再三叮嘱加恐吓道:
“我凤儿的背后就是我北原天下,若她受了什么委屈,我们北原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为我爱女讨回公道,望云天子知晓!”
云莫扬虽不甘,却也只得服软道:
“莫扬定会善待公主,岳父大人尽管放心!”
“是呀,父皇,莫扬哥哥与凤儿两情相悦,一定会好好过日子的,您呐,保重身体,最多再等个一两年,凤儿会带着您的亲外孙回来瞧您的!”
“傻丫头,真是不知羞!都怨你母后去得早,没人亲自教诲你礼仪规矩。”
北原帝虽然说着责怪的话,脸上却一脸的宠溺,转向云莫扬轻叹道:
“不瞒云天子,朕这一辈子最是护短,哪怕是我女儿真的做错了什么,在朕的眼中,错的也是别人,云天子可明白朕的意思?”
这显然是娶回去个祖宗得好好供着啊,自己作为天子,本不必受这样的委屈,可是为了雪儿,云莫扬再次忍了:
“朕明白,谨遵岳父大人教诲!”
北原帝拉过自己的傻丫头,再三叮嘱道:
“千万别委屈了自己,有事派侍卫回来报信,哪怕倾尽阖国之力,父皇也会为你做主的!”
“还有皇兄,咱们北原上百万的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话虽然是对着原宝凤说的,宝山王子的目光却定定地落在云莫扬脸上,目光中满是警告之意,那殷殷情意,就是对自己视若珍宝般亲妹妹的疼爱也不过如此。
北原帝对自己颐指气使也就算了,毕竟是一代帝王,自已尚且敬他三分,只是原宝山只不过是北原帝收养的一个流浪儿,竟然也敢跟自己叫嚣,云莫扬虽不便怂回去,心中却打定主意:回南尹后,要尽快恢复萧剑雨的大将军一职,原宝山若敢不服,给他来个下马威。
至于萧轻尘,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找人可是他们灵宵阁的强项,握着手中的画像,恨不能现在就扔给他。
看着马背上两人绝尘而去的背影,胡丽忍不住委屈地扑到了胡鲁的怀抱中,泪眼婆娑道:
“哥!为什么咱们的命就这么苦?一心喜欢的人却不喜欢自己”
“唉,说起来云天子比燕少轩那个小白脸强多了,输给云天子我胡鲁输得心服口服,他们本就是人中龙凤,是咱们高攀不起,妹妹,你就节哀顺变吧!”
经此打击,胡鲁似乎一下子长大懂事了,还知道安慰妹妹了,胡夫人总算松了口气。
椒房殿内,云莫扬既已拿自己全族性命相要挟,李医正又岂敢怠慢,虽然床塌上的皇后娘娘不但身体没有哀竭,反而一天天地红润起来,而且脉象平稳,腹中胎儿也正一天天长大。
李医正却丝毫不敢大意,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守在塌边,眼见着一个月下来,尹恒雪仍是和初时一般无二,倒是李医正,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不说,更是羸弱到近乎虚脱。
终于盼来了云莫扬带回北原凤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被云莫扬拽到了内室,急切道
“人,我给你带回来了,快说,要怎么做才能救雪儿?”
正文 第103章:公主好眼光
“凤女之血,能解百毒,自然要饮凤女之血。”
“饮多少?”
“只需一滴!”
这好办!云莫扬松了口气,莫说平常,哪怕针扎到了手,也不止会滴落一滴血,相信以原宝凤对自己的痴迷,应该不算为难。
云莫扬亲自捧着一只盛了清水的玉盏,来到原宝凤身边,陪着笑脸道:
“还请凤儿成全!”
“莫扬哥哥急什么?凤儿还没有成为您的人,又怎么好插手雪妹妹的事?”
原宝凤将云莫扬手中的玉盏搁置到案几上,一双圆圆的杏眸就像是盯着一道美味佳肴般直直地盯着云莫扬。
那感觉,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对自己虎视眈眈,自从自己贵为天子后,小时候被云氏母女羞辱的屈辱感已有多少年不曾涌起,如今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你,又待如何?”
柔若无骨的小手湿滑如水蛇般攀延上自己的颈脖,厚厚的双唇灵活地噬咬开自己寝衣的盘扣,一寸寸贴上自己灼热的胸膛......
鼻端是他浓浓的阳刚气息,原宝凤眼神迷离,似沉迷又是叹息道:
“凤儿果然没有看错,莫扬哥哥是凤儿见过的最壮硕最伟岸的男人”
云莫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以帝王之尊,竟然有朝一日被一个女子如此窥觑挑逗,握紧了拳头真想将这个色女一掌给拍扁,只是想到病塌上的雪儿,想到她背后的北原帝国,忍了又忍,这才逼着自己伸出手臂将她揽到了怀里。
原宝凤带来的侍女马上心神领会地放下帘幔,低垂着脑袋退了出去。
很快,室内便传来了龙塌吱咔声,以及原宝凤千娇百媚,断断续续的催促声......
"南尹的天子果然好身手,咱们北原最强壮的勇士都没能让公主如此兴奋过......"
"那也说明咱们公主眼光好啊,还没上手,就一眼认定了谁才能真正给她带来幸福......"
知道以自家公主的胃口,一时半会的也结束不了,两个贴身丫环悠哉悠哉地唠起了嗑。
夜漫长而又寂静,更显得男人的嘶吼与女人的喘息清晰而激越,直到东方发白,室内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两个丫头刚想进去侍候,帘子一掀,云莫扬已大步跨了出来,手中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盏玉碗,虽身形疲惫,却神清气爽,难掩喜悦之情。
“皇上!”
两个丫头忙屈膝行礼道。
云莫扬只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
“去侍候你们主子吧!”
便头也不回地迈向椒房殿。
堂堂帝王竟然也有靠出卖皮色的一天,云莫扬想想都觉得臊得慌,好歹哄来了那两滴血珠,顿时如获至宝,亲自捏着尹恒雪的下颌,尽数喂到了她的口中。
还好这凤女之血只要喂一次就行了,想到那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云莫扬生生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
以后,只能将她当祖宗一样的供着,直到寻到凤侍的那一天,凤女风侍之血同饮,他的雪儿就能醒来了。
抚着尹恒雪渐渐隆起的小腹,云莫扬眸子中的柔情很快便被李医正给打断了:
“皇上,娘娘还有八个多月就要分娩,若到时候不能醒来,无法使力生产,便只能胎死腹中,一尸两命了!”
“啊!”
原以为以凤女之血保住她肉身,一天天,一年年,自己总有找到凤侍的一天,没想到时间却这样的紧迫。
想到此,云莫扬马上坐不住了,连下了两道密旨,急召萧剑雨与萧轻尘进宫。
此时,正在玉灵空间里闭目养神的尹恒雪突闻一股恶臭气息迎面扑来,忍不住弯下腰,呕呕干呕起来。
母女连心,那个叫小丫儿只顾和小扣子疯玩的小姑娘也终于感觉到了不舒服,停下了千篇一律似乎永远也玩不厌烦的游戏,扑到了尹恒雪怀里,仰起精致的小脸,委屈道:
“娘亲,小丫儿好难受,想吐!”
尹恒雪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一边的小扣子。
“主银您稍等,待小扣子发挥灵力帮您去探探情况!”
这个不靠谱的小家伙,终于想起来关心主人了。
“主银,主银,原来是有人给您喂了又骚又臭的女人的脏血,难怪您会犯恶心!”
“呕,可有什么法子驱散掉这脏血”
的确是又骚又臭啊,尹恒雪被熏得几乎要忍不住地痉挛。
“主银勿急,小扣子想法子帮您通过尿液排出就是!”
“啊,排尿!这么大的人竟然尿床这多尴尬啊!”
尹恒雪待要阻止,小扣子飘飘悠悠地已经飘远了。
守在床塌前的云莫扬只见尹恒雪的肉体一阵痉挛,马上欣喜若狂道:
“李太医,这凤女之血果然管用,雪儿她有知觉了呢!”
话没说完,只见她身下的裙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印下一瘫水渍,这?什么情况?竟然尿床了
云莫扬忙轰走老医正掀起尹恒雪的裙摆雪白的亵裤上赫然印着那两滴艳红的血珠,竟然没有溶解到她的身体里去?岂不是代表自己昨晚一整夜的辛劳打了水漂?
一想到那女人如狼似虎的痴缠,云莫扬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直打飘,没办法,为了雪儿的身子,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莫扬哥哥,您倒是使点力啊......!"
室内传来原宝凤不满的娇嗔。
两名侍女相视而笑:
"这么快就招架不住了?"
"真是徒有虚表啊,呵呵呵......!"
两名侍女这回聊天还没聊到一盏茶的功夫里面就偃旗歇鼓了。
这回,云莫扬只捧了仅有一滴血珠的玉碗脸色难看地走了出来。
“皇上?”
“哼!”
云莫扬一甩龙袍,理都没理这两名侍婢,径自向椒房殿去了。
“还不快进来侍候本公主,在外面磨蹭什么呢?”
此时从殿内传来原宝凤情绪不满的烦躁嗓音。
“公主,驸马似乎不高兴呢,您这样,会不会惹恼了他?”
其中一名叫绿娥的小丫环一面用热帕子给原宝凤净身,一面小心翼翼道。
正文 第104章:共同在乎的人
“他敢!除非他不想救那丫头的命或是想做亡国之奴,要不然就得乖乖地侍候本公主!”
另一个叫红芍的小丫环连忙附和道:
“公主说的是!只要是您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乖乖地臣服在您的裙下,哪怕他是南尹天子,也绝不可能例外”
原宝凤打量着铜镜中年轻的身体,本来就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加上名贵药材的调理,更是起伏有致,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