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班主摞下这么句话,提着箩筐兴冲冲去台上捡钱去了。
云莫扬静静地看完这一幕,再将目光投到戏台上,这小家伙,脸上浓妆重彩,不但遮掩了原本艳红的胎记,就连本来的真面目都被遮掩了。
别说只凭着画像找人的骁骑卫了,就连朝夕相处的自己,还不是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心中不由为这小家伙耍的小聪明而暗暗赞叹。
再看看他那如弱柳扶风般的妖娆身段儿,缠绵悱恻的唱腔,此时正水袖轻扬,将祝英台十八里相送梁山伯,唱得情意绵绵,依依不舍。
云莫扬不由瞧得痴了:尹恒雪本就肤白胜雪,眸光清亮,只是那一大块煞风景的胎记,遮掩了他本来的艳丽,此时浓妆重彩之下,身着大红的喜袍,头戴凤冠,眉目含笑,满脸的流光溢彩,那股风流妖娆的风韵,更甚女子。
“三载同窗情如海,山伯难舍祝英台,相依相伴送下山,又向钱塘道上来!”
男女声合唱完毕,正值那名男戏子下台补妆,云莫扬灵机一动,如法炮制,那那名男戏子敲了闷棍,藏到了桌子底下,脱下他身上大红的喜袍,套在自己身上,心中一直叫嚣的怒火这才平息了下去:
哪怕是唱戏,能和那小家伙扮作夫妻,喜袍加身的也只能是自己!
快速地给自己掸了个大花脸,云莫扬无师自通地甩着水袖粉墨登场了。
“好,好啊,这妆化得好啊,比先前更俊更高大威武了。”
只见台上身着大红喜袍的两人并肩而立,男的俊朗魁梧,女的娇小妩媚,俨然一对璧人。
那颜值直闪瞎了各位老夫人太太小姐们的双眼,这还没开腔唱,纷纷命身边侍候的丫环使劲儿地往台上扔铜钱。
俊男美女,谁不爱看,更何况她们这些整天生活在高门大户里,百无聊赖的贵妇们,完全将这对璧人当作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了。
“夫妻两人出门来,门前喜鹊成双对,从来喜鹊报喜讯,恭喜贤妻一路平安把家归。”
“咦,戏文里可不是这么唱的啊,怎么改词了啊?”
云莫扬无视于尹恒雪的疑惑,唱得情意绵绵,望向他的眸子更是潋滟生辉,柔情似水。
尹恒雪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接腔。
那些观众们可不管什么戏词不戏词的,只听这男角一开口,声音雄浑富有磁性,仿佛情人温柔的大掌轻抚着自己的耳膜,带来淡淡的战栗与酥麻,那感觉熨帖极了。
“好,好啊,唱得好啊!”
“我要出一千两银子单独包了这男角唱他个一天一夜!”
“我也要出一千两包了他”
竟然将自己给比下去了,尹恒雪不甘示弱,马上亮开歌喉唱道
“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双又成对,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不愿意配鸳鸯?”
灼灼的凤眸,配着他妩媚妖娆的扮相,云莫扬一时瞧得痴了,分不清戏里戏外,只以为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接受了自己,向自己敞开了心扉,戏也顾不上唱了,连连点头道
“愿意,当然愿意!不管你是男儿还是红妆,莫扬都愿意和你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啊,小舅舅,怎么会是你!我才不要和你龙阳十八式,救命啊,啊啊啊!”
“不,雪儿,你听我说”
那些贵妇小姐们还没有从缠绵悱恻的意境中回味过来,只见眼前两道大红的身影飘过,戏台上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早就不见了踪影。
正文 第30章:怀了将军的骨肉
京城,太师府内,接到暗卫的递话,福伯赶紧指挥着众人收拾行礼。
云莫扬不在,福伯作为大总管就算是府里最大的了,被云莫扬收拾得妥妥贴贴的云太师夫妇都要给他几分脸面。
“相公,我不要坐这辆车,这么逼仄,春花好歹也是管家夫人了,坐这么差的车,岂不是丢了相公您的脸!”
十六岁的春花,梳着妇人的圆髻,身穿一件玫红色碎花比甲,腰系一条翠绿的马面裙,粉粉嫩嫩的衣衫,勾勒出她鼓鼓的胸,圆圆的臀,一张芙蓉玉面更是珠圆娇嫩。
已年过五旬的老管家本想呵斥她两句,见她嘟着红艳艳的小嘴,随着跺脚撒娇,那鼓鼓的胸脯像波涛涌过,颤了又颤,将老管家的心都颤化了,身下马上起了反应。
陪着笑脸道:
“那依夫人之见,要坐哪辆马车呢?”
春花白嫩嫩的小手往秋月正要抬脚而上的马车一指,嗲声道
“我就要坐她那辆!”
“不行,本姑娘好歹也是侍候过将军的人,岂是你一个管家婆子可以攀比的!”
秋月马上出言拒绝道。
哼,自己沦为管家婆子,还不是她这贱人一手造成的,当初,若不是她使诈,贿赂了府里侍候的丫环婆子,又怎么会打听到将军的喜好,没有她的煽风点火,将军又岂会一怒之下将自己赏给这贪得无厌的老家伙。
每日夜幕降临的时候,对于自己,那就是噩梦的开始,这老家伙食髓知味,每日变着花样的折腾自己,自己厌也厌不得,推也推不掉,还要强装出一副欣然承宠的样子,其中所受的委屈,全部转化为对这贱人的憎恨,好不容易有踩着她的机会,又岂会轻易放过。
闻言,马上红了眼眶,扯着大总管的衣袖,煽风点火道
“相公,她瞧不起春花就是瞧不起相公您,依春花所见,她虽然侍候过将军一晚上,然并不得将军的欢心,没名没份的,最多算个通房丫头,凭什么享受主子的待遇,您虽为府里的总管,谁不知道将军倚重您,就连太师和夫人都高看您几分,又岂是她这个通房丫头可以排遣的,您说是不是啊!”
每晚被侍候得舒坦无比,老福伯正将春花放在心尖尖上,此刻被她爱娇地晃动着胳膊,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自己的手肘,身下立刻肿胀如铁,恨不能马上就将这小妖精给就地办了。
此番北上路途漫长,望着本来安排给秋月的那辆马车,宽敞舒适,两个人在里面翻滚折腾正合适,想到此,顿觉春花的话正合道理,马上板了脸对秋月道:
“咱们将军府规矩森严,最容不得恃宠托大的奴才,春花虽然跟了老夫,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管家娘子,这辆豪车,就该她坐,老夫命你马上和她换过来。”
哼,果然狗仗人势,将军不在,一个个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听了福伯的一番排喧,秋月不但没有退却之意,脸上竟然还扬起高傲的笑意,轻抚着平坦的小腹,矜持道:
“大总管所言甚是,秋月身份卑微,不配坐这辆豪车,不知道秋月肚子里怀的,将军的亲骨肉够不够资格坐这辆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福伯又惊又喜道
“什么,你说,你怀了将军的骨肉?”
秋月傲慢道:
“千真万确,大管家尽可再寻大夫来确诊!”
本来,以秋月谨慎的性格,并不想这么早透露,只是此番北上路途遥远,若换坐那辆破车,长途颠簸下来,身孕能不能保住还难说,因此,当老管家的安排威胁到她的切身利益时,不得不亮出自己的护身符。
很快,府里常年供养的老太医被请了过来,一番诊脉之后,马上捻着胡须,恭喜道:
“回大总管,这位姑娘的确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老天保佑,我们将军终于有后啦!”
大总管喜极而泣,不但亲自扶着秋月上了那辆豪车,还另指派了两个丫头两个稳妥的婆子一路服侍,想想还不妥当,直将那老太医也拎上车,以便一路照顾将军的骨肉,这才放下心来。
因秋月肚子里多了一团肉,一番人仰马翻的忙碌,随行的队伍足足又增加了五辆马车,不但增加了人手侍候她,专为她准备的褥子吃食就足足装了两大车。
此情此景,深深地刺激了春花的神经,凭什么?一样的宫婢出身,凭什么她只侍候了将军一晚上,便能高高在上,被捧上了天。
再反观自己,长得并不比她差,夜夜受尽屈辱折磨,却还得忍气吞声,看人脸色。
愤愤地登上属于自己的那辆马车,长长的队伍终于缓缓启动。
秋月的那辆豪车,被众人像众星捧月一般紧紧地护在中间,前后左右大批的侍卫守护着,再反观自己的马车,跟丫环婆子的混在一块,时时提醒着她只是作为管家婆子的身份。
春花正生着闷气,帘子一掀,是安顿好了秋月的大总管爬了上来。
见春花如玉般的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忙伸手将她揽到了怀里就是一阵搓揉,气息急促道:
“宝贝,怎么了?可是怨相公我来晚了,放心,前边都安顿好了,这一整夜,相公都陪你在车里,哪也不去!”
“哼,谁稀罕,你不是喜欢奉承那贱人吗?快去找她啊,还来我这里作甚!”
春花正在气头上,被那腐朽的唇舌亲得心烦,顾不上掩饰脸上厌弃的神色,直接嚷出了心中的忿忿不平。
正文 第31章:乐此不疲
本来气息急促,情难自禁的大总管闻言,马上像换了个人一般,阴沉了脸色,浑浊的眸子像浸了寒冰般,散发着凉浸浸的寒意。
“贱人?你这是在说谁呢?将军的亲骨肉,小主子的生母,又岂是你能攀咬的?尊卑有序,主仆有别,看来是老夫我将你纵得无法无天,想翻天了不成?”
“我,我只是不甘心嘛!”
春花仗着此刻的自己被剥了衣衫,像只嫩笋般呈现在大总管面前,美好的风景一览无余,每每这种时候,也是平时看着威严的大总管最没有抵抗力的时候,总能对自己有求必应。
相信此情此景,他必然舍不得苛责自己,于是大着胆子反驳道。
“贱人,还真当自己是瓣蒜了,在老夫的眼里,你只是个暖床的女人而已,没有你,还会有别人,如若乖乖听话,锦衣玉食,老夫亏待不了你,若想兴风作浪,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伤着了将军的骨肉,老夫让你尝遍生不如死的滋味!”
“相,相公,春花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谅春花这一回吧!”
春花是真的怕了,从小被卖作宫婢,知道她们做奴婢的身世若浮萍,既然被赏给了这个老家伙,自己是生是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想清楚了厉害关系,春花再也不敢嫌弃大总管,卑微地匍匐在大总管的脚边祈求他的原谅。
玉白的身子卑微地蜷曲在自己脚边,从上面看去,呈现一种诱人的弧度,若在往日里,大总管早兴奋得难以自禁,可今日,压根都没有多看一眼,心中想着,女人再好,总没有将军的子嗣重要,打定主意,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春花扭着身子,一遍又一遍地磨蹭着大总管的手肘,脚背,对方却仍然不为所动。
春花是真的慌了,这老家伙喜怒无常,自己还这么年轻,正是花儿初放的年纪,还不想死啊。
想到往日里他最奇特的爱好,忍着莫大的屈辱,撅着嘴,低下了脑袋
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大总管的喉间溢出,双手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春花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命总算保住了,锦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