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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妃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李青慕,心思有些动了。就如王孺人所说的那样,李青慕虽然是个奴才,却是晋王从外面带回来的。她虽然一直为着晋王着想,却也怕因这奴才而和晋王生出嫌隙,毕竟,她和晋王的感情本来就不似表面上那般和睦……
见晋王妃的语气有些松动,王孺人又向前走了两步,在晋王妃的耳侧轻笑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免去了日后王府中再出这样的事,毁了王爷的清誉。姐姐说呢?”
思虑良久后,晋王妃将头高高的昂起,冷声道,“那便一起去书房,让王爷做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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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姬妾
当晋王妃带着王孺人,吴滕,李青慕来到晋王的书房前时,巫奉天正从书房中出来。
巫奉天行走在书房前以墨绿竹林为背景的竹桥上,一袭白衣,嘴角挑着一丝淡然的笑,飘逸的不似凡人一般。
看到晋王妃昂着头过来,巫奉天停下了脚步,浅笑着没有搭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站在王孺人身侧的李青慕身上。
李青慕看了巫奉天一眼,将头别向了竹林。
她在想,那竹林似是又缺肥料了。
晋王妃看了巫奉天一眼,亦是没有同巫奉天说话,而是板着脸色,擦肩走了过去。
王孺人与巫奉天相互颔首,算是行了礼。吴滕则对巫奉天屈了屈膝,然后低着头跟在晋王妃身后过了竹桥。
李青慕跟在王孺人的身侧想走过去的时候,却被巫奉天伸手从后面拎住了脖领。在李青慕的怒视中,巫奉天将手指搭在了李青慕的手腕上。
须臾,巫奉天将细长的白皙手指收了回去,挑眉道,“竟真的是你。”
李青慕心中一怔,将头转向了正站在那里等自己的王孺人。
王孺人看着巫奉天的举动很是惊讶。
巫奉天身为国师巫雄幼弟巫行最小的嫡子,自小便是个淡雅的性子。今年虽然才一十八岁的年纪,可身上的气质却是老练,也从未听说过与哪位世家的小姐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今日他竟会对一个哑奴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着实是让人诧异。
巫奉天见王孺人好奇的看着自己,抿起略薄的嘴唇一笑,对王孺人问道,“王孺人可是有事?”
王孺人被巫奉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后用手虚指着李青慕,对巫奉天道,“巫公子,这个小婢牵扯到一些事情,所以……”
王孺人美目流转间扫了下巫奉天和李青慕,越加觉得自己拉这小丫鬟一把,是利多弊少的事。
巫奉天低下头,如墨染就的双目看向面无表情的李青慕,问道,“一些事情?”
李青慕用洁白的下巴点了点站在竹桥上的兰儿,兰儿的手上正捧着那条面目全非的披风。
见巫奉天眼中露出不解,李青慕皱起眉头,拉过巫奉天略凉,指节修长的右手,在上面飞快的写下:偷,卖,乐楼。
写完后,李青慕站在那里不再动作了。
就在这时,书房内传出了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
巫奉天抬起手心还带着微微痒意的右手捏了下自己的鼻尖,对王孺人道,“既是手脚不净,倒是真不能留。”
说罢,自己已是下了竹桥,向书房中走去。李青慕跟在巫奉天的身后,跃过王孺人进到了书房之中。
王孺人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惊讶,有些看不懂巫奉天和李青慕之间的关系了。
书房内,晋王妃脸色苍白的站在晋王的桌案前,胸腔大幅度的起伏着,而她的脚下,正躺着一只碎了的茶盏。
晋王坐于桌案后,看到巫奉天笑道,“你不是说有事,先行一步吗?”
巫奉天的目光在晋王和晋王妃之间扫视了一下,温和的笑道,“来和你谈谈上次的事儿。”
说着,露出了身后的李青慕。
“她啊?”晋王举起拳头轻碰了下自己的额头,对巫奉天歉意的大笑道,“你晚一步,就在刚刚,本王已经收了她做本王的姬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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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恋童
还飘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的书房内,晋王的话就如一块巨石一般砸进了平静的水平中,掀起了滔天大浪。
‘滔天’,无疑就是晋王妃。
晋王妃拿起桌案上的绘了竹林的画卷,用力的掷在地上。然后抬起穿了绣鞋的纤足,狠狠的踏了上去。
“我不准!”晋王妃怒喝道,“你知道我爹为了你的事操了多少心吗?你若是纳了这个哑奴,你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吗?”
晋王在外的名声放浪不羁,因此一直不受始元帝的器重。别的王爷在外面都有封地,独独晋王是个闲散王爷。
自晋王妃嫁到晋王府中,晋王妃的父亲安恺行就一直在给晋王的名声洗白,以求始元帝能重用晋王。
巫奉天听了晋王妃的话后眉毛一挑,坐在一侧的太师椅上不再说话。
王孺人刚踏入书房,从晋王妃的话中已经将事情的经过了解了一二。她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笑容不减的晋王,又看了眼坐在一侧神色泰然的巫奉天,低眸后不由得在嘴角挑起了一丝笑意。
扶着巧儿的手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王孺人将自己变成了背景的一部份。
吴滕则是大惊!
通房丫头没有名份,晋王说的是纳李青慕为姬妾,那李青慕只会为滕。那样李青慕岂不是同她平起平坐了?
想到这个结果是由她引起的,吴滕在心中升起了一丝懊悔。她不仅没有打压到李青慕,反倒抬了她的身份!
李青慕的眼中则露出了惊讶,她看着坐在那里笑意盈盈的晋王,就如看着一个疯癫之人一般。
晋王似乎很满意自己一句话制造了如此大的效果,他看着怒急的晋王妃哈哈笑道,“梦儿不必多虑,食色性也,本王觉得丞相大人会理解本王的。”
“王爷纳姬收妾,我都不会管。”晋王妃回手指向李青慕,怒急道,“可王爷要考虑清楚,这哑奴身份不名,且年纪这样的小,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说王爷您,说王爷您……”
“说本王什么?”晋王脸上的笑意不减,可看向晋王妃的目光却变得凌厉了起来。
“……说您,”晋王妃贝齿咬了下樱红的嘴唇,道,“说您恋童。”
书房内的空气凝结了,如晋王脸上定格住的笑容一样。
王孺人轻抬美目,扫了李青慕的神色一眼,不动声色的又向后退了两步,远离是非。
吴滕深吸一口气,双眸中露出了惊恐。
大月民风虽然开放,对女人的束缚没有那么多,可对恋童娈童之风却是极反对的。
一个男人吃喝嫖赌,可以被理解为人之常情。可若是恋童娈童,那就是为祖宗蒙羞,为世人所不容的事了。
晋王身为王爷,皇室名誉更为重要,若晋王传出恋童之言……
巫奉天听到恋童两字,抬头看向晋王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抬起右手摸了摸鼻尖,出声对晋王笑道,“既是晋王的新宠,那我定是不可以要回去做端茶倒水的丫鬟了……”
晋王看着巫奉天爽朗一笑,对晋王妃道,“快从府里选几个伶俐的丫鬟,奉天可是鲜少有求于人的!”
晋王妃抬手砸了晋王桌案上的砚台,怒极道,“完颜哲,我要回丞相府!明日我就让我爹和皇上请旨,咱们的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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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先机
晋王妃自小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何曾见过晋王这样不听劝又不明正理之人。娇惯了的性子让她再也不想多看晋王一眼,一气之下从书房跑出去,边走边便命自己的丫鬟嬷嬷收拾东西回丞相府。
书府内,王孺人抬眼扫了晋王和巫奉天一眼,道了个万福后带着巧儿退下了。
吴滕见晋王妃和王孺人都走了,低下头后扶着兰儿的手也走了。
当书房内一切都归于平静后,李青慕走到桌案前,看着晋王冷声问道,“完颜哲,你疯了?”
晋王听了李青慕的话收起了脸上本来灿烂的笑容,拿起一只毛笔挑起李青慕的下巴,道,“本王当然没疯。本王愿意收你做姬妾,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不稀罕。”李青慕抬手将毛笔打开,洁白的下巴上留下了一抹墨迹。
“你自是不稀罕。”晋王站起身,将手中的毛笔扔在了一侧,抬头对巫奉天笑道,“奉天,这算不算是老天都在帮我?”
“算。”巫奉天纤细的手指轻敲太师椅一侧的桌几,淡淡一笑,“想什么来什么,你已是占了先机。”
李青慕眼中露出一丝迷茫,不知巫奉天和晋王两人在说什么。
巫奉天站起身,走到李青慕身侧对晋王打趣道,“若是你知道你有一天会收了这哑奴当姬妾,当初是不是就不会下那么狠的手了?”
“会。”晋王脸上虽还带着笑,可表情却是一改平日里的阳光,“对于想杀我的人,我从不会手下留情。不过,”晋王看着李青慕,挑眉道,“哑奴,以后你我之间的游戏更好玩了。”
李青慕心中一颤,心中发怯的将脸别到了一侧。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李青慕才道,“我不会当你的姬妾……”
李青慕的话还未说完,晋王的右手已是迅速有力的掐上了李青慕的脖胫,淡然笑道,“本王并不是非纳你为妾不可,可你却一定要嫁与本王才行。你,可考虑好了?”
晋王的意思很简单,要么答应,要么死。
李青慕的脚尖轻踮着地,双手抓握在晋王的手腕上,眼眸中因脖子上传来的痛疼感和窒息感而浮现了泪光。
巫奉天看着晋王在淡笑间越收越紧的右手,轻咳一声后笑道,“这也不错。你杀了她,不仅除了埋在身侧的小隐患,传出去后,你的名声会更加的狼藉,比恋童更狼藉。”
晋王没理巫奉天的话,而是对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李青慕道,“看不出你还挺有骨气,竟是宁死也不愿意给本王做妾。”
此时李青慕的双脚已经离地,本来白皙的脸因充血而变得通红,眼泪从眼角大滴的落下。
可她看向晋王的目光中却全是恨意,浓浓的恨意。
晋王转头看向巫奉天,挑眉道,“更狼藉?本王可不想。将她喂了竹子,本王再从王府中找一个就是。”
“既是不要了。”巫奉天伸出右手指了指李青慕,笑道,“那就将她给我,我一直想拿她试我新炼出来的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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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梅姬
蛊,蛊惑也,自古以来便是让人谈之色变的巫术,在大月也不例外。
可自打巫奉天的伯父巫雄当上大月国的国师后,养蛊训蛊便成了大月极其高贵之事。只要是稍有权势的家族,族中都会供奉一个深懂此道之人。
巫家每代的子女中,长子长女为养蛊训蛊之人,余下的,则终身不许碰之分毫,为巫家传宗接代。
巫奉天家中有一兄一姊,皆是养蛊训蛊之人,巫奉天,自然是那个负责着巫家血脉的人。
其实不碰蛊虫,对人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可巫奉天自小便与养蛊训蛊之人为舞,时间一久便对那小小的蛊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他养蛊之事,也只有晋王知道。
李青慕在临死之际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