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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井子退下后,永宁帝坐在那里看了不到两页书,便觉得头有些发涨。揉了几次太阳穴都不见好转后,将书放下向寝殿走去。
来到寝殿之中,永宁帝看着空旷的殿宇心中生起了一丝疑惑。往日这个时候,司寝司帐几名宫女早在寝殿之中候着,而今日,却一人也没有。
掐了两下鼻梁,永宁帝见应该撂起的明黄色床幔是垂下的。
永宁帝挑起剑眉,缓步踱到龙床前,将绣了金龙的床幔掀起。
迎面扑来的,不是永宁帝熟悉的龙涎香,而是一股甜腻的檀香。
床榻上的人,正背对着永宁帝侧躺在锦被之中,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容颜。脑后如墨的青丝未挽髻,随意的披散在绣枕之上。圆润的酥肩半露,肌肤如凝脂一般,仿佛能发出淡淡的莹光一般。
“你是哪宫的宫女?”从眼前人娇小的身材上,永宁帝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妃嫔。
龙床上的人没有说话,如睡实了一般。
永宁帝才不相信费尽心思爬上龙床的人会真的睡着了。他撂起袍子下罢坐在床榻上,伸手去碰那人的肩膀。
如上等玉石般细腻嫩滑的触感,顺着粗糙的手指传到心尖,让永宁帝小腹升起一丝燥热。
随着手上的力度加大,床上之人也平躺了过来,露出其娇好的面容。
永宁帝双眸微眯,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净语?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可惜,双眸紧合,睡得正沉的净语无法回答永宁帝的问题。
永宁帝伸手擒住净语的下巴,语气里带了一丝寒意,“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五公主的意思?”
见净语还是不回答,永宁帝这才发现净语的双眼是合着的。
长长的睫毛在如玉的小脸上落下细密的剪影,双颊呈现一丝桃红。小嘴微微张着,可以看到洁白的贝齿。
目光向下看去,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精致的锁骨,嫩白的酥胸,还有左胸前的一枚小巧的粉色的小樱桃。
嗓子里发出咕噜一声,永宁帝的手顺着净语嫩白脖颈的曲线抚了下去,眼神变得迷乱。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极致景色都会动情,更何况他是一个被下了合欢散的帝王。
顺着**,他吻上了净语如邀请他一般的红唇。
现在在永宁帝的眼中,净语身上的一切都在邀请他,让他想迫不急待的想将身下的人占为已有。
或许是永宁帝咬痛了净语,或许是永宁帝的体重让净语无法负重,净语朦胧之中转醒。
眼前,是永宁帝放大的俊颜。耳侧,是永宁帝的低喘。而自己的唇舌,正在与之纠缠。
净语吓坏了,大脑一下变得清醒。她用舌头去往出抵永宁帝的,引来的却是更强烈的掠夺。
小脸因缺呼吸不畅而憋红,净语用双手大力的去推挤入两腿之间的永宁帝。
她记得自己早早离开宫宴回了长乐殿,不明白为什么一睁眼就变成了这种境地。
永宁帝轻喘着,看身下已经醒了的净语,浅笑问道,“你不想去和亲。”
净语摇头,继续用手去推永宁帝沉重的身躯。
永宁帝抓住净语四处引火的小手,对着眼中全是惊恐的净语问,“朕再次问一次,你不想去和亲是不是。如果不想,你就摇头。”
净语双手被控,含泪摇头。
“不想就不去了。”永宁帝低声沉笑,张嘴咬在了净语的锁骨上。
净语痛的猛捶永宁帝的肩膀,想让永宁帝松口。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下身被贯穿的剧痛。
净语身子一僵,眼泪落下来了。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宝林
?元启二年十月二十六,当雪后初起的晨晖散进紫宸殿时,紫宸殿的内殿中,已经跪了一地的奴才。
其中有前一夜上夜的太监,也有司寝司帐几名宫女。
近二十人跪在永宁帝的面前瑟瑟发抖,皆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小井子站在离永宁帝最近的地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昨日五公主命荷叶送来的鱼汤是他亲自服侍着永宁帝喝下去的,他怎么会想到五公主会在汤里面下合欢散,而且还将净语脱得一丝不挂放到了龙床之上。
跪在离永宁帝最近的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回道,“皇上,奴婢几个,本是殿中当差的,可不知为什么,就晕过去了。当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偏间里,天已经亮了……”
而守在外面的值夜太监更是冤枉。他们身为太监,没有资格进到紫宸殿中查看。他们只记得五公主带人进来转了一转就离去了,别的什么也不知道……
永宁帝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再问下去也是惘然。五公主是嫡公主,她想进到紫宸殿,没有人敢拦。
胸闷之下,永宁帝回了寝殿中。
龙床上,净语正抱着锦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见到永宁帝向自己走来,她抖得更厉害了。含着泪水的红肿眼眸中全是惊恐,脸色变得煞白,本红艳欲滴的樱唇无一丝血色,指节因紧握被角而变得青白。
永宁帝沉着脸色走近龙床,指着净语皱眉道,“你……”
净语激灵一下,抖的更厉害了。拉着锦被盖住自己布满欢爱痕迹的身子,往床榻里紧缩。
明黄色锦褥上的斑斑梅红,在净语将锦被拉开后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净语轻眨了下眼眸,眼泪滑了下来。
“你!”永宁帝指着净语,皱眉连说了两个你字,最后一甩袖子坐在床榻上。
按着计划,今日在早朝之上他应该下旨五公主和亲大月。可如今,代五公主嫁过去的净语却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净语一直以五公主的身份出现在大月使者的面前,根本无法再换成别人。
永宁帝心中气闷,心中暗道五公主这手段实在太过阴损,让他满心的怒火无处去撒。
净语惊恐的看着永宁帝一阵白一阵青的脸色,用手胡乱的擦脸上的泪。她在醒后就想离开,可放眼整个寝殿,却没有找到一件属于自己的衣物。
永宁帝的拳头突然猛捶了下床榻,净语吓得身子一颤,眼泪落得更欢了。
永宁帝回头看净语,伸手去拉净语抱着锦被的嫩白藕臂。
净语不想靠近永宁帝,可又挣扎不开永宁帝的手。心急之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永宁帝神色一楞,看着净语问道,“你不是哑巴?”
净语也被自己的哭声惊到了,她自五岁被毒哑后,已经十年再无开口说过一句话。
可在这心急之下,她却哭出声了。
她对永宁帝摇头,张嘴想说出一句话来,可嗓子里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连着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净语对永宁帝连摇螓首,又变在了无声哭泣,仿佛那一声痛哭,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
被净语这样无意中一闹,永宁帝深叹一口气,站起身后指着颤抖不已净语道,“宝林吧……”
元启二年十月二十六,永宁帝封净语为从五品宝林,赐居永乐宫兰语阁。
李青慕在听闻这道旨意后,颦起好看的眉头,道,“真小气,净语怎么说也当公主养了三年,居然就封了个宝林。”
知月站在一侧,对李青慕道,“公主,要不,奴婢去看看净语吧。奴婢怕她……”
这三年来知月与净语日日在一起,是最了解净语的品性的。净语看似柔弱,可心中却倔强的很。
知月怕净语被李青慕这样送出去,一时想不开起了不应该想的念头。
“没事儿,”李青慕从矮炕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后道,“我与你同去。”
踏着前一日落下的新雪,李青慕带着知月和荷叶到了永乐宫的兰语阁。
因净语是永宁帝登基后新封的第一位妃嫔,所以兰语阁的门庭若市。那些曾经在王府之中侍候过的妃嫔,皆报了看热闹的心态,想看一看这位宝林有何等的本事,能在上万的宫女中拔得头筹,一朝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而净语,则双臂环膝坐在内殿中的矮炕上,任那些人将她当成一件物件儿一样参观。
她紧紧攥着自己藕荷色的袖摆,紧咬没了血色的嘴唇,当听不到那些刺耳难听的话一般。
李青慕看到这番情形,怒得站在兰语阁的回廊上,将那些看热闹的妃嫔统统轰了出去。
待到只余下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宫女时,李青慕又将那两个小宫女轰了出去。
后宫之中是人吃人的地方,谁知道那两个小宫女是哪宫妃嫔安插下的眼线。
净语看到李青慕带着知月荷叶进来,一直在眼圈里转转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她本想站起身来给李青慕请安,可一牵扯到下身的痛,心中的委屈就全浮到了心头之上。
因此,净语将头一扭,不去看李青慕。
知月守规矩的走到净语面前福一福,然后好言劝道,“净语,别耍脾气。五公主……”
知月抬眸看了一眼李青慕,道,“五公主也是为你好,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净语闻言回头看李青慕,眼泪落得更欢了。
李青慕母女对她有救命之恩,就算让她去死她也不会有一句怨言。可将她推到永宁帝的怀中,却让她心中过不去那道坎。
她五岁入宫,后宫中的女人是怎么活着的,她比谁都清楚。
李青慕深吸一口气,让知月和荷叶去外面守着,坐到净语身侧后,问道,“净语,你可还记得清远大师所说的话?”
“清远大师说你非池中之物,你可还记得?”李青慕拿帕子给净语擦眼泪,继续说,“身为后宫之中的女人,你觉得怎样才算是非池中之物?”
净语不敢让李青慕给她擦眼泪,接过李青慕的帕子自己擦。
将李青慕的话在心中细想之后,净语又想起清远大师说的另一句话,‘你前程似锦之时,便是你哑疾痊愈之日’。
净语突然指着自己嗓子,对李青慕说出了自己哭出声的事。
李青慕听后眼中露出一丝欣喜,“看,我说的没错。净语,你,你注定要在后宫中生活。”
可净语却又哭了,她拉着李青慕在李青慕的手中写下两个字,我怕。
净语怕,怕后宫中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她不过是个宫女出身的孤女,在这后宫之中又要如何栖身?
明白净语心中所想,李青慕叹道,“净语,想想我娘,我娘的出身连宫女都不如,可还不是一步步走过来了……”
元启二年十一月初一,永宁帝下旨,封四公主李青诗为正一品昭月公主,和亲大月为妃。
和亲的事情定下后,大月使者巫奉天回了大月。和亲不是小事,他要先回到大月向建宁帝回禀,然后再筹备迎娶大顺公主的一切事宜。
待一切齐妥后,两国之间将大喜的日子订下,建宁帝再派迎亲使到大顺迎亲,将昭月公主迎娶回去。
这样一来一往,等昭月公主踏上大月的国土,没有一年半的时间,也要耗时十个月。
巫奉天在启程回大月前,特意留下了十名大月侍卫。
在这半年中,巫奉天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李青慕,如今他身负使命要回大月,只能指望着留下来的这十个侍卫能寻找到李青慕的蛛丝马迹。
李青慕是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