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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被李青慕这么一顿乱指指脑子真打结,根本就没看明白李青慕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青慕当然知道柳嬷嬷看不懂,可她还是对着柳嬷嬷做着那些连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动作。
直到秋菊看得心中烦乱不堪,口出恶言的骂道,“你这小娼妇,平白里在那里舞捣些子什么……”
李青慕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在一侧一动不动了,任秋菊嘴里的话越骂越难听,只当不是在骂她一般。
柳嬷嬷的脸色随着秋菊的恶言而越来越难看,最后她咣当一脚将那个木盆踢到一侧,伸手便揪过了秋菊的耳朵拧了一个圈,在秋菊的惨叫声中冷哼道,“真真儿是给脸不要脸,你当柳嬷嬷我收拾不了你这小烂蹄子?清天白日里在这乱吠,到底是谁没给我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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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晋王
秋菊的惨叫声中,李青慕眼中露出一丝得意。
李青慕到上奴房中虽然不久,可却已是将柳嬷嬷的性子摸了个底清儿。
柳嬷嬷最看不上的,便是那些仗着自己主子得宠而拎不清轻重的奴才。再有便是在人前不争气,在言行上丢了上奴院的脸的。
这秋菊便属于后面一种,平日里秋菊张狂的性子,柳嬷嬷早便看不顺眼了。
因有着差事,李青慕也没站在屋里看柳嬷嬷收拾秋菊,只和柳嬷嬷打了个招呼后去了书房。
说起来李青慕的这个侍候笔墨的差事还算是轻松的,只在晋王写字画画时在一侧研磨递笔,不用听不用说,多长着点眼力便可。
李青慕到书房时书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她先站在角落里将身子暖和了过来,然后才动手将晋王上午写下,此时墨迹已经干了的宣纸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放好后,她又将那只乌木制成,雕刻了虎纹镂空的桌几收拾齐整。
待到这些都做完后,李青慕没事了,只能站在桌几的一侧发呆。
在书房里侍候茶水的彩珠走进来,看到李青慕发呆噗哧一声笑了,“莫梅,我来的时候,可听你的屋子里十分热闹哦。”
李青慕对彩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你?”彩珠笑嘻嘻的道,“我可听秋菊那丫头说了,你将一盆冷水泼到了她的被窝里。”
李青慕弯起双眸笑了,对彩珠的话没有否认。
“活该!”彩珠解气的道,“平日里那样的嚣张,将谁都看不进眼中。对谁都吆五喝六的,真当谁是她的奴才一般!”
李青慕抬眸间看到晋王带着侍卫从外走进来,连忙对彩珠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彩珠惊大了眼睛,连忙止住了声音,低头站在角落里不再说话了。
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半盏茶的功夫,晋王与巫奉天从外面走了进来。
晋王名唤完颜哲,是始元帝的十六弟,今年不过一十八岁的年纪。
晋王身上穿的是墨蓝色的紧身劲装,腰间系的是一条镶嵌了鸽子血石的腰带。如秋月般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
因为高兴,他将手环绕在巫奉天的肩膀上,大声道,“奉天,你不是说你到边境去了吗?这才几日,竟是回来了!”
“那里无趣的很。”
巫奉天穿的一身暗绿色长袍,腰间系的是一条纯黑色的腰带。左侧,垂下了一块上等羊脂玉制成,打了鲜红色璎珞的玉佩。
明明是很突兀的三种颜色,可巫奉天身上所带着那特有的气质,却偏偏将它们柔和在了一起。
巫奉天的长相比晋王的长相要柔和上很多,一看便不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身材相较晋王也要单薄了些许,最重要的是竟长了一双丹凤眼,偶尔一瞥间,不知要勾走多少大月女人的香魂。
“在你的眼中什么算是有趣?”晋王爽朗一笑,与巫奉天在太师椅前坐下,快语道,“去年这个时候,我到是到边境去过一次,还到了大顺的边境小镇容城,在那里待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晋王对巫奉天坚起了三根指头,道,“那里习俗,和咱们这里真的是有很多不同之处啊。”
“不过尔尔。”
巫奉天的手指修长,在接过彩珠奉上的茶盏时,挑起嘴角露出了抹淡淡的笑。
彩珠是第一次见到巫奉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夺人魂魄的笑,在少女情怀作祟下,当即便红了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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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花钿
李青慕站在角落里,看彩珠的样子便知又有一个人被巫奉天迷住了。
不过也怪不得彩珠,巫奉天相比大月男人来说实在是个异数。说话行事间少了几分如急风般的凛冽,却多了几分温尔儒雅的洒脱。
这样特别的人出现眼前,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彩珠退下后,书房中便只剩下了晋王,巫奉天,李青慕三个人。
只不过是晋王和巫奉天坐在外面,而李青慕站在角落里,安静的如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巫奉天回头看了一眼将自己融入到书房摆投行列的李青慕,对晋王笑道,“这个哑女你还留着?”
“自是留着。”晋王深邃如幽潭一般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本王许久没有遇到过这样有趣的事情,自是要将事情弄得清楚明白才能甘心。”
巫奉天修长的手指轻捻精巧的紫沙茶盏,脸上的笑依旧是淡淡的,“你毁了她倾世容颜放在你的身侧为奴,为的是激励她更加努力的暗杀你吗?”
“这样才有趣!”晋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岔开话题,笑道,“你再与我谈谈边关的趣事。”
巫奉天将目光从李青慕的身上扫过,与晋王说起了这次出行的所见所闻。
李青慕则将目光看向了书房外的大片竹林,听着里面竹叶相碰传来的沙沙声,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眉心一凉,李青慕收回了思绪。
回眸间见晋王正站在自己的身前,而一只沾了墨迹的狼毫正点在自己额头的伤疤之上。
这条一寸长,坚在眉心的伤疤,是李青慕一年前刺杀晋王没有成功被晋王用簪子挑得。
当时深得见了骨头,若不是巫奉天的医术高超,只怕李青慕眉心的伤疤,绝对不会是这样一小条。
“别动。”晋王见李青慕回过神,伸出左手擒住李青慕的下巴,手中的狼毫在李青慕的额头间缓缓移动了起来。
只几笔,一朵墨色的小花绽放在了李青慕的额间,如花钿一般,衬得李青慕饱满的额头越加的白皙。
“年纪虽然还小。”晋王看着李青慕尚稚嫩的脸,笑道,“却不失为倾世容颜。”
晋王今年一十八岁的年龄,其身材相较十一岁的李青慕实在是高大。
李青慕仰着头,只睁着盈盈的大眼看着晋王,眼眸中平静如波,没有任何的情绪。
松开李青慕的下巴,晋王将手中的狼毫放回到梨木笔架上,笑道,“若你今年不成功,那本王便将你眉心的伤疤变成一个十字。”
风清云淡的语气,就仿佛在讨论李青慕今日所研的磨颜色不正一般。
李青慕轻蔑的看了晋王一眼,将目光再次滑向了竹林深处,冷声道,“我会成功的。”
“若你到及笄之年还不能成功,本王就只能在你的眉心刻上一朵花,以示你的没用。”
李青慕不再回话,重新当起了那个站在角落里的哑吧。
晋王站在宽大的书桌后,换了一只狼毫,在净白的宣纸上挥笔洒墨,“刚刚,巫奉天和本王说,他能将你眉心的伤疤医好。”
晋王回头看依旧面无波澜的李青慕,玩味一笑,“条件是你和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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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点墨
李青慕看着窗外翠绿色的湘妃竹,对晋王的话听而不闻。
她虽然身为奴才,可与晋王的相处模式却是不同。往往都是晋王在絮絮的说,而她就如一个摆投一般,不做一丝的回应。
“不过本王没同意!”晋王停下手中的狼毫,看着笔下挥墨而出的山峰峻岭,道,“在本王没有弄清你为何要杀本王前,本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青慕刺杀晋王的原因有很多。
而晋王只能死在她的手上,是她留在晋王府中为奴为婢的原因。
小乐子从书房外走进来,对晋王请了安后,道,“王爷,李姬来了,正在外面候着。”
“让她进来吧。”
须臾,小乐子引着一个身穿淡紫色罗裙的淡雅美人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个美人儿正是一年前晋王新纳的妾室,因姓李,所以府里的下人都唤其李姬。
大月王府中王爷的妾室分为五等。
正妃一名。孺人两名。姬,六名。滕,十名。通房的丫头,便没数字限制了。
姬,是为美貌的意思,除去李姬贫贱的家世,她的确当得起这个姬字。
李姬扶着贴身丫鬟绿儿的手,盈盈的走到晋王身侧,对晋王柔柔的福下身去,道,“王爷万安。”
晋王抬起头,对李姬一笑,道,“雨后天凉,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和你说过在房里等着本王就好了吗?”
李姬款款起身,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羞红,娇声道,“妾身在房里待得闷了,听下人说王爷在书房中,便想着过来看看。”
“即是闷了,那便去和别人闲聊。”晋王停下手中的毛笔,略有所思的道,“你那里离余滕的听风阁倒是不远,余滕是个性子淡薄的,你定是能与她合得来。”
李姬美眸轻扫了晋王一眼,拿着手中的帕子捂在鼻下,竟是轻轻哽咽了一声。
晋王听到声音低下头,柔声道,“好好的,说着说着怎么就哭上了?”
其实李姬没哭,只不过是声音里带了浓浓的鼻音而已。她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晋王擦了下并无泪珠的眼角,幽幽的道,“王爷,您是嫌妾身到这里扰了您的清静吗?”
“怎么会呢?”晋王一笑,道,“你想来便来,本王不问了还不成吗?”
李姬这才转回身子,脸上带了柔柔的笑,看着宣纸上的画问道,“王爷,这是您画的吗?和真的一样,妾身觉得比那些所谓的名家强上许多。”
“差上许多,打发时间的罢了。”
“王爷,那,您能教妾身吗?”李姬眨着如小鹿一般天真无邪的眼眸,笑道,“妾身定会用心的。”
晋王对身后的李青慕摆手,道,“研墨!”
李青慕从角落里走出,站在了书桌的外侧,用白皙细嫩的小手拿起一方掺了金粉香料的徽墨,加水后细细的研了起来。
一阵凉风从窗外吹进来,撂起了李青慕额前齐眉的刘海。
李姬刚要落下的毛笔顿下了,她看着李青慕额头上的那朵小花,双眸盈盈的对晋王柔声笑道,“王爷,这哑奴倒是个心思别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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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别致
心思别致,大多是夸人的的好话。
可这夸人的话从李姬的口中说出来,却是极为讽刺。
这若是说起来,和李姬这个人平日里的所做所为有极大的关系。
例如,李姬做为晋王府中的二等妾室,却只有在晋王妃的面前时才会露出满脸的尊敬。
就连身份高贵的王孺人,她都不将其放在眼中,王孺人身侧的丫鬟,她说打就打说罚就罚,竟是一分的颜面都不给留。
再如,余滕所居的听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