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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识没因听到李青慕病着而软和态度,站在那里很是坚持。
“速去速回。”李青慕对采香扯起嘴角一笑,道,“回来了,御医也便来了。”
说着站起身,吩咐问晴给自己更衣。
换了身略厚的橘色宫装,重新挽了发髻,簪了珠花步摇。
见自己气色不好,李青慕用了胭脂水粉,尽量掩住自己苍白的脸色。
收拾妥当后,在肩上披了件月白色的披风,带着采香往清心殿中去了。
李青慕到达清心殿时,早她一步回清心殿的吕识早已在外等候。
采香松开搀扶着李青慕的手,想留在殿外,吕识却低声道了句,“一起进去吧。”
采香心中没有由来的一慌,脸色变得透明,可还是扶着李青慕一同进到清心殿了。
清心殿的书房中,并不是建宁帝一人。
在书案的左侧,站着一身深紫,珠翠满头,高昂着头的玉夫人。而在书案右侧的一只太师椅里,则坐着一个身着暗粉色服饰,挽着少女发髻的少女。少女正在嘤嘤低泣,我见忧怜。
在离开凤阳殿时,李青慕认为建宁帝叫她来,为的是大顺与大月之间的事。
她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从建宁帝的口中亲耳听到两国开战。再坏些,直接看到建宁帝甩出一道将她送出去的圣旨。
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清心殿中看到一位旧人。
那个坐在那里低声哭泣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顺朝的四公主,真正的昭月公主,李青诗。
采香一下子就愣住了,扶着李青慕的手,紧紧的攥紧,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未等李青慕走上前对建宁帝请安,四公主已是用余光看到了来人。她抬起握着锦帕的玉手,指着李青慕对建宁帝控诉道,“皇上,就是这个贼人,在和亲仪仗到达大月国境时,劫了我的鸾驾,还请皇上为我做主。”
面对四公主的指控,李青慕面不改色的走到书案前,对建宁帝福下了身子,“臣妾给皇上请安。”
站在一侧的玉夫人一声冷笑,“假冒公主入宫为妃,竟然也敢自称‘臣妾’……”
“……起身吧。”建宁帝目光凌厉的扫过玉夫人,脸色阴沉的指着四公主对李青慕问道,“她所说的,可是真的?”
李青慕抬头看建宁帝,抿唇一笑,道,“臣妾不知。”
“不知?”建宁帝挑眉,问道,“你是不是冒充的公主,你都不知?”
“臣妾不是冒充的公主。”她李青慕是大顺朝堂堂正正的嫡公主。
“到底是不是假冒的,你与她一辩,便知。”玉夫人指着四公主一笑,道,“此事,可关系到两国邦交,疏忽不得。”
柔柔细语,是看着李青慕说的,却是说给建宁帝听的。
堂堂的和亲公主都能被劫持换掉,若是传到大顺定是引起大顺皇室的不满,那可就不是大月后宫中的家事了。
建宁帝再次将充满寒意的目光看向玉夫人,玉夫人心中一哆嗦,噤声了。
她知道自己此举极其冒险,可一想到自己寻到的是真正的昭月公主,胸膛不由得又挺起了三分。
就算李青慕是建宁帝安插下的棋子又如何,有两国邦交压着,建宁帝便是想维护李青慕,也要咬着牙将李青慕从和亲公主的身份上拉下去。
假的和亲公主不愿助她扳倒秦皇后,真的和亲公主,对后位可是感兴趣的很。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做鬼
?建宁帝怎会听不出玉夫人话中的意思,他暗咬着牙,将目光从玉夫人的身上收回看向李青慕,寒声道,“事关两国邦交,绝不疏忽。 ”
李青慕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说话了。
她歪头看四公主,想看清四公主到底想做什么。
当初同巫月联手将她以和亲公主的身份送进皇宫的,是她。如今跑到建宁帝面前大哭大闹,说自己是假公主的,还是她。
四公主感觉到李青慕探寻的目光,停住哭声,道,“你说你不是假冒的公主,你有何证据?”
“本宫是不是公主,你还不知吗?”李青慕挑眉,冷笑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四公主站起身,从身后宫女的手中拿过两样东西,放在建宁帝面前书案上后,嘤嘤细泣,“皇上,这是能证明我是昭月公主的证据,还请皇上为我做主。”
李青慕抬头,见建宁帝的面前放着一道圣旨和一枚小小的半月型的玉牌。
那道圣旨,是大顺皇帝建宁帝赐婚的圣旨。这道圣旨是颁给公主的,与送亲使所持的和亲圣旨不同。而那枚玉牌,则是证明四公主公主身份的皇室玉碟。
大顺玉碟为同块玉石所雕而成的两块半月形玉牌,和在一起,是一轮圆月。这两块玉碟,一块在皇嗣自己的手中,而另一块,则保存在皇宫内。
公主和亲,那块保存在皇室中的玉碟会随送亲使而行,到达大月后,交于大月皇室,入大月皇室族谱。
李青慕贴身的那块玉碟,因怕遗失,多年前放在了清心亭。
李青慕不再说话了,她突然对辩解什么的都不敢兴趣,她只想看建宁帝如何说,如何做。
建宁帝伸手拿过玉碟细看,玉碟上面刻着的‘青诗’两个大顺字映入眼帘。
他记得这两个字,他曾经在他和李青慕的大婚之夜,看着画像上的人细细品味。
后来李青慕告诉他,她叫青慕,不叫青诗。这让他一度以为大顺的公主,有两个名字。
玉夫人见建宁帝神色恍然,趁机对建宁帝道,“皇上,家兄找到昭月公主时,昭月公主的情境很是凄惨。她多番想将实情专到皇宫之中,却无人相信。”
建宁帝回过神,将玉夫人口中的兄长两字听进了耳中。
“昭月……”建宁帝轻念出声。
李青慕和四公主同时抬头去看建宁帝。
李青慕没有说话,四公主侧是哽咽一声。
看了李青慕一眼,建宁帝对四公主问道,“李青诗……护送和亲鸾驾的侍卫,何止千人。她一介弱女子,是如何冲破层层阻碍……”
“皇上,这,这全是因为她有一个好帮手。”四公主看着李青慕,对建宁帝哭诉道,“她有一个会巫术的友人,名叫巫月。巫月会用巫术,轻易的便将我控制住。至于那千余人的侍卫,对她如同虚设一般,因为那个迎亲史同这个人的关系非浅,曾经在我的面前多番暧昧,举止浪荡……”
四公主口中的迎亲史,自是巫奉天。
李青慕抬头看玉夫人,眼光似刀。这些无中生有之事四公主根本不可能知道,如今能这般说出来,全是出自玉夫人的手笔。
“她既然能近得了你的身,又让你看到那么多的不齿之事,”建宁帝将手中的玉碟放下,对四公主淡然问道,“又如何会放你活着离开?”
建宁帝脸色阴沉,心中生起一丝不快。
巫月同李青慕的关系好他知道,可巫月同李青慕去换和亲的公主,他着实想不出理由。
惹非要给一个理由,那便是李青慕想嫁给他。对于这一点,建宁帝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从心中欣喜。
至于李青慕同巫奉天的私情,他亲眼见过李青慕的落红,怎么可能会信这种无稽之谈?
“我身边有几个嬷嬷宫女,很是衷心,在她们的帮助下,我匆匆带着圣旨和证明身份的玉碟逃了出去。本想着进宫面圣讲明一切,却不想来到康城时她已经入宫。这其中有太多的曲折……”四公主掩面悲泣,“我找不到门路入宫,若不是刘大人信了我说的话,只怕我要在宫外再等三年。”
“入不得大月的皇宫,还入不得大顺的皇宫了?”李青慕闻言冷笑,“娇生惯养的皇室公主,竟是宁愿在外漂泊三年。”
四公主回头,沾满泪水的小脸上露出大义凛然的神色,“我若回了大顺皇宫,岂不是如了你的心愿。你在大月境内劫我鸾架,不伤我的性命任我逃走,不就是想让我回大顺挑起两国纷争吗!我身为和亲公主,身上所负的是两邦交好的使命,我怎么会让两国陷入战乱!”
“说的和真事一般。”李青慕低下眼眸,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若不是对你了解甚深,我都想对你所说的这番话高声喝彩了。”
“昭月公主,真是心系两国黎民。”玉夫人在一侧轻叹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公主风范。”玉夫人抬头,对建宁帝轻声道,“皇上,人证物证皆在,假的昭月夫人无所辩驳……”
“此事甚重,定要慎重才是。”建宁帝将玉碟和圣旨放到一侧,淡然道。
建宁帝话音未落,一个小太监突然从外面急步进来,对建宁帝道,“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建宁帝剑眉一挑,挑起嘴角笑了,“喧。”
小太监出去须臾,秦皇后扶着香脂的手,挺着近六个月大的身孕,缓行到了建宁帝的面前。
给建宁帝请安后,秦皇后在一侧落坐,对建宁帝心平气和的道,“皇上,勿要听外人谗言,昭月妹妹嫁进宫中时,身侧皆是大顺宫中的宫女嬷嬷,若她是假的,那些人又怎会不知?她便是能堵住了一个人的嘴,堵住了两人个人嘴,又怎么能堵住那数十人的悠悠之口?”
秦皇后话说的虽然缓慢,眼中却露出一丝焦急。
她不管眼前的李青慕是真的公主还是假的公主,她只知眼前这个人没有同她为敌的心思。而那个被玉夫人找来的昭月公主,却真真切切的是玉夫人的人。
建宁帝抬头看了眼秦皇后,将目光又递向了玉夫人,道,“皇后所说,不无道理。”
玉夫人则是看向了四公主,眼露疑惑的问道,“昭月公主,随你而来的宫女嬷嬷,又怎么会听她的话,认她为主呢?”
“这是因为,这是因为我的身边出现了叛主的奴才。”四公主突然回头,对扶着李青慕的采香高声怒喝道,“采香你这个贱婢,还不跪下!”
采香突然见到旧主已是震惊万分,此时听到四公主的一声高喝,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没有采香的搀扶,病中的李青慕差点摔倒,晃了几晃才稳住了身子。
“赐坐。”建宁帝看了眼李青慕,无喜无怒的道了一声。
吕识连忙上前,将自己右臂递给李青慕,让她扶着在一侧的太师椅上坐下了。
建宁帝抬头看向采香,眼中浮现了疑问。
采香连连摇头,对建宁帝哭道,“奴婢不是,奴婢没有,奴婢……”
“你还不承认,你在我身边侍候了十几年,最终却联合着别人做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四公主站起身,指着坐下后轻垂着头的李青慕,对采香道,“事到如今,你还不将真相说出来吗?”
“公主,公主……”采香吓得瑟瑟发抖,惊恐的目光在李青慕和四公主之间左右摇摆。
李青慕突然皱眉,抬起手轻按自己的太阳穴。她头痛的厉害,四公主的怒喝声如重锤一般砸在她的脑子里,让她的头嗡嗡作响。
玉夫人看着李青慕冷声一笑,“昭月夫人的病来的还真快,脸色如此红润,这是哪儿不舒服呢?”
李青慕抬眸看了玉夫人一眼,轻蔑的道,“以往本宫竟还觉得你很聪明,却不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