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镇定下来后,巫星突然眼露杀意,对李青慕寒道,“昭月夫人,无礼了!就算皇后不杀你,巫家人也不会放过你……”
石蕊眼急手快,将手中茶盏中的水泼到了巫星的脖子上。
巫星一惊,向后转过身子。
‘啪’,石蕊将茶盏里剩下的水尽数波到了巫星的脸上。
巫星猛的闭上眼睛,睁开眼想先结果了石蕊时,却见三只色彩斑斓蝴蝶向自己飞来。
巫星脸色大变!
她养出的蝴蝶蛊至多只会有三种颜色,而眼前的三只蝴蝶蛊,每只都有七种颜色之多。
“你居然会蛊,你居然会养蛊。”巫星慌忙闪过蝴蝶蛊,大叫道,“不可能,你不可能会蛊,你……巫月,是巫月……”
巫星如躲避洪水猛兽一般躲着那三只蝴蝶蛊,再没有余力去管李青慕和石蕊。
石蕊绕到床榻前,将不能动的李青慕从床榻上扶起来,小脸虽然微白,可声音却是淡然道,“应该听谷主的话。”
李青慕心中划过一丝尴尬。
如果她听巫月的话,此时巫星已经死了。怎么会让巫星控制,导致她现在一动也不能动?
巫星从身上一连拿出几个瓶子对付蝴蝶蛊,最后却都没能如愿。在她向凤阳殿外跑去时,一只蝴蝶蛊落在了巫星嫩白的后颈上。
巫星啊的一声惨叫,抬起右手去拍。
手拿下后,巫星的后颈上哪里还有蝴蝶,嫩白的皮肤上只留下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一转眼,那抹色彩不见了,巫星的脖子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蝴蝶蛊哪里去了?”李青慕吃惊的问道。
“到她的身体里去了。”石蕊身子轻轻一颤,一向镇定的脸色终是因为第二只蝴蝶蛊落在巫星的脸上而露出恐惧的表情。
巫星捧着脸,大声惨叫道,“巫月,你出来。巫家有祖训,巫家人不能对巫家人用蛊!”
第三只蝴蝶蛊落在巫星的耳后,一眨眼,消失不见了。
巫星的第三声惨叫未叫出来,已是双膝落地,栽倒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不停翻滚的巫星,石蕊对李青慕道,“奴婢去看看。”
“别去。”李青慕双耳嗡嗡鸣响,出言阻止,“再过一会,等她不动了。”
一盏茶后,石蕊将李青慕平放在床榻上,向躺在地上的巫星走了过去。
绕到巫星的面前,石蕊吓得一声惊叫。
巫星的嘴上,落着三只蝴蝶。蝴蝶齐齐扇动翅膀,每缓慢的扇动一次,巫星的脸色便白上三分。
连扇了几次后,三只变得红血的蝴蝶蛊从巫星的唇上掉落在地上,扑楞几下后,不动了。
巫星,睁大着双眼,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变得透明,可以看清皮下的肌理。
石蕊咽下口吐沫,颤抖着声音对李青慕道,“主子,她死了,蝴蝶蛊也死了……”
李青慕没看到巫星诡异的死法,却听出了石蕊语气里的恐惧,“你去外殿把问晴叫醒,剩下的事交给问晴做。”
石蕊连连点头,转身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凤阳殿彻底恢复了平静。
问晴脸色惨白,却难掩语气里的轻快,她对不能动的李青慕道,“主子,已经让姚远运出去了,没有人发现,你可以安心的睡了。”
李青慕轻嗯了声,睁着双眸无一丝睡意。她耳边响起的,是巫星说的那句,就算皇后不杀你,巫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
第一百九十一章 矫情
?把人弄得动也不能动,似乎是巫家人的基本技能。
不同的是,巫月纵蛊,巫星用毒。
两种方式相比,李青慕更喜欢巫月的。因为巫月每日都会让李青慕自由活动一会,吃饭,出恭。
眼下,李青慕面临的难题是巫星已死,她找不到解毒的法子。
她几番尝试着想动,最后都以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告终。
最后,身上渗出一层冷汗。
寅时将尽时,石蕊从外面回来。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无一丝睡意的李青慕道,“主子,奴婢已经把主子的情况飞鸽传书给谷主了,谷主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青慕想点头,却用不上力,最后只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主子,您睡一会吧。”问晴坐在床榻边上的小几上,一边给李青慕打扇,一边道,“这几日您都没好好的睡上一会。等您醒了,信鸽就飞回来了。”
“睡不着。”李青慕的呼吸变得沉重,对问题道,“你把我扶起来,让我坐会,我喘不上气来。”
问晴点头,放下团扇将李青慕扶起来,将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李青慕长长呼了口气,闭上了双眼,道,“舒服多了……”
“主子,您喝些水吗?”石蕊端着茶盏问。
“不喝。”她现在不能动,喝多了水麻烦,“你去唤采香进来。”
“身上汗湿的厉害,”李青慕又对问晴道,“打水帮我净身。”
问晴点头,小心翼翼的让李青慕靠在床头上,下了床榻去打水。
待石蕊带着采香回来,李青慕已经姿势极诡异的瘫在了床榻上,整张脸都埋在了被褥里。
采香连忙上前将李青慕扶起来。
李青慕剧烈的喘息着,小脸憋得通红,笑着对采香和石蕊道,“你们再不回来,我就憋死了……”
采香拿素帕子给李青慕擦汗,问道,“公主,可是请御医来看一看?”
“请御医?”李青慕轻笑出声,她可不认为御医能治巫星下的毒。
想解毒,还是要靠巫家人。
在问晴给她净身的时候,她指挥着问晴和石蕊用两床被子把床榻垫得倾斜。
吩咐三人把她放躺下后,李青慕长呼出一口气。上身垫得高,胸不再闷得厉害,呼吸也不困难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李青慕看着床顶的承尘,对三人问道。
“寅时三刻。”问晴看了眼滴漏后回道。
“嗯。”李青慕闭上双眸,轻语道,“我睡一会……”
采香见李青慕的额头上不停的渗出细汗,便坐在床侧一边给她擦汗,一边给她打扇。
丝丝的凉风下,李青慕提着一颗放不下的心,迷糊了过去。
待到李青慕再睁开眼时,寝殿内已经熄了烛台,阳光从镂刻成花型的窗柩倾泻进来,在地上形成了百花图案。
坐在床榻上给她打扇的人换成了问晴。
问晴见李青慕醒了,轻笑着问道,“主子,好点了没?”
李青慕轻动自己的身子,还是不能动。心中再次升起烦躁,眉头紧紧颦了起来。
“主子,可是哪里不舒服?”问晴将手中的荷叶形的团扇放下,回头唤了声,“石蕊。”
石蕊走到李青慕的床前,轻声道,“主子可能是躺得乏了……”
李青慕是躺得乏了。
二个时辰后,李青慕躺着的地方换成了凤阳殿外阴凉处的摇椅上。
梳洗过后,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问晴和采香,李青慕打趣道,“人老了,便是我现在这样了吧,动都不能动……”
问晴用汤匙喂了一小勺汤水给李青慕喝,笑道,“主子,您不日便可以好了。”
李青慕轻吮了口汤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当日下午,巫月的信鸽落在了凤阳殿中。
石蕊将泥丸揉碎后,将纸条放到了李青慕的眼前。
信纸上只有一个字:等。
这一等,便没了消息。
两日的时间,李青慕便清瘦了一圈,脸上净是憔悴之意。
建宁三年六月十六,李青慕为期七日的禁足解了。
建宁三年六月十七,香脂到凤阳殿内传口谕,称秦皇后新得了新鲜玩意,邀李青慕于次日到关雎宫中赏玩。
采香拉着香脂的手问道,“香脂姐姐,可知道是什么样的好东西?婢子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偏你等不了。”香脂捂唇轻笑,轻推了一把采香后道,“知道我也不告诉你。你若是想知道,便侍候着你家主子的身子快点好起来,跟着你主子一同到关雎宫来看。”
将香脂送出凤阳殿后,采香回了寝殿。
经过吃不好,睡不好,连水都不敢多喝的两天,李青慕清瘦了一圈,苍白的小脸上全是憔悴。
问晴一边拿湿帕子帮李青慕净手,一边问走进来的采香,“香脂来做什么?”
“说是皇后得了一件稀奇的物件儿,邀公主明日过去一同赏玩。”采香在水盆里拧了温帕子,换了问晴手中的那条后,道,“我已同她说公主不舒服了,可能去不了。”
李青慕轻眯着双眼,嘟囔道,“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就是没事找事儿而已。”
拿蓖子给李青慕蓖了发后,采香道,“主子,您是到院子里坐一会,还是移驾内殿?”
“就在这里吧。”李青慕道,“你们下去吧,我自己待会。”
禁足解了,凤阳殿内的奴才加了一倍,李青慕怕被有心人看到她现在的这副样子。
采香几人知道李青慕心里烦躁,把盥洗的东西收拾了后,福身退了出去。
半盏茶的功夫,问晴又进来。对眯着眼的李青慕道,“主子,吕公公来了,说皇上今夜留宿凤阳殿……”
“轰出去。”未等问晴的话说完,李青慕已是冷着声道,“把吕识轰出去。”
“主子……”问晴轻劝。
“轰出去,轰出去。”李青慕睁开双眸,置气的道,“让整个怡景宫的人都知道,最好,再禁足我七日……”
“主子,您心里明明也想着皇上,何必呢。”
“我才不想呢。”李青慕往出撵问晴,道,“出去,出去,我不叫你们不要再进来了……”
看着问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寝殿,李青慕委屈的落了泪。
不得皇令不得面圣。
凭什么,他想见她就见她,不想见她就不见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吕识被轰出了凤阳殿,消息不过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秦皇后再次传下口谕,昭月夫人恃宠而娇,目光圣上,罚奉半年。
埋头于国事,后知后觉的建宁帝此时才知道,李青慕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傍晚的凤阳殿中,李青慕脸上无笑,躺在床榻上睁着眼愣愣的出神。
采香一边给李青慕净身,一边嘟囔道,“公主,您现在的情况让奴婢想起一个词儿来。”
“什么词?”
“矫情!”
明明想见建宁帝,还非要把来传话的吕识撵出去。撵出去了,还一副‘他果真不来了’的样子。
矫情两个字落入李青慕的耳中,让李青慕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愤怒。最后她对采香冷声道,“滚出去!”
“滚就滚。”采香拧了湿帕子,细心的将李青慕额头上的汗擦下去,道,“滚出了您可别叫奴婢再滚回来。”
说罢端着水出去了。
须臾,石蕊进来,跪坐在李青慕的床榻上,边打扇边道,“采香说主子热,让奴婢来给主子打扇。”
李青慕不热,她心里烦,“将我侧过身来,承尘上镂刻的牡丹花有几朵我都数出来了……”
石蕊放下手中团扇,小心翼翼的给李青慕翻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