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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回头一看,来人不就是收了宋大小姐墨宝的张员外么。李员外从人群中心站起来问道:“张员外,那副墨兰图,你这么快就已经转手卖出去了?”众人让出一条路来,张员外走到李员外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这求取宋大小姐墨宝的人可不少,可是飞凤楼,出了这个价!”
张员外伸出了三个手指头,李员外的脸色都变了:“三千两?这是翻了一番啊!”张员外赚了盆满钵圆,自然心情愉悦,忍不住向大家透露细节:“这飞凤楼的奢华,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此次花三千两购买宋大小姐的墨兰图。不足为奇。听那位飞凤楼的女掌柜说,飞凤楼有一间上房名叫墨兰阁,正愁没有相配的摆饰呢。”
“这飞凤楼多大的来头。花这么多钱来买宋大小姐的墨宝,都不眨一眼啊!”张员外笑了笑:“我看这场女科之后,盛京第一才女的名头真的就该动上一动了。”
人们没有注意到,隔壁雅间的窗户对着这边开着。外头的议论,里间的人悉数都听见了。白五爷看着正在喝汤的盛雪见问道:“为什么花大价钱抬高宋良辰?”
“第一。我就是不让林半夏好过,不让丞相府好过。第二,宋良辰如此耀眼,丞相府只怕会集中精力对付她了。无暇顾及其他人。第三……”
“第三是什么?”白五爷好奇起来。
“她的画却是值得。我有心相交。”盛雪见淡淡的说着。
第三场考试要在五天后进行,因为经过第二轮考试的淘汰,只剩下二十名女子进入了第三场。所以吏部给了每位女考生准备和休息的时间。只因这第三场书考和棋考。是非常浪费脑力的。太傅府的书房中,宋良辰倚着软榻上的躺枕。手中拿着一枚白色的棋子,对着棋盘皱着眉头。她已经陷入了僵局之中。
太傅悠闲的闭着眼睛,手中的黑子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隔了一会儿,宋良辰抬头不悦道:“爷爷,你这么敲的我心都烦了!快别敲了!”
“嘿嘿!谁让你方才如此得意?中了我的倒脱靴,可不得乖乖认输?”太傅一脸嘚瑟,一点没有为人长辈的稳重。宋良辰泄气,一丢棋子:“良辰知道错了还不成么!”
宋太傅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良辰,飞凤楼重金买下你的墨兰图,是有心要捧你坐上盛京第一才女的位置。只是这飞凤楼的背后到底是谁,有何意图,为未可知啊!”宋良辰的小脸跟着露出和宋太傅同样沉思的表情来:“这飞凤楼的确神秘,我瞧那位女掌柜也是非常精明的人,但是一定不是飞凤楼真正的主人。”
宋太傅点头,爷孙两个开始重新收拾棋盘,宋良辰又开口道:“不过有些事情不要紧,至少飞凤阁现在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丞相府开心,正好我也不想让丞相府开心。”
“哎呀!怎么不小心我又输了!”范思颜一丢棋子,十分的懊恼。今日她约了司徒紫苏在飞凤楼中和盛雪见练棋。本来她担心盛雪见不能顺利进入下一轮的考试,故而特地来帮忙,谁知道盛雪见的棋力远在范思颜之上。渐渐的,练棋就变成了不服输的反复挑战了。
“好啦,你们也歇歇吧,就不怕用坏了脑子?”范思颜还要再战,盛雪见求救的看向司徒紫苏,这位好心的郡主适时的走出来,当了一次和事老。
“雪见,你从前不曾说过,原来你的棋力已经这般厉害了!”范思颜有些惊讶的望着盛雪见。
“我一直都是跟随母亲下棋,其实自己也不清楚棋力到底如何。”盛雪见如实回答,而司徒紫苏却赞叹道:“你如今的棋力同咱们天启的二等国手比起来,不差分毫。这第三场棋试,我倒是觉得,你完全不用担心!”
“真的吗?谢谢郡主夸奖!”盛雪见笑眯眯的,露出洁白的牙齿来,很是可爱。范思颜不满的揉了揉盛雪见雪白的脸蛋:“那我呢!”
“也谢谢思颜姐姐!”盛雪见被范思颜捏着脸,嘴里咕噜噜发出不太清楚的声音,模样好玩又好笑。三人立刻笑开了。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飞凤楼的丫头将精致的菜品呈上,红梅和白梅收起了棋盘,三人开始吃饭。
“不过这一次,雪见还是很危险。这到最后,剩下的人只怕是宋大小姐和林四小姐。雪见就算可以作为第三人入选……”L
☆、111、赌局
“可是成为公主伴读的希望还是很小。”范思颜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更好。司徒紫苏朝着范思颜看了一眼,而后说道:“毕竟只有两位公主。”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经历而为,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们也不要为我担心了。”盛雪见倒是一脸淡然。她打听过林四小姐的棋力,根本胜不了自己。今日在范思颜和司徒紫苏面前,其实她已经收敛了实力。她的棋力,实际上与当今一等国手大致相当的。
本来盛雪见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要不是母亲赞叹的说过。她以为自己只是棋力一般呢。这第五日的考试时间很快就到了。原本热闹的女科,现在只来了二十辆马车。今日的考试分为两场,先考书法再考棋力。
因为人数较少,这一次大家就在同一考场中书写。到了这个时候再要藏着掖着就是愚蠢的行为了。她练了许久的簪花小楷,尽得母亲的真传,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一篇春江花月夜就跃然纸上。凭那一手精美的簪花小楷,让书画大家都为之惊艳,忙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姐。
一打听才知道是一直以来名不见经传的盛家小姐,考官们纷纷惊讶不已。自然也就顺理的进入到了下午的棋力考试。
在女科的外头,书画商们又围在了一起,等着买这一次前十的墨宝。本来大家都以为这第一和第二非宋良辰和相府四小姐莫属。可是当宣布第三是林大小姐的时候,众人都吃惊起来,当宣布宋良辰是第二的时候,大家都傻了眼。
“今日的书法第一到底是什么人?”四大书画商纷纷摩拳擦掌,那官吏展开一副春江花月夜的簪花小楷。几位书画商同时瞪大了眼睛:“这是十多年前盛京第一才女白芷的墨宝?”张员外不由得感叹,李员外立刻打断他的话:“你糊涂了么?白芷已经死了!”
那副簪花小楷让张员外晃了神,还以为白芷又回到了世间,一切回到了从前一般。那官吏冲着大家说道:“是白芷的女儿,盛家小姐盛雪见。”
“难怪了!我出五百两!”“我出七百两!”“我出一千两!”
众人纷纷竞价,最终盛雪见的春江花月夜卖出了跟宋良辰那日墨兰图一样的价码。这盛京中关于第一才女的争执又起了风波。而一直位居人后的林四小姐,显然被人遗忘了。不过这些盛雪见还不知道。因为她还要准备下午棋力的考验。
棋力的考验。乃是是个人车轮战,按照胜局的数目来排名,也就是说每个人都要比试九场。考场用来休息的耳房中。盛雪见对着棋盘,眼中露出锐利的光芒来。这一场她不打算再谦让任何人,无论是宋良辰,还是丞相府。
没过多久。这一场对弈的车轮战就开始了。前面六场宋良辰、林四小姐还有盛雪见都获得了胜利。而接下来的两局则十分重要。
到了第七局,考官要计算大家胜负的情况。宋良辰和林四小姐听到盛雪见同样赢了六局的时候,目光中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讶。
本来大家期待的就是宋良辰和林四小姐的对局,所以考官排了一下次序,第一局由林四小姐对阵盛雪见。第二局由宋良辰对阵盛雪见,第三局则由宋良辰对阵林四小姐。这比赛呃排次一出来,消息就递到了考场外头的茶馆。
先前那些书画商们纷纷围在一起。开设赌局,来押这一场的头名。张员外将一百两银子放在了宋良辰的名字下面:“宋太傅的棋力堪称国手。相比宋大小姐棋力不差,更何况林四小姐连输两局,已经无力回天了。”
李员外不赞同的将一百两押在了林四小姐的名字下面:“林小姐的棋力一样不容小觑,她师承当今天启围棋第二高手,名师出高徒的道理,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众人听着两人的论道纷纷跟着下赌注,可是唯独没有人压在盛雪见的名字下面。虽然她的字尽得白芷真传,可是白芷芳龄早逝,虽然当年白芷得棋力了得,曾经胜过一等国手,可是盛雪见才七岁,能得到多少真传呢?大家都不看好盛雪见。
突然一个人将一大袋子白银放在盛雪见的名字下面,那足足有一千两的白银。“我们家主人押在盛家的小姐上。白芷当年曾经力挫一等国手,而这位一等国手如今成了天启的第一国手。就凭这件事,盛家小姐就不容小觑。”
众人看着这一千两银子,张员外笑的讳莫如深:“只怕你家主子是要输惨咯!”
雅间的白五爷淡淡的笑着,输?绝对不会。当初那位惨输姐姐的一等国手龙羽天,若不是得了姐姐的指点,只怕到如今还没能当上第一国手呢。而阿蛮的棋力,他已经试探过了。他可是输的一塌糊涂啊。
众人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考场里头的消息。只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林四小姐的脸上全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而一旁看其的第一国手龙羽天脸色苍白,满脸震惊的看着盛雪见。这行棋的手段和风格,为何跟当年那个人如此的相像?
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林四小姐面如死灰,终于撑不住的丢了棋。龙羽天宣布:“这一场盛雪见胜!”
看着林四小姐煞白的神色,龙羽天不得不和考官商量下一轮的次序,以林四小姐现在的状况对阵一局未必的宋良辰,有些不公平。于是第二场换成了宋良辰对阵盛雪见。消息传来茶馆的时候,众人都大惊失色。
“竟然是盛家那位小姐赢了?难道说她当真是天赋异禀?”李员外和张员外纷纷傻了眼,而白五爷带着面具从茶馆中走了出来,众人不由自主的为他让开一条道路来:“她的母亲是曾经盛京第一才女白芷,她的父亲是曾经的状元,当朝中书舍人盛元连,她怎么会是凡人呢?”L
☆、112、输了
“就算林四小姐输了,可是宋大小姐却不是好对付的,你别得意,这赌局还没有结束呢!”李员外有些恼怒。不过张员外望着这位戴面具的青年,神色中满是沉思。这个人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否则身形为何如此熟悉呢?
老掌柜跟着从雅间走出来劝道:“主子,你风寒还没有好,就不要到外头来招惹风凉了,快进去吧。”说罢不由分说的拉着白五爷进了雅间,顺便还把门给关上了。白五爷一脸淡然的望着老掌柜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带着面具呢!”
“那张员外从前与您有过生意往来,他可是个眼力价极高的人,五爷咱们还不应该暴露,万事小心点儿吧!”老掌柜苦口婆心,白五爷这才认错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为了给我们家阿蛮出口气么!”
“那也不能乱来,既然已经知道了表小姐一定会赢,您还跟他们那帮人加个什么劲儿。这些人都被太傅府和丞相府的背景迷了眼,咱们小姐的爹娘可都是才高八斗的人物,这件事他们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雅间的外头,经过方才白五爷那么一闹,有些人已经有些犹豫了,那店小二干脆把方才得来的几个铜板押在了盛雪见的名字下头。
考场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