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侧的手微微握紧,脸上却已经恢复了来时平淡的表情。
盛雪见早就估算着这几天三公主会来找自己,所以早早的准备好了东西,跟随来接自己的宫女入宫了。那宫女年纪虽然不大,可是能成为贴身此后三公主的宫女,自然不是简单的人儿,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盛雪见一番,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早就习惯了公主说风就是雨的性子。
盛雪见来的时候,三公主依然坐在镜子前头,还没有上胭脂。盛雪见赶紧拿着胭脂对三公主行礼:“民女叩见公主殿下!”三公主一见她来了,赶紧招手道:“你快来,我就差你的胭脂了!”
“几日不见,殿下真是越来越好看了!”盛雪见甜糯的称赞着。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胭脂,放在桌上,一股清淡的香气从盒子中散发出来。三公主好奇的探着身子看那胭脂:“你这胭脂比上次送我的那个还好看哩。”盛雪见露出可惜的神色来:“只是雪见以后就送不了公主这么好的胭脂了。”
“为什么?”皇甫惠静被盛雪见的话吸引,索性连妆都不肯画了,侧过身来望着盛雪见问道。
“民女的父亲还在池州受苦,民女要去池州照料父亲。”盛雪见望着皇甫惠静,缓缓道出缘由来。林半夏坐在一边。静静看着这两人说话,心中暗想着,这个盛雪见果然不简单,这是想借公主的手,接她父亲回京?
“难为你一片孝心了。”皇甫惠静淡淡收回手,又吩咐宫女上妆,丝毫没了方才好奇的性质。盛雪见的手微微收紧。难道她这一步棋走错了不成?林半夏见公主这般反应。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弧度。盛雪见啊盛雪见,你真以为公主是那么好利用的?
见公主的妆都好了,林半夏起身。温和的说道:“殿下,咱们还是去见先生吧。”不料三公主摇头道:“方才不是和你说了,我今日不去念书。”林半夏微微惊讶:“可是殿下,您不是已经上了胭脂了吗?”
皇甫惠静懒懒的说道:“可是现在也已经迟了。盛雪见你留下陪我说说话,林半夏你就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说完便拉着盛雪见的手朝着外头走去,丝毫不顾林半夏惊愕的站在房中。待两人走远,一个宫女上前对林半夏行礼道:“林小姐,近来殿下脾气有些古怪。您还是多留神些。”
林半夏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好好看着殿下。近来三公主可曾见过什么人,听说过什么事?”这个宫女乃是林贵妃安排在三公主身边的一个棋子。所以但凡三公主有任何动向。林半夏都可以通过这个宫女知道。
“昨日司徒郡主和侯府的三小姐来过,此后便没有旁人来过了。昨日她们三人在花园中说话。身前无人伺候,奴婢也不知道她们都说了些什么。”宫女如实答道。林半夏听了,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个范思颜跟自己莫名的不对付,那司徒紫苏又是范思颜的好友,真不知她们到底对公主说了些什么。
盛雪见跟着三公主一起到了御花园散步,两人行至无人处,三公主禀退左右,目光凌冽的看着盛雪见:“知道威胁本公主,该当何罪吗?”
盛雪见心知自己的想法已经被三公主看穿了,懊恼自己到底还是太心急了,乖乖跪在地上:“雪见知错了,请殿下责罚。”她唯有承认,不让公主更加愤怒,才能让后果不至于太严重。
“本宫知道,范思颜带你入宫,你定是有求于我。原来你是想把父亲接回盛京。”皇甫惠静的目光落在盛雪见的身上,也不让盛雪见起身,就让她跪在青石子的路上。她微微颔首:“盛雪见,从来没有人能威胁得了我,你想求我办事,代价可不是就几盒胭脂而已。”
范思颜曾经告诉过盛雪见,三公主的脾性古怪,且为人精明。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单纯和蛮横无理。现在盛雪见满头大汗,今天看来,范思颜说的果然都是真的。她缓缓问道:“敢问公主的意思?”
皇甫惠静抬头,幽幽的看向西面,那是林贵妃寝宫的方向。“那个贱人,竟敢让我母妃为她弹琴,我要毁了她的脸,看她如何得意!盛雪见,这件事交给你来办,不难吧?”
原来前些日子,林贵妃和圣上在御花园中赏花,正好撞见德妃在凉亭弹琴,林贵妃便让德妃为自己反复弹奏一首曲子。虽然德妃表面上淡淡的,可是三公主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所以今日林半夏入宫的时候,三公主看到林半夏就来气。她之所以这么着急让盛雪见入宫,也不单单是为了让她送胭脂而已。盛雪见不知道三公主口中的贱人到底是何人,因问道:“公主殿下说的那人是谁?”
“还能有谁,还不就是风清宫那位!”皇甫惠静满眼的厌恶。盛雪见心中大惊,竟然让她毁了林贵妃的脸!莫说这件事情很难做成,便是做成了,她也只能是替罪羔羊。
皇甫惠静凌厉的望着盛雪见:“怎么,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么?”盛雪见心思翻转,很快抬头答道:“殿下,只是让那位毁容岂不是太便宜了她?民女有更好的法子。”
盛雪见心中想着,不能直接拒绝了三公主,那不如大着胆子,引三公主朝着自己的路去走!L
☆、74、献计
“你能有什么更好的法子?”皇甫惠静微微欠身,同盛雪见对视。盛雪见在心中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道:“殿下,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皇甫惠静这才抬起头警觉的看向四周,随后说道:“你跟我来。”
皇甫惠静转而朝着御花园的另一处地方走去,盛雪见起身,一边跟着皇甫惠静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如何才能让三公主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两人辗转到了一处早已无人的冷宫,三公主熟门熟路的揭开了封条,朝着里面走去。盛雪见脚步一顿,这冷宫除了门和墙壁,其他一概都没有了。原来这深宫之中,也有如此寒凉的地方。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皇甫惠静不悦的瞪着盛雪见说道。盛雪见叠声答应着。赶紧走了进来。
“这冷宫除了你我,再没有别人,现在你可以说了。”三公主一边关上冷宫的门一边说道。盛雪见抬头看着三公主:“殿下,德妃娘娘同林贵妃同为圣上的宠妃,可是林贵妃事事压在德妃娘娘的头上,您可曾想过这其中的缘由?”
“缘由?还能有什么缘由?”皇甫惠静冷笑道:“母妃的爹爹是大将军,那贱人的爹是丞相,一文一武本就该平起平坐,还能有什么缘由,不就是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么!”盛雪见摇了摇头:“殿下,二皇子都已经那么大了,这后宫每年选进来的秀女,环肥燕瘦,比林贵妃美貌的,不知道多了多少。难道只是一张脸吗?”
皇甫惠静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猜测下去了,她凉凉的看着盛雪见问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见三公主的已经对自己的说辞产生了好奇。盛雪见信心大增,直截了当的说道:“恕民女斗胆,虽说圣上和林贵妃早就两情相悦,可是圣心难测,沧海桑田。德妃娘娘同林贵妃的不同,乃是因为林贵妃有个儿子啊。”
“我明白了。”三公主不是个傻子,自然明白盛雪见话中的意思。林贵妃这是母凭子贵。若是她膝下无子。母妃未必赢不了她。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个女孩子。而母妃这些年来,肚子一直没个动静,不由得让皇甫惠静懊恼起来。
盛雪见瞧着三公主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适时的开口道:“若是德妃娘娘有了一个孩子,他又是皇子之中最小的皇子,这情况恐怕有变了。”盛雪见说到这里,忽然凑到三公主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圣上正值壮年,这太子之位。未可知啊!”
三公主望着盛雪见心中有些发麻,她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娃娃而已,为什么就能想到那么远?可是盛雪见说的话的确没有错。“你说的那么容易,你以为一个孩子想生就能生?这几年母妃的肚子一直没个动静!”
“可曾请白神医瞧过了?”盛雪见听着三公主的话。只觉得个中蹊跷。三公主眼神一亮:“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的确是该让白神医替母妃瞧瞧。不过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了吗?”三公主没有被盛雪见给绕进去,对于林贵妃让母亲弹琴的事情,她到底还是耿耿于怀的。
“殿下。想让你痛恨的人受到惩罚,应该让她受到最痛苦的惩罚。只是弄坏她的脸又能如何呢?二皇子殿下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到时候就算是民女毅力承担。殿下觉得,真的不会波及到您吗?”盛雪见认真的望着三公主,又继续说道:“当下,是让德妃娘娘拥有同林贵妃一样的东西啊。”
三公主蹙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盛雪见轻声说道:“母凭子贵。民女手中有个方子,只看殿下信得过信不过了。”
三公主还要再说话,就听见外头喊她的声音,原来宫女们在御花园找了三公主许久,都不见三公主的踪影,无奈之下,只好四处寻找,就找到了这一片冷宫来。盛雪见劝道:“殿下,我们出来的太久了,还是否赶紧回去吧。”
皇甫惠静神色不明的点点头道:“明日我会请白神医来给母妃瞧瞧,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会派人去打听打听。”盛雪见连忙对三公主行礼:“民女谢过殿下。”
两人走出冷宫,宫女看见了三公主,立刻着急的迎了上来。皇甫惠静的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厌恶。随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给了盛雪见许多赏赐,便放她出宫了。
今日她入宫这件事情,传进了不少人的耳朵。这第一个就是丞相府。林半夏回到相府,便把此事告知了祖父。林丞相坐在太师椅上,神情阴沉不定。他屡次想杀白家的后代,没想到这个盛雪见非但没有死,反倒堂而皇之的进了后宫。
若是她傍上了德妃,手上又真的有那份东西,那么林家的时运休矣。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王府之中戒备森严,在宫中,那盛雪见更是在三公主的眼皮底下,想要对她下手,一时之间还有些棘手。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孙女吩咐道:“你在宫中,把这个盛雪见给看紧了,必要的时候,就……”常想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林半夏点了点头,她虽然豆蔻年纪,可是悄无声息的杀人这件事,她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了。在深宫之中若是存心想要弄死一个人,未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盛雪见刚刚回到了王府,姨母就告诉她,王妃要见她。盛雪见心中突突直跳,她寄住在姨母家,可是东苑从来未曾踏入过半步。王妃就算知道有她这个人,也未必存有什么印象。为什么今日突然要见她?
心中虽然忐忑不安,可是到底还是收拾了一番,跟随姨母去东苑见王妃。偌大的王府,这是盛雪见第一次进东苑。虽然已经深秋了,可是入眼,仍旧是一派花繁木暖。盛雪见心中暗想,这个恭亲王妃是爱极了花木的人吧?L
☆、75、看穿
没等盛雪见细细的欣赏这东苑的景致,人就已经被姨母领进了正中间的外厅。盛雪见一抬眼就看见正中的两张椅子上,分坐着两个人。一位身着绛红色的绣金凤的襦裙,一只凤钗正正好的插在头上,眉目之间透露着威严,岁月却没有夺取她的美丽。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恭亲王妃。
盛雪见目光一转,另一个位置上坐着的人那就是算是个熟人了。司徒紫苏一身雪白的纱裙,头上一只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