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刑谄鹨还刹缓玫脑じ欣戳恕�
“出了什么事?你慢些说!”白氏扶住差点摔倒的奶娘。奶娘身子就像筛糠似得发抖,说话也跟着不清楚起来:“盛京传来了消息,五爷犯了命案,栽倒了丞相府手里,判了秋后问斩!夫人!你快想想办法吧!”
“你说什么?!秋后问斩?!”白氏惊得站起来,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母亲!”盛雪见立即保住白氏,无奈她身形太小,直接被白氏压倒。
“夫人!”“小姐!”一群人闹得人仰马翻,大事不好!钱嬷嬷同奶娘一起把白氏和盛雪见扶起来,盛雪见赶忙吩咐道:“快去请大夫!”
盛雪见心中巨浪翻腾,她强忍着剧烈的害怕,又吩咐奶娘去叫爹爹。早在舅舅离开的时候,她千叮咛万嘱咐,可是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舅舅不可以就这样没了!前世她尚没有能力,这一世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夫来替白氏诊脉的时候,盛元连已经赶到了床前,白氏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吓得盛元连紧紧抓着白氏的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盛雪见站在床的另一边,此刻正勉励让自己的心绪平顺下来,越是乱的时候,她的心越是不可以混乱。
想想盛京之中,还有谁能帮助调查小舅舅的事情?还有谁能帮小舅舅脱离困境?白家虽说是破天富贵,可是白家内部却并没有那么的齐心。白五爷同白氏,还有另外一个妹妹是一母同胞,关系自然亲近。再加上这些年白五爷一直很会经商,所以白家许多生意都交给了白五爷。
盛京之中,说起白家,便先想起了白五爷。但是这就让白家的大爷和二爷不高兴了。因为白五爷的存在阻挡了他们的财路。所以这一次白五爷遭人陷害,白家其他的人非但不愿意搭救,甚至比任何人都盼着白五爷早些死了才好。
盛雪见想着如今还有一位三姨妈尚在盛京之中,只是同白五爷还有母亲不同的是,这位三姨妈性子温润,很早便嫁做人妇了,对白家并无多大的影响,因她不愿出门走动,便是母亲和自己当年尚在盛京的时候,也不常来往。如此便也帮不上忙了。
此事究竟应该找谁的帮助?盛雪见陷入了困境!
这个时候大夫已经给白氏把完了脉,盛元连一脸紧张的问道:“大夫,我夫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动到胎气?”大夫严肃的说道:“尊夫人身怀有孕,却多日劳累,再加上突然受到刺激,这才晕倒。虽未伤及根本,但倘若不好好静养,只怕后患无穷啊~”
大夫的话让盛元连紧皱眉头,奶娘忍不住抹眼泪道:“老爷你可是不知道,得知夫人怀孕,老太太连瞧都不瞧一眼,只派人送了支山参便打发了。公中账目亏空了,便让夫人从嫁妆里拿钱来办年宴,夫人操持厨房,日日起早贪黑。这些话老奴现在才敢说,平日里夫人是决计不让老奴说出来的!”
盛元连听着奶娘的话越听越气,他原本以为夫人和阿蛮回到庐州,可以好好地生活,享受一个盛家少夫人该有的一切,却没想到,他一直尊重孝顺的父母,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连腹中的孩子在他们眼中甚至都不值一提!
想起今日在南苑,老太太对自己颐指气使,让自己去为那同父异母的三弟谋求官位!一个不学无术的人靠着钱财铺路走到了今天,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回想父亲和继母那副淡漠的面孔,盛元连忽然觉得,这些年他都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由得悲从心来。
“五弟!你们不要杀我的五弟!”白氏一声惊叫,把所有人的心思都拉了回来,盛元连和盛雪见齐齐朝着床前望去。
“夫人!”“母亲!”
☆、01、求救
“不要!”白氏紧闭着双眼,可是脸上一片煞白,双手从被子下面翻了出来,胡乱的抓着虚空。盛元连跟盛雪见立刻冲了上去,抓住了白氏的手。白氏这才被两人叫醒。她这一醒,眼神涣散,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同早上端庄秀雅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夫人,别怕,没有人要杀小舅子。”盛元连只怕这一场噩耗会让白氏受不住,便说出谎话来片白氏,谁知道白氏摇着头,眼泪跟着流了下来,看的盛元连愈发的心疼。“夫君,你快想想办法,五弟被判了秋后问斩。他虽性子浮夸,可是为人处事向来稳重的很,怎么可能会惹了这档子事,他是冤枉的啊!”
白氏用尽了气力,拉着盛元连的手,而盛元连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也是刚刚得知小舅子的事情,之前在盛京的时候,盛元连和白五爷多有来往,这些年来白五爷的为人,盛元连也是清楚的。只是这一次白五爷犯在了丞相府的手里,一时之间棘手的狠呐。唯有劝说道:“你且放宽心,小舅子是秋后问斩,现在还是严冬,咱们还有机会周转!”
盛雪见正着急的六神无主,正好盛元连的话,让她有了些清明。对,现在还是严冬,等到秋后问斩还有八九个月的时间,这些时间若是好好利用,说不定会有转机!她不能乱!白氏只是无声的流泪,抓着盛元连的手逐渐的松开了。
也不知道盛元连的话是否管用,盛元连还要再说话,便有南苑的慈姑进来行礼道:“二老爷,老太爷和老太太让您现在赶紧再去一趟南苑。”盛元连疑惑道:“不是才从南苑回来么?”盛元连这话带着火气,不过慈姑毫不在意。她好歹是南苑的大丫头,这点应对还是有的。
“老太爷说了,这回是有紧急的事情同二老爷您商量,说请您务必现在跟奴婢去一趟。”慈姑不卑不亢的说着。盛雪见转头瞪着慈姑,心里头恨起来。只怕南苑已经得了消息,小舅舅深陷命案,又得罪了丞相府。他们只怕是要父亲同白家撇清关系吧!
盛元连铁青着脸站起来道:“走吧!”刚走下床榻。又忍不住回头望了白氏一眼,叮嘱盛雪见道:“好好照顾你母亲,我去去就来。”盛雪见忽然拉住盛元连的衣袖:“父亲。你若是真的爱惜母亲,就多想想母亲为您做的那些事情。”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父亲当然是爱惜母亲的。”盛元连望着盛雪见疑惑的问道。盛雪见放下了他的衣袖,不再说话。慈姑立刻催促道:“二老爷,请吧。”
盛元连点点头。便离开了内室,朝着南苑而去。盛雪见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就赌上这一次,赌她这个迂腐死板的父亲,是真心爱着母亲的。
“阿蛮!你来!”白氏虚弱的在床头叫着女儿,盛雪见赶忙回身。拉着母亲白氏的手道:“母亲唤我?”
“阿蛮,你速速写一封信,我说你写。”白氏刚刚醒来。说话很轻,若不是大夫说白氏并无大碍。盛雪见只怕不会再让母亲劳累说话了。一听母亲要写信便连忙问道:“母亲,咱们要给谁写信?”
白氏幽幽叹了口气,眼神之中是无法掩饰的哀伤。“你父亲的为人我最清楚,他生平最重孝道。你祖父和祖母都是趋炎附势之人,现在你小舅舅得罪了丞相府,白家也跟着在盛京的地位微妙起来。祖父之所以叫你父亲去,必定是为了让你父亲同白家撇清关系,不要参与此事。所以咱们是指望不上你的父亲了……”
盛雪见听着母亲说的话,手指不由得慢慢握紧,原来连母亲都不相信父亲。她方才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原来真到了危难的时候,她们母女还是只能依靠自己啊。盛雪见深吸一口气,抬头对着母亲问道:“母亲,那我们写信给谁帮忙?”
“自从我嫁做人妇之后,盛京之中便少有走动,你大舅舅和二舅舅巴不得小舅舅死了才好,所以决计不能写信给他们的。”白氏一边说着一边脸上的愁容更显。盛雪见揣度着问道:“难道母亲要写给四姑姑?”
白氏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四姑姑早早就出嫁了,虽然她不是高嫁,可是却嫁给了恭亲王府的总领。只是你四姑姑向来深居简出,我们给你四姑姑写信,或许能探听到消息。”其实白氏心中也没有底。自从四妹妹出嫁之后,便随着恭王府的总领住在恭王府,就算是她也很少见过四妹妹了。也不知这封信究竟能否送到四妹妹的手中了。
盛雪见一听,赶紧吩咐百合道:“快去准备笔墨纸砚!”百合立刻回过身来,赶紧同薄荷一道抬了桌案到白氏的床前,盛雪见在桌案边坐下,白氏亲口口述,她边听边写,很快写完一封信。奶娘将它小心翼翼的封装起来。
“这封信你送去驿站,八百里加急送往恭亲王府!”白氏仔细叮嘱道。奶娘点点头,便立刻朝着外头奔去。盛雪见放下毛笔,心中依然起伏不定。单单依靠四姑姑这一条脉络决计是不能够的。在盛京之中,她还需再有人手方可。
这时候,孙嬷嬷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一见屋中的情形,便觉得有些不对。本来想要给五小姐禀报,此刻便只好站到了一边。白氏让盛雪见写完信,精神便有些不济。盛雪见服侍着母亲说下,这才从床榻离开。一出内室,便见孙嬷嬷抱着食盒站在那里。
“怎么了?”
“回禀五小姐,侯府三小姐给您送了食盒来了。”孙嬷嬷抱着食盒,一脸恭敬。盛雪见听到孙嬷嬷提起范思颜,忽然计从心来!
这不是眼前就有一位盛京中来的贵人么!比起四姑姑,或许思颜姐姐更能帮上忙!
“百合,将我昨夜研制的养颜霜,拿上三盒包好,给思颜姐姐送去。”盛雪见转头吩咐百合。L
☆、02、改变
盛元连跟着慈姑一路又重新回到了南苑,他心中实在是疑惑,之前才从南苑走出来。父亲和继母都要求自己逼迫妻子,去给三弟官途铺路。这是他生平之中第一次拒绝。当时父亲和继母的神色十分不悦。
可是如今的盛元连可是朝中正五品官员,不再是曾经那个布衣少爷了。所以父亲和继母也不能强行要求他如何。可是现在又忽然把自己叫到南苑,难道说又有了什么计策逼着自己就范?盛元连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要再继续为了盛家所谓的声名,而断送自己的君子之道了。
慈姑为盛元连掀开内室的帘子,屋内仍旧是阴沉沉的压抑。老太太吴氏和老太爷盛苏风坐在上首,一见盛元连进来,这表情更加的阴沉了。让盛元连没有想到的是,盛家其他几个儿子也在其中。
“不知父亲和母亲叫儿子来,所为何事?”盛元连强按下心中不悦问道。盛苏风阴着脸,语气却是有些试探:“听说白家的老五出了不小的事情?”
盛元连惊讶的抬头望着父亲,这消息如何这么快?妻子是收到了百里急报方才知道的消息。父亲又是从何得知?盛元连不是傻子,很快就把目光移向了继母吴氏。恐怕北院之中,多得是这位继母的眼线吧。那位病中的姨娘可不就是她最大的眼线么?
从前盛元连对着吴氏,本着君子之道,倾尽孝道,可如今盛元连忽然觉得从前的自己真是一场笑话。盛苏风见二儿子还不答话,便又说道:“莫非白家老五真的判了秋后问斩?”
盛元连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三老爷倒是最先说话了:“白家那小子真被判了秋后问斩?这小子平日里在盛京一副大爷的样儿。没想到也有今天啊,哈哈!”他话一说完,便立刻遭到了盛元连一记冷眼。
三夫人倒是比他有些颜色,暗中扯了扯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