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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解闷而已,你再搜罗些当地的地方志给我。”盛雪见敛了神色,叫人看不真切。
那掌柜心里想着,反正只要五小姐不去边地就好,当下答应了,便出门去给盛雪见找地图去了。
却说那一只战鸽之前从来就没有跑过宛城,这一路就飞到了天启和南诏的边界。
“主帅,这时候咱们就带了这么点人马跑出来,会不会太危险了?”左前锋跟着南宫神奇的后头,眉目都是担忧。
“越是危险的时候,越是安全的时候,更何况端木京华比我们更窘迫。”南宫神奇将手中的鞭子递给了左前锋,人向前几步,便站在了一个山丘上。
放眼望去,一片广阔,天空和地面似乎混合一体,烟尘弥漫有些灰色。
“若是不打仗就好了。”见南宫神奇坐了下来,左前锋跟着坐了下来,还发出了一句感叹。
“你这是怎么了?”南宫神奇从左前锋的手中接过酒袋,狠狠的灌了一口。
“其实天启和南诏修好才是正途,偏偏皇上非让你拿下天启十城,才让您当太子。您本来思慕端木京瑶,可……”
左前锋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因为南宫神奇一个阴鹜的眼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南宫神奇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边的太阳,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眼睛里的那抹沉痛。
江山美人,他终究是选择了江山,说到底,他还是没有那么爱端木京瑶。
第一次在战场上看到端木京瑶的时候,他心软了。
可是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有第二次心软,显然瑶儿早就对他死心了,否则那日为什么那么狠心。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山丘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突然出现一个黑点。
“那是什么东西?”左前锋指着那个黑点,嘟囔了一句。
两人都喝了些酒,这时候有些醉态,南宫神奇随口回了一句:“射下来不就知道了。”
“世子说得对,射下来,咱们就知道了。”左前锋一笑,立刻从背上抽出弓箭来,对准了那个黑点,就是一箭。
能跟在南宫神奇身边的,都不是泛泛之辈,那黑点应声落下。
左前锋顺着那落下的地方瞧了一眼:“我当时老鹰呢,原来是只鸽子,落得地儿不远,主帅,看我给您捡回来!”
左前锋嘿嘿一笑,便下去捡那只鸽子。南宫神奇没有说话,只是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没过一会儿,就看到左前锋拎着一只黑色的鸽子上来,只是他满脸兴奋,倒像是捡了一只老鹰似得。
“不过是打了只鸽子,至于这么高兴?”南宫神奇有些鄙视的一笑。
谁知道左前锋高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鸽子,这是信鸽。主帅,这信鸽腿上帮了一封信。”
“您看!”左前锋将那小纸条拆了下来,递到了南宫神奇面前。
南宫神奇看那纸条上绑着红丝线,就推开了。天启和南诏两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为了和军报区分开来,民间信鸽传递,都会绑着红丝线。
一看这丝线,南宫神奇就不想看了,他没有偷窥旁人家书的意思。
不过左前锋是个粗人,他可没有想那么多,既然主帅不愿意看,那么他倒是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当着南宫神奇的面,他就把纸条展开,只是这一看,脸色立刻大变。
“主帅,咱们这回,真的捡到宝贝了。”L
☆、204、中计
南宫神奇接过左前锋手里的字条,一眼就看到上面“京华”两个字,他的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来。
“看来老天要让天启覆亡,还真不是我故意。”
太阳慢慢下山的时候,盛雪见已经熟悉了边陲的地形了。天启和南诏的边界,是由广袤的沙漠和戈壁分割开的。
不过有一条河流从元山流淌下来,穿越了两国边界。听掌柜说,两国边界的人,都是依靠这条河生存的。
天启的大军目前所处的宛城就是距离南诏最近的边城,而南宫神奇驻扎的地方,距离宛城十分的近,近到偷袭或者是夜袭都只是一炷香的功夫。
所以掌柜才不敢把盛雪见送去,盛雪见只想到了用战鸽传信,却忘了,战鸽也飞进了敌人的天空。
她将两国边城的地图牢牢记住,然后开始翻开掌柜搜罗来的那些地方志。
可是一页页翻书,她的心思却已经有些飘忽,按照道理,战鸽上午就飞进了天启大营才对。
从宛城到湘城来去,对于战鸽而言,是很短的功夫,为什么这都要傍晚了,依然不见来信呢?
正着急的时候,窗台上突然扑棱棱飞来了一只鸽子,盛雪见一看,慌忙去把那只鸽子抱了过来。
鸽子的腿上果然绑了一封信,她迫不及待的拆开:“是回信!”
掌柜正好端着差点敲门进来,就看到盛雪见满面红光,样子很高兴。
“五小姐,出了什么事,您这么高兴?”掌柜不由得好奇问道。
“你知道向成山在哪里吗?”她很高兴的问掌柜。掌柜一愣。然后回答:“从湘城出去,离宛城不远,是去宛城的必经之路上。”
“嗯,就是这儿了,你明日备好了车马,我要去向成山。”盛雪见将纸条收好。
掌柜有些担忧的问道:“主帅要让你去宛城?”
“嗯,京华现在不方便离开宛城。京瑶姐姐会在向成山接我。”盛雪见看出了掌柜的担心。连忙解释了下。
“既然是端木郡主接您,那我就放心了。五小姐早些休息吧,明日小的就派人护送您去向成山。”
掌柜放下了茶点就安静的退了出去。盛雪见松了口气。又把纸条拿出来瞧,她无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抚上了小腹。
“孩子,咱们很快就能看到爹爹了。”盛雪见笑的温柔。
月上柳梢头,湘城布庄掌柜送往盛京的战鸽也刚好落在了白五爷的茶庄。
白五爷得了信。连夜派人把消息送到了兰园还有恭亲王府。
得知盛雪见暂时平安,并且很快回来。盛元连倒是放心了一点,不过王爷和王妃还是派了一批人赶往边陲接她。
……
夜凉如水,盛京郊外一处庄子上,容景房里的灯火通明。
暗一动作娴熟的翻墙进来。走到容景的身后跪下:“主子,查到盛家小姐的消息了。”
“她人在哪里?”自从知道盛雪见不见了之后,他推演了许多次。可是就连他都没办法推算出来,盛雪见究竟去了哪里。
这是第一次他的推演之术竟然失灵了。这是第一次他丝毫感觉不到盛雪见的气息。
其实鬼阵子忘了告诉他,盛雪见的来历。重活了两世的人,到底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命数都已经改了,他又怎么轻易算得出呢?
听到暗一终于查到了盛雪见的消息,容景的口气可谓激动。
“盛家五小姐真是大胆,竟然一个人跑去了北境。现在人在湘城白家的布庄上。恭亲王府已经派人去接她了。”暗一不忘把后面的事情也说完
说实话暗一并不喜欢盛雪见,因为自古红颜多祸水,现在主子好不容易打算要复仇了,他不能让盛雪见影响到主子的决定。
“你让司花史带着人去北境,务必要保护她的安全!”
果然,暗一毫不意外的从容景的口中听到了这样的吩咐。
“是,不过主子,恭亲王被派去西界说和蛮夷汗王,您看咱们是不是要做些准备?”
暗一心中担忧,虽然恭亲王带去的几千兵马算不了什么,但是当年恭亲王仅凭一张嘴生生保住了主子的性命,万一他真的说动了蛮夷的汗王呢?
这个皇甫决明一看就是不能成事的人,说不定恭亲王这老姜,还真的能成事呢
“不必,若是从前,蛮夷一定会听从恭亲王的话,可是现在不同了蛮夷找到了致胜的法宝,就算皇甫决明没有投奔,他们迟早还是要卷土重来!”
暗一跟着笑了笑,是啊,谁能料到四年之内蛮夷的兵力非但成长惊人,而且他们身为马上民族,还得到了上苍的眷顾呢?
“北境那边情况如何了?”容景看着桌上的棋盘,缓缓落下了一粒白子。
“端木京华虽然被皇甫决明摆了一道,可是他当机立断也扳回一城,现在两军对峙,严阵以待。就看皇甫重楼的粮草什么时候到了。”
暗一说到这里停了停,对于北境这场战争,他心里非常的矛盾。
从复仇的角度,他巴不得北境的战役输了,给那个老皇帝一记重锤!
可是他也是天启人,家国忠义,而且恭亲王当年对主子有恩,现在他的儿子征战沙场,他却盼着人家输,实在是不够意思。
于是暗一大着胆子,抬头看着容景问道:“主子,您说北境这场战争,端木京华会赢吗?”
“他会赢,为了她也一定会赢。”容景回答的平静,可是暗一却从主子的口气中听出了苦涩。
在端木京华出征的时候,容景就给端木京华算了一卦,他这一场战役最终是有惊无险,大胜而归。
虽然如此,但是盛雪见去了北境。而他竟然无法推算她的处境,到底还是让他慌神了。
“那看来只有放走皇甫决明,才能让那个老皇帝如鲠在喉了!”暗一冷冷的啐了一口。
这一天晚上,暗一口中的那个老皇帝也没有睡着。
养心殿的灯火依旧亮着,暗卫在皇上面前跪了一排。
“可曾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当日帮助惠王……逆贼逃窜的人,不是林氏的人。”
“不是?”皇上坐在椅子上,烛火映照在他染了风霜的脸上。有些暗沉。
“那就是容景了。”皇上这口气几乎是笃定。
为什么把一只老虎养在深宫之中?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不是向来精明的皇帝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偏偏这样的事情就这么稀奇的发生了,而容景到底还是按照众人预料的那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建造了自己的势力。
这势力甚至强大到,他可以帮着皇甫决明逃出天启了。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批红的朱笔:“暗中搜捕,务必找到容景的下落。”
“皇上。若是万不得已,臣等……”
这暗卫的意思。若是万不得已,他能不能把人杀了带回。皇上显然是听懂了,摆摆手道:“朕不要他的性命,朕要他好好活着。”
暗卫微微皱了皱眉:“是。”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而那群暗卫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翌日清晨,盛雪见就早早的起来,掌柜送盛雪见上了马车。
“五小姐。车上放了药品和银子。里头还有些常备的东西。小的还放了一只战鸽,万一有什么事。您只管放出战鸽来。”
盛雪见心中高兴,点点头,由着丫头扶着上了马车。
掌柜怕盛雪见路上出什么意外,找了十几个护卫跟着马车。
“放心吧,向成山距离湘城,也没有多远,不会有事的。”盛雪见冲着掌柜的安慰的点了点头。
可是到底还没有缓解那掌柜心中的紧张,这可是白五爷唯一的外甥女的,要是在他的手里出了意外,拿命都赔不起的啊。
虽然掌柜的还是想劝说盛雪见别去,可是盛雪见的马车已经走了出去。
掌柜的心里想想,到底还是又写了一封信,绑在了战鸽的腿上,让那战鸽飞往宛城去了。
盛雪见坐在马车上,恨不得马上就赶到向成山,已经好几个月过去了,她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马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