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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自己最小的银针绑了自己特制的线,然后一针一针的把刚刚剜肉的地方封了起来。针脚极其严密。这种线每周换一次即可,没办法,条件限制,她做不出那种不用拆线的猪皮线。就算她用的天蝉丝也是只能保持一周。
等一切弄好的时候,司马景璃走路都有些虚浮了。手却被床上的人一把拉住。司马景璃很想一把甩开。但是此刻她完全没有力气。只得回头去看半睡半醒的君流月。“谢谢。”吐出这两个字君流月便彻底的昏睡了过去。司马景璃使着最后一口气挣脱了他的手转身离开。她的床如今被人占了,她要去芙蓉的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她出门,刚好买药的夜一回来了。客栈外已经是很多人了。看见她的时间皆是朝着bain多望了两眼。
“照着药方煮,我要休息。”已经没有力气的司马景璃进了芙蓉的房间便倒在了床上。临睡的时候还在想她的银针,那可是她花巨资打造的,这些全毁君流月身上了。
等他醒了定是要好好从他那坑回来的。
第182章 司马景璃,究竟哪个是你?
君流月这一睡就是大半天。等到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是快要暗了下去。街道上的人也都开始收摊回家。稍微一动,便感觉到腹部传来的刺痛感。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回笼。女子笑得清冷。“遇见我,是你的幸运。”“一颗一万两黄金。”
女子清冷的脸颊闪现在脑海,君流月唇角轻轻勾起。司马景璃,为何又让本王遇见你。不是离开红罗都了吗。不是成为了君流殇的人了吗,为何又让本王在这里遇见你。还欠你一条命?
忍着身体上的痛,君流月强撑着起身。他记得他昏迷前看到她无比虚弱的脸庞,她现在还好吗?他刚准备起身夜一便带着煮好的药来了,看向君流月的眼神里并没有对一个王爷该有的尊重。只是极为陌生的眼神。把手中的药放到了桌子上转身便准备离开。
“夜一,她呢?”没计较夜一的动作,君流月现在只关心司马景璃的状况。夜一身体一滞,头也未回。“王爷,您还是赶快离开吧。”要是让王爷知道小姐为了救月王把身体累到极致怕是又会不开心了。
夜一走得很快。君流月眼神闪过暗光。看着桌上的汤药,左手端起,脖颈一扬直接灌进了肚子。苦涩感让他微微皱了皱眉。看着碗里的残渣,君流月安静的想着从他到慕容肖府上的事。
他让朔影去调兵,自己孤身一人进了城主府。竟不料那慕容肖一早便料到他会来,只是没料到只有他一个人来。他备好了埋伏的等着他,备好了个大的牢等着他去钻。只是为了这苏南城的百姓,他不得不去钻。去堵。可是他不曾想这慕容肖竟然私下有那么多人,他中迷药被俘,关押地牢。迷药的力气散过一点之后他趁着看守的人松懈的时候拼死逃脱了出来。竟然在街道的角落看到司马景璃。
是缘分吗?在这风雨飘零的苏南城,在他君流月最狼狈的时候碰到这个他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女子,那个曾经差一点就成为他的王妃的女人。她沉着冷静,面对敌人心狠手辣,她吩咐着夜一把那人绑上石头扔进湖里,当着另外一个人的面,以此来击溃那个人的心理,看着这些的时候她的眼神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无尽头的黑暗和冷漠。司马景璃,到底哪个是你?四年前。不会穿衣,不会说话,什么不会的司马景璃,还是那个在后宫算计白贞偷龙转凤甚至认识君流卿的觞王妃还是今日这个为我剜肉,缝针面色不变,手法娴熟的你。他一直好奇,为什么君流殇会看着他君流月不要的女子,甚至为了她主动去求父皇赐婚。今日,或许他有些明白了。他一直以为是石头的女子,如今变成了明珠。她耀眼诱人。
司马景璃。你曾经是我君流月的女子,若本王不放你走,是不是如今你的这几面会为本王展开?
君流月顺着窗户望着外面的街道。眼中思绪复杂万分。
傍晚时分,司马景璃才悠悠转醒。糯儿和双儿都是担心的守在床边。见司马景璃醒了连忙扶她起来。“小姐,你饿不饿啊。糯儿给你准备了皮蛋瘦肉粥。不过,有些凉了呢。”
“真的是有些饿了。我想吃葱油饼。还有粥。”司马景璃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她可是有一天没吃东西了。睡着了还没事,这一醒就不行了,肚子可是在分分钟抗议了。
“双儿这就去准备。”一听她饿了,双儿连忙起身出去准备吃的,现在离太阳落山还有一会,待会那厨师可又要回家了。她可要赶快。再帮小姐弄点洗澡水。小姐累了一天了。
“君流月呢?”这个时候正常来说,他应该已经醒了。
“已经醒了,在房间呢。小姐你看这是什么。”芙蓉这时进了房间。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司马景璃。司马景璃略微一皱眉。这个不是她们抓的那个人的包袱吗?这个东西她搜的时候怎么没见过?
手中一个蓝黑色的石头。司马景璃皱皱眉。怎么总感觉这个东西有点眼熟呢?却一时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蓦地,司马景璃脑中一闪。看向芙蓉。芙蓉点点头。“是的,小姐,这块石头跟制作千羽阁令牌的是同一种材质。”她曾经见过一个千羽阁的令牌,它的材质太过特殊,是用七彩琉璃石所做。所以对它的材质印象深刻。她见天清理那人的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这个。
司马景璃秀眉顿时皱起。这个人跟千羽阁是什么关系?
城主府内——
女子红衣妖娆,端坐于慕容肖的对面。双眸神色清冷。
第183章 输是必然的
“朔公子,他们已经两日未休息了。我们还是原地休息一会吧。”淄博士兵分队的首领张权实在是有些心疼自己的这些弟兄了。他们从淄博连着两天两日的赶路,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过,眼看着快要到苏南城了,他们已经是快要筋疲力尽了。
朔影常年练武,内力比他们深上许多,但是这般赶路就算是他也是有些吃不消的。看了看脸色皆是不好看的一众士兵,朔影望了望远方的那栋城墙。“大家原地休息。半个时辰之后接着赶路。”
听到这句话,张权这才放下心来看着众兄弟。“大家喝些水,吃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分界线——
“慕容青,你还有什么话解释!”大殿之上,天子怒镇四方,奏折竹简被投掷在地。地板上的跪着的人瑟瑟发抖,正是君曜的从一品少师大人慕容青。
“请圣上明察。微臣不知。”慕容青九个字说的苍老悲切。君流年眼眸微挑,举着手中的玉牌出了列队。眼神讽刺。“难道慕容大人是在指我君曜月王冤枉你的胞弟吗?”
慕容青身子一滞。“微臣并无此意,许是有些误会,微臣这便派人调查。”诬陷皇子,罪名亦是不小。这六王爷平日看似对着朝政不感兴趣,关键时刻说话也是让人无从反驳。
“误会?五哥替洪灾受难的人募捐粮食,慕容肖三翻四次的无视五哥的书信,慕容大人所指误会应该是在哪?”
“许是书信根本没有送达呢?”这中间,能够说得事可就太多了。慕容青就是抽中空子反驳君流年。
君临城面色看不出什么,却是给了身旁的李公公一个颜色。“慕容青,这件事情,朕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希望你能给朕一个答案。此事,六皇子从旁协助。”
“微臣遵旨。”慕容青起身弯腰行礼。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君流年眼神瞄了一眼慕容青“儿臣遵旨。”
“此事,殇儿如何以为?”君临城把眼光投给了在旁未说话的君流殇。他记得,司马景璃那丫头回来一次之后便又离开了,这次正是去了苏南。
君流殇手执玉牌出列,面上并无丝毫表情,仍然是那个冷如冰霜的战王殿下。“儿臣静等三日后。”
见他说话谨慎。君临城也并未说什么。“各位爱卿还有何看法?”
“微臣附议”白凛显第一个站了出来。接着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微臣附议”
“既然众爱卿无议,那便如此吧,退朝。”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李公公摇了摇手中的拂尘“起驾。”便扶着君临城从大殿内厅离开。
“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到底放不放人进去!”朔影脸色很是难看的看着眼前的这六个士兵。大白天的,城门紧闭。把进城的人全部留在外面,夜晚才可进城。很多人都是进城为了做生意的,这样的话就完全把这些人拦在了外面。
“城主规定,申时才可开城门。没有城主允许,任何人不能通行。”那守门的高傲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朔影跟张权。两人身上都是风尘的味道,一看便不是什么贵人,说话也不必太好听。朔影脸色一寒。“我再问一遍,给不给进。”
那男子被朔影身上的杀气一滞,却是挺了挺胸口,吞了口口说说道“没有城主命令,任何人不得在申时之前进城。”
朔影眼神含着杀气,王爷现在生死不明,他居然被拦在苏南城之外,若说这苏南城没鬼,他才不信。“张权,让兄弟们全部出来,今日这城,我朔影必须进。”
“是。”那张权也是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事情,加上城内可是有月王殿下,他们耽误不起。“兄弟们,给我上!”
于是,两百多士兵,一拥而上,这样对比下来,拦他们的六个人就显得格外渺小。这时城内突然冲出了将近一百来号人,打斗,一触即发。
半柱香之后,守城人全部惨败,这些人常年守城哪有淄博的士兵经验丰富。输是必然的,抓住那个刚刚横的最厉害的。朔影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带我们去城主府”
第184章 你喜欢上我了?
幽深黑暗的地牢,到处充斥着恶心的臭味。而在这个黑暗的角落,一男一女正在怒视着对方,大眼瞪小眼。司马景璃蓦地收回了眼神,看,看,看个屁。突然想到自己这么想似乎是不对。就又甩了个眼神给君流月。要不是因为他,她能到这个臭虫遍布的地方?该死的慕容肖,等她出去让君流殇收拾他。
“司马景璃,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本王?”君流月眼神模糊不定,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司马景璃。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内心究竟是希望她答是还是不是。
司马景璃身子一滞,景璃一愣知道这是内心深处司马景璃的感觉,不是她。司马景璃,你究竟还想要什么?一直不肯离开是因为君流月吗?
“月王何出此言?景璃怎敢欺瞒月王?”司马景璃浅笑,一瞬间恢复了那个温柔似水,知书达礼的样子。
君流月剑眉深蹙。不对。这不是她。腹部的伤痛提醒着他这里是她处理的。能够解了他的毒,救活他。这就算是李太医都不一定做得到。他的身子。他清楚。可是。以前的司马景璃从未提过她回医术。
“你从未说过你会医术。你也从未展现过,还有,你会武功,内力不亚于本王。这一切都说明你以前骗了所有人。司马丞相的嫡女司马景璃棋琴书画完全不会。更别说医术。甚至胆子极小。连话都不敢说。你告诉本王这不是骗吗?”君流月不知为何。明明对面的女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他今日就是铁了心的想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