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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太多的危险啊,相救啊,只是最平平淡淡的,但是景璃觉得这就是幸福。
望着天空中的星星,她真心希望她们以后都能够幸幸福福的。“小姐,糯儿希望小姐以后都不要有什么大灾大难。一定要平安喜乐。”
小姐每天都在忙碌着,那山崖那么危险,小姐掉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么感觉会不会很可怕?
景璃鼻子一酸。却是笑得很开心。以前的她,从来没有朋友,从来不知道朋友是什么,后来的唯一一个妹妹一样的朋友,带着满身的刺来背叛她。
还好,还好她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可以碰到那么多的人。交那么多朋友。
分界线——
“这是夜一这三年找到的。你看一下这个东西。”君流殇把手中的黑黑的药渣递给了对面坐着的景璃。
这个东西是三年前找到的,能够放到现在已经证明夜一把它保存的很好了。但是药性已经完全模糊了。根本无法分辨这里面还有什么。
“不行,时间太久。”药渣的药性本身就有时效性,凭这个根本看不出什么。
君流殇略微皱眉,把东西重新放进了白色袋子。“阿殇,慢慢查。”这三年来既然都没查到,也不差这一会。
君流殇眼神闪过冷光。他,怕是没时间。
“你打算怎么对付药阁?”他不比景璃笨,当年之事,独孤雪定是参与其中了。但是他承诺过的在那,不可明的对药阁动手。
景璃眼中划过诡异的冷光。“我要它苟延残喘,奄奄一息的来求你帮忙。”事情,从她回来的那一天,已经开始筹备了。独孤雪,我胡逼你出来的。
君流殇可是爱惨了景璃算计别人时的模样,心中一个悸动。“阿璃,我们生个女儿吧。”说罢便一个吻深深印了上去。
景璃一滞。刚明白他想做什么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某人扯得光光的。“现在是大白天啊…”
看着外面高高挂起的眼光,景璃心中一万头草泥马。但是等不到她说什么,男子已经展开行动了。“那这样呢?”君流殇大手一挥,周围的窗户全部被黑色的窗布遮了起来,房间瞬间变得暗暗的。
掩耳盗铃,这样还是大白天啊…
“有区别吗?”
“天黑了啊”男子坏坏的说道,天黑了就可以睡觉了。
“哪里天黑啊。”景璃心中一排黑线,她干嘛跟他纠结天又没有黑这个问题啊。
“哪里都黑了啊。”男子话落吻住了女子的唇,双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女子反抗的声音也被口水压了下去。
药阁——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下人脸色惊恐的跑进了独孤叶的房中,打断了独孤叶与另外一个男子的对话。
“退下!成何体统!”独孤叶脸色立刻变了。声音带着怒气,那下人被吓得当即不敢说话退了出去。
“不好意思,让公子见笑了。”独孤叶对着对面的“男子”轻轻点头。男子一身黑色长袍,带了一张银色面具。“无碍,既然阁主有事,在下改日再来拜访。”说罢便起身。独孤叶一见虽然事情还没有了解清楚,但也只能留着下次见面了。“花公子慢走。清河,送送花公子。”
门外一直守着的清河看了一眼被独孤叶呵斥出来的木头,连忙答是。
“说吧,出了什么事。”独孤叶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看着下方的木头。木头浑身一抖。“阁主,我们押送给圣上的药材,半路遇到劫匪了。全部,全部都,都没了。”
“噗,你说什么?!”独孤叶刚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部吐了出来。不可置信的消化着这个消息。
“阁主,我们收到消息派人赶过去的时候那些劫匪已经找不到了。”木头小心翼翼的说着。独孤叶听到的时候还是气的把手中的瓷杯砸到了他的头上!“要你何用!从今天起你就不必呆在药阁了!”
那药材可是今年进宫的货源啊,没有这个药材的话他们药阁得罪皇上就死定了。“来人!给我查!”
独孤叶气到一脚提到了那人的身上,地上的男子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及其狼狈。
分界线——
红粉楼—
“小姐,这些东西就这样放这吗?”芙蓉看着地下室的一室药材,谁能想到,名誉红罗都的红粉楼地下室里装满了抢来了药材。
“相信过不来多久,这些药材就会物归原主。”只不过,会成为她送独孤叶的礼物。他到时会感恩戴德的接受。
“独孤雪还是没消息吗?”
“小计,独孤雪似乎是被独孤叶送到了一个地方,但是绝对不像外界传说的是离家出走,独孤叶知道独孤雪在哪。”
“这就好办了。”知道独孤叶知道他女儿在什么位置,她就能够逼独孤雪出来。“放出消息,就说药阁缺货。目前药材供应很难维持。”
“是。”这样的话,一些与独孤叶合作的商户怎么着也会考虑一下的。
独孤雪,我就不信你能躲一辈子。
皇宫——
御书房——
“三弟身体可还好?”君流卿望着眼前的男子,眼中神色复杂。当年君流殇消失,连带着边关的虎符也一同消失。没有虎符,就连他都无法调动君流殇的兵力,一但他想要动点什么,那么,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就会毁于一旦。
“承蒙圣上关心,一切都好。”君流殇知道今日君流卿找他来的目的。虎符,的确在她手里。但是想要他交出去,还要看他的手段了。
“如今边关已有司马爱卿守着,我君曜也与夏楚共商五年之约,如今天下太平,见三弟安然回归,朕很是欣慰。”君流殇品了一口清茶。唇间的话有几分真心不得而知。
“承蒙皇上挂念。”君流殇勾唇,却是绝口不提虎符一事。见他如此,君流卿眼梢微挑。“不知,三弟的未婚妻可好?”
君流殇拿着杯子的手细微一滞。“本王的王妃很好。”君流卿,如果你拿这件事来威胁本王那就真的是想逼我了。
“朕怎么记得,三弟那日的婚礼并未礼成?”只是那日景璃没有正式的进战王的府门,就算不得君流殇的正妻。
一时间,两人眼神皆是暗藏锋芒。交视的那一刻电光火石。
中间夹杂着太多的交锋,谁都不愿退出。君流卿这三年的君主练就了满眼的锋芒,仅一眼,就可以让人浑身颤抖,但是君流殇这些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游走了太多的生死边缘,他的眼神让人感觉到绝望,是的,他看你的那一瞬间,你就已经进了地狱。两人谁都不愿意后退,紧紧的盯着对方,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直到李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皇上,礼部尚书在外求见。”
君流卿这才收回眼神。“宣”
君流殇轻轻起身,微微弯弯身子。“那臣弟先行告退。”话落,人已经走了出去。
直至走出朝阳宫,君流殇的脸色一直不太好,或许从一开始,他对阿璃的想法,他就清楚,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对阿璃就怀着其他的目的,如今见到他们平安归来,居然阿璃的主意。别逼他,否则他真的不知道会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怎么啦?脸色不好?”景璃看着从皇宫出来脸色就一直阴沉沉的君流殇。
“阿璃,如果我逼不得已去碰那个位置呢?”皆是,她是否会离开他?
景璃一愣,发生了什么事?当年先皇怎么逼他他都不肯要的东西。如今竟会说出这番话?
“我会支持你,只要你想要。”但是,当你成为皇帝的那一天,我就会离开。这句话,景璃没说。但是君流殇心中就是知道。所以为了阿璃,他宁可不要这如画江山。
“阿璃,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蓦地。君流殇把景璃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她身边有太多的蜜蜂,他赶都赶不走。从他认识她到现在,身边似乎总是有人看她的目光不一样。到她只能是他的。
景璃一愣,却是勾唇笑了。用双手会抱着他。“是,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蓦地。君流殇突然感觉心口剧烈的疼痛。疼的他额头不停的冒出汗水来。景璃立刻感觉到了他的不一样。“怎么了?”
君流殇捂住心口,单膝跪在地上,脸色很是苍白。景璃拿过他的脉搏却是只感受到了他强烈的心跳,其它,一无所获。
君流殇的神情却是越来越冷漠。“是蛊。”那个女人。在他的身体里下了蛊。该死的!
蛊?景璃脸色一变,连忙静下心来去探君流殇的脉,左手迅速封印君流殇的穴位。果然探到那心口处微微的动静。
她连忙去翻自己的药箱拿出银针,并输送自己的内力,从银针渡入穴位。
半个刻钟之后,君流殇终于平淡了下来。气色也缓了缓。探过脉发现平静了之后景璃收回了银针。“怎么回事?”他体内为何会有蛊虫?他知道之前为何不说?
“阿璃,你别生气。我那日从山崖掉落。落去河中,后来便失去了意识。之后再醒来是在楼兰了。楼兰最近崛起的影杀殿你可有听说?”君流殇恢复了元气,便直接坐在了地上。
影杀?景璃一愣,这个字眼倒是听竹溪提过。难道?
“没错,影杀殿是我所创。但是背后却又一个人的支持。就是楼兰三大家族梦家。当初,是梦家之女救了我。但是为了让我帮她完成一个任务,她在我体内种下了蛊。后来任务我完成了,但是蛊她却不肯解。”那蛊虫,他那日让无尘帮忙看了,就连无尘都没有办法,所以他就没告诉阿璃。
“为何不告诉我?”景璃脸色一紧。这种蛊的名称就连她也不知道,也是属于子母蛊的一种。必须母蛊死亡,子蛊才会死,或者,下蛊者亲手解开子母蛊。
“不想你担心。”三年未见,他希望她可以开心。虽然他知道不能瞒她多久。
“我去找她解蛊。”景璃想想君流殇有可能随时都是蛊毒发作心中就是一阵紧缩。她现在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又是阿殇的救命恩人。
“这蛊,暂时不会有事,我们先处理完红罗都的事。”君流殇知道景璃是担心他。但是梦家。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鼻必须有足够的资本才可以。
“梦家吗?”景璃的眼中突然想过一个人。他是不是跟梦家有关系?
“你想起什么了?”
“我要亲自去问一下。阿殇,我先走了。”景璃说完人就跑了出去。一向淡定的她此刻早已经不淡定了。她出了门就直往红粉楼走去。“小姐?”桃花一惊。看了看天色,已经快申时了,这个时候小姐来有什么事?
“桃花。梦公子在不在?叫他来见我。”景璃的脸色带着一些着急。桃花一怔。无尘?“小姐稍等,我这就去找他。”
片刻,景璃的房门被敲响。梦无晨一身红衣抬脚跨了进去。“王妃找在下可是有事?”
景璃轻轻抿了一口清茶。“不知楼兰梦家,公子可知晓。”
梦无晨身子一滞,眼神一缩。却是瞬间恢复表情。到这一点。对于景璃开始。就已经足够了。
第212章 找死!
梦无晨虽然不承认,但他的表情对景璃来说,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