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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展哥哥。你们,怎么可以。”那女子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一副泫然欲泣指责负心男的表情。白陌展一时语塞。“我。”
“都闹够了吗?”景璃的声音夹杂了内力,声音虽然不大,却足矣让所有人听清楚。
“你把我妻子打成这样!现在还想说什么?很好!白凛显,你们白家太过分!那就别怪我们了!”王铁脸色铁青。今日妻子来了好久都没有回去他就不由得有些担心了。竟不想书香世家的白家竟然动起手来了。
景璃冷笑。威胁她?“有多过分?有你们和媒人联合起来一起坑我们白家过分吗?有你们看上白家的财产死不要脸的来明抢过分吗?有你们自己的女儿明明已经坏了别人的儿子却来赖给我们白家过分吗!”
景璃的每一句话都让白家人呆立当场。不可置信的把目光看向王家人,王铁的目光略微有一些闪烁,却是硬着头皮不承认“你有什么证据!你打人我们可都看见了!”
“证据吗?不知道村头老李家的儿子是不是证人?不知道我这个大夫能不能探出出王小姐的喜脉?不知道地上的这些情信能不能证明王小姐早就与他人暗通曲款?你说呢,王小姐?”景璃把目光放在王倩的身上,王倩低着头,脸色很红。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说的全是对的。她的爹娘也都知道。但是他们看上了白家的银子,所以设计让媒人找到白家安排他们相亲。她原本是想在酒里下迷药让一切成定局却不料白陌展对她有所防备。仅仅是见了一面就快速离去了。所以他们几乎什么也没做,就是话都没有说两句。
计划还是实行了,只是半路居然杀出了一个程咬金。王倩咬咬牙,有些不甘心。
这时顾雅芝才终于是反应过来了。虽然王家没有承认。但是景璃绝对不会无中生有的,景璃的话她绝对会信。想想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别的女人这么设计,温柔如顾雅芝也是生气了。泥人还有脾气呢。何况顾雅芝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她咬着牙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王倩身边。一掌打了出去“贱人!”
他的儿子那么好,竟然被人如此设计,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额,景璃也是愣了。所有人都愣了包括王倩,王倩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雅芝,手臂一抬正准备打回去却被挡了回去。景璃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满意的看着接住王倩手的白云舒,三年。云舒长大了很多,“胆敢如此算计我哥,怀着别人的孩子却想赖给我哥,你还真的是贱!”
被这两个人如此骂,王倩的脸色真的是苍白难看。却挣不脱白云舒的手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看着这般与刚才判若两人的顾雅枝,景璃唇角勾起轻笑。
“下次在挖坑的时候打听一下你们坑的对象。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欺负。”君流殇这时才站出来走到王铁的身旁。从怀中掏出他的令牌。殇字霸气侧漏。王铁脸色一变瞬间跪地。“草民见过战王!”
王铁虽是一介草民。却也是知道战王的。这可是整个君曜都不敢惹的人物。
景璃更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刻着鬼字的招牌,背面刻着离字。那王铁瞬间呆愣,若是说战王令让他害怕的话那这鬼医谷的令牌则是让他瞬间觉得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
“你…你是,。鬼医,。花离?”王铁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璃,不敢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姑娘竟然是传说中的鬼医谷的花离。当年,整个临安县的命都是花离所救,若是让临安县的人知道他们去算计鬼医的人,那么他们家在临安县也不要想呆下去了。
“所以,带着你的人。给我滚。”这已经是她能控制到最好的脾气了。按照以前,直接毒死。哪有那么多的废话。今天放着夕儿的面不能做这样血腥残忍的事。
“是,小人这就滚,这就滚”王铁一听女子叫他滚,当即心中松了一口气。把起不来的妻子和满脸通红的女儿带走。
直到这些人全部离开,白家的人还在惊讶之中,“表姐,那个。令牌可以借我看看吗?”白云舒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景璃轻笑,直接把怀中的牌子扔给了白云舒。白云舒小心翼翼的接过,反复查看。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啊。
“景璃,我,刚刚没听错?”白陌展此刻也是满眼的怀疑自己,真的不是他听错吗?鬼医。花离?那个救了当今圣上的眼镜的鬼医,花离?
“你没听错。”景璃轻笑。她一直没解释,可如今,既然她不再是司马景璃,那么,就应该重新有一个身份。
“哎呀,你们别惊讶了。夕儿都饿了。”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夕儿摸摸肚子,可怜兮兮的扯扯顾雅枝的袖子。顾雅枝心中一软。“好,吃饭。”
第211章 你是我的。
“舅舅,你可有打算回红罗都?”君流殇拿着景璃此次来带的好酒给白凛县斟了一杯。白凛显没拒绝,此刻他们就真的像是没有君臣之分的亲家。
“经历了大风大雨,现在,我没力气了。”朝堂之上,风云诡变。司马丞相风光无限,可先皇一去,月王大势已失,若妃被幽禁,丞相府一时间沦落,贬为临川城主。
“也好。”若不是当年父皇驾崩一事他至今未查清楚,还有当年他们被设计包围坠崖,这些都未查清楚,他也是不愿再回那个地方的。
“何时出发?”白凛显知道眼前之人定不会把当年之事糊涂了结。蓦地,白凛显想起自己的妹妹。“战王,你可想要那天下?”
君流殇勾唇,又是这个问题。他知道白凛显是在担心景璃的以后。景璃那般喜爱自由,他不会剥夺。“天下和阿璃,我选后者。”这次,他没用本王自称。代表了他愿意放弃一切。白凛显身子一愣,却是转而笑开。
连城,这一点,你的儿子比你做的好多了。当年你选皇位,自此也变成了孤家寡人。其实我想,落儿也是喜欢过你的,只是你的选择最终让她心凉,宁愿嫁给司马浩。即使想入你后宫的女人那么多,但是为的,都是你手中的权。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能够让人面不改色的与自己极其讨厌的人相谈甚欢。
或许他们白家人不适合在官场罢了。
“景璃,我就交给你了。你切记,一定要保护好她。”白凛显紧紧的盯着君流殇,那话语中的慎重感超乎以往,君流殇心中一滞,却是想也不想便点头。阿璃,是他拼尽生命也要保护的女人。
直至离开以后,他才明白,为何白凛显的话语会如此沉重。
夜晚的风吹的微凉,带着丝丝的凉爽。景璃牵着景夕在街道上漫步着。临安的街道比不上红罗都繁华,比不上渊城热闹。也没那么喧闹。
景夕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过。却憋在肚里没说。就算是在逛着小街也丝毫提不起兴趣。见他如此聪明,景璃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生怕自己一开口,景夕的眼泪就会落下来。
“娘亲,夕儿不想逛了,我们回去吧。”夕儿大大的眼睛里湿漉漉的。似乎都是含着水汽的。景璃心中一滞。“好。”
“娘亲,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夕儿说?”都快到白家门口了,夕儿率先开了口。景璃一滞,唇角却是挑起苦笑。现在的她,比以前多了些顾虑。
“夕儿,娘亲问你,如果有人欺负夕儿,夕儿会不会还回去?”景璃蹲下身子与夕儿平视。眼神里含着的都是认真。她相信夕儿听的懂。
夕儿脸色一正。“那当然,如果有人欺负娘亲,夕儿也一定会欺负回去。”
孩子的话让景璃鼻头一酸。那句他们要走始终都说不出口。孩子那么小,会不会以为自己抛弃他。
“我来吧。”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带着安全感。景璃抬头看见了来门口接他们的君流殇。她点点头,将夕儿的手递给了他。
君流殇直接抱着夕儿上了白家的屋顶。放眼望去,虽没有万家灯火。但是视野却开阔很多。
“夕儿是男子汉了,接下来爹爹说的话,你要牢记。”君流殇把夕儿放在自己的身边,连扶都没有扶。夕儿一开始虽然是有些害怕,但慢慢的,就放平了自己的心。这一反应,让君流殇再次勾唇。
“夕儿记住了。”小男孩似乎是抱着不肯输的性子就这样与君流殇对视着。那晚,两人进行了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
不知道君流殇是如何说服夕儿的。第二天夕儿在送他们离开的时候唇角都是笑得。只是景璃却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是佯装坚强。
三年,夕儿从没有离开过她。
马车逐渐远去。夕儿终于是再也忍不住蹲在了地上。“呜呜~呜呜~”他想要娘亲。
顾雅枝心疼的看着这个孩子,坚强到令人心碎。她也蹲在了地上把夕儿围了起来。“夕儿,你还有舅公舅婆,舅舅和小姨。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呜呜~呜呜~”
仿佛是可以料想到他们走之后,那个带着笑容的人会滑出泪水一样,景璃强忍着不让自己撩开车帘回头望。
既然选择离开,就不要回头犹豫不前。
“阿璃。”君流殇想说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也无法出言安慰。景璃却是抬头勾唇。“我没事。”想起小时自己被爸妈第一次送去上学的时候怕是也是这般难受吧。
就像从自己的身上割肉一样。
蓦地,景璃突然抬头。“阿殇,我不想要孩子了。”
君流殇心中一惊脱口而出“我要女儿~”不要儿子,天生来讨债的。
看着对面男子可怜巴巴的模样,景璃满头黑线。儿子有什么不好。再说了,夕儿那么听话。那么乖巧可爱,跟女儿哪里不一样。
蓦地,景璃想起了一句话,儿子上辈子是父亲的情敌,这辈子来讨债的,女儿上辈子是父亲的情人,这辈子是来享受的。额。是这样吗?
马车咕噜咕噜的驶离临安县。朝着君曜的都城红罗都跑去。而这时,红罗都却是炸锅了。坠崖的战王竟然生还,且在不久之后回归红罗都。这是多么大的爆炸性消息。一时间原本平淡的红罗都再次沸腾起来。
而收到消息的站王府此刻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等待迎接他们的战王和战王妃。守了三年的府邸。如今,主人终于要回来了。
当马车驶进红罗都这熟悉的场景之中,景璃挑开车帘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物是人非。街道两旁的店铺许多都换了新,不再是旧时模样。
马车走的很慢,马车很是低调,无人知道马车内坐的人正是他们这些日子讨论的战王和战王妃。就这样与他们擦肩而过。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以夜一,芙蓉为首,身后的三十几人纷纷朝着下了马车的君流殇与景璃行参拜之礼。殇王府的牌匾换成了战王府,望着这一切,君流殇唇角含笑。眼神冷冽。红罗都,本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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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准确吗?”男子凤眼微挑,拿着毛笔的手微微一滞,随后便是云淡风轻的问出了这句话。
下方的朔影还是如三年前一般几乎没变。“我们的人亲眼看到战王和战王妃进了府邸。”说到战王妃的时候,朔影略微小声了一些。只是那个云淡风轻的男子眼神还是轻微一缩。司马景璃。你安然无恙是吗?这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