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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笑道“大嫂又不是外人,家中总要有人和咱们里应外合,不然如何能瞒过爹和娘!”
“就算那家夫人看中了你的东西,为何会给你这么对银钱?”十两银子,比他们去西子楼送一次货得来的都多!
“这还多吗?我要说这只是她给的定钱呢?”阿梨掂掂荷包,笑道“那家夫人是个识货的,我将膏脂卖给她,自然就不能按咱们给西子楼的价钱,再加上你妹妹的手艺,怎么也要比照西子楼售卖的价码!她给这些也不足为奇!”
“你这么说也对!你贸然前去,纵然那夫人识货,因何就信了你,还心甘情愿的掏银子?”白瑾点点头,推着阿梨往里面坐了坐!外面冷,姑娘家不禁冻!
阿梨一听颇为得意,振振有词道“这就是妹妹的手段了,我观她住的院落并非府中正房,身上珠围翠绕的却不似正经夫人端庄富贵,便猜测她是这家的妾室,我先是用咱家的妆粉胭脂给她换了幅妆容,再好生夸奖一通,富贵人家最是不缺银钱,夫人听着受用,顺手便打赏了些!”
“你倒是明白她的心思!”
阿梨笑道“我不过是以己度人罢了,咱们还在相府的时候,不也是依着心意打赏下人么?”
说起从前,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半晌白瑾才开口道“不说这些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二人回到家中,又是乌金西垂,折腾了一日不免神思困顿,阿梨窝在火炕上正准备小憩,就听见李蓉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一阵香风拂面,怀里便落了个颇有些份量的物件!
李蓉边坐上火炕,边低声问着道“阿梨,快别睡了,阿瑾说的都是真的?”
阿梨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接着便是李蓉的一声惊呼“你胆子可真大!”
阿梨猛地睁开眼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连忙向外看了一眼“小声点,万一被娘她们听见!”
李蓉嘿嘿笑着,挨着阿梨问道“你也怕娘知道,还不快如实招来!”
“大哥没跟你说吗?”落在阿梨怀里的东西正是今日得来的荷包,她心满意足的掂掂荷包的份量,将它高高抛起再接住,兀自玩的不亦乐乎!
“你倒是快说呀?”
“说什么呢?”阿梨还未开口,大娘已在外间问话,眼看便要掀帘子进来,二人霎时心中一紧,阿梨不由分说的将荷包塞在屁股底下,用棉裙捂了个严实!
阿梨的手刚离了棉裙,高氏便进了屋子,她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心中越发狐疑,阿梨这丫头大冷天的不在家带呆着,偏偏要和白瑾跑去临阳城送货,她总觉着这其中有事!
“屋子里什么味?”
高氏又仔细闻了闻,确确实实是有股香味,却隐隐约约的让她拿不准究竟是什么东西!
李蓉也循着高氏的视线来回张望,心中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我们在屋子里坐的久了,闻不出有什么味儿,许是做香膏留下的吧!”
高氏转了一圈仍是毫无所获,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阿梨身上!忽然她伸手推推阿梨的棉裙,示意阿梨往里面挪挪,阿梨怔愣了一下,没想到大娘的疑心竟这么重,她慢悠悠的移开棉裙露出一块空地,高氏这才算是彻底死了心!
待高氏走后,阿梨才又将荷包拿出来交到李蓉手上,幸好她没有直接将荷包藏在棉裙下面,这才堪堪遮掩过去!
三日后,阿梨又和文氏撒了谎,跟着白瑾来了临阳城,她先去给那位夫人送了膏脂,夫人一高兴又赏了十两银子!
接着她又陆续寻了两户富户,逐一登门售卖,有钱人家的女子虽是足不出户,可对胭脂水粉最是又心得,上等的胭脂水粉一试便知好坏!
往常她们不便出去抛头露面,只能遣了丫头出去置办,许多时候都不能贴合自己的心意,自己气恼不说,丫头们也受累,如今有人将上好的胭脂水粉送上门来,供她们逐一试用,如此有趣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是以阿梨也没多费口舌,两家的生意便轻轻松松的做成了!
买卖做的顺利,今日临阳一行自然十分畅快,白瑾驾着牛车出了临阳城,便直奔城郊!开春老屋便要动工,搬家的日子迫在眉睫,房子还是早些定下,先打点着,搬过来也好住着舒心!
他二人又寻了上次的牙婆,打算剩下这半日多看几处宅子,岂料牙婆带着他们接连看了几处,不是房子不合适,便是离着临阳稍远,位置偏僻!看来看去也只有上次看的那处最合心意!
从宅子里出来,牙婆忽然说道“二位若是诚心相中此宅,便先付些定钱定下如何?近来向我打听这宅子的人可不再少数,你们再这般犹豫,下次再来寻我,我可就不敢保证这宅子是否还在我手中了!”
“这么急?”阿梨顿时吃了一惊,不由得和白瑾面面相觑!
“若是诚心相中,早晚不是定下么,免得被人占了先机,倒是后悔也无用!”牙婆想了想,又苦口婆心的劝道“旁的我也不便多说,二位再回去商量商量吧,好宅子不少,合适却是可遇而不可求!”话落,牙婆转身便走了!
眼看牙婆越走越远,正如她所说,寻一出瞧得上眼又适合自己的宅子,可遇而不可求,若是错过此间,下一回遇见,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一家人可是时时盼着能早些搬出来呢!
“哥,咱们将这宅子定下吧,爹和娘也很中意这里!”
白瑾皱眉“我又何尝不想,可咱们哪里有那么多银钱,纵然……”得了他的话,阿梨忽然出声打断“若我有银子呢?”
白瑾只当她又动了什么心思,连忙喝道“胡说什么,你哪里有银子?”
“我真的有!”
阿梨心一横,置办这宅子须得有大哥相助才能成事,有些秘密定是瞒不住的,其实大嫂早已知晓,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想到此处,阿梨迅速坐上牛车,朝白瑾招招手“咱们先追上牙婆,边走我边和你解释,置办宅子的银钱是一定有的!”白瑾纵然疑惑,还是听了阿梨的,驾着马车去追那婆子!
“这么说你大嫂一直都知道?”从那婆子的住处出来,白瑾仿佛还在梦中!
“大哥你别怪大嫂瞒着你,要怪就怪我吧,实在是那东西过于贵重,知道的人多了,我担心节外生枝,大娘那般蛮横,若是被她知晓了,恐怕一个子也不会留给咱们!”阿梨秀眉微瞥,再次动用东珠,她也拿捏不准这次能否顺利出手,若是能成自然是好,若是不成也无妨!
“你苦心经营,大哥又会怪你,只是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置信!”想到大娘,白瑾颇为担忧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大娘迟早会知道此时,到时又如何?”
阿梨道“那便不让她知道,看大伯的面子,咱们定然不会薄待了她,只是大娘的性子,咱们还是分开住的好,等开春咱们多出些银钱,将房子盖好些便是!”
“如此,便听你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后半截……
明天周六,作者菌在纠结要不要双更,有人看吗?
第35章 晋江独发
年关将至,临阳城的几家夫人小姐,阿梨早早便打点妥当,从今日起直到过完年,她都不用再日日惦着怎么瞒过母亲偷跑去临阳!
今日家中难得清净,母亲带着一众小的去陈嫂家蒸年糕,大娘带着阿楷去会亲家了,父亲和大伯去拜会族长大人,商量来年卖地的事,家中就剩下她和大嫂二人!
阿梨抱着手炉倚在火炕上,小几上置着一壶新沏的花茶,茶香袅袅,屋内花香四溢,她与李蓉有一句没一句的打发时间,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前几日牙婆帮忙引见了谢府的管家,那管家一听说她手上有颗难得的东珠,便立即回去禀了谢府家主,因着那家老妇人十分喜爱东珠,便做了主将宅子换了她手里的东珠!
白瑾今日早早便去了临阳城,他去西子?楼送完货,便去谢府取房契地契,算算时辰,也快回来了!
阿梨正这样想着,白瑾便大步的从外面走进来,他猛地掀了帘子进屋,带进了一股寒气“你俩倒是惬意,可苦了我来回奔走!”
白瑾这样说着,心情却是极好,他仔细的瞧了瞧园中无人,才自怀中掏出两张纸契,颇为豪气的掷在桌上,顺手端起一盏热茶,一饮而下“这茶过于女气,还是你们姑娘家喝吧!”
“你这般牛饮,能品出什么滋味!”李蓉嗔他一眼,伸手拿起坐上的纸契,仔细一看上面落款竟是白瑾的名字,心下暗惊,“阿梨……”
她知道阿梨有一颗东珠,却如何也想不到阿梨竟会将宅子记在阿瑾的名下,让她如何不吃惊!
阿梨知她心意,便认真道“大嫂快些收好,莫要被人瞧见!”
“这不妥,还是你收着吧!”李蓉将纸契递到阿梨跟前,宅子过于贵重,她不能收!
“我时常出去走动,收在我这也不方便!而且这上面本就写的大哥的名字,由你收着理所应当!赶紧收好,就按咱们事先说好的办!”
见李蓉还是有些犹豫,阿梨又道“大嫂,我终究是要出阁的,难道还要带着宅子出嫁不成,咱们总要为爹娘打算!如今解决了心头大事,咱们便安心过年,一切等到年后再说?”
阿梨一语双关,李蓉是个聪明人,听完也不再推辞,只道“阿梨真是长大了,竟也开始惦记出阁了!”
阿梨一听,不由得嗔怒道“嫂子你竟是打趣我!”
“好了,嫂子不跟你闹了!”李蓉一边讨饶,一边道“过年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着,咱们还是简单一些,等娘回来咱们再和她商量商量,至于你手里的银钱,咱们还是不要动用了,若是大娘问起来,也不好解释,还是等到年后给新家置办些家用的好!”
“还是妹妹想的稳妥,可是咱们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儿,是不是找个机会,我先去探探娘的口风,再不济也要让娘知晓你自己售卖胭脂,之后的事咱们才好开口!”
白瑾也跟着道“阿蓉说的也对,眼看着生意越做越顺理,可我每次一见着爹娘便总是心虚,心里空落落的!”
“既然大哥大嫂都这么说,那便等到年后吧,年后我去和娘说,不要扰了一家过年的兴致!”
“那你可要抓紧了,我听大娘说那家姑娘十分中意楷哥,听大娘那意思,婚事许是要提前了!”
“提前?”白瑾一听便对未来嫂子没了好感,只觉得那姑娘很是轻浮,颇为不屑道“再着急不也得等着翻盖了祖屋?若真是急着嫁过来,还会在意屋子如何?只怕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大嫂也只是听了一耳朵,大娘没有放出准话,咱们便当做不知道!大嫂的话也给我提了个醒!”阿梨说着又看向白瑾“新宅那边恐怕要加紧安置了,以防万一!”
白瑾点点头“一会儿我便去和爹说一声,明日动身!”
“嫂子若是愿意也和大哥一起去吧,我已随大哥出门多次,大娘早就疑心了,这回你和大哥去,只当置办年货,也顺便看看新家,大哥怎么也比不得你心细,布置宅子还得咱们女人出手!”
李蓉早有此意,当即便应下了,只道“如此,家中之事你便多费心吧!”她和阿瑾已经多久没有独处了,是从回了临阳?还是出了京都?许是更久之前……
***
阿梨一心想着息事宁人,一家人安生的过个好年,谁料新年还未过十五,家中便又起了风波!
这日大娘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回来,一进门便十分霸道的要求分家!
高氏似是十分心急,却也不愿多说缘由“弟妹,你那屋子找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