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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低头一看,他惊得大叫一声,冷汗直流,他竟然、竟然被绑在马车背上——连同那些货物一起!
他现在就躺在少了一半的货物上头,连同那些丝绸,被绳子一圈圈地绑住了,简直跟货物一般……
“啊啊啊——放开我,好看的小说:!谁把我绑起来的?快放开我——”
刺弧的声音从前头传来,极其悠然:“躺在那上头不是挺好么?不用骑车,不用驾车,还可以躺着睡大觉,有什么不好?”
昨天晚上,他悄悄跑到车上睡大觉的举动,早就被她发现了,但她要睡眠,也懒得跟他计较,凌晨起床,她手脚利落地把他绑了,带着他一起上路。
她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设计她,而且更郁闷的是,她居然着了他的道!
从宫里斗到宫外,她第一次着了他的道,心里那个郁闷,真不是一般般的不爽!
今天,她让零零玖去前头开路,让紫律和驾车,这小子,就等着被她拿去卖吧!
凤琉瑛尖叫:“我是帕儿的丈夫,你不可以这么对待我!”
刺弧冷笑:“跟当年你不择手段地把帕儿往死里弄,以及对付我的手段相比,你现在受的这点罪,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些事情,凤琉瑛就心虚了:“……”
但是半晌之后,他又嚷嚷:“有什么不满的,放我下来,各位打一场,你这样绑着我算什么好汉?”
刺弧冷哼:“你再嚷嚷,信不信把你嘴堵了?”
凤琉瑛不说话了。
这女魔王铁石心肠,他说得再多也没用,再说了,被绑在绸缎之上,怎么样也比被倒吊在树上好,他都在特殊部队熬了这么长时间,还怕了这点小苦不成?
天色大亮的时候,马车终于行回到昨天那处交叉路口,零零玖已经那里等着了,看到他们就道:“老爷,二老爷,这条路才是正路,只是昨天被大树堵住了,我没发现,害主子们吃苦了。现在我已经将大树清理干净,往这边走准没问题。”
刺弧冷笑:“这一定是四号搞的鬼,以后你们都提防着四号,省得再着他的道。”
零零玖和紫律和都点头。
凤琉瑛在后面听到了,又是一阵心虚。
太阳慢慢地爬起来,四月初的阳光和煦,并不刺眼和灼人,凤琉瑛这样躺着,面对太阳,也不觉得太难受。
只是躺得久了,身体有些累而已。
“小和,吃点东西。”
前面三个人开始吃东西,凤琉瑛的肚子立刻发出“咕咕”的响声,便道:“也分我吃一点。”
一个不知是什么果的果核落在他脸上,刺弧的冷笑声传进他耳里:“吃?你知道你昨天暗算我们,害我们损失了多少吗?不说那些珍贵的武器,单单是银两和一半的货物,就价值将近两千两银子!咱们身上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还敢要吃的?”
“……”凤琉瑛半晌才道,“我、我也是一时看走眼,走错了路,不能怪我……”
又一个果核落在他脸上,刺弧冷笑:“一个拿着地图都找不到路的人,还能成什么大器?你要承认你是连简单的路都找不到的废材吗?”
凤琉瑛又闭上嘴:“……”
他确实无话可说了。
正文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日头越来越高,阳光慢慢变得灼热起来,但也没热到让人受不了,就是光线太刺眼,没法睡着,而且他好渴。
几天不吃饭可以熬,但一天不喝水会去半条命!
于是他又道:“喂,给我点水喝,要不然我到了晚上一定会病倒,连累你们。”
刺弧的声音没有温度:“车上的货少了一半,多你一个,这马也拉得动。实在挂了,就丢到草丛里喂野狗。”
凤琉瑛:“……”
时间一点点过去,饥渴难忍的凤琉瑛开始觉得度时如年,好想喝水好想喝水好想喝水……
可是一路行去,行到下午,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他昏昏沉沉,嗓子眼里像冒火似的,觉得自己的皮都要干了。
水水水……他忍不住了,使出杀手锏,张开嗓子唤起来:“帕儿——帕儿——”
声音又低沉又粗嘎,跟乌鸦叫似的,连他都吓了一大跳,叫了几声就没有力气再叫了。
他晕晕沉沉,看着亮晃晃的日头,心想,他吖的怎么就这么倒霉?
才这么想着,日头忽然暗了,几片乌云飘过来,将太阳遮住。
接着,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吹过来,吹得他全身畅快,他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惬意:风中夹带着水气,不会是准备下雪吧?
才这么想了没多久,天上的乌云就迅速增多,风也变大了,空气越来越湿润,显然真的要下雨了。
他心中大喜,真的要下雨了?他的运气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淅淅沥沥的雨就下了起来,不大不小,清清爽爽的,他张开嘴,那清润的雨水就流进他干涸的嘴里,滋润了他全身。
这雨水凉而不冰,撒在他身上,他感觉就像在洗澡,舒服得很。
这雨来得很及时,下了大概20分钟后就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他也喝够水了,舒展着四肢,享受起雨澡来。
太阳偏西的时候,一座客栈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再往前就没有落脚的地方了,虽然时间并不晚,但刺弧一行还是决定在这间客栈里打尖。
刺弧一行进去后,凤琉瑛对留在最后给马喂食的零零玖道:“还不放我下来?我若死在这车上,你受得起吗?”
零零玖瞅瞅刺弧一行的背影,暗道,师父没说可以让太子殿下下车,也没说不可以,那他还是放吧?
凤琉瑛一跳下车,麻痹的身体就瘫软在地上,活络了足足十分钟,才爬起来,进店。
店里有几桌客人,刺弧和紫律棠父子围坐一桌,正在点菜,。
点完之后,伙计道:“各位客官,我们这里是先付账后上菜,六菜一汤加一大盆面,去掉零头,一共一两银子。”
紫律棠掏出银票:“这是一百两银票,我们要两间上房,住一个晚上,加所有的伙食。”
伙计摇头:“各位客官,咱们这客栈离最近的镇子也要走上一天,镇上也没有可以兑换银票的地方,您给咱这么大银票,不是为难咱嘛?”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身上带的几百两碎银,全都送给九头村了,身上哪里还有半个铜板?
思忖一会,紫律棠道:“不瞒你说,我们运了一车绸缎要去凉京做生意,半路遇到盗贼,把所有碎银都抢走了,身上只有银票。如果贵店不收银票,那我们可否以丝绸付账?”
伙计不太高兴了:“瞧您说的,咱们这是客栈,又不是当铺绸缎铺,个个客人都拿货物来换,咱们这生意可还怎么做?”
“说得也是,让你为难了,我跟你们掌柜的谈谈,看看她能不能破例一回。
说罢,紫律棠大步出店,拿了一匹丝滑轻薄闪亮的红色印花绸缎进来,走到柜台边,对中年女掌柜道:“掌柜,这是最负盛名的江南紫水云庄烟罗锦,一匹的成本价20两银子,市价达50两银子,而今,我等身上只有银票,没有碎银,愿拿这匹烟罗锦换我们五人食宿一夜,如何?”
女人天生爱华裳,这掌柜也不例外,她一听到紫水云庄的“烟罗锦”,眼睛立刻亮了,拿过布料过来,仔细地摸摸看看,爱不释手,惊叹:“果然是天下第一布庄的招牌料子!这花色,这手感,这光泽,俺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好料子,好料子啊!”
紫律棠微笑:“我挑选这花色,也是因为这花色极为适合掌柜穿着,掌柜风韵不俗,穿了这料子做的衣裳,必定年轻许多,就算掌柜家中有年少的女子,用这花色也极好。”
他虽然故意打扮得俗气一些,却仍然掩饰不住浑然天成的贵族气息,被他这样的男人如此夸赞,掌柜笑逐颜开:“这位客官肯用这么好的料子换得一宿食宿,想来真是诚心诚意了,好吧,我就破一次例,包你们这一夜吃好喝好!”
食宿的问题总算解决了。
这掌柜的也是大方,拿了这么昂贵的面料,上的菜也好了许多,大盘的牛肉羊肉份量给得很足,几个人吃得很是满意。
凤琉瑛在店门口来回转了几圈后,暗道:怕他们做什么?他的身份也不比他们差多少,再说了,大家都是同行的,他凭什么不敢跟他们平起平坐。
想到这里,他大步走过去,也在桌边坐下来,从大盆里舀了肉汤面,就着牛肉羊肉烤鸡,大口大口吃起来,几个人看了看他,没赶他走。
吃完以后,天色暗了,伙计领他们上楼,把最好的两间客房给他们。
紫律棠父子住一间,其他三个住一间。
客栈里有公共澡房,一间一间用隔板隔起来的那种,几个人洗过澡后,都准备入睡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这次,刺弧发了善心,抱着备用被毯铺到地上,对凤琉瑛道:“今晚你睡床,我们两个睡地板。”
凤琉瑛很是狐疑:“你今晚怎的这么好心?”
刺弧叹气:“明天就要出境了,你今天又晒又淋雨的,我担心你会病倒,所以就让你一次了。”
凤琉瑛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这话并没有破绽,哼了哼:“算你会想,。”
然后,他躺进软乎乎、暖乎乎的被窝里,一闭上眼睛,梦都没做半个就睡着了。
白天被绑在车上走了将近一天,又晒又淋雨的,直到傍晚才吃了一顿,这身体,快扛不住了,所以这一觉,睡得可真不是一般般的美啊,连天亮了都不知道。
“啾啾啾——”
“喳喳喳——”
婉转美妙的鸟鸣声,在窗口响不停,终于唱醒了睡得昏天黑地的凤琉瑛。
凤琉瑛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窗口大开,几只小鸟正站在窗棂和树梢上,唱得正欢,跳得正欢。
“唔,这小鸟儿唱得不错嘛,等下赏你们花生米吃!”他心情大好,难得夸小鸟们几句,爬起床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他的床,收拾得整整齐齐,刺弧和零零玖不知哪里去了。
他们都去练功了吧?他也没在意,打着呵欠,伸着懒腰,洗漱完毕后慢吞吞地下楼来,往最近的位置上一坐:“伙计,上早点,把好吃的都端上来!”
“好咧——”被掌柜嘱咐尽量给这行客人吃好的伙计应了一声,把上好的奶茶和牛肉包子、小菜端上来,“还热乎着呢,请慢用——”
凤琉瑛对早点非常满意,很悠然地品尝,吃得肚子鼓鼓的,才问伙计:“跟我来的那几个人在哪?”
伙计很热情地道:“他们已经先行出发了!”
“什么?”凤琉瑛跳起来,大叫,“他们出发了?什么时候出发的?出发多久了?”
伙计道:“天刚亮就出发了,离现在应该有一个多时辰了吧,对了,他们说如果您问起来,就让我转告您,他们想让您多睡一阵子,所以就没叫醒您,让您休息好以后再跟上去!”
“一个多时辰?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凤琉瑛气得几乎吐血,也顾不上骂人了,冲出去,又是大叫,“马呢?不是有一匹马吗?”
“客官,马车和马都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