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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弧也不急,只是悠然地大口地喝人参鸡汤,大口地吃羊排,不吃肉,不喝好,这身体怎么会有力气?没有力气,怎么跟那些人玩?
婉儿看在眼里,又是一阵惊异,夫人的食量向来不多,而且以素食为主,很少吃肉,怎么这一顿吃的肉,比平时五六天吃得还多?
但她不敢多问,因为,现在的夫人,真的让人捉摸不透啊,特别是刚才“发病”的样子那么吓人,转眼间却又变成了这副模样,她完全搞不清楚夫人刚才是真的发病还是在演戏,这种搞不清楚,令她更是心生敬畏。
刺弧吃得差不多时,静儿跑回来了,哭丧着脸道:“夫人,那只鸟儿不听话,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弄,它就是不听,吵得还很凶。”
刺弧一边拿手帕擦手,一边懒懒地道:“我要你让那只鸟儿闭嘴,你没完成我的命令,就这样跑回来了。怎么,我这个将军夫人的命令就这么不重要?”
她说得轻淡,眼神却很冷酷,静儿哆嗦了两下,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是静儿笨,没有办法让那只鸟儿听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请夫人宽恕……”
刺弧微微一笑,从盘子里拿起那把切羊排的小刀,用手帕擦干净了,往桌面上一拍:“区区一只小鸟,也敢违抗将军夫人的命令,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叫它听话,它不仅不听,那张小嘴吵得还更凶了,我还真是白养它了!不过,区区一只小牲畜,我也不会杀了它,这把小刀你拿去,把它的舌头给割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静儿却听得心头一骇,赶紧摆手:“夫人,这种事情我、我做不来……”
要割掉那么可爱的小鸟儿的舌头……她一向老实柔弱,哪里做得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刺弧盯着她,似笑非笑:“怎么,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那种眼神……静儿脸色惨白,赶紧捧过小刀,下跪,结结巴巴地道:“听……我听,我都听夫人的。夫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我现在就去杀……割了那小鸟的舌头……”
刺弧笑得很温柔,亲切地道:“听话的才是好孩子,而我最喜欢好孩子了,绝对不会亏待好孩子的。我交待你办的事情,你只管去办就好,不会办、办不好的就来问我,我保证,不管是多麻烦多复杂的事儿,我都有办法解决得妥妥贴贴。”
静儿再笨,也知道她的意思了,赶紧磕了三个头,跑出去了。
很快,外面就再也没响起小鸟的鸟鸣声了,静儿手上沾着血,拿着小刀,跑进来,哆哆嗦嗦地道:“夫人,我、我办、办好了……”
刺弧看她吓坏了的样子,开始给她糖吃,温和地道:“辛苦你了,这些补品我吃不完,你们两人拿去用,别浪费了。”
静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这些都是将军、慧夫人和各位大人送给夫人的补品,奴婢们怎么能享受……”
“我给你们的,你们就尽管享用,不必有任何顾虑!”刺弧口气温柔,态度却很强硬,“我是将军夫人,你们是将军夫人的心腹,我的荣华富贵也有你们的一份,否则,这将军夫人和将军夫人的心腹,岂不是当得太没意思了?”
静儿还想拒绝,婉儿已经抢先道:“多谢夫人,夫人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
刺弧微笑,起身回内室:“那就好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不必服侍我,也休息去。”
身后,静儿感激不已地下跪:“谢夫人赏赐。”
她出身低微,自小就很少享用好东西,能在这将军府里服侍脾气好的夫人,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而夫人平时吃的、用的那些珍贵的东西,她更是想都不敢想——其实还是有点想的……
现在,却得到什么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冬虫夏草、雪莲之类的东西,真是受宠若惊……
婉儿拍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夫人今非昔比,咱们以后要好好为夫人效力,对夫人不利的事情,一点都不可以做,你明白么?”
静儿似懂非懂地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什么都听夫人的,夫人不让说的做的,我绝对不做……”
刚才割掉小鸟舌头的事情,成了她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她绝对、绝对不想变成那只小鸟儿……
婉儿在心里也是又惊又畏又佩服,夫人这一招,好狠,好高明,好有效啊,这下,静儿真是要服服帖帖的了。
正文 惊梦,揭开尘封的秘密
夜深人静。
刺弧练了一个小时的瑜珈后,才躺到床上,仔细回想母亲对她说的话。
“好好照顾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指的是谁?她一向独来独往,我行我素,不喜与别人亲近,更不喜干那种照顾别人的好事,她何曾照顾过谁?妈妈又想要她照顾谁?
她想来想去,如果说她曾经照顾过谁,也就是来到这个世界后,不得不在极其诡异的情况下帮过凤琉瑛和伊帕儿了,像零零玖和驾月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她担心,难道——
她心里一凛:妈妈指的是伊帕儿?
可是,妈妈会知道伊帕儿的存在?妈妈会在意伊帕儿的事情?妈妈跟伊帕儿会有什么关系?
妈妈……到底在想什么呢?虽然妈妈刚才出现的方式很诡异,一般人可能会怀疑是幻觉之类的,但她就是相信自己的母亲——母亲从小就为自己的“异能”所惑所苦,懂事之后就闭口不谈此事,只有对她这个亲生女儿才谈过,如果连她都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母亲岂不是太可怜了?
妈妈……母亲……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的事情,想着想着,许多遥远的、模糊的事情,居然慢慢地开始清晰了。
她很少有什么特别阴暗的经历和情绪,因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会冷静地处理,不会患得患得,更不会怨天尤人,但是,她真的曾经有过那样的心理阴影和阴暗的经历。
那是她读小学的事情,那几年,她的生活中出现了很多奇怪的、凭她那么聪明的脑子都完全搞不清楚的事情。
她的记忆力超强,过目不忘,看过的书、听过的话,只需一遍,就能记得牢牢的,小学课程对她说根本就像吃水果一样轻松简单,她也不急着跳级,有时间就博览群书和运动健身,过得十分充实,但是,她却奇怪地出现“失忆”的情况,生活不时会出现一段时间上“空白”,那段时间里,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产生什么后果,她完全不知道。
更可怕的是,有时她突然之间就发现自己身上有伤痕,或者发现自己在很陌生的地方,或者在面对着陌生人,或者在做着很奇怪的事情,比如在哭泣、摔倒在地上、吃着不喜欢吃的东西、看着不喜欢看的书、在被其他小孩嘲笑欺负之类的,而她,却完全想不起之间的事情……
开始时,她对这样的现象并不在意,只当自己一时大意或健忘之类的,但当这些怪现象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别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古怪,听到的流言越来越多,毕竟只是小孩子的她,开始在意了,害怕了,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怪物、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邪之类的……
一向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她,开始追问母亲自己是不是生病、不正常之类的问题,她记得每到那时,总是温柔、从容、沉静的母亲流露出淡淡的忧伤,欲言又止后才安慰她说她是个好孩子,这些只是暂时的现象,以后会慢慢好的……
她相信了母亲的话,但这些症状却越来越严重,别人对她的排斥和嘲笑,令她常常生气、冲动,而后跟别的孩子打架,甚至连惹她不高兴的大人,她也照打不误,还总是打赢——但她越是厉害,受到的排斥越多。
终于,连学校都坐不住了,一向宠爱的老师含蓄地让她去治好病再回校,她不能再去学校了。
她第一次记得她在某天晚上醒来,第一次发现母亲哭了,在偷偷地抹眼泪,她爬下床,问她为什么哭,母亲抱着她说会带她去看病,病治好后,她就可以去上学了,就不会再有人当她是怪物了。
她那时,应该是很天真地笑了,问“真的吗”“太好了”之类的。
然后,妈妈就关了杂货铺,带她出了远门。
接下来的事情……一阵强烈的头疼袭来,她再也无法回忆下去了,只觉得头痛欲裂,难受得不行。
没办法,她只好停止回想,点燃了一种可以安神、催眠、治疗头疼的香料,睡去。
封闭的小屋,昏黄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香味。
她和母亲面对面坐在桌边,在桌上那支蜡烛有限的光圈范围里,母亲全身包裹着黑衣,只露出一张带着淡淡忧伤的、美丽温柔的脸庞,在看着她。
她有些晕晕沉沉地看着母亲,觉得母亲有些奇怪,不仅因为母亲带她来到这么奇怪的地方、做这么奇怪的事情,也是因为母亲的表情不仅忧伤、苦涩,还如此严肃、凝重,让她觉得事情很大条的样子。
什么大条?母亲要做什么?她当时应该是很疑惑的,但她那时毕竟年纪太小,而且头脑又有些发晕,根本不可能去往深处想。
母亲好像对她说了许多话,她就只记得“对不起”“迫不得已”之类的、很严重的几个词,然后,她的脑袋就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她醒过来时,她正躺在妈妈的怀里,妈妈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脸庞,眼睛又红又肿,似乎哭过了。
她问妈妈是不是哭了,母亲微笑:“妈妈哭了,是因为你的病治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以为不会中邪了吗?”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那个时候,母亲说得那么哀伤,但她却完全感觉不到,只觉得全身轻松……
“啊——”刺弧大叫一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大汗淋漓。
原来,她做梦了,梦到了之前她想不起来的事情,以及她已经彻底忘掉的过去!
不对,并不是她想不起来或忘掉,而是——她的眼神,蓦然变得犀利、深隧起来。
她的母亲对她实施了催眠术!
被成功实施催眠术的人,当然不知道施术者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在被催眠的过程中又做了什么,但她记起来了,当时母亲手中拎着一个类似怀表的东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还喃喃着:“出来,我的孩子……”
我的另一个孩子!
——她清清楚楚地记起来了,她在脑中一片空白之前,听到了母亲的这句话!
千真万确!她的母亲说了“我的另一个孩子”!
正文 出棋,心急喝不了热粥
轰隆!似乎有强大的电流从身体中窜过,又似乎有万钧巨锤重击心脏,她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一扇坚闭的大门被打开了,又似乎有什么被封尘的盒子被打破了,某个被母亲极力掩藏的秘密,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昭然而出!
另一个孩子?母亲还有另一个孩子?
那一个孩子在哪里?母亲的另一个孩子在哪里?为何母亲当时会那么说,会对她进行催眠?
一道不舒服的光芒,映到她的脸上,她难受地眨了眨眼,望过去,原来,是异常皎洁的月光从窗边照进来,正好照在床边的镜子上,而镜子又将反光投射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