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围着她的太监和宫女们被她的眼神吓到了,惊叫着退开来,
及时出现的刺弧捂着腹部的伤口,站起来,扯下外衣,撕成长条,然后拔出刀子,紧紧地用布条缠住腰部,一圈又一圈,以此止血。
她的动作熟练,利落,冷静,不曾皱眉,不曾呻吟,没有半分虚弱和慌乱,众人都看傻眼了,这、这是太子妃吗?
刺弧终于把伤口包扎好后,抬起头,锐利的目光,落在紫琉瑛脸上,然后是皇后、皇上。
跟皇后、皇上的目光相触时,空中,似乎有什么啪啪作响——那是强强相遇,电光火石的相击!
但刺弧没有在这里绞下去,而是淡淡地道:“我受了伤,就先告退了!”
这个软弱的伊帕儿,轻易就被太子一伙诱导自杀了,要不是右手受伤,下手无力,否则刀子那么锋利,用力刺下去,这条命就没了!
而若非她及时醒来,及时止血,这伤口的血这么流下去,她们也会很快没命的——御医绝对不会及时赶到!
“站住——”她刚转身,紫琉瑛就发话了。
刺弧没理他,只管大步走。
“给我把她拦住!”紫琉瑛大喝。
数十名侍卫冲过来,将她包围,刺弧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就凭他们想拦住她?她没有停步。
紫琉瑛又大喝:“我是太子,父王和母后也在场,你竟敢不听?”
刺弧就像没有听见,紫琉瑛沉下脸来:“给我将她拿下!”
刺弧猛然停下脚步,不是因为她被紫琉瑛的话吓到了,而是因为,水池四周突然冒出数十名手持弓箭的侍卫,每一个人都举起手中的弓箭,以标准的射箭姿势,将箭头对准她。
她的目光,快速地从这些人的身上划过。
十几秒后,她转过身来,看向太子和皇上、皇后,走回来。
她可以干掉眼前的带刀侍卫,但她绝对没办法躲过那些弓箭——再坚固的肉体和再强大的身手,也无法对抗远距离兵器,比如很多的弓箭,比如很多的子弹。
她对自己很有自信,但从不自大——自大会成为强者最致命的弱点。
看到她走回来,紫琉瑛冷笑:“坐下!”
刺弧在唯一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平静,冷静。
紫琉瑛看向父王和母后:“母后,你看现在这个太子妃,可还是你所知道的那个太子妃?”
皇后盯着刺弧,淡淡地道:“帕儿,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你不是生了重病,不是身体很虚弱,不是见血就晕倒吗?你现在这样,可一点都不像病人哪。”
伊帕儿刚才在一瞬间的变化,她看在眼里,有几分心惊,但并不足以让她失去冷静,她只是想,这就是宫里所谓的“中邪”“魔鬼附身”?她倒是好奇,“变身”后的伊帕儿怎样,又能怎么着。
刺弧的声音也很像伊帕儿,但多了力度和硬气:“我变成现在这样,纯粹是被逼出来的,人嘛,为了活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正文 暴露了邪恶的一面
皇后微微一笑:“你这话,说得可真好。我问你,太子的伤,华妃的伤,还有宫里发生的怪事奇事,可都是现在的你弄出来的?”
刺弧淡淡地:“有些是,有些不是,皇后有兴趣的话,不妨自己去调查。”
“放肆!”紫琉瑛拍桌子,怒斥,“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对母后说话?再不闭嘴,我要你好看!”
皇后淡淡地瞟他:“她是你的妻,你怎么这样说话?发生了这样的事,咱们得问清楚,你不让人家说话,人家怎么解释?”
“母后——”紫琉瑛急道,“解释什么呢?你看看她现在这样,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怪物,又危险,又不祥,怎么能听信她的话?怎么能留她在这世上?”
皇后淡淡地道:“在本宫看来,她还是伊帕儿,还是太子妃,就算要审判她,也得确定她的罪后,才能审判。”
“这还用确定么?”紫琉瑛恨恨地指着自己的右臂,“看看我现在这样,看看华妃和丽妃,还有其他人,全是她搞出来的,万万留不得!母后,干脆将她就地格杀,一了百了罢!”
皇后看向紫律棠:“皇上,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置?”
紫律棠淡淡地道:“后宫的事,由你定夺即可,只是,为了避人口舌,还是要查明事实,秉公执法才好。”
皇后点点头:“皇上说的是,我看今天出了这么多事儿,太子妃又受了伤,我也累了,现在不是审问的时候,这件事还是先查清楚,改天再做定夺。”
紫琉瑛气得跳脚:“母后,你都亲眼看到她中邪,怎么还放过她?宫里那些传闻,可都全是真的,这次放走她,下次就不知是谁遭殃了,万一是您或父王呢?母后,还是将她就地正法罢……”
皇后抚了抚额:“这样吧,先把太子妃关入监牢,派人严加看管,这样就没事了。”
紫琉瑛:“母后——”
皇后不理他,看向刺弧:“帕儿,本宫这么安排,你可接受?”
刺弧点点头:“接受。”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大步跟太监离开,坐牢去了。
紫琉瑛的左手,几乎将杯子给捏碎了:没想到母后亲眼见到她“变身”后竟然还这般宽宏大量!不过,她进了牢狱之后,就真的没有任何人能保护她,他谅她飞不出那铜墙铁壁,他下手更没有顾忌了!
刺弧被押走的时候,一路人,无数的路人围观张望,窃窃私语。
丽妃坐在花椅上,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刚才,她在自己身上抹了浓厚的mi药,凡是吸入气味者,将神智不清,受人盅惑,任人摆布。
华妃隐入树丛里,脸上仅露出的一双眼,恨恨地盯着她:这个女人将自己的脸害成这样,她绝对、绝对饶不了这个女人!牢里不知有多少她的人手,这个女人进了牢狱,就休想再活着出来!
刺弧将围观者的反应皆看在眼里,面不改色,她知道她进了牢里以后,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但是,她又不是不曾坐过牢——与其说那是牢狱,不如说是地狱,但是,她现在不是仍然活得好好的么?
正文 牢狱之灾1
为了防止她逃脱,那些带弓侍卫一直举着箭,跟在她四周,似乎在等着她“违抗皇命”而借机将她射杀,所以,刺弧没有玩任何花招,一路来到天牢。
进入天牢之前,两个老女人粗鲁地过来给她搜身,当面监督她换衣服,她只是冷冷地盯了她们两眼,她们就哆嗦起来,不敢再对她大声吆喝,态度客气了许多。
换完衣服后,她披头散发,一身白衣素衣,进了地牢。
她身上所有能成为工具和武器的东西,发簪、发带、手镯、项链、衣带、银筷等,全都被没收了,双手双脚还被铐上了手指粗的铁铐,几乎跟重刑犯的待遇没两样了。
不过,这牢房倒是挺干燥和洁净,石桌石床石壁,有枕头有被子,有火把照明,还有便盆,比普通犯人的住处不知好了多少倍,只是四面墙壁太坚固太厚实,没有天窗没有空隙,连老鼠都钻不出去,似乎并没有越狱的可能性。
她坐在床上,静静地打坐,脸色很平静,心里也很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墙壁上的洞口被拉开了,一张脸出现在洞口后面:“吃饭了,吃完把盘子放在这里。”
然后,洞口合上。
刺弧眼开眼睛,停止运气,走到洞口前,从洞口里侧的平台上拿下托盘。
一菜一饭一汤,算不上喷香美味,却也没有腐败陈臭,可以下咽的食物,但她盯着这食物,没有动。
他们一定在饭菜里放了药,她吃了只是自投罗网,但不吃,饿上几天的话,她也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抬眼,墙壁上有两个小小的孔洞,两只瞳孔正贴在孔洞的另一侧,盯着她的举动。
面对她冷酷的目光,那两只眼睛消失了,然后,又出现,虽然害怕却没有退缩地监视她。
她淡淡一笑,举着汤水站起来,泼灭墙壁上的火把,石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黑暗之中,她打破那只瓷碗,挑了一块较长的、尖端较锐的碎片,用坚硬的地面磨碎片的尖端,直到那一端被磨得细细长长,然后,她用这细细长长的碎片尖端,插进铁手铐的锁孔,撬锁。
想用业余撬开皇宫里地牢的手铐,应该并非难事,但是,她以前坐牢的时候,有一个狱友,是个偷天大盗,据说没有其开不了的锁,她正好跟她学了好几招,并用监狱的锁实践——次次成功,除了电脑锁。
只用了十几秒钟,手铐就打开了,然后,她再去开脚上的锁,很快也打开了。
嘶嘶嘶——黑暗中,极其细微的、诡异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
声音太细了,普通人根本听不到,她闭上眼睛,侧耳聆听一会,脸色沉下来:蛇!好多条!很可能还是毒蛇!
蛇在空无一物的地面上爬行,几乎是没有声音的,要不是她直觉和听力过人,一定听不出来!
蛇的视力很差,看不到她,但是,她的温度和气味,一定会让它们感觉得到——特别是它们很饥饿的时候!
过来了!它们靠过来了!向她扑上来!
正文 牢狱之灾2
“啊——”黑暗中,响起她低低的、痛苦的呻吟,然后,一切没了声息。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接下来的一夜,牢记里没有半点声息。
外面,天亮了,牢房墙壁上的洞口,又打开了,一张脸出现在后面,往牢房里张望。
四面全是墙壁的牢房里,只有一束照明的火把,火把灭了,既然是白天,也是一片黑暗,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于是,他拿来一束火把,从送饭的窗口丢进去。
火把在地面上燃烧,他看到太子妃躺在地上,背对着他,蜷成一团,一动不动,身上血迹斑斑,几只饭碗被摔破,饭菜撒了一地,那几条毒蛇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太子妃死了吗?怎么想都是死了吧?那十几条毒蛇可是饿疯了的剧毒毒蛇,被咬上一口就没得救了,他就不信太子妃和那么多毒蛇被关在封闭的空间里,还有存活的可能!
但是,所有人都说太子妃被魔鬼附身了,连太子和华妃都被她害得那么惨,他不会因此而小看了太子妃!
所以,他哼了哼,把新的饭菜推进去,然后把洞口掩上。
所有饭菜都下了药,太子妃就算没被毒蛇咬死,也会被饭菜害死,要不然就是不吃不喝被饿死!
每一天,早中晚三次,差役都会按时送饭进来,顺便察看石室里的情况,往石室里投放毒气,总之,就是想尽了办法,非要弄死太子妃不可!
他们每次往石室里看,里面的场景都没有任何变化,太子妃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饭菜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就像她已经死掉一样。
就这样,整整过了三天。
三天后,石门终于打开了,火光照亮了石室。
外面,十几名侍卫手中举着弓箭,一眨不眨,对着刺弧,几名差役走进来,在刺弧身边蹲下,一手举着刀,一手去探查她死了没有。
太子妃的“恶名”,他们已经听了太多,丝毫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