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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久欢颜-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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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相视一眼,绫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迅速进到殿中放下斗篷,从柜子中寻了件织锦披风,又拿了两把伞,将一把伞和织锦披风塞到连翘手中,一边撑开伞往外走一边说道:“落英殿离风荷宫有好一段路要走呢,你先拿着披风去追娘娘,我去尚服局拿娘娘的羽缎斗篷,娘娘好不容易好些了,万万不能再着凉了。”

    说着,回过头瞧见连翘还抱着披风和伞站在原地,不由喊道:“杵在哪儿做什么,还不快些去!”

    “哦!”连翘堪堪回神,连忙撑开伞抱着披风一股脑冲了出去。

    雪下得又急又密,好在没有风,行走起来并没有那般困难。

    小鱼走的极快,一边走一边细声同慕晚说道:“主子近日一直不舒服,昨日被长公主发现了,便请了杜太医来替主子把脉,谁知杜太医竟说娘娘没有病,只不过是害喜而已。”

    “害喜?”慕晚蹙了蹙眉,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鱼点头,“长公主确认主子怀孕之后高兴坏了,当即便要请陛下过来,主子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只好告诉了长公主孩子不是陛下的,长公主被吓了一跳,直直闹腾了一下午,快到宫禁时间才回去,今儿辰时刚过没多久,长公主身边的如月姑姑便亲自来风荷宫给主子送了碗打胎药,非要亲眼看着主子喝下才肯走,如月姑姑走后主子硬是将药吐出来了大半。”

    说着,小鱼眼眶渐红,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那药药性实在太强,主子那样一折腾不但没保住孩子,反而因为药不够拖长了……时间,差点引发血崩,杜太医怕自己救不了主子,趁奴婢不注意悄悄遣人禀告了陛下。”

    慕晚听完心中大惊,“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不早些告诉本宫!”

    小鱼颤声说道:“主子昨日自长公主走后便像失了魂似得,再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奴婢实在是害怕,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慕晚加快脚步走着,在心中理了理小鱼说的话,开口问道:“孩子是穆清的?”

    “嗯。”小鱼应道。

    “宜安现在如何了?”

    小鱼抹了把眼泪,“陛下召了玉神医进宫,已经稳住了。”

    “那陛下可有召穆清进宫?”

    小鱼摇了摇头,“没有,陛下应该不知道主子的孩子是二公子的吧?”

    慕晚闻言不再做声,而是加快脚步埋头往风荷宫走,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不住地往身上砸,雪花落在睫毛上,须臾便化成了水,顺着睫毛滴落在脸颊上,冰凉冰凉的。

    钟衍先前可能不知道,但从他知道宜安流产至今已有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足够他查出穆清和宜安的事情了,若是换成以前,她敢肯定钟衍不会因此事动怒处罚她二人,但如今,她已经猜不透他了,也不想猜了。

    左右辛家和荣安侯府的势力在那儿摆着,钟衍作为一国之君,顾虑的总会多一些。

    刚到风荷宫门口,便隐隐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慕晚抬起冻僵硬的手一把推开了殿门,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呛得人反胃。

    殿内只有钟衍和玉尘二人,钟衍披着厚厚的大氅,垂眸坐在殿中,玉尘则站在他身边小声说着什么,慕晚虽着急,却仍旧耐着性子福身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钟衍抬眸看向了她,墨瞳中闪过一抹细微的幽光,声音还是一日既往的清冷,“免了。”

    慕晚规规矩矩地垂眸道:“谢陛下。”

    然她刚直起身,便瞧见他站定在自己面前,紧接着一件带着清雅药香的大氅便罩在了身上,包裹住了她已被冻僵硬的身子。

    大氅罩在身上,暖意袭遍全身,她下意识抬眸的瞬间,眸中已蒙上了一层氤氲水雾。

    他冷着脸时她可以不在意,但他不过给她披了件大氅,她便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情于他而言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恩小惠罢了。

 第四十九章

    带着一身碎雪冲进来的连翘打断了殿中的静谧,她一边将伞放在门口,一边说道:“娘娘你们走的也太快了,奴婢没……见过陛下。”

    说话间抬眸瞧见钟衍,吓了一跳,连忙垂首福身行礼。

    钟衍淡淡开口,“嗯,免了。”

    “谢陛下。”连翘站直了身子,却仍旧低着脑袋。

    慕晚回过神,面无表情的伸手将身上的大氅解开脱下来,一把扔到了钟衍怀中,继而扭头拿过连翘手中的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开口问道:“宜安呢?”

    钟衍抱着大氅,神色晦暗不明。

    玉尘走上前一边从他怀中扯出大氅为他披上,一边说道:“在里头,睡着了,不用担心。”

    慕晚瞥了眼小鱼,示意她进去照顾辛宜安,小鱼当即便福身进去了。

    见小鱼进去后,慕晚才转眸看向了钟衍,“陛下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钟衍抬眸,墨瞳幽深似海,“贵妃对此事知道多少?”

    慕晚淡淡地道:“陛下知道多少,臣妾便知道多少。”

    玉尘:“……辛美人已无大碍,在下先行告退了。”

    钟衍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玉尘即将退出殿门时,慕晚忽然冷笑了一声,“玉神医可要当心一点,毕竟这种宫闱秘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见玉尘身形顿时僵住,又接着道:“玉神医今后遇到这种事还是能推则推的好,如若不然,保不齐哪天就因为知道的太多而被灭口了。”

    玉尘僵了半晌,抬眸深深看了眼钟衍,一言未发地退了出去。

    玉尘离开后,殿内又陷入了诡异的死寂,静了良久,钟衍才开口问道:“你不进去看看她?”

    慕晚唇边挂着半真半假的笑,“不用了,宜安的命此刻握在陛下手中,陛下要她生她便不会死,陛下要她死她必定活不了。”

    钟衍垂着眸子,没有开口。

    慕晚站在那儿等的腿都酸了,也没等到他开口,自认比耐心比不过钟衍,她只好默默开口,“陛下是真的想要宜安死吗?”

    钟衍拧眉看向了她。

    慕晚道:“五年来陛下从未踏足过风荷宫,今日却带着玉神医在风荷宫待了这么久,我想您的那些嫔妃们会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话音未落,钟衍已拂袖向殿外走去。

    慕晚抽了抽嘴角,快步跟了上去,哪知他刚跨出殿门就停住了脚步,她一个不留神撞在了他背上,磕得鼻梁生疼。

    钟衍回眸瞥了她一眼,继而扭过头沉声说道:“时遥,你留下,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里,有不规矩想进来查探的,一律绑了关起来,等朕处理。”

    殿前倏地掠过一个黑影,时遥拱手应道:“诺。”

    连翘抱着伞跟出来,还未来得及将伞撑开,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了。

    钟衍将伞撑在二人上方,淡淡说道:“你回去,不必跟着来,朕与贵妃有事要议。”

    连翘心中虽不愿,但看见慕晚点头,还是乖乖应了声诺。

    地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慕晚跟着钟衍,在雪地中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白茫茫的雪地里留下了两行清晰的脚印,顷刻间又被大雪覆盖。

    在这样的大雪天,慕晚身上单薄的织锦披风其实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她哆哆嗦嗦的走着,心中盘算着该怎么从钟衍手中保下宜安和穆清二人,没看清脚下的路,不小心踩在了一块覆满了雪的石头上。

    眼看着就要摔倒时,腰间倏地环上了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接着就撞上了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清雅药香徐徐在鼻息边弥散开。

    几乎是下意识的,慕晚站都未站稳就伸手推开了他,脚踝处钻心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钟衍再次伸手扶住了她,触手是彻骨的冰凉,他望着她被冻的发青的面色,眉峰渐渐紧蹙。

    慕晚则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又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小晚!”

    钟衍拧眉,如玉的面庞微微带着愠怒的神色,抓着她胳膊的手也愈发用力。

    慕晚望着他难得一见的怒颜,短暂的怔了怔,继而低下头,抬手将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

    “陛下的圣宠臣妾自认无福消受,陛下还是留着给皇后娘娘或是淑妃吧。”

    她掰开他手指的时候低着头,羽睫微垂,遮住了眼中的神色,他只能瞧见她的唇角向上扬着,他是那样了解她,再清楚不过,这是她惯有的,最不真心的笑容。她明明只掰开了他的手,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什么攥住了一把,拧的生疼。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掌怔了片刻,抬起眸,漫天飞扬的雪花遮住了视线,只能从大雪间隙中瞧见她在雪中颠簸前行的背影。

    他身上披着那么厚的大氅,却还是觉得很冷,比寒毒发作时还要冷,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浸泡在寒潭之中,冷得骇人。

    天地之间铺满了轻白的雪,慕晚披着的青白色披风是茫茫白雪之中唯一的一抹亮色,她艰难往前行着,密密麻麻的雪团如柳絮一般飘着,将那抹青白色衬的有些不真实,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似的。

    雪静悄悄的落着,钟衍站在原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雪过无声。

    慕晚才走了几步,竟走出了一头的汗,她忍住了想要蹲下身揉揉脚踝的想法,只停住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她的手背刚刚触到额头时,忽然被人从身后圈住箍在了怀中。

    钟衍从背后抱着她,双臂紧紧环在她腰间,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去,箍得她喘气都困难。

    耳畔边传来他嘶哑的声音,“小晚……”

    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如今又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慕晚唇边攒着冷笑,眸光无比清明,将手往上移了些许,从发髻上摸下了一根尖锐的簪子,眼也不眨的插在了他胳膊上,素白的衣袖很快便被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五年前我就说过,你碰了别人,就不要再碰我,如果以前说过的你忘了,那么请你从今天开始记住!松手!”说着,她缓缓扭头看向了钟衍,两人离得本就近,她一扭头,顿时成了面颊贴着面颊,她微微抬头,唇便贴在了他唇角边。

    明明是一副暖意融融的画面,她说出口的话语却比那漫天的冰雪还要凉,“亦或是,你想让我多刺你几下,我弑君,而你,失血亡?”

    察觉到他慢慢松开了双臂,慕晚冷笑一声,拎着裙角头也不回地朝嘉福殿走去。

    不知何时被丢弃的伞静静躺在雪地中,纷纷扬扬的大雪不住飘落,远处那团浸了血的雪很快便被新的雪覆盖了。

    嘉福殿还是一如既往地寂静,慕晚站在殿中,面无表情地望着面色惨白的钟衍开口,“辛家和荣安侯府如今正是如日中天之时,陛下只怕也不想真的秉公处理穆清和宜安吧?”

    钟衍坐在花梨木桌前,墨瞳幽深,神色淡然,“为何不想?”

    慕晚眯了眯眼,“穆清可是荣安侯府的小侯爷,私通妃嫔淫|乱后宫这样的罪名,不但不光彩,他背负不起,荣安侯也不会轻易承认,左右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妃嫔那么多,也不差宜安这一个不是吗?”

    钟衍蓦地拧眉看向了她。

    慕晚淡淡笑,“臣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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