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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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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娆过来时,看到院子里都种着菜,华丽的装饰自然不必说肯定是没有了,夏娆看到院子角落还辟出了一小块地立了个鸡圈,就知道这个京兆尹大人,是当真赤贫了。
  “是夏姨娘吗?”
  正想着,屋子里走出个身材纤瘦的妇人来,妇人面色苍白,眼角泪痕未干,看起来是刚哭过。
  夏娆浅笑应下:“您便是聂夫人吗?”
  妇人点点头,瞧见夏娆穿着绫罗头戴金钗,有些拘谨起来:“我们这儿平素少有客人来,简陋了些,夏姨娘请勿见怪。”
  夏娆莞尔,自己一个妾,聂夫人好歹也是四品的京兆尹夫人,还对自己如此客气,可见是身心质朴了。
  “是妾身身份卑微,倒叫夫人客气了,聂大人现在何处?”夏娆问。
  “方才十三皇子过来了,说是有事要问,老爷便过去了。”聂夫人看着眉眼温和的夏娆,也慢慢放松了些,又道:“夏姨娘,老夫人在屋子里,你现在若是方便的话……”
  “自然。”夏娆立即应下,便随着她一起到了里屋。
  听闻聂老夫人生病的事儿,其实也算是一个巧合,有一次张妈妈到京兆府办事,顺耳听来的,只说老夫人吃不下睡不好,但具体的症状也还要看了才知道。
  聂夫人掀起帘账,迎了夏娆入内,刚进来,饶是阿蛮都皱了皱鼻子。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近乎食物腐烂的酸腐味道,狭小的房间里门窗都紧闭着,虽然现在还算是白天,但这房间里几乎都看不清什么了。
  聂夫人有些尴尬,轻声解释道:“母亲身子虚,大夫来说,母亲不宜吹风,如今正值春日风大的时候,所以我便将门窗都关起来了。”
  夏娆神色淡定,只道无妨,便走到了床边,看到了半睁着眼形容枯槁的聂老夫人。
  夏娆轻声唤她:“老夫人,您口渴吗?”
  聂老夫人望着眉眼干净的她,神色动了动,才嘶哑着嗓子,道:“我渴,可水喝下去,也解不了我这渴。姑娘便是正儿说的夏姨娘吧,劳你过来了,我一把老骨头,不折腾了。”
  夏娆探了探她的脉,抿唇笑起来:“老夫人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您身体康健着呢,您这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三五贴药下去,我保管您药到病除。”
  夏娆说完,聂夫人怔了怔,欣喜的问夏娆:“夏姨娘,这是真的吗?”
  夏娆朝她点点头,道:“老夫人不过是胃阴消灼而引起的消渴,不是什么大病。”但京兆尹肯定没请太医来,不然这等病症,一般的大夫容易看走眼,太医们都是万里挑一选出来的,肯定不会看不出来。
  聂夫人很高兴,哽咽着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
  夏娆只浅笑道:“不过这屋子还是得通风,老夫人的确体虚,却是营养不良引起的,每日要多吃些肉和蛋类,若是有羊奶牛奶之类的,也可以喝一些,但人参之类的补品就不用了,老夫人会虚不受补。”
  聂夫人连忙高兴应下:“今儿我就叫人杀只鸡。”
  阿蛮将窗子都推开了去,清风往屋子里一吹,那股酸腐之味立即就散开了去,夏娆这也才看清,老夫人房里最贵重的,怕就是桌案边放着的那一个煮熟了还没吃的白鸡蛋了。
  聂老夫人半坐起身来,直直望着在前边桌案上写药方的夏娆,问聂夫人:“这位姑娘,怕是老天爷派下来的。”
  就连大夫进来她这屋子,都不愿意多待半刻,她竟是面不改色温言细语,不是老天爷派来的,还有哪个大家族的贵人,肯受这份罪?
  聂夫人也忍不住笑起来,可夏娆药方开了来,却开了两份。
  聂夫人不解:“这是……”
  “夫人您怀孕已有近三个月,也当多注意着身子,平素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夏娆看着她微笑。
  聂夫人怔住,聂老夫人也怔住了。
  婆媳两个对视一眼,都不可思议的盯着夏娆:“这……当真是……”
  “恭喜聂夫人了。”夏娆笑着转身,将药方给了阿蛮,道:“你去抓药,再买些补身子的鱼肉来,就当是我给聂老夫人和聂夫人的见面礼了。”
  “这使不得……”
  “聂夫人,你看我多小气,初次见你,不过是给你买点鱼肉而已。”夏娆自己先乐得笑出声来。
  聂老夫人和聂夫人一听,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又都停了下来。
  聂大人公正廉明,可一年上头的俸禄也就一百三十多两,禄米一百三十斛,原本这些银子也够她们一家四口加两个仆人过个温饱了,但京兆尹是京官,是京官就有人情往来,京兆尹再耿直也有三五好友,再加上老夫人时常生病,京兆尹时不时还要贴补衙门里的开支,这一家子就过得十分艰难了。
  聂夫人红着眼圈,抿着嘴角,到底是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夏娆没有刻意的去安慰什么,替她和她今年刚八岁的女儿把了脉,确定一家子只是营养不良,倒也安心了。
  不过这厢阿蛮还没把东西买回来,就见京兆尹跟凌北墨一同往这里走了来。
  “妾身参见殿下。”夏娆正好站在门外边,便立即行了礼。
  凌北墨望着她笑了起来:“娆儿怎么在此。”
  “是下官劳请夏姨娘登门的。”京兆尹有些不好意思。
  夏娆看着他眉眼间的忧愁,笑着道:“老夫人没什么大碍,倒是聂夫人……”
  京兆尹面色一紧:“夫人她怎么了?”
  “夫人有孕了,要多多休息才好。”夏娆回头看去,聂夫人刚好端着茶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脸当即羞红一片。
  聂大人听闻母亲没事,媳妇儿又怀孕了,严肃如他,也禁不住露出了笑容来。
  凌北墨只是抿着笑默默看着一侧跟着开心的夏娆,眸色微深,这样的小娆儿,让他如何能不喜欢,如何能不要,若是身边有她,以后的日子,也一定不会那般无趣吧。
  聂大人高兴的去扶聂夫人,夫妻两凑到一起说话,看得夏娆打心底的羡慕。
  但她还没羡慕完,就听得身后忽然一道破空之声传来。
  她下意识的往身侧避开去,才看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直接朝着她杀了来。
  京兆尹立即大喝,可那黑衣人却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
  夏娆动作再快,也快不过这训练有素的杀手。
  “娆儿,快避开!”
  凌北墨大喊。
  夏娆却只能看着那朝自己刺来的剑,连连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才往身边一闪,可那利剑却径直挑破了她肩上的衣服。
  凌北墨直接上前与那黑衣人缠斗起来,可凌北墨也处在了下风。
  夏娆抽出袖子里的药粉,朝凌北墨喊:“殿下,你闪开!”
  凌北墨回头看了她一眼,会意,飞身往上,那黑衣人却避之不及,直接被夏娆的药粉撒中了,当即便觉得头晕起来。
  他摇晃了一下,凌北墨趁机便要来揭他的面纱,可暗处却又冒出个黑衣人来,悄无声息的朝着夏娆的后背刺来。
  聂夫人惊恐的大喊:“夏姨娘,后面!”
  夏娆惊愕转过身,就见利剑已经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噗呲——’
  利剑入肉的声音传来,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那黑衣人也明显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握剑的手都僵了一下。
  夏娆看着紧紧抱住自己,替自己挡下那一剑的凌北墨,手心微颤:“殿下……”
  “我没事。”凌北墨紧紧拥着她,轻声道:“抱紧我,这周围还藏着人,是冲着你来的,我先带你离开。”
  “可是……”
  夏娆还未说完,凌北墨便在她耳畔轻笑起来:“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夏娆觉得喉咙有几分干涩,到底没有再开口。黑衣人既然是冲着她来的,那她留下,也只会连累了聂大人一家。
  想到这里,她也伸手圈住了他的腰。
  凌北墨染着血的唇瓣扬起,等身后的人抽回剑,他便揽着夏娆,迅速飞跃围墙离开了。
  “还不把他们拿下!”
  京兆尹冲着赶来的衙役们大喊。
  衙役们总算回过神来,但剑上带血的黑衣人,瞬间就带着另一个已经晕倒在地的黑衣人逃走了。
  “老爷,这可怎么办,夏姨娘她是个好人,不能叫她出事。”聂夫人忍不住哭起来。
  京兆尹自然知道,让人扶着聂夫人回房,就亲自带着人追了出去。
  夏娆现在只听得到耳旁风呼呼刮过的声音,天气已经暗了下来,凌北墨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但身后的人似乎还在追。
  “殿下,我们去燕王府吧!”
  夏娆道,燕王府的防卫和高手,都比京兆府高太多了,而且燕王府还有燕诀在。
  凌北墨闻言,轻轻看了看她,便揽着她迅速落在了一处看起来许久不曾有人住的人家院子里。
  院子里荒草丛生,凌北墨拉着她小心的藏在一间门都没了的房间角落,轻声道:“再等等,等追来的人走了,我便送你回王府。”
  浓烈的血腥味袭来,夏娆借着屋外微弱的光,便看到了他衣襟上染上的一大片鲜红。
  “我没事。”凌北墨拉着她笑道:“好久不曾这样逃过了,今儿倒是难得。”
  夏娆可没心情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她在他衣袖摸了摸,果真找到了之前给他的药瓶,他还没用这药。
  夏娆朝着破窗子外看了看,瞧见两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走了,似乎是有人在叫他们。
  见他们走远了,夏娆这才回过身来,跟凌北墨道:“殿下把外衫脱了,我给你上药。等上好药,殿下在此等我,我去找人来接你。”
  凌北墨以为她在开玩笑:“娆儿平素要我脱衣裳,我一定很开心,这会儿怕是没力气了……”
  夏娆可懒得与他说这些,她将他扶着坐起,便直接朝他的腰带伸了过去:“在大夫眼里,病人不分男女,殿下将我当做一般的大夫就行了。”
  “娆儿就是娆儿,不能把你当任何人。”凌北墨看她利落的揭开自己的衣裳,还与她打趣:“看看,我身材好吧。”
  夏娆看着他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有些模糊的意识和苍白的唇角,面色微沉:“殿下不要再说话了。”说罢,她便将药粉洒了上去,又干脆扯了凌北墨的衣襟才勉强将他的伤口缠了起来。
  但他这道伤口,从后背贯穿到前腹,若是不小心处理,他这条命就没了。
  “娆儿,我若是死了,你还会不会记得我。”凌北墨问她。
  “殿下休息会儿吧。”夏娆替他缠好了伤口,才发现他年纪轻轻,身上居然也如燕诀一般全是疤痕。但他的疤痕与燕诀的而不同,燕诀的是明显的刀剑伤,而他的,更像是鞭子一条条抽破皮肤后留下的长长的疤。
  凌北墨也察觉到她注意到了这些伤口,似乎并不在意,笑道:“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伤,母妃在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将我交给了皇后娘娘抚养,皇后娘娘是个严肃的人,我总是调皮,她便会罚我。”
  夏娆皱眉,这样的鞭痕,哪里是母亲对于孩子的惩罚,分明是虐打。
  给凌北墨穿好衣裳后,她便打算起身去外面看看,凌北墨却顺势半倚靠在了她怀里,语气虚弱的笑道:“娆儿,就让我靠一小会儿。”
  “我还是去叫人……”
  “就一小会儿,外面的人肯定还没走。聂大人现在一定通知王府了,你放心,我不会辱了你的名声的。”凌北墨的语气带着几分哀求,神情凄凉着,就像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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