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燕诀不是一般男人。
“如今我与秦王殿下同时目睹,慕容太子对公主情深义重,相信太子会对公主负责的。”燕诀淡漠看向慕容枭:“对吗?”
慕容枭心思一沉。
若是凌北墨能登基,那他娶了凌南烟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算亏。可如今凌北墨眼看无望,再让他以和亲的方式,明媒正娶这残花败柳回去,藩国臣民们该如何想?
但燕诀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机会,只冷淡扫了眼秦王,便折返往养心殿去了,任凭凌南烟怎么哭喊求饶要上吊,燕诀的脚步都没有丝毫的迟疑。
而且皇帝安插在皇宫各处的眼线,也早已将这件事回禀给皇帝了,等燕诀来时,皇帝只称身体不适,根本不见他。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即便凌南烟现在一点朱唇万人尝了,燕诀也要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去做世子妃!
“世子爷,您先回去吧。”范公公劝燕诀,还提醒道:“而且清平县君不是还一个人在府上吗?”
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范公公原本也是不敢跟燕诀说的,可这次皇上是铁了心了。
燕诀静静看着范公公,道:“既然皇上身子不适,也该早些请太医过来。”
“奴才明白。”范公公见他开窍,连忙笑道。
燕诀又朝养心殿内看了一眼,眼底掠起几分阴翳,才转身走了。
他刚出宫,就听到了夏娆出事的消息。
“爷,现在立即出城吗?”一侧护卫问。
燕诀坐在马车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在马车旁,道:“之前让你们准备的消息,今夜全部放出来。”
护卫惊愕:“今夜就放出来吗?”
“嗯。”燕诀望着这暗潮汹涌的京城,淡漠应了声,才让马车离开了。
却等马车离开后,在转角等着的马车才也跟着出来了。
护卫看着依旧温文尔雅的南润亦,道:“主子,现在凌北墨已经中计,秦王一定会穷追不舍,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推波助澜。”南润亦深深看着燕诀离开的方向,轻轻道。
燕诀这厢快飞赶回来时,夏娆已经半坐在床上喝药了。
安胎药实在苦涩,夏娆憋着气一口灌下,又用清水漱了口,迎春才忙拿了蜜饯给她。
蜜饯的甜味在嘴里丝丝散开,夏娆皱着的眉头才松开了。
燕诀瞧见她还跟平素一样,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爷,您怎么了?”夏娆看他失了往常那份淡定,问他。
“去过柔福公主了?”燕诀问她。
夏娆浅笑:“大公子已经平安了,只等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动身离开。”
迎春在一侧都紧张的不行,姨娘一个女子,还怀着孩子的时候去看别的男人的身体,是个男人都得生气吧。
但燕诀看着夏娆这坦荡荡的样子,心底虽有醋意,却并不生气。
“迷晕澜沧的药,多做一些送给他。”燕诀说罢,便又出去了。
夏娆知道他必是要去看看燕萧,而且看他这模样,势必也没有生气。
一想到保守的燕诀,竟然半点不生气,夏娆便觉得这嘴里的蜜饯越发甜了。
迎春却是吓得腿软,燕诀一走,她便瘫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欲哭无泪:“姨娘,您下次可再别做这样的事儿了。”
夏娆挑挑眉:“大夫眼里,病人不分男女。”
燕萧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之后,为了避免再引人注目,隔天燕诀便带着夏娆一起,搬回了别院,可才搬到别院,刚回京的燕王,趁着燕诀去上朝,悄悄过来别院,连哄带骗把夏娆哄回了燕王府。
清晖园,花厅里。
夏娆瞧着此去秦王封地兜了一圈回来的燕王,比之前闷在京城时更加的精神焕发了,而且看向夏娆的眼神,都透着算计。
“王爷,您可是有事儿要吩咐妾身?”夏娆实在扛不住这老王爷的打量,终于开口。
“本王原本也不想麻烦你,毕竟你只是个妾室,如今又怀了身孕……”提到‘怀了身孕’,燕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但如今燕王府的情况你也知道,王妃痛失爱子,意志消沉。文姨娘……不提也罢,珺儿嫁去了秦王府,朗儿也把自己闷在了院子里,所以本王想,你能不能暂时接管王府里的事。”
夏娆讶异,让她一个妾来管家?
且不说她没有掌权的心,如今燕王府一个烂摊子,她也不想管啊!
“王爷,妾身不过商贾出身,只稍稍认识些字罢了,如何敢掌王府的家。”夏娆客气推拒。
燕王却是豪爽道:“无妨,谁敢不听话,你只管打了板子撵出府去就是,你只要费些心神替我盯着这府里的动静,省得叫那些个滑头的下人钻了空子。”
夏娆听着这话里有话,他并非是要自己管家,而是要她收拾着府里的牛鬼蛇神吧。
夏娆抬起头来,流疆已经将燕王府管家的玉牌,和一块黑色的玄铁令牌都呈了来。
“妾身……”
“儿媳啊,王府可就靠你和诀儿了。”燕王忽然感慨:“本王已经老迈,做什么都力不从心了,你看看,本王这头发都快全白了,皱纹也多了,昨儿骑马跑了一段,还差点把老腰也闪着,哎,老了,不中用了。”
这一声‘儿媳’,喊得夏娆心里发虚,再看一脸愁苦使劲儿卖惨的燕王,仿佛她今儿要是不答应,燕王今儿还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夏娆无法,而且她也是真的想帮上燕诀的忙。
“妾身明白了。”夏娆接过流疆递来的令牌,就是夏娆接过那玄铁令时,流疆的眼神缩了缩。
燕王一瞧,脸上控制不住的溢出个笑,又怕夏娆发现,连忙换成了一脸深沉。
燕王起身离开时,还意味深长的跟夏娆道:“你放心,你是本王认定的儿媳妇,本王一定会护着你的。”
燕王的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带着犹如父亲般笃定和温柔。
“多谢王爷……”
“该叫父王了。本王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乖儿媳。”燕王纵然离开京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
燕珺儿的憎恨,燕朗的无奈,和燕萧的离开,都像是一把把插在他心上的刀,让他愧疚又无奈。
凌南烟与慕容枭昨夜在宫内苟且,并被燕诀和秦王抓个正着的丑事已经传开,皇子间的勾心斗角,也血淋淋的呈现在众人眼前,如今的燕王府,也成为了争权夺利的砝码,风雨飘摇。
可所有人都离开了,他却知道,他这个曾把燕王府闹得鸡飞狗跳的儿媳,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身边的人。
燕王满怀感慨的看了眼夏娆,欣慰的笑了笑,才负着手离开了。
“想不到王爷会这么信任姨娘。”迎春欣喜感慨,有王爷这份信任,往后姨娘在王府,就不必担心会受人欺负了。
但迎春刚欣喜完,外面便传来消息,说王府积攒了两个月的事物亟待处理,之前临时管家的姨娘是告病交权的,听闻燕王还把他的姨娘们都叫去问了一圈,结果没有一个肯接这个烂摊子,燕王才不得已趁着燕诀不在,把烂摊子给夏娆的。
“不过,王爷待您还是不同的,之前那些个姨娘们,王爷可不曾给她们玉牌和这令牌呀。”迎春道。
燕王的真情实感,夏娆当然能察觉到,但烂摊子就是烂摊子啊!
夏娆哀嚎,这厢刚回书房的燕王不由摸了摸发痒的鼻子,歉意不已:“回头你叫人将库房里的燕窝人参什么的,全部拿去给她补身子。”
流疆哑然。
“不过王爷,您让夏姨娘管着府里的事,这不是故意激怒王妃和四小姐吗?”
“王妃尚不知道萧儿还活着的事,这件事也暂时不能告诉她,若是当真激怒了她,我倒是省心了,省得她成日死气沉沉的,要把自己折磨死去。”燕王沉沉道:“至于珺儿,我正是要她回王府一趟,她既记恨着当年的事,拿我这个父亲的命去还罪,也该够了。”
夏娆管家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燕王妃耳朵里,可燕王妃似乎没什么反应。
至于燕珺儿,讽刺笑过后,也的确如燕王所愿,回了燕王府。
但她回来后,第一个去见的不是燕王,而是夏娆,因为此番来,她还带了一个人过来。
夏娆看到跟随燕珺儿一道出现的南润亦时,心底那份执念又冒了出来。
“听闻你怀孕了,恭喜。”南润亦瞧见直直望着他的夏娆,温柔的笑着祝贺。
可这话,却让夏娆心如刀割。
夏娆暗皱起眉头,瞧见一侧有备而来的燕珺儿,沉声道:“我身子不适,不便接待二位了,二位请吧。”
“还是我出去吧,想必夏姨娘跟南公子有不少体贴的话要说。”燕珺儿起了身,还看了眼阿蛮和迎春:“你们也一并退下。”
迎春和阿蛮自然不会听她的,可南润亦站在夏娆面前,夏娆根本控制不住原主的那份深沉的爱。
夏娆紧握着手心,将舌尖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才让她清醒了起来。
但下一秒,燕珺儿却忽然明目张胆的,将她往南润亦怀里推了过去。
也是同时,燕王和燕诀一起从外面进来了。
第98章 咬人的狗
燕诀的脚刚一踏进来,就看到了跌在南润亦怀中的夏娆,和刚刚收回手的燕珺儿。
燕珺儿半分不怯的与燕诀对视着,她想惹他生气,看他发怒,可燕诀不过冷冷看了她一眼,就上前从南润亦怀里将夏娆拉了过来。
“怎么也不小心些,吓着了客人,还以为爷虐待了你,让你站也站不稳。”燕诀语气温柔,看着根本不敢去看南润亦的夏娆,握紧了她的手。
夏娆很想与他解释,如今自己表现出的对南润亦的喜欢,根本不是她的情感,可这注定是无法解释的。
夏娆反握住他的手,低头道:“爷,妾身觉得身子不适。”
“那就回房休息吧。”燕诀说罢,甚至是带着几分敌视的瞥着南润亦:“南公子若是不介意,可否稍等片刻?”
南润亦微微笑着,并不想为难夏娆,往后退了一步,轻声说了声‘请’。
燕珺儿看燕诀竟这样疼惜夏娆,分明看到她扑到了旧情人的怀里,居然还能如此温柔卑微,夏娆就这么得他心么?
想到此处,燕珺儿下巴微微往上一挑,冲着夏娆的背影道:“太后得闻夏姨娘身怀有孕,想要请夏姨娘入宫一趟,正好,宸皇贵妃最近身体也不大好,你可以去看看。”
夏娆听出她在拿宸皇贵妃做威胁,忍不住要回头看她,燕诀却只将她往怀里一揽,仿佛没听到般,径直往里间去了。
燕珺儿如此被忽视,小脸紧绷起来。
燕王看着曾经文静娴雅的女儿,居然变成这个模样,心中叹息:“珺儿,随父王到外面走走吧,父王有话与你……”
“父王能与女儿有什么话说呢?”燕珺儿冷淡的回过头,带着几分讽刺的看着燕王:“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该说的话,女儿未出阁之前,父王都已经说完了,往后的女儿也不想听了。”
燕王知道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心上只觉一阵刺痛。
但燕珺儿话锋一转,又道:“父王此去秦王殿下封地,杀了秦王殿下的大将,一定不曾手下留情吧。”
燕王看着她,愈发愧疚。
“珺儿……”
“父王若是觉得对不起女儿的话,那就帮女儿一个小忙,好吗?”燕珺儿也露出一丝笑:“父王手里的玄铁令,送给女儿。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