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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儿……”
男人紧皱着眉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脑袋中混沌的一片而不知该如何开口。
“陛下,对不起。”
怕与他分别的时间越长,越是无法割舍的下这份噬骨的温柔,叶离枝索性低下头,动作轻柔而旖旎的封住了对方被酒液浸润后,有着美丽色泽的薄唇,纠缠碾转,沦陷沉迷。
却又在对方食髓知味的欲要深入之前,及时的起身离开,弯起眼眸,一边欣赏着对方露出不满神情,宛若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模样,一边回味着那份致命的甜美。
“去,让奶娘将孩子抱过来,放在陛下床边的小摇篮里,与陛下一同小心照料。”
“是。”
眼观鼻鼻观心的小太监规规矩矩的依言退下,不一会儿就带来了奶娘以及正在奶娘怀里呼呼大睡的宝宝,按照她的吩咐将摇篮移近,将宝宝放了进去。
……其实若不是怕安如晦夜里翻身时一个不小心压到宝宝,叶离枝更想直接将孩子放进他的怀里去。
好让他即便没有自己的陪伴,仍旧不会感到孤单。
“娘娘,您不就寝么?”小太监毕恭恭敬、又十分疑惑的问。
陛下方才那般邀约娘娘都没有上床,看这样子,是并不打算留在这里同陛下一起休憩了。
“嗯,”叶离枝供认不讳,“我要出宫。”
一语石破天惊,小太监险些被她吓得尿了裤子,结结巴巴道:“出出出……出宫?”
虽说他是个新人,不知道以前皇上还是太子时,在太子府中和这位太子侧妃的感情如何。
但就照这位原太子侧妃回来后,皇上对她的种种表现来看……说把人放在心尖子上来疼也丝毫不为过。
现如今,这个集皇上所有的宠爱于一身、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在说什么?她要趁着皇上酒醉时……出、出宫?
小太监瞬时露出为难神色,道:“现下宫门都下了钥,怕是想出也出不去了……”
叶离枝撒谎不打草稿道:“我有皇上口谕,因有急事必须在今夜出宫,怕是要劳烦守卫们起来一趟,帮忙将宫门打开了。”
“口谕?”
小太监化身学舌鹦鹉,因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一时只能以重复对方的话来作为反应。
等等……若是皇上下的口谕,那他这个一直陪伴在皇上左右的人……为何从来没有听到过?
可胆敢捏造圣上口谕是死罪啊!她又怎么敢、怎么敢……!
小太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偷偷抬眸瞄了一眼一脸毫无心虚的娘娘,只好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干笑道:
“回禀娘娘,奴才从未听万岁爷提起过此事,不知娘娘口中所谓的‘急事’,究竟是何事呢?奴才斗胆求娘娘告知一声,等万岁爷醒来后,奴才也好有个交代。”
“这是自然的。”
叶离枝从怀中摸出早就写好的书信,递给了小太监,佯装略带不耐地道:“这下我总可以走了吧?”
小太监捏着信,想拆开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丢了小命,不拆开又怕对方是在坑自己……纠结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在‘对方不敢冒死捏造口谕’这个自我安慰下,战战兢兢的答应了主子的要求:
“您、您请……”
正文 504。第504章 孤注一掷
带着一道空口无凭的‘口谕’,叶离枝一路堪称畅通无阻的出了宫。
小太监因需随侍在皇上身边左右,寸步不得离,所以并未跟她出来,一路随行的只有几个她平日用到的宫女和随侍。
他们不知她要去做什么,临与她道别时,只好恭敬的道了一声:“娘娘保重。”
“嗯,你们回吧。”
其中一个宫女有些不解的问道:“娘娘一个人也不带,路上谁来照顾娘娘的起居饮食呢?”
“对呀,不如带上我们吧,哪怕只有一个也好,这样能有人在身旁照料的话,陛下也会比较放心一些吧!”
宫女们纷纷劝说起来,跟了这个‘新主子’几日,她们都对这个性情温和、为人宽厚的新主子很是喜欢,因此也愿意多为她着想一些。
叶离枝却是笑着回绝了,道:
“傻姑娘们,我要去办的事情人越少越好,而且,我也不是天生离不得人的贵主子,有足够的能力自己照顾好自己,无论是陛下,还是你们,都无需为我担心什么的。”
“那娘娘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有人依依不舍的问。
“这个……不太好说,”叶离枝微微蹙了下眉,想着对孝王的一无所知,觉得此去很有些坎坷,便斟酌着应道:
“等办完事后,我会立即赶回来的。”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几人挽留不得,想跟又怕自己成为累赘,再深追究下去却又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了。
只好纷纷垂下头去,恭敬道:“那奴婢就在此等候娘娘,早日归来。”
叶离枝唇角微勾,笑着点点头,抬头最后看了一眼面前这座占地广阔、雄伟壮观的皇城,转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去的地方是回来大焱后,遇到柳星然时,对方给她留下的自己现在的住址。
说是以后再有什么困难自己无法解决,可以去那个地址上找他。
叶离枝依照他给的地址披星戴月的赶到时,柳大少主正窝在暖气烘烘的火炕上,蒙头睡得香甜。
朦胧中隐约听到敲门声时,他好似被突然被蜜蜂狠蛰了一下似的,一个鲤鱼打挺就从炕上蹦了起来。
眼睛都还没睁开呢,人已经如离弦的箭矢一般,神准的瞄准窗户的位置准备发射——
别怪他反应这般激烈,这全是因为他自小生活在杀人如家常便饭的危险江湖之中……
再加上又是身为只要给钱什么缺德事都做的出来的如意门少主,因此被追杀的次数多了,就练就了这么一身在睡梦中顺利逃命的绝技。
只是当打开窗户,一股彻骨的冷风迎面吹来之时,柳星然才一个激灵,幡然醒悟了过来:
对啊,要是真有人来杀他的话,那人怎么可能这么有礼貌的在外面敲门?
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他的床头边上,举起大刀面目狰狞的准备砍下他的狗头了!
想通这点,柳星然果断将窗户关上,转身带着满身的起床气去找那个敲门的倒霉蛋的晦气了。
他一路杀到大门前,抬手猛地将大门一把扯开——
却瞬时对上了一双精圆莹撤的杏儿眼。
杏儿眼的主人还不怕死的亮出一抹极为亲熟的大大笑容,问:“你知道长平在哪儿吗?”
柳星然半醒半昏的脑袋里想:长平是个什么东西,人还是鬼?
嘴里理所当然的应道:“不知道。”
“我知道。麻烦你带我走一趟吧。”
敢情……是个地名儿?!
他打了个呵欠,不怎么在意的问:“在哪儿?你去干嘛,看望亲戚吗?”
他还以为长平是附近的某个小村小庄或者小城小县呢。
却听这个半夜来扰人清梦的家伙继续往他平静的心湖抛下一颗巨大的石子:
“在大焱之外,离这里有点远,骑马的话,大概要花费上近月的时日才能到达了。”
记下整张大陆的地图的确有点困难,但只记下长平在哪里,就很是容易了。
想着长平在地图上的地理位置,叶离枝如此推测道。
“大焱之外?”柳星然愣愣然的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要去别国?!”
柳大少主当初亲口许下承诺——有困难来找我,于是这时,只能心甘情愿的带着这个不知要发什么神经的小女人上路了。
本想骑马的……但路途遥远,怕小女人的身子吃不消,就改为了乘坐马车了。
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马车前,自柳少主根本不受任何宵禁管束的‘秘密通道’内顺利出了城。
路上,在柳星然的咄咄逼问下,叶离枝勉强交代出自己去长平的目的是为了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具体要办什么、有没有什么危险,却绝口不提了。
柳星然想着她那夫君的身份,不由对她孤身夜出摸黑前往别国办事的行径表达出了极为的不满:
“咱们大焱是没有人了吗?不管什么事,何必非要你去办不可?他手底下那么多人,甚至整个大焱的人都要听他号令……随便一个什么人都好,为何单单要你一个人独自上路?”
听着他包含着满满关心的谴责话语,叶离枝微笑摇头,很有些无奈的道:
“不关他的事,而是这件事,非我不可。”
“你是比别人多长了一个脑袋还是两只眼睛?”柳星然很有些不以为然的反问。
“都不是……但我比别人更有卧底的经验,可以保证深藏不露、天衣无缝的瞒过……所有人。”
叶离枝转头看他,在漆黑夜色中更显明亮的眸子里,闪动着如星星般美丽而坚定的神采。
……她想去做的事,何曾放弃和失手过?
柳星然知道仅凭自己根本无法改变得了对方的决定,嘀咕了一句‘拿你没办法’后,便专心的埋头赶路了。
而就在他们从黑夜赶到白天、不分昼夜的轮流休憩以最大限度的节省下时间赶路时,喝了太多的酒而在头痛中悠悠转醒的安如晦,则第一时间在小太监的汇报中,得知了自家老婆再次离宫出走的残酷事实——
“叶、离、枝!朕和你没完!”
正文 505。第505章 抛夫弃子
小太监额上的冷汗哗啦啦的往下流。
眼见着自家陛下的火气完全被勾动了起来,眼见着就要找替死鬼来发作了,他忙祭出了娘娘临走前留下的免死金牌,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安如晦的眼皮子底下:
“回皇上,这是娘娘让奴才代为转交给您的,请皇上过目。”
安如晦却先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整齐雪白的上下牙齿咬紧挫动,愤恨的质问:
“在别处也就算了……这皇宫内重重守卫,没有朕的允许,她仅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出得去,怎么可能?!”
“陛陛陛陛下不是给过娘娘口谕吗?”
他们的新皇一向以温和面目示人,鲜少见到他如此怒形于色的失态样子,让小太监惊讶之余,又忍不住叫苦连天。
亲娘唉……当馅饼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两边都是饼,就他是中间的馅儿,只有被受挤压的份儿。
不过还好,皇帝陛下的这一面饼明显比较通情达理,在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便果断的放开了他。
“你说她带着我的口谕出了宫?”
“是。”
“她说我让她去办一件急事?”
“呃……是。”
“什么急事?朕怎么不知道?”
“这……娘娘没说,奴才问起时,娘娘只将这封信塞给了奴才。”小太监再次将那封信抬高了些许,示意一切问题的答案可能都在这封信里了。
安如晦勉强忍下又要独守空房的空虚寂寞冷,抬手将信接了过来,拆开——
信上只有寥寥的几个字:
无需来找,会自我保重,照顾好自己和儿子,办完事后即刻赶回,勿念。
名字的落款处旁边,还画着一个有些潦草但很传神的小人,小人正在对着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