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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喊出自己家里都是太医出身时,叶离枝就隐约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居然会在这里遇上自己未来的五妹夫。
“啊?你爹?你、你难道也是……?”
“对,我也是叶丞相的女儿,行三。”
“行三?那不就是太子的……!”
因为即将成亲的对象出自丞相府,少年难得也花时间将对方家里的人了解了一遍,尤其是这个极不受宠,甚至被赶出家门的三小姐,印象很是深刻。
没想到原来这就是真人啊……看起来温婉端庄,清丽脱俗,哪里又有半点灾星的模样?
少年觉得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没错,我就是太子的侧妃。你呢?我能代我五妹问一下你的名字吗?”叶离枝直言不讳。
“当然可以,我、我叫郑云芝。”
郑云芝有些局促的整了整衣角,听到‘五小姐’三个字时,英气勃勃的脸上不由又浮上几分羞赧的神色。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呢……
“云芝。”叶离枝柔柔的唤了一声,笑道:
“我爹这次总算没有看走眼,五妹能够交给你,我很放心。”
“多谢侧妃夸奖。”郑云芝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傻笑。
这个脾气火爆的家伙笑起来的时候,居然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笑容温暖而清新,灿烂的容不下一丝杂质。
只有这时,他才真正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
叶离枝微微有些失神,曾几何时,她的笑容亦是这样不染尘埃的干净,但是……
“好孩子。”
失去的东西更应悉心守护,叶离枝拍了拍他的肩,打定主意不会再让这样的笑容,被那些臭水沟里的老鼠肆意染指。
***
晚上,用过饭后,叶离枝将那只小瓶郑重其事的放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乖乖的回报道:
“今天的收获就在这里了。”
安如晦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问:“这是什么?”顺手就要打开。
“不能开!”叶离枝连忙摁住他的手,解释道:“安如瑾说这里面装的是脏东西,最好不要打开。”
安如晦低头看了看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两只柔软小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那他警告你的时候,也是这样抓着你的手吗?”
“呃……没、没有。”
叶离枝干笑着收回手,心虚的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何止是抓手那么简单啊,人家还把她的手从正面到反面,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呢……
修眉下的凤眸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在她装傻充愣的笑容中放下小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谈起了正事来:
“约你出去的是叶若虚,为什么见你的却是安如瑾?”
“咳,”叶离枝低咳一声,暗自松了口气后道:
“因为安如瑾如果直接约我出去,必定会引人怀疑,所以就用了我大姐的名义做障眼法。这个小瓶就是他给我的,说是巫蛊之类的东西,让我放在你的床褥底下。”
安如晦坏笑:“我的床不就是你的床吗?”
“……我觉得安如瑾肯定没安好心,这蛊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样的效应,建议殿下还是找个对此有了解的人来看一看吧。”
叶离枝一本正经的将话题硬是掰回了正题上。
“这是自然,”安如晦圆润的指尖在小瓶上轻点了点,道:“看样子,他是完全相信你了。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等。”
“等什么?”
“等下在他身上的药效发作啊。”叶离枝笑得十分纯良无害。
指尖在小瓶上打了个滑。
凤眸登时不可置信的瞠成了圆形:“你在安如瑾身上下了药?!”
不可能吧,他那个三弟的谨慎可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中招?
“礼尚往来嘛,”叶离枝耸耸肩,理所当然道:”他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当然要回敬一二咯。”
安如晦看着她勾起一侧的嘴角,抖着腿笑得坏坏的小模样,只觉得三魂六魄都为之发痒——
“等等等等!”
敏锐的感觉到对方顷刻间就要化身为狼摩拳擦掌的准备扑来,叶离枝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跳到一边快速道:“我还没洗澡呢!”
大灰狼摇着尾巴,不为所动的继续扑倒大计:“本王帮你洗!”
???
叶离枝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她似乎掉到了海里,还遇上了一只很大很大、张牙舞爪的大章鱼,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惹了它,害她被对方追着游了许久都不见消停。
最后,她终于没了力气再逃,只能眼睁睁看着章鱼君扑过来,用八爪将自己从头到脚缠的死紧,紧的让她喘不上气来……
叶离枝在大口喘息中猛地睁眼。
强烈的日光晒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睛,用力的眨了好几下,才逐渐适应过来。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绝不该在这个时辰出现在眼前的人——
“殿下?!这都什么时辰了,该上朝了吧,你怎么还在睡懒觉啊啊啊!”
叶离枝急的不行,连忙从他怀里费力的爬出,开始大力的摇晃起他来:
“醒醒,快醒醒啊!”
“嗯……”
沉在梦乡的男人很快被她晃醒,一声带着鼻音的性感低吟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爱妃,早啊……”
“不早啦!太阳都要照屁股了!殿下,快起床!”叶离枝拉着他的双手,企图以一己之力将人从床上拉起。
其结果当然是徒劳的,反而一个不注意,被男人直接反客为主,重新拖回了自己怀里。
“别闹。有事启奏,无事陪本王睡觉……”
正文 350。第350章 借蛊杀人
从浓浓睡意中挤出的字眼显然没有经过大脑,叶离枝锲而不舍的继续闹他:“殿下?殿下这不是在朝堂上,是在家里啊,你该上朝了知不知道知不知唔……”
满意的让那张呱噪的小嘴消了音,安如晦将下巴枕在她的头顶,温声道:“我知道,我是故意不去的,你知道吗?”
这次的话音里没有半点睡意,清醒无比。
“为什么?”叶离枝完全不晓得他要唱的是哪出:“故意不去……难道是为了气皇上?他要废掉你这个太子吗?”
“啧,”安如晦惩罚般不轻不重的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埋怨道:“你就不能盼本王点好……”
“那到底是为什么嘛。”叶离枝捂着被咬的地方,可怜兮兮的问。
“你该不会这么快就把你的情敌们抛到脑后去了吧?”安如晦轻笑,安抚的拂开她的手,帮她揉起耳朵:
“既然母后那么希望我能多多为皇家‘开枝散叶’,那我就‘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如她所愿。”
“坏死了你!”叶离枝戳戳他被笑声牵起而震动的宽阔胸膛,忍不住凑上去,紧紧贴附。
就知道这个人会说到做到,就知道唯有这个人,会给予自己独一无二的安全感。
“可是……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这样做,对她而言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不是叶离枝闲的蛋疼想体验一把当白莲花的滋味儿,而是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有太多东西需要背负。
子嗣,就是重中之重。
“如果我现在不过分一点,那以后她只会不知收敛,变本加厉的给我送人过来……难道你喜欢看着一群莺莺燕燕整天围着你的男人打转?”
靠在胸膛上的小脑袋立刻摇的像拨浪鼓。
安如晦满意一笑,慢悠悠道: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子嗣什么的,从来都是男人的骗局——不过是为了能够三妻四妾,光明正大的玩弄更多女人罢了。
皇家又怎么样?儿女成群又怎么样?到最后登基的还不是只有一人?生那么多孩子,到最后却只能看着他们自相残杀,那还不如不生。
我只有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也许在别人看来有些傻吧,明明全天下的美女都是为我准备的,我却偏偏要舍弃一片森林,在一棵大树上吊死,但子非鱼,焉之鱼之乐?我就是喜欢在你这棵树上吊死,谁要是看不过眼,来咬我啊。”
叶离枝扑哧一笑,嗔道:“都是歪理!”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歪理听起来……还蛮舒服的。
太子连日不早朝果然很快引起了朝野震动,在安如晦有心的透露下,很快‘美|色误事’的谣言便如病毒般迅速传播开来,没过几天,皇后便再次登门,亲自将那些美人给接了回去。
当然,太子殿下做事一向天衣无缝。
那些美人临被接回去之前,都被迫收了封口费,并发誓绝不会乱说一个字,一定会在皇后娘娘面前,将太子塑造成一个纵情声|色、荒|淫无度、放荡不羁、沉溺美|色的坏人的。
而自从听了美人们的汇报以后,皇后娘娘不但不敢自己来送美人,并严令太子府上下的人看官好太子,一旦发现他又再次耽溺美|色的倾向,都必须及时的汇报于她!
子嗣跟国事比起来……当然还是国事更加重要一点啊!
于是、于是……
就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太子殿下就利用自己的美貌(?)与智慧,成功战胜了母后大人,并捍卫了自己冰清玉洁的情操与真爱!
解决了那些一脸幽怨不甘离去的美人,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那个可疑的小瓶了。
“此乃邪物。”
请来的高人一见此物,当即拍板定论,下了如此结语。
叶离枝额角滴下一滴冷汗。
废话,这画着恶心图腾的小瓶子看起来难道还会像圣物吗?
怕太子殿下一个不小心也会着了那些江湖骗子的道儿,叶离枝当即犀利发问:“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
高人闻言,抽出一根帕子,小心的包住小瓶,拿起来闻了闻,又仔细的看了看那上头的黑色图腾,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五月五,取毒蛇、蜈蚣、蜥蜴、蚯蚓、蛤蟆等,放在细口瓮缸中密封之,经毒虫们自相残杀,一年后,剩者,便为蛊虫。这里面装的,正是此虫。”
安如晦与叶离枝对视了一眼。
叶离枝问:“那……这虫子会跑出来害人么?”要不然的话,安如瑾又为何要让她将这条虫子放在安如晦的床褥底下呢?
高人将小瓶贴近耳朵边听了听后,道:
“这倒是不会,这虫子现在不死也晕着,而且小瓶密封的又很好,它不可能会跑出来的。但它依然可以害人,它的粪便磨成粉后,下在水或食物中,人若吃了,便会感到胸腹绞痛,肿胀,最后七窍流血而死。死状极为恐怖,口鼻之间会涌出数百只虫,哪怕火化,肝脏也烧不了,还会出现无数虫洞。”
轻描淡写的陈述让两位听的更为毛骨悚然。
安如晦眉心皱得死紧,沉吟道:“既然这虫子不会害我,那便是害了别人,然后栽赃嫁祸给我……难道说,他真正要害的人,其实是父皇才对?!”
要想彻底扳倒他,恐怕只有弑父的罪名才能将他拉下马了。
这个三弟果然是狠……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狠。
“什么?!”叶离枝大急,慌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