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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做什么?
骄横善妒不说,还想拉着南曦,甚至他的女儿们对抗他吗?
老王爷面色阴沉。
但他就算不喜,却也不是当面会说自己儿媳的性子。
就在这时,七岁的赵和琅却突然道:“大姑姑呢?梁祖母,嬷嬷不是说大姑姑也在京城,嫁给了二叔吗?为什么不见大姑姑?”
又道,“大姑姑是住在王府的吗?那我就不住在别的地方,我就住在王府和大姑姑一起。”
他口中的大姑姑正是梁彩怡。
赵和琅是赵景炀的长子。
赵景炀是梁侧妃所出,妻子施氏也和梁家有亲,是梁老夫人嫡亲的娘家侄女,所以赵景烜和妻子一向都和梁家很亲近,赵和琅也常住在梁家,在梁彩怡的特别宠爱之下,对梁彩怡十分亲近。
这一次老王爷入京,没有带梁侧妃所出的两个儿子,却将长子的嫡长子赵和琅带过来了,目的也是想让他能跟次子亲近些。
老王爷替赵景烜定下了梁彩怡为侧妃,这事王府和北疆不少人家都是知道的。
但明舒将梁彩怡当作打秋风的穷亲戚扫地出门一事除了老王爷和极少数人,其他人却是皆不知道的。
所以赵和琅在来京的途中思念母亲哭闹,他身边的嬷嬷就哄他说,“你大姑姑也在京城,她已经嫁给了你二叔做你的婶婶,等你去了京城就可以让你大姑姑日日带你玩了”。。。。。。
赵和琅的话好像平地打了一声旱雷,惊得众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都僵住了。
梁老侧妃一阵尴尬。
但她最是圆滑,立即就掩了尴尬之色,笑着拉了自己的孙子道:“琅儿,梁祖母和祖父都住在外面,你要自己一个人留在王府吗?你大姑姑她是梁家人,自然要住在梁家和你梁家表叔在一起,怎么会在王府?你是不是见到你二叔二婶,就想要和二叔二婶在一起,所以拿了什么大姑姑做借口。”
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孙子,以示他别乱说话。
可惜赵和琅是王府长孙,平日里众星捧月的,是个有点娇纵过度的熊孩子。
他往日里在老王爷和梁老侧妃面前的乖顺不过是在赵景炀和其妻施氏的耳提面命之下装装样子罢了。
他一个小孩子,赶了近一个月的路,身体不舒服,第一次离了父母情绪更是不好。
所以被梁老侧妃这么一捏,非但没有止住他乱说话,反而让他一下子崩溃嚎了起来,突然尖叫道:“我要大姑姑,我要阿娘,我要回北疆,你们都骗我,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这个二婶。。。。。。二婶不是大姑姑吗?她算什么二婶。。。。。。”
“啪”得一声,一个黑影闪过,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梁老侧妃大惊,眼睁睁地就看着自己的爱孙软在了一个黑衣侍卫的手中。
饶是她平日再圆滑,此时在对孙子的担心和情急之下也惊恐地喝道:“你,大胆,你做什么?!”
第140章
梁老侧妃见自己的爱孙晕倒在了黑衣侍卫手中,大受惊吓, 她情急之下根本就顾不上许多, 只能是本能的反应, 一边喝着那侍卫, 一边就上前去查看孙子的情况。
这时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到目瞪口呆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 可是谁也不敢或者不愿吭声。
老王爷霍地站了起来, 冲着那侍卫就大喝道:“大胆,你做什么,还不快把孩子放下!”
前面的话竟是和梁老侧妃一模一样。
可是那侍卫根本不理会他, 也不理会扑过来想查看孩子的梁老侧妃,直接就抱着赵和琅往后退了好几步。
梁老侧妃受惊之下, 还以为这人是个什么刺客, 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差点晕厥。
老王爷同样也以为这人是不是什么刺客,正待唤人将他拿下, 却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道:“把他带下去, 将他身边所有服侍的人都给我拿下, 一个一个审, 看是谁竟敢这么大胆, 竟欲谋害本王的王妃取而代之,给我把嘴都撬开,把背后的人都给我揪出来。”
梁老侧妃的哭喊声一下子僵住。
就是老王爷也惊怔了一下,那声“来人,捉拿刺客”也堵在了嘴边, 堵回了自己心口,只噎得够呛。
众人都惊愕又有点心惧的看向赵景烜。
这话,自然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梁老侧妃脸色煞白,她嘴张了张,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觉得心头慌得厉害,不由得就看向了她的靠山,老王爷。
老王爷被惊了一下之后,随着那侍卫抱着赵和琅鬼魅般地退了下去,他的怒火也“腾”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对着赵景烜近乎气急败坏地怒斥道:“他只是个孩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知道他只是个孩子,所以只是敲晕了他,把他带下去,然后让人去审他身边服侍他的下人,而不是拿了鞭子抽他,审他这些话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赵景烜冷冷道。
老王爷气了个绝倒。
他捂了胸口喘了两口气,正待再出言怒骂自己儿子,一旁的梁老侧妃已经警醒了过来。
她眼看着那黑衣侍卫带走了自己孙子,心中只觉惊涛骇浪,但她虽则仍十分担心自己的孙子,心也急跳的快从心口跳出来,但仍强按着,跟自己道,既然不是刺客,只是赵景烜的人出手,那想必孙子就不会有什么事。
她稍定了定神,就忙上前扶了老王爷,然后就对赵景烜道:“是,二公子,琅儿是错了,定是他听到下面的人不知道嚼什么舌根,小孩子就记在了耳中,二公子的确是该好好严惩那些下人。”
说完她忍着泪就对老王爷道,“王爷,琅儿年纪虽小,但有些不该说的话还是不应该说,他是不懂他说出口的话是何意义,又有多严重,但他身边的人却该知道。”
“王爷,他这个年纪最该是严加管教的时候,否则若是被下人带坏了,将来岂不是悔之晚矣,如今二公子肯替他父亲管教他,也都是为了他好。。。。。。王爷,我们带他入京,不就是为了二公子于闲暇时候指点他一二吗?”
老王爷原本还是在盛怒之中。
但梁老侧妃深得其心,也深知如何劝息他的怒火。
他听了梁老侧妃的话,果然那神情就缓上了许多,然后看了一眼梁老侧妃,那一眼看得一旁的明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忍不住就去看南王妃,就见到南王妃脸上挂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神中却隐现讽刺。
明舒的心不知为何就突然抽痛了一下,只觉恍然若失。
老王爷的怒气稍退了些,他坐回太师椅中,再看向赵景烜,沉声道:“景烜,孩子说错话是该管教,但他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如何能让一个侍卫这般出手劈晕他?若是劈出个好歹可要如何是好?”
赵景烜看向自己的父亲,心道,我可不是要管教他,我没什么时间和精力管教他,我只是要杀鸡给猴看,好好教训他和他身边的人而已。
他这般动怒不仅仅是因为赵和琅竟敢对明舒不敬。
而是因为赵和琅这番话背后折射出来的问题。
也是他不满他父亲擅自做主,竟不问他的意思,直接就应了梁家,把人收了送给他做侧妃。
他不严惩这些人,是不是谁都以为能跑到他面前指手画脚一番,谁都以为能把手伸进他的后院了?
当然事涉明舒,他的确是犹为动怒一些。
因为明舒的梦中,那些人不就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她们若是除掉了明舒,她们就能入他的后院,做他的王妃?
所以对这些妄想之人,他绝不会手软。
他冷冷道:“不,父王,我没兴趣管教他。只是我没想到,我一段时间不在北疆,竟然已经有人敢把手伸到我后院,还有人更是敢以我的王妃自诩了,是不是改日就有人敢瞒着我,直接以我的名义调兵遣将,行官职升迁罢免之事了?”
老王爷 梁老侧妃:。。。。。。
梁老侧妃仿佛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从她嫁到燕王府,除了头两年老王爷的心一直扑在南王妃的身上,她做小伏低,多有忍耐受了些委屈之外,这么多年,她还从没被人这么撕过脸面过。。。。。。
就是那两年,她有姑祖母撑腰,南王妃又是清高自以为是的,她每受一次委屈,南王妃也都会失去一片王爷的心,失去燕王府的一寸身为王妃的权柄和地位。。。。。。直至她虽名为正妃,却不过真正成了“名为”而已。
若不是燕王府该死的祖制,若不是王爷的父亲偏心赵景烜,跨过王爷把手中权柄直接交给了赵景烜。。。。。。
梁老侧妃心绪翻滚之间,老王爷原本刚刚按下的怒火又“轰”一下燃了起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有人把手伸到了他的后院。。。。。。是不是改日就有人敢瞒着他,直接以他的名义调兵遣将,行官职升迁罢免之事”?
这是明的教训孙子,实际是在打他的脸,指桑骂槐,怪他插手了他后院之事?
原本他没想提梁彩怡的事。
可这时也再忍不住,喘着气就怒道:“原来你说了半天就是在说我让梁家大姑娘入京城为你侧妃一事,怎么了,如果你是为着此事,那就不必对你的侄子大打出手,直接冲着我来,跟我明言既是。”
“因为你和梁家的亲事是我定下来的,人也是我派人送到京城让她与你完婚的,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给你定下梁家的亲事怎么了?竟然说什么手伸到你的后院,我看你这是被什么蒙住了心智了!”
他这是真的气狠了。
自己入京第一天,儿子就毫无轻重的让侍卫打晕自己的长孙,一点都不给留情面的直打自己和自己侧妃的脸。
梁玉委屈求全,认错想要一个台阶下,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就敢说什么“手伸到他的后院”,他还没登上那个位置呢,就已经要反上天了吗?!
老王爷的这番话一出,原本就凝滞的大厅里更是如同绷紧了的弦,风雨欲来,随时崩断那种。
原本南王妃还只是冷笑着看戏,此刻脸色也是变了。
而赵景烜的面色更是冷得如同冰雕了,他正待出言,手上却被一只小手给抓住了。
那只手他再熟悉不过,他每日都会握无数次,他的王妃的。
明舒拽住了赵景烜。
她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以赵景烜性格,怕不是今天他就能和老王爷就要翻脸吵崩。。。。。。其实现在差不多已经崩了吧?!
当然她也不是要劝架的。
更不是要让赵景烜退让的。
他是为了维护她才跟老王爷起冲突,这是她眼见到的,嫁过来的第一次,如果退让了,那将来这王府怕是还不知会如何的乌烟瘴气,这些人又会如何变本加厉的想要插手进来。
她拽住了赵景烜,就上前直接跪在了堂前,对着老王爷就道:“父王,儿媳和王爷的婚事是太上皇所赐,定亲七年,成亲不过才三个月。不知道儿媳何处惹怒了父王,竟然让父王未经启奏陛下,亦未曾告知王爷和儿媳,直接就私下判了王爷和儿媳和离,替王爷另定了亲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普通人家来说的确是没错,但据儿媳所知,燕王和燕王世子的婚事从来不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历来都是大周天子所赐。且不说这个,就算父王对儿媳再有不满,也请父王先给了儿媳和离书,若是休离,也请父王先让王爷写了休离书,再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