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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笑了一下没接这话。
她心道,你能有什么事啊?小皇帝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反正这事她是不管了。
因为管再多也没什么用。
***
两人用过午膳后就直接去了宫中。
小皇帝现在对着明舒是再没什么色…心了,倒是恨不得毒死她的心真的有。。。。。。
他此刻就跟那入了魔障的崔氏一样,把自己犹如陷入绝境般的困局都归咎到了明舒身上。
心道,若是没有这么个东西,长公主肯定不会摇摆不定,若是有长公主的支持,他现在也不会提心吊胆,不仅担心江山被人撬了,还要担心自己随时在睡梦中都会被人杀了。
小皇帝和两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再僵着脸,皮笑肉不笑的赐了几样东西给两人做新婚贺礼,然后就对明舒道:“母后知道今日你们要过来,已经在慈恩宫中等了一整日,燕王妃就随宫人去母后宫中陪她说说话吧。”
明舒心道,她现在不是见到自己都跟见了鬼似的,一副受惊吓好像自己会把她怎么样的样子吗?她会等着自己等一整日陪她说话?
不过她心中腹诽,面儿上自然还是浅笑着应下,然后告退跟着太后宫中特意过来候着她的宫人去了。
明舒刚一离开,就有小太监上前禀告,说是曾首辅,叶阁老等几个大臣求见,侯在外面好一会儿了。
小皇帝忙装模作样道:“那可能是有什么政事要谈,正好燕王也在,就快请他们请来吧。”
事实上这几个大臣都是他特意召了侯在外面的。。。。。。
因为他想让赵景烜带着明舒赶紧滚回北疆,但他自己却不敢单独对着赵景烜时说。他怕最后不仅事情没说成,还要被赵景烜欺压,所以这才特地召了那几个大臣一起。
曾首辅几人进了大殿,小皇帝就咳了一声,对赵景烜道:“燕王,朕昨日收到北疆的急报,道是说北疆的边疆又有异动,北鹘竟然趁你不在北疆之际重新纠集兵马,屯兵两国北疆,怕是又有侵犯我朝国土之心。”
“这几百年来,我朝北边疆域都是仰赖燕王府来守护的,此次恐怕又要劳烦燕王你回去退了北鹘军,守住我朝国土的完整了。”
赵景烜抬头看向小皇帝,在小皇帝就快被他盯得全身发毛,曾首辅都觉得燕王这样实在太过放肆,应该说点什么的时候,赵景烜终于开口。
他冷笑了一声,道:“陛下,您忌惮微臣,就忌惮到如此程度,已经不惜勾…结和我大周有血海深仇的北鹘异族,置我大周百姓的安危于不顾,也要将微臣逼出京城了吗?”
众臣闻言都是大惊。
小皇帝更是一抖,浑身的血液好像都瞬间凉了,然后他从龙椅上猛地站起,接着就是“砰”得一声,御案上白玉镇纸被挥落地,碎片四溅。
第114章 第114章
且说慈恩宫。
明舒跟着宫人到了姚太后的慈恩宫。
她进殿的时候略看了一圈, 除了端坐在上面的姚太后,宫中的几位后妃和公主们都在, 这些天盛宠, 听说已经有了身孕的陈诗柔陈昭仪也都在。
明舒上前给姚太后行了大礼, 又给皇后夏明珠行了一礼。
姚太后在后宫几十载, 靠的就是老实忠厚, 谨小慎微才带着儿子在废后的手底下生存了下来。
以前她就像鹌鹑一样, 就搂着儿子在一个偏远的偏殿里生活, 连头都不会多抬一下时也就罢了,可此刻她在看到下面明艳夺人,漂亮得就像最夺目的珠子似,仿佛每个毛孔都透着张扬的明舒时,那心里的厌恶和恨意简直是压不住。
且不说上次寿宴毒酒之事,明明和她半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她身边的老人却被拖走了十几个。她是太后, 对此事竟是半点没有办法, 对儿子哭诉竟还被儿子发脾气恶斥,让她睡梦中都被惊醒。
她就是在废后容氏手底下也没这么被羞辱和惊怕过。
然后就在昨天, 她母亲姚老夫人带了侄女玉莲的丫鬟鹊儿入宫。
鹊儿手捧着一张侄女的亲笔书给她,那上面就写了无数个“兰嘉县主”。
鹊儿哭诉道:“太后娘娘, 奴婢是姑娘的贴身侍女,很清楚姑娘和那个护卫从无来往, 绝对不可能跟那护卫私奔。姑娘那日失踪之前, 曾经跟奴婢说, 她不会放弃,她一定要去找‘她’。”
“姑娘说的这个‘她’定是兰嘉县主,也就是现在的燕王妃。”
说着她就把那一次姚玉莲寻明舒说的话给复述了一遍,道,“娘娘,姑娘一心想要完成太后娘娘和陛下的嘱托,入燕王府后院助太后娘娘和陛下一臂之力。自从她知道是兰嘉县主不肯允她嫁给燕王之后,就去寻了她数次,一心想要打动她。”
“可哪里能想到那兰嘉县主善妒至此,她不仅没有允姑娘,可能姑娘还说了什么话惹她生气了,就布了护卫私奔的局,诬陷姑娘和护卫私奔,实际上,姑娘定是已被那兰嘉县主所害了!”
姚太后还是第一次听说侄女去寻明舒的事。
她简直气得发抖。
她最重女子规矩和闺德,虽然姚家对外说姚玉莲是坠崖身亡,但外面说她和护卫私奔了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让姚家大为蒙羞,却不曾想,这都是夏明舒那个恶毒跋扈的女人设计!
害了侄女还不够,还要让她死后染恶名!
她问那丫鬟道:“这种事情,你为何到现在才说出来?”
鹊儿面色发白,颤抖道:“是,是奴婢的错。之前奴婢太害怕了,也被发生的事情给懵住了,而且这些也都是奴婢的猜测,事关贵人,奴婢不敢乱言。。。。。。只是昨日奴婢收拾姑娘的遗物,发现这张纸,奴婢这才再三思虑了,觉得即使是奴婢的猜测,也该禀告给老夫人,由老夫人和太后娘娘来作判断。”
。。。。。。
所以饶是姚太后一向谨慎,此刻对着明舒那张招人恨的脸和笑容也没法平静下来。
她已经是太后,为什么现在还要被面前这个女人欺压至此!
还连句重话都不能说!
人家已经在她寿宴上泼她脏水,又拖走服侍她多年的忠仆,让他们在狱中生不如死,又杀了她侄女,还辱了她娘家名声,就这样,她还得小心翼翼把她供起来?
姚太后真的是恨得心头滴血。
就算她听皇帝说会让燕王这几日就赶紧滚回北疆,让她不要再和燕王妃生出些什么是非,她也很难对她有个什么好脸色。
让她就这么走,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此时明舒礼毕,她就僵硬着脸冷声道:“燕王妃娘娘大礼了,来人哪,将哀家给王妃娘娘备的新婚贺礼都拿过来送给王妃娘娘吧,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事,都是些京城的特产,北疆寒僻,燕王妃娘娘不日就要启程离京去北疆,带着这些也好能有个念想。”
明舒听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倒是一愣。
姚太后为何这么笃定自己“不日就要启程离京去北疆”?
还有上午在大长公主府,她母亲对着她的眼神又慈爱又纠结,一副欲言又止,满是怅然的样子。
难道说是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的?
明舒一笑,道:“多谢太后娘娘有心了,不过臣女刚刚大婚,南面的战事虽然稍稳,但却还尚未收复所有失地,也还未能拿住叛军首领王岐,所有军务要紧,王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北疆。”
“臣女是燕王妃,自也当追随自己的夫君,他在哪里,臣女就也当在哪里,而不是在他有事之时,就抛下他,自己去享这燕王妃的尊荣,这样臣女还哪配为燕王妃?”
姚太后脸上猛地涨红。
她喘着粗气,差一点就没克制住当场发作,还是她身边的老嬷嬷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给她顺了几口气,她才没当场晕厥或者做出什么不当的行为出来。
且说她为何这般动怒,却是因为这几日还有一事发生。
姚太后因为生了一个好儿子做了皇帝,她也荣升为了太后,依着大周礼制,太后娘娘的父亲或者兄长还能得封一个承恩公或者承恩侯的爵位,到底是公还是侯,就要看皇帝的恩典了。
前几日就有礼部官员将此事提到了朝堂之上,结果皇帝还没表态,就有御史上前,参奏道:“臣以为此事不妥,当初太后娘娘的封号就是陛下您未和大臣商议,直接拟定的。”
“事实上,且不说这承恩公的爵位,就是太后娘娘的称号,臣亦觉得不妥。太上皇他老人家病倒,每日在养和宫艰难度日,太后娘娘她身为太上皇之嫔妃,从太上皇病倒之后,不说端茶倒水,侍疾床前,臣听说可是一日都未曾踏足过养和宫,如此绝情凉薄,若天下人皆效仿之,闺德何在?这样的人,还何德何能居太后位?。。。。。。”
这件事其实还真怪不得姚太后。
因为当年文和帝盛宠废后容氏,姚太后自从生了儿子之后,就再也没有侍奉过皇帝,儿子五岁搬到皇子们居住的玉麟宫之后,她甚至十几年都没再见过文和帝。。。。。。这样的她,自然想不起来文和帝病倒之后,她还要去养和宫去侍奉他。。。。。。
但这件事却引起了朝中,甚至满京城的热议。
继那御史说出那一番话之后,就相继有御史弹劾,说她不贤不德,又翻出姚家女和护卫私奔一事,还有姚家子仗势欺人,竟想仗着她这个太后娘娘的势,欲强娶太上皇他老人家的嫡长孙女兰喜郡主一事。。。。。。
话说回来,她现在是太后娘娘,那兰喜郡主可也说得上是她孙女了,她竟然帮着娘家,干出以和亲相威胁,逼迫兰喜郡主嫁给她娘家侄儿这种事来,简直是品性之差,惹人发指!
还有后宫和外戚干涉朝政的嫌疑,不,不是嫌疑,而是有事实铁证!
一时间,竟有朝臣威逼小皇帝,废掉太后之意。
而此时明舒那句“自当追随自己的夫君,他在哪里,臣女就当在哪里,若是在他有事之时就抛下他,去享受燕王妃的尊荣,哪里还配为燕王妃”的话,简直就是句句嘲讽姚太后,如何能不戳姚太后的心?
她甚至怀疑这一出弹劾她“不贤不德”的戏从头到尾都是她导出来的!
对,弹劾她的那些“罪名”可有很多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姚太后越想越气,简直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旁边宫妃们见状,她们也怕燕王妃,不敢主动跟明舒说话,怕战火烧到自己头上。。。。。。当初皇后让燕王妃喝酒一事还不够众人警醒吗?她们只能纷纷上前问候姚太后,或真或假地焦急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明舒懒得再跟她们磨牙,便直接告退道:“太后娘娘既然身体多有不适,那臣女就不打扰太后娘娘歇息了,还请太后娘娘容臣女告退。”
姚太后手指着她,忍着才能勉强道:“走,你赶紧走。”
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比恶鬼还狠毒可怕的女人。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还给她这样一副面孔,明明就是一个恶鬼!
及至明舒离开,姚太后喝了好大一碗安神的药才勉强平静下来,她靠在床上看了夏明珠一眼,命其他人都散了,就独留了夏明珠一人说话。
她直勾勾地看着夏明珠,道:“皇后,那燕王妃嚣张跋扈,想来当初毒酒一事也应该是她自编自导自演,结果栽赃在了你身上,令我皇室蒙羞的。”
“皇后,你是她的妹妹,你的祖父祖母也是她的祖父祖母,你的父亲母亲是她的大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