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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太爷也是循着保官的旧例没有为二少爷取大名儿,又因着这孩子在豫州出生,林玉润便给他取了乳名叫豫哥儿,众人也是照着保官那般都叫豫哥儿却没有称二少爷。
林玉润想起赵旭如今伟岸高大的样儿,又瞧了瞧豫哥儿那扯着嗓子干嚎的样儿,脑子里立时现出赵旭这般干嚎的样儿,立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月子里虽说汤汤水水不断,只是林玉润却是奶水稀少,好在早预备好了奶娘,林玉润都是先让豫哥儿吃了自己的奶水,不够时才吃奶娘的,但到了豫哥儿满月后饭量与日俱增,林玉润那点子奶也只够豫哥儿漱口而已,到了两个月时便索性都交给了奶娘喂,自家便不再喂奶了!
她这厢生了孩子整日里关在家中,但付三娘子与陶娘子却是日日都要来瞧瞧她,说是瞧她却是一进来抱了孩子便不撒手,稀罕的跟什么似的,两人一边逗着孩子一边陪着林玉润说话,倒让她不觉着烦闷!
这日她们俩人没来,到是又来了另一位,却是那温馨姑娘,这位温姑娘跟着林玉润到了豫州城中,被安置在州衙一处院落里,一晃眼儿竟是三个月过去了。
林玉润见了她来笑道,
“我这厢事儿也忙却没有顾到温姑娘那处,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温姑娘尽管开口便是!”
温馨过来行礼道,
“夫人说那里话来,夫人得了麟儿,我也厢早应来恭喜了,拖到了今日才来,还请夫人莫要见怪!”
温馨倒是想来,只是她念着自己一来只是赵家萍水相逢的一个路人,不是家门亲戚不好随意便上门去。二来自家身无长物,连衣衫都是人家给的,拿什么去与人贺喜。
这般拖来拖去却是到了豫哥儿三个月了才过来,这一回她却是带了一小坛子豆鼓来,
“夫人,这是我自家亲手做的,不是什么精贵玩意儿,只是吃个味儿罢了!”
林玉润打开一看,里头。色黑油润,酯香浓郁,一个个豆鼓松散饱满,瞧着便让人食欲大开,不由笑道,
“没到想,温姑娘竟有这般手艺!”
温馨腼腆一笑道,
“我这也是现学现卖,倒叫夫人见笑了!”
林玉润惊道,
“这般好手艺竟是现学的!温姑娘真是好聪慧!”
温馨笑道,
“我住那院子后头有一个角门,转出去便是巷尾,那处便有一位专做豆鼓、咸菜的王大娘,我有时胃口不好便去她那处买一些,日子久了便与她熟了,跟着学做了一点,自家尝着还不错便送来与夫人尝尝!”
林玉润闻着确实不错便叫人取了筷子来尝了尝,喜道,
“我这阵子正觉胃口不好,许是月子里油腻的吃多了,有了你这一碟子,便是白饭也能下三碗的!”
温馨见她是真心赞赏并没有敷衍,当下眼睛一亮,犹豫了半晌道,
“夫人……我……我这处正是要与您讲一讲这事儿!”
林玉润见她模样便知有话要说,当下问道,
“温姑娘,有话请直说!”
温馨道,
“您瞧着我这豆鼓可是入口?若是拿去铺子里卖可有人买?”
林玉润笑道,
“豆豉我也是吃过的,你这味儿我尝着确是比许多都强,若是拿到铺子去卖定是有人买的!”
说罢见温馨有些不信,便将叫了外头的人道,
“谁在外头呢?”
程妈妈进来道,
“夫人!”
林玉润见了是她笑道,
“正好,程妈妈久在临州城居住,那是京城所在天子脚下,这类东西那处卖得最多,且让她尝一尝!”
程妈妈闻言过来一看笑道,
“温姑娘这豆鼓好!色香都不错,且让我尝尝!”
说罢也取了筷子来尝,连吃了几口冲外头笑道,
“丫头们给我弄个碗来,我也倒些回去给小丫丫吃!”
林玉润冲温馨笑道,
“瞧!程妈妈这是尝到味儿,要回去给她孙女儿呢!”
温馨见她们的样儿确是不似哄骗自己当下喜道,
“即是夫人说好,那定是好的,我……夫人,你说我将那巷尾的铺子盘下来,卖这豆鼓咸菜如何?”
这温姑娘在这府里住着,虽下人们得了吩咐对她十分礼遇但这厢寄人篱下,吃穿都要伸手那里是长久之计?
她与那巷口铺子的王大娘混熟了,学了她的手艺,又听她讲年纪大了做不动了,要回乡养老,便动了心思想盘下这铺子,自家也好寻个营生糊口。
只是这想法虽好,却是苦于没有本钱,无奈只得提了豆鼓厚着脸皮来寻林玉润了,这厢结结巴巴道,
“我……我也无有本钱便想……想向夫人借……借五十两银子,盘下那铺子,自家寻个营生以后便在这豫州城里过活了!”
林玉润听罢心想这位温姑娘倒真是个刚强自立的好姑娘,点了点头问道,
“温姑娘如今是真不想再回去了么?”
温馨摇了摇头道,
“自我纵身入水那一刻起,我便当自家已是死过一次了,以后便是贫穷潦倒也不再回去了!”
那个家已无甚可让她眷恋了,便当是那家人的大小姐已死了,再不回去了!
林玉润点了点头扬声叫了艾叶来,
“去取五十两银票来!”
艾叶取了银票来,林玉润又让她提了几吊钱过来,
“即是开店生意便少不了找补,这些铜板也用得上!”
温馨也没有推辞接过来,郑重福身行了一礼道,
“夫人与我之恩,时刻铭记于心,他日必有报答!”
林玉润闻言笑道,
“你也不用说日后报答了,不如每隔几日便送些豆鼓、咸菜来便成了!”
这位温馨姑娘果然去将那巷口的铺子盘了下来,林玉润派了朱砂过去瞧过,小小的一间门面,大约十步见方,上头有一个阁楼,被温馨收拾布置成了一间小小的闺阁。
这样上头住人下头做生意,又紧临着州府衙门,倒是十分安全!
待到铺子开张那天,林玉润又派了艾叶过去送了贺礼,又让那周氏兄弟过去瞧了瞧,周氏兄弟过去便不客气,一个个坛子打开来都尝了尝,两兄弟都道味儿好,这厢立时便为府里上下定了一个月的,也算是助温姑娘做了个开张生意!
温馨姑娘这般自立自强深得林玉润赞赏,便吩咐赵武派几个人,时不时去打个转儿,暗中照拂着,温小姐自食其力不提再说赵旭这头。
他将那夷人收拾得七七八八留下戚承盛与胡有财善后,便集聚大军回归豫州,如今他手下已有十万大军,分了五万留守湘州,另有五万却是带回了豫州。
这厢大军开拔在后头走,主帅却是悄悄儿只带着身边四个小厮,骑着马跑了!
一路快马加鞭却是不过十日便回到了豫州城,这厢打马进城冲回了府衙后院,此时正是华灯初上,后院之中一片灯火通明,林玉润吃罢了饭,坐在一边瞧着保官写字,一边又逗着豫哥儿,这孩子白日里睡多了,到了这时辰却不想睡了,正咿咿啊啊张着小嘴儿与林玉润说着话。
豫哥儿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还回头朝着保官啊两声,惹得保官练字也静不下心来,趁着林玉润不注意便伸手指去逗他,
“啊……”
豫哥儿一把抓了哥哥的手指头,只觉十分得意,冲着保官咧嘴儿一笑,
“啊……”
一汪口水立时流了下来,大眼睛晶亮晶亮的,保官瞧着他喜欢极了,偷偷笑着拉他的手,林玉润瞧着无奈道,
“阮妈妈将豫哥儿抱出去吧!”
保官立时垮了脸,
“母亲,便让弟弟在这处吧!”
林玉润摇头道,
“他在这里,你一个时辰连半篇儿字也写不好!”
保官忙放了豫哥儿的小手,
“我能写好,你莫抱弟弟走!”
说罢正襟危坐,挺直了腰板儿要写字,那厢豫哥儿正握得高兴,被人猛然抽空了手里,躺在那处抬起手看了看,当下小嘴儿一撇便要扯了嗓子哭,吓得林玉润忙一把抱了他起来,
“坏小子,你可别哭,吵得哥哥更写不好字了!”
第一百九十一节 豫哥
当下抱了他立起来贴到胸前,
“豫哥儿乖,我们到外头瞧灯去,等哥哥写好了字再来寻他玩!”
说罢抱着豫哥儿到了外头回廊上,指了灯给他看,
“豫哥儿瞧呀!这处的灯儿真多……”
“啊……喔……啊……喔喔……”
豫哥儿随着林玉润手指的方向煞有其事的应声着,母子俩正说得高兴,突然外头一阵风过来,林玉润回过头,脸儿就被压到了坚实的胸膛之中,
“圆姐儿,我回来了!”
林玉润听到熟悉的声音真是又惊又喜,抬起过脸来眼前不是赵旭又是那一个?
“雍善,你回来了!”
正要伸臂回抱他,才想起怀里还有一个呢,忙把孩子转过来给他瞧,
“这是豫哥儿!”
“豫哥儿,这是你爹爹!”
于是大的那个紧锁眉头仔细端详,小的那个啊啊个不停,只去看头上的灯笼,眼神儿也不赏给他爹一个!
赵旭看了半晌终是伸出手来接过,只是他何曾抱过这般大的婴儿,一左一右支在豫哥儿咯吱窝下头,木头人般将他举起来,
“这小子怎得生的这般丑!”
这话一出气的林玉润举拳便捶,
“那有这般说自家孩子的,你还好脸说!你去问问公爹,这府上的老人那一个不说他像你,你说孩子丑,怪得那一个?”
赵旭受了自家小娇妻的拳头,冲着二儿子皱眉叹气摇头道,
“小子,你也是个傻的,在送子娘娘那处也不知好好拜拜,像你娘不好么,怎么偏来像你老子我,以后寻不到媳妇可不要怪我!”
林玉润气得不行,过去在他手里扑过孩子来,瞪眼怒道,
“一身的臭汗味儿,还不快洗去!”
赵旭嘻嘻笑着,将豫哥儿交给她,回头叫人,
“来人啊!给爷备水,爷要洗浴!”
这厢去那净房之中梳洗收拾得清清爽爽出来,又命人去摆饭,见林玉润抱了豫哥儿坐在保官身边逗弄,忙过去陪笑道,
“夫人辛苦了!”
林玉润白了他一眼道,
“我生个丑儿子有什么辛苦的!”
赵旭忙笑道,
“即是夫人生的,再丑我也认了!”
林玉润被他气得没脾气了,转过身去不理他,赵旭忙跟着凑了过去说话,这厢豫哥儿却嗯嗯唧唧起来,林玉润心知他这样儿不是要尿便是要拉了,忙解了他裹在身上的棉褓来看。
她将豫哥儿平放在榻上解开棉褓,露出里头穿着开裆裤儿的两条小腿儿,却见他那小鸟儿一翘竟是撒起尿来,林玉润也是练出来了,忙扭腰闪身躲过了,后头赵旭正凑过来要说话,这一下子却是吡了他一脸,
“呃……”
赵旭这厢被吡了一脸童子尿,愣愣瞧着林玉润一跳三步远,远远站着咬唇忍笑,他气得一指那喔喔得正起劲的小混蛋骂道,
“你个小混蛋好胆!竟敢嘘你老子尿!”
谁知躺着那小家伙似是回应一般,嗯嗯再声,下头那小鸟儿又用力翘了几翘,硬是又挤出一股来,吡到了他衣衫下摆上,赵旭低头呆愣愣瞧着下头打湿的一片……
“你……你……臭小子!”
无奈低吼了一声,抬手一抹脸,
“来人啦!备水!爷要洗浴!”
待到他转身进了净房,林玉润与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