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先生所住的宅子附近住,她对赵旭道,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这豫州城你若是起事,便是你的根本所在,我住在这处也安全,又有保官还要进学,我便扮作丈夫外出经商的妇人带了孩子在家,别人也不会起疑!”
赵旭想了想,抱着她道,
“还是圆姐儿思虑的对!”
便悄悄儿命人用了化名在这豫州城中买了一处宅子,就在公良先生所居的安西胡同最里一间,那安西胡同背面却是豫州城的西市,新宅子的后头便是一家客栈,赵旭也派人花了钱买下来,将后头悄悄打通,自这客栈的一间屋子里便可直通宅子,外头照旧做着生意,掌柜与小二全都换成了暗卫。
这安西胡同隔了不久又陆陆续续搬走了些人家,重住进来的人家,有拖家带口,有夫妻两人,也有几个做苦力的汉子合赁的,这厢隐隐将那胡同里最里间的宅子护卫在当中,一应事儿都做的十分隐蔽,那些老住户一个也没有查觉,只知道里头来了个商妇带着孩子,她那男人时常外出行商,要是细问起来却想不起那男人长的什么样儿。
林玉润身边却是艾叶与朱砂都没有带,只带了两个小丫头,弥玉与珊瑚这两个丫头一个性子腼腆,一个性子沉稳都不是嘴快之人,粗使的婆子倒是带了四个,看门的是暗卫妆成的老头,在外头人看来这便是家商贾富户,深闺的妇人带着孩子过活。
艾叶知道林玉润不带她,当下便哭得不行,
“夫人,我自小儿便跟了你,那一刻离开过?怎得现在你一个人只身在外倒不要奴婢跟着了!”
说罢拉着林玉润的袖子哭,林玉润劝道,
“正是因你从小儿而跟着我,才要你在这宅子里呆着!”
这宅子里还有一位“赵夫人”呢!
艾叶与朱砂两个是跟在她身边最打眼的人,若要那假赵夫人扮的像,这两人却是怎么也不能离了的!
好说歹说将艾叶留在了断龙山的宅子里,林玉润便带了保官和奶娘过去城里住,保官坐在车中很是不解的问道,
“母亲,为何我们要去城里住?”
林玉润怕他人小被人哄着说了实情,便索性告诉他道,
“你爹爹要出远门儿做生意,在那山下头住着不安生,便搬到这城里来住!”
“爹爹要去很远么?”
“有时远有时近,近时便能回来看我们!”
保官点了点头,
“艾叶、朱砂她们都不同我们住么?”
“那宅子小,住不下那么多,便只母亲和保官过去,好不好?”
“好!”
保官一双眼儿发亮,心下很是欢喜,在他心里只要跟着母亲,随你到那处也是高兴的,更何况母亲说了,住了那处离先生也近,每日里进学不用坐马车,只要走几步便到了!
豫州城里的宅子倒是真不大,二进的院子,里头院子归了林玉润和保官,一个住正房,一个住了西厢,东厢做了书房,外头院子给了丫头、婆子们,暗卫们则住在外头的那些宅子里,又与断龙山那边的暗卫轮着班的过来,每日里林玉润与赵旭的信儿倒是没有断了。
林玉润在这处住着反倒觉着比那断龙山下清静,不用处置内宅的事儿,便索性天天儿去送保官到胡同口儿公良先生的学馆之中,那公良先生头回见林玉润过去很是惊诧,林玉润上前敛裙施礼,
“公良先生,小妇人赵林氏有礼了!”
公良先生看了看保官也拱手道,
“赵夫人有礼了!怎得如今是夫人亲自护送令郎过来?”
林玉润道,
“我们家原住在城外,因着我夫婿时常外出行商,便索性在这胡同里买了宅子,一来离先生近些,二来这城里也比城外安生些!”
公良先生点头道,
“嗯,这般安排倒也方便了许多!”
林玉润又与公良先生寒暄几句之后才告辞离开。
她每日里送了保官便在宅子里呆着做些针线活计,养花弄草倒也清闲。
这厢赵旭安顿好林玉润便日日在那断龙山里操练人马,又闻那朝廷新来的豫州总兵昨日已到任上,赵旭便召了众人来问,潘湘道,
“大爷,我们这厢最近也有慕名来投的,清了人数也有近两千了,只是新人少操练,打起仗来只怕未必能令行禁止”
赵旭点头道,
“新兵也好,老兵也罢,正儿巴经的与朝廷官府对着干,大伙儿都是头一遭儿,好男儿都是要杀上几回人,才显得出血性来!”
说罢对众人道,
“我赵旭用兵在精不在多,百炼成钢,大浪淘沙,自这一战始以后你们升官也好,发财也罢,定是要真刀真枪的拼出来才成的!”
众人轰然应好,都道,
“大爷放心!我们兄弟的手段还没使出来呢!大爷等着瞧好吧!”
这边两千人,那边儿五千人,用兵上自不能像之前那般前锋后队分散开来,赵旭那性子也不是等着韦汉宸上门揍人的,派了前哨去探,传了消息回来那韦汉宸昨日里到了豫州营盘之中,正在营中寻了众将官训话。
赵旭沉呤问道,
“那营盘之中如今多少人?”
赵武上前拱手答道,
“禀大爷,那营盘之中若是按着册子点,前军后卫,伙夫杂役便是八千人左右只是这军营之中吃空饷厉害,若真算起来十有五六已是不错了!”
赵旭抚着下巴想了想道,
“也就是说营盘之中至多不过五千人,还有伙夫、杂役?”
“正是!”
赵旭哈哈一笑一拍桌子道,
“即是要打,便要干票大的!那韦汉宸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便替他烧去,明儿晚上我们去夜袭兵营!”
他手下的人也全是那一群胆大包天的汉子,听了立时叫好应和,其中有那曲天邡为最,这小子自上次与赵旭过招被狠揍了一顿之后,便借着养伤躲在付三娘子院子里,享尽了美人柔情,以至都错过那巩守骏一场仗,得了消息他懊恼不已,忙带着自家的兄弟们过来,归到赵旭手下做了一个领队的,日日操练正自手里痒的慌了,如今有仗打那里有不跳得最高的!
赵旭听了笑道,
“他们人多,我们人少,这厢还要谋划一番才成!”
说罢,将众人召到桌前,用那食指蘸了茶水,在上头写写画画一通儿指点,众人哈哈笑着,纷纷点头,
“大爷好计谋!”
这厢各自分配了任务,自回去准备不提!
到了第二日,这两千人马,分了四拨从那断龙山上悄悄儿下来,到了这驻兵营外藏身,赵旭自领了一队人马也隐在暗处,后头自有人过来将马牵走,寻了隐蔽的地方藏好。
他们这一藏便是两个时辰过去,待到子夜时分,这时正是人神倦智昏之时,远远瞧见那守营的哨卫已在悄悄儿打起了盹儿,赵旭才起身手一挥,亲自做了前锋去打头阵。
第一百四十九节 袭营(二)
这厢潜到军营附近,却听得里头静悄悄,偶有马嘶人声响起,便又归于平静!
赵旭带了头里这五百个汉子短衣小靠,腰配长刀,远远儿暗箭射出将那哨卫射死,先有一百人翻了营栅便向里去,潜近了各营房近处,取下了背上的火油筒来,暗暗洒在四周,待得一声唿哨响起,四营周围便燃起了火来。
此时正是夜黑风高,那火借风势,立时便烧了起来,巡逻的护卫瞧见叫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
里头一乱外头的人听了立时便顺着敞开的营门冲了进去,见人就杀,逢人便砍,赵旭一马当先,如那猛虎入了羊群一般,左劈右砍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正砍的兴起,那里头冲出一个汉子来,却是赤着上半身,下半身穿了一条短裤儿,光脚踩在沙地上,见了赵旭借着火光打量他,这汉子雄伟高壮,一身黑衣黑裤,黑布巾包了头,一双眼细眯着,鹰勾鼻子,手上的厚背刀上正缓缓儿向下滴着血,闯进来的一众人显是以他为首,看那气势必是匪首无疑。
当下韦汉宸自亲兵手中接了长枪,大喝一声冲他奔来,
“呔!大胆的匪人竟敢夜袭兵营,你们是要造反么!”
赵旭哈哈一笑道,
“你说对了!便是要造反,你前头那个也这么说过,如今已被我埋到了断龙山上,算是留了个全尸,你要怎生个死法,且先说了来!”
“看爷爷先给你个透心凉!”
那韦汉宸上来便是一枪,直奔赵旭胸口而来,
“当……”
赵旭抽刀格挡,试到了他那力气笑道,
“可惜我为了方便竟是没带枪下来,要不然我们倒可以耍一耍!”
说着话,却是身形一晃,欺到了对方近前一刀横扫千军,平平削去,毫无花架却是势大力沉,那韦汉宸回枪在手,竖立胸前,赵旭一刀劈在他枪上,竟是当一声溅出了火花来!
赵旭这厢劈正之后,却是手腕一抖刀刃向下,直削他手指,韦汉宸左手一松,右手提枪甩了个腕子,枪身转动,赵旭劈了一个空!
“好!再来!”
赵旭哈哈大笑,见他挺枪刺来,却是凛然不惧身形一晃又躲了枪头,那韦汉宸一抖枪身甩向赵旭,赵旭却是提气纵身翻身一个旱地拔葱,反手一抓枪身,借着势子翻到一侧!
他们这厢你来我往,打的难分难解,那营地之中火光更甚,有熟睡的官兵,还不知怎生回事儿的便被砍死在榻上;又有那起身提刀的,出了营房被一剑刺死的;还有那慌张出来迎敌,不过几个回合也被砍翻的。
一时之间这营地火光冲天,化做了修罗道场,这五千人的营地那里能想到有悍匪竟敢半夜袭营,毫无防备之下是失伤过半,而赵旭的人马却是只进来了一千人,另有一千人却还在外头埋伏着等着号令!
这厢赵旭与那韦汉宸杀了几十个回合,赵旭杀的凶性尽起,招式大开大阖,刀刀致命,竟是全攻的打法,虽说那韦汉宸使的长枪占了兵器的便宜,却是被赵旭压着打,勉强防卫竟是半点没有使出招数来。
又有了十几个回合下来,韦汉宸听的外头喊杀声震天,却是那一千人又冲了进来。
官兵本就慌乱中迎敌,现下对方增加了人手更是被打的无还手之力,韦汉宸只听身边惨叫声不断,自己的亲卫也在不断倒下,不由的心浮气燥起来,赵旭瞅了一个空儿,单刀直入劈开他一个空门,竟一刀砍在了他的肩头之上,
“噗……”
那韦汉宸大喝一声倒退三步,手捂伤口,神色惶然,赵旭抬头看了看上头夜空繁星,冷冷道,
“我这厢也不想同你熬时辰了!念在你枪法不错的份上,许你自裁便是,若是不然便留不了你的全尸了!”
那韦汉宸那里肯听怒吼一声挺枪便刺,赵旭冷笑一声果然身形微动,迎上去将那大刀顺着枪身溜了过去,锋利的刀刃正削在他一双手上,顿时十指齐断,却是去势不减,刀尖一挑,噗嗤一声刺入了韦汉宸的咽喉之处,
“呼噜噜……”
这一刀刺破了气管儿,立时有血自伤口涌处,又有胸腔之气顶着鲜血冒着泡儿喷了出来,赵旭冷哼一声,手腕抖动竟将那刀刃在伤口中左右捣动,韦汉宸半个脖子都被割破了,赵旭抽刀出来又重重一砍,人头立时被砍落在地,那韦汉宸的尸身这才扑嗵一声倒在了地上。
赵旭上前刀尖挑了他人头,高高举起,大喝道,
“韦汉宸已死,弃械不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