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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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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书信叫原先那只飞回来的灰羽白头鸽子多跑了一趟。

    做完这一切,他看到裘彩撷仍旧愣在院中,急忙催促道,“还站着做什么,眼看太阳都升到头顶上了,赶紧把你那些药都捣完。”

    自己则提了那桶原本搁置在井边后又被裘彩撷拿来洗去一脸鼻血的水进了屋子鼓捣起来,裘彩撷望着那一去不返的灰鸽总觉得她好像看穿了不少事情,然而这些事情目前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正在酝酿。

    宁王府的院头相较于其他那些平常院子要再高出一大截,但是这些都挡不住一心要去李梵音那里找回场子的怀鸫。同往常一样,他落到花园正中/央的八角亭最上方做个落脚之后毫不犹豫地直接往离园的方向去。

    那厮的窗外花已经败了一大半了,怀鸫对于莳花弄草没有兴趣只觉得这是娘们儿才做的事情,回回来到这里都要啧啧嘴。这会儿见着窗户正开着,故意一脚踏在李梵音用锦缎包裹的窗棂上,整个上半身朝内另一只脚朝外这么坐着。

    里头的人早在他进来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他手里的机关锁轻巧地调了个位置就见怀鸫脚下的锦缎好似自己长了脚一般居然快速地抽/动起来。这一动不要紧,他本来为了耍酷做出的造型可就坚持不住了,不免需要借助轻功往前蹬一脚。

    这一下由于是仓促之下的发力,又是往屋子里头的方向自然施展不开,需要找一个落脚点。可是不知为何今日李梵音的屋子内桌椅的分布杂乱无章仿佛就是为了叫他不好落脚,该落脚的地方身子塞不下,可以塞下/身子的地方地上却多了许多瓶瓶罐罐……

    怀鸫叫苦不迭,只好暂时在椅背上垫了一下脚,谁知道那椅背根本承不住任何力量,他方一站上去就如海涛般一泻千里,他竭力保持了平衡。更可恶的是,这厮居然在椅背上涂了胶,这会儿整个太妃圈椅弧形的部分全部粘在自己的鞋底,他只能单脚落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态。

    面上不可谓不愤恨,尤其是看到李梵音那厮依然如故地摊坐在榻上好似看戏一般瞧着他出丑,方才裘彩撷那张状似清纯的面孔浮现在眼前,他心底愤愤地啐了一口,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李梵音手里执着玉骨扇半边面容隐在阴影处,因为外头日头正盛他的屋里刻意没有燃灯,因而显得那般阴暗和野性。

    “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将脚踏在我窗上吗?屡教不改。”李梵音洁癖严重,一回两回便罢了,回回如此就不得不怀疑这厮是故意以惹怒他为乐了。

    “你道如何?”怀鸫气急,“那个胶水陷害我?我脱了鞋子不就可以了,我还当是什么事儿。”

    说着他将粘了圈椅的那只鞋脱下来往窗外一丢,毫不在意目前缺了一只鞋那不修边幅的样子。再一次看到李梵音为此紧紧皱起了眉头,怀鸫感到心情大好。

    然而他脚一落地就感觉到了不对,他居然走不动了。确切的说是他站的这个地方这个一块都是胶水的区域,一只袜子一只鞋子都牢牢地粘在上头。他将牙齿咬得咯咯做响,心想着干脆将鞋袜都去了,跳到那厮身上算了。

    “我劝你打消心中所想,我料定你会脱了鞋子,怎会没有后招?”回望怀鸫那双毫不客气的眼睛,李梵音倒是半分不让。

    闻言,怀鸫倒是认真思考起来。李梵音这厮确实出招回回都不止一次,如今只不过是袜子粘住了,再往后整只脚粘住了可当真是要鼓起壮士断腕的决心了。

    见人不动了,李梵音反倒是从榻上起来了,他是鞋袜整齐地走了两步却没有靠怀鸫太近,为的是够到桌上的茶杯饮上一口。

    “说罢,青天白日跑来找我何事?”

    一提这个怀鸫又是来气,“你那个姓裘的小姑娘欺辱于我,怎的我就不能到你这里来找补找补?”

    茶水带着余温,他不疾不徐地呷了一口。“她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欺侮你?”

    这语气好像是在说一只老鼠把猫给打了,岂不是荒谬!

    这是质疑他了?

    “文不成武不就怎么了?架不住她同你这厮一般阴险狡诈,居然使用计谋!”

    “哦?”李梵音眼神一亮,面上是饶有兴趣的模样,“你倒是同我所说看她怎么阴险狡诈了?”

    见李梵音有主持公道的意思,怀鸫不知道做何想居然生出了要一述过程的心思,“我要她学小狗叫,她说她不会,我说要教她,她就反复装自己不懂骗我!我已然来来回回/教了数次了,你说这还不叫欺侮叫什么?”

    李梵音弹了弹食指,“这裘彩撷还挺笨的,不过,你是怎么教的,会否你这性子教人也是一时兴起并不细致呢?”

    “你这是怀疑我?”怀鸫被气得又一次几欲不顾一切暴起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怎么会?只不过你要在我这里找回场子,我也得问清楚个事情经过不是。”

    怀鸫不得法子,只好又学了一次。

    “我可不是尽心尽力的,小狗自然是汪汪汪这般叫,你说还有别个叫法不成?”

正文 第094章 动气呕血

    “噗嗤!”

    那厮微微用玉  骨扇遮着面,可是忍俊不禁的笑意是那么明显叫人无法忽视,尤其是他这么一笑直接叫对面以可笑姿势金鸡独立站着的男人黑了脸。

    本来就是一身黑衣的  打扮,如今面孔阴沉的同阎罗王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戏弄我!  ”虽然是带着疑问的句子,但是怀鸫说出这话的时候倒是无比笃定,要是如今他可以行动自如那么此番李梵音这厮必定是见了红了的。

    “不曾不曾,你多心了。”他面上是一番正经模样,但是面上的笑意是丝毫没有收敛。这样的轻佻模样无论再怎么说都不会叫人觉得没有嘲弄的意味在里头,当然,李梵音并没有假装正经的意思,叫怀鸫看出来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才更为有趣。

    怀鸫握了握拳头,面上不悦至极,“你也好,薛岐也好,为什么独独对那个笨丫头另眼相看?今日她戏弄我在前,你和薛岐阻挡我在后,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万不要后头被我抓到了机会,我必定要好好叫那个姓裘的丫头好看。”

    李梵音闻言剐了他一眼,他先前收到了薛岐的飞鸽传书说是怀鸫朝他的那儿去恐怕是要找些事,却不知道先前同薛岐已经有过一番龃龉了。皱起了眉头,“听你意思,裘彩撷现下在薛岐处?做什么?为什么事先没有通知我?”

    一连串的问题叫怀鸫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这厮这般上心的模样在他看来着实少见,于是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回应道:“这你要去问神医了,昨日那笨丫头在宫中拦下了我们,我本意叫那‘神医’不必理会,谁知道他不听。”

    李梵音不是个笨的,裘彩撷自己无病无痛,这些日子以来瞧裘礼烨的模样也不像是府上有人患了病。前后一联想,李梵音便才到裘彩撷大胆在宫中拦下所谓神医是为了什么,他原本有打算通过裘彩撷之手将薛岐引荐到宫里,只是后来决定不将裘彩撷算计进去之后便搁置一旁了。

    后来的一切倒也顺遂,只是薛岐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为何还是要去招惹裘彩撷?

    “他二人现下何处?”

    他有些莫名的急躁却不知道为何要如此,只是迫切地想掌握裘彩撷的动向,似乎最近确实过于放纵过于放松了一些。

    怀鸫闻言嘴巴一噘吹起了口哨来,好似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

    李梵音也不恼,横竖他即便现下知道了也不打算当即赶过去,可是这厮虽说是个劳什子武林高手究竟金鸡独立可以站多久反倒更值得考证。

    “你嘴硬是你的事,横竖我坐着、你站着,咱们就这么耗着罢。”可能是恼怒裘彩撷昨日才得了自己手书的稿件今日不好好研读便罢了,尚要同个不知底细的男子一道,由是他重重地搁置下了茶盏。

    “砰”的一声倒是叫怀鸫新奇地看了他好久,直到那厮实在无法忍受这过于炽热的模样狠狠的眼神打过来才移开。

    “李梵音,你不大对哦!”哪里是不大对,简直就是大大的不对,从那日瞧见姓裘的笨丫头从个这个屋里出去开始眼前这个人就开始一点一点跟设想的脱离。一开始只是放缓了行动的速度,半个月可以拿下的事情如今快满一个月了;再者就是不停地修整了方案,偏偏有害于那个小姑娘家里的全部都取消掉了,实在不行也用她身边的人替代。

    李梵音没好气地瞪着他,仿佛要把他瞪出一个血窟窿来。“你说什么?”

    怀鸫翻了一个白眼,他在一身黑衣里面这么一对比这个白眼显得格外明显和讽刺,“你别假装自己听不到,你伤得是脏器又不是耳朵。”

    对于这种喜怒皆显于面上的人李梵音简直没有脾气了,一则是他这个模样直叫自己想到裘彩撷,再则他如今颇有些被怀鸫的问题牵绊住了倒不急着同他一争口舌之快。

    李梵音敛了敛眸子,居然有种被说中心事的心虚之感。这话放在他身边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至于这般大喇喇地说出来,可偏偏怀鸫这个五大三粗的东西完全不顾及其他便这么问出来了,导致了这一场尴尬。

    “你回去吧,踩身后那张长几即可。”前提自然是要将鞋袜一并除去了,否则也是脱不得身。

    怀鸫讶然,没先到只是这般质问了一句这厮就退步了,直接将底牌给亮出来了。毕竟自己方才气急,他先一步亮了底牌自己还是有一定几率对他不利的。

    “姓李的,你最近是否病气攻脑了?怎么……这么蠢笨。”他本想说连自己都看穿了这些他连自己都比不上,可又一想这么说好似显得自己很是愚蠢一般。不得不得!

    猛地一个利刃破空而来,黑暗的屋里只看到刀刃一般消尖的一头闪出了一瞬的银光直叫人双目暂时失神。怀鸫只能凭直觉头一撇果真感到风刃擦着自己的耳朵过去,他堪堪舒了一口气然而还有后招,那利刃落空后竟在空中打了个转速度分毫不减却是又朝着他的后脑位置而来。

    由于料想不到,此番他躲避的动作便慢了许多,更何况他的双脚如今尚不能活动自如,正因如此方才能避过的招数这会儿就因为那一下的犹豫导致李然切掉了他右侧的鬓发顺带割裂了这面的黑色巾帕。

    帕子下的男子十分年轻同他的眼神一般长得很是棱角分明锐利异常,突出的颧骨下面是耸兀而出的高挺鼻梁,不同于李梵音的秀丽眉眼,他的眉骨突出显得眼神深邃得很,显然这病不是京中人的长相,甚至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外国人。

    男子不可思议地抓着那一缕尚未落地的鬓发,如今的模样他不看也知道端的叫一个狼狈,“喂姓李的,你也太犯规了吧,居然用玉骨扇打我。”

    李梵音嘴角一勾,面上既是轻蔑又是遗憾,“可不是,居然还没有打中,这玉骨扇还真是名不副实。”

    这三人皆师承玉崖子,只是李梵音自小孱弱刚猛外加功夫自然承受不住,便锻了一块温玉和玉崖子的本命剑在里头赠与他护身。因是做成了骨扇的模样快速机打出去有回风之效,运用熟练之后自然能偷袭与出其不意之处。

    作为不出世的神器,玉骨扇在江湖兵器谱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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