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留下裘彩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方才是那句话又叫这厮不痛快了。裘彩撷对李梵音的脾气是有几分了解的,生气了面上不显只是气氛陡然生硬起来,可是她反复琢磨着方才二人的对话,她也没能想出这厮的逆鳞是哪处来。只道是自个儿生起闷气,她又呷了一口汤,干脆放下碗筷追过去了。

    “李梵音。”她从门外探头进来,看到左边做着个人影,轻轻唤了一声。

    那人闻言瞧她一眼又不看了,兀自盯着桌面好似在生闷气一般。这裘彩撷歪着身子露出一颗脑袋的样子滑稽得很,尤其是还挂着一脸无知的表情。李梵音见了倒是没有之间那般心下气闷了,“来做什么,吃你的鱼汤去。”

    李梵音这么说了裘彩撷哪有不明白的,想来是方才多次“鱼”啊“鱼”的叫这位烦了。她挠了挠脸问道:“你不喜吃鱼吗?”

    李梵音冠玉一般的面上似笑非笑,也不搭理她。但是裘彩撷愣是从他膈应的表情上瞧出来端倪了,点了点头,“那你爱吃什么,你且告诉我。”

    裘彩撷越是好说话李梵音的性格越是作,好似月亮与乌云此消彼长的关系一般。他这会儿回答地毫不犹豫,“你爱吃的大凡我都不爱,不知道阿彩能不能配合我了?”

    他挑着修长的剑眉,这句话同他挑衅的表情一般,正常人听了都觉得是在找个理由撒气。裘彩撷乍一听也觉得心头不快,正要发作看到李梵音幽幽瞧着她的眼神好似就在等着她发作然后一摊手做“你看你就是坏脾气”状。

    她压了压怒火,仍旧好脾气的模样。“你说了我才知道能不能配合呢,我不挑食,以后大可以你先吃我后吃,我也没那些个讲究。”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个吹毛求疵瞎讲究的人吗?”

    李梵音本也没那么生气,偏偏想要曲解她的意思好生捉弄她一番。

    “也不是,呼——”裘彩撷感觉要解释通顺必定是个长久的拉锯赞,于是舒了一大口气,好整以暇地说,“你看我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李梵音你也别同我说那些,你知道要是光凭嘴的话我也是说不过你的。我读过你那么多的文章,也知道你定然是是个通情达理的。”

    裘彩撷上前几步,但也不敢挨得太近。原来她自诩对李梵音还算了解,可是这两日接触下来反倒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没那么多讲究,呐,吃什么都可以随你。只要你别生气,说起来你一不高兴我心下也不舒服。多读几本书都不及你生气叫我来得烦躁,拜托拜托了!”她还当真两手合十在胸口,低着头哀求。

    面上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可怜真挚,“走吧,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别忘了你还答应过我午后有一个时辰可以去玩呢。”

    若不是李梵音一早就知道裘彩撷是个出口无章的,还真要当她是个情话等级高的呢,这话听着朴素但是怎么想怎么叫人熨帖。况且细细思量好似她当真对他有超乎一般的情分似的。

    李梵音原本不想搭理她,听着听着倒成了没有办法搭理了。这会儿他说自个儿不生气了好似当真是被她哄回来了一般,他说还是不去吃午食更像是这阵孩子脾气还没没过去。李梵音忍不住扶额,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昨天晕倒摔坏的脑子今天还没完全好!

    “怎么了?”裘彩撷见他面色有所松动,略带着喜色动作便也大胆了一些。两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瞧着李梵音。

    他本就是扶额依靠在桌上的,这会儿便不自觉与她挨得极近。

    “莫不是你像裘子楠一般,非要我一口一口喂你吃吗?”

    李梵音面色一滞,轻咳着突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方才是不饿,如今却有了些胃口。走吧!”

    他起身的匆忙将桌上的素布不小心带到地上,原是那几尺布都叫他裁好了将老旧的家具包裹起来。

    裘彩撷见状又重新拾起为他铺好,免得他看到东西挨了灰之后连这素布都不肯留了。她嘴角勾笑却又有些无奈,毕竟他这样的习性当真是贵不可言,而自己……

    差距不一定是身份上的,更多的却是她不当一回事的;他却是再较真不过。想来自己也不是个脾性好的,这朋友究竟还值不值得深交下去呢?

正文 第065章 初时承诺

    李梵音若知道  今次因为他作了一作而使得裘彩撷萌生了退却的心态,估计恨不得昨夜一跤摔下去至今没有醒来。

    这会儿裘彩撷虽说跟  在他身后落座面对面吃起午食来,但是心境却远远没有之前那般愉悦,最直观的表现在一顿午食用完之间裘彩撷是一句话都没有再开口。对于一个小话痨来说,只有病了或者哑了的时候才能办到。

    李梵音这会  儿已经觉得不对劲儿,但是他并非那种真正温柔体贴的人。瞧见了便瞧见了,谁规定瞧见了必定地想方设法去解决呢?就像方才,若是他是裘彩撷的位置,定然不会去管那兀自生闷气的。

    “吃好了吗?”李梵音斜眼瞧见她已经放下了筷箸。

    “嗯!”裘彩撷想说自己失了胃口,而且突兀地感觉不到饿了,但是心下实在乏力便不想开口了。

    “那便去玩吧,回来了我在房内等你。你不在,我便不出来了。”

    不出来?那岂不是要在那逼仄的偏房里面待上一个时辰?说起来她不在的话他一个人在院中被人瞧见了也不好,裘彩撷想不出什么理由好让人出去。合着让李梵音同她一道去玩,他定是不乐意的。

    看到李梵音颀长的身影渐渐没入门中,裘彩撷仿佛觉得有一丝落寞的味道。裘彩撷心下纠结,恨不得狠狠挠一挠头皮才好,她可不是什么心善的少女。可能是这李梵音长得太好看了,叫人不忍心看他的失望模样吧?

    见偏房的门阖上了,她起身往院外走去。不过走出几步路便迎面遇上了走来的乐喜,这个方向上能去的只能是偏院,裘彩撷下意识地往紧闭的院门看了一眼,主动迎上去。

    “乐管家有什么事吗?”

    乐喜自然看出了她有些紧张,不过既然有了锦程的命令他自然也不会去做那节外生枝的事。“裘姑娘来了正好,奴也不必特意走一趟。老爷请姑娘过去琴房。”

    “现下吗?”

    她可没忘记自己同李梵音那里只要来了一个时辰,而弹琴吹笛这种事情哪能当真掐着时辰?

    “是的,奴引姑娘过去吧。”

    “额,好吧。”裘彩撷没法子拒绝,也想去看看锦程那头的情况。“对了,乐管家,府上是否有医者呢?”

    乐喜闻言侧着脸不动声色地打量她,“是姑娘感到身子不适吗?”

    “嗯,有些昏沉欲……晕厥之感,若是有善医者倒想瞧上一瞧。”她素来是个不拘小节的,因而小时候便没有少说谎,现下找个借口简直是熟能生巧。

    乐喜沉吟片刻,“实在抱歉,这是奴考虑不周了,医者或许可以想办法帮姑娘请到。毕竟,近来不知为何门外的侍卫看守有所松懈,许多事情都渐渐开始恢复了。”

    听他这么说裘彩撷下意识就是她们家裘相开始有所动作了,至于为何不能将她现下带出去估计也有自己的顾虑。

    “这可是个好兆头,相信很快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嗯。”乐喜点了点头,垂下的眸子里有片刻落寞,“所以这也算是一段难忘的时光,毕竟像咱们这样的府邸说起来是没有办法让裘姑娘留宿的呢。更何况……奴没有照顾过女子,自然也是一次难忘的体验。”

    他停顿的部分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话题,然而被生生掐断强行扭转的主题更诙谐更得体一些。于是裘彩撷听到之后只觉得莞尔,打趣道:“那乐管家也属实幸福,毕竟我对师父的了解他甚少回府要求也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好伺候的。你若当真有机会长期伺候我,恐怕不足月余就要逃走了。”

    怎么会呢?那也是求之不得。

    乐喜面上笑得无奈,回道:“姑娘总喜欢这般开玩笑,搞得京中人对姑娘多有误解。”

    “哦?乐管家怎知那就是误解呢?至少说的那些事大多数都是真的,我的阿爹也就是裘相一月中至少有半月要被言官参奏纵女行事管教无方。”

    她仿佛很喜欢用恶名,相较于夸奖得到恶评更叫她觉得安心。乐喜懂她的心情,好似为自己筑起了一道坚实堡垒可以阻挡一切的风雨,让自己百毒不清。

    乐喜掩着嘴轻轻笑起来,“好羡慕裘姑娘,也羡慕那些可以作为裘姑娘好朋友的少爷小姐。”

    这……这个乐喜当真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吗?听到她过往那些“精彩”经历怎么也该露些惧色、厌恶,再不济也不该是这般笑、这般说。

    “乐管家倒让我有些糊涂了,我仿佛也没说什么可以叫人羡慕的话。”她跟在乐喜身后,这人虽然不似李梵音那般俊美无俦,但是相处起来却比李梵音更为舒适。

    李梵音那头虽也温柔好说话,却并不是个实实在在可以叫她安心的,这乐喜一举一动皆让裘彩撷感受到真诚,好似是真真切切地将心捧到人面前惹得裘彩撷总是忍不住要怜惜。

    “怒感觉到,裘姑娘一定会待身边的朋友极好。护身边的人在羽翼下,奴很羡慕,无比羡慕。”他的身份是卑微的,却也偶尔会祈求能遇到一个愿意护他的人。

    不似锦程这般作为主仆,凭着一张契约的纸或者是实实在在的月俸,若是真有人跨越这一切也愿意提供给他庇护,他想他是愿意为那个人付出一切的。

    是的,一切。

    乐喜这话说得她心下一震,反倒令她想起有一日她上宁王府请罪,李梵音对她展现出了独特的善意和好感。她也曾承诺过会在国子监里罩着他,罩着他并不是说说的,也并不是单单在国子监。她那会儿是当真打算将李梵音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哪怕这个人深入接触后同自己有太多的不同,太多的隔阂。

    若说自己有什么能给李梵音的,既不是权利钱财也不是心细周全,恐怕也就是多包容一些。

    “对了乐管家,你同师父说一声我现下不过去,晚些我再去谢罪。”想起那个人落寞的背影她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小题大做了,本来两人的差距就存在。

    她自己要跨越这一些同那人做着劳什子朋友,多担待和忍受一些也实属正常。于是这便决定折回过去先将欠下读书的份额完成了再说,这么交代乐喜的时候她转身往偏院的方向跑过去。

    乐喜被她的反应弄得措手不及,不过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想着这会儿看来又得去锦程那儿跑一趟不如干脆将请个医者的事情一并请示了。这么一想便没有停下脚步,两人由一棵大杨树那儿一左一右分道扬镳。

    裘彩撷回到偏院的时候,那只昨日里将她引过去的灰色白头鸽子正好打院子上空飞出去,李梵音站在偏房门口的二阶台阶上对突然闯进门的裘彩撷丝毫没有诧异表情,也没有被撞破的尴尬。

    裘彩撷记起那时候他说过这鸽子有自己的主人,他也召不来。莫非现下这鸽子的主人又找李梵音有事吗?他无非一个闲散的世子罢了会是什么事呢?

    “尚不足一个时辰呢,你回来得倒早。”他眯着眼睛瞧她,好似也想从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