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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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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说的“回报别人的方法叫人不喜”是这个意思吗?乐喜不得不承认裘小姑娘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多多少少以为这个姑娘还是免不了京中贵女的纨绔本性。

    “裘姑娘心善,不必为此自扰。”乐喜觉得在主子的事情上自己没有能置喙的余地,说一句上的了台面的官话带过去便可以了。毕竟这位裘小姑娘说他待人极好,他的回答也是实话,无非是职责所在罢了。

    他不会自不量力去做那董永和七仙女,乐喜一惊,为何他会用这个例子来比喻自己同这一位?

    裘彩撷最厌烦叫人说心善、好人之流,她可是自小下定了决心不做好人要做像裘相那样口蜜腹剑、表里不一的奸人。听到乐喜这么说也知对方只是敷衍之话,心下有了计较。

    “所以乐管家可不比对我如此周全,莫不是也想被我抢回府去像那只小黑猫一般圈养起来吗?”她勾起一边嘴角笑的时候说不出的揶揄之意。

    乐喜自诩差一年就双十的年华,竟然叫一个小姑娘弄得心绪不平真是可笑。他立刻放下毛笔道:“是奴不会说话,不过职责所在罢了,裘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裘彩撷并非想逼得他认错,出发点明明只是想叫对方可以更为自然一些最后怎的像是做了个强盗要来强抢民女一般。她不禁有些悻悻然,摸了摸鼻子。

    不得不承认国子监里面可以开的玩笑放在乐喜这边似乎并不行,莫非这就是差距吗?所以他对所有人的敬畏真的是指责所在,并且……他在怕她?

    “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乐管家,不要这般说话。我真的不喜。”

    语气较之前更为低沉,乐喜自然发现了她情绪低落,于是起身行了一个礼。“奴让厨房准备了些甜汤,这就给您端过来。”

    “好,多谢。”兴许也是没有继续对话的欲望,这回裘彩撷倒是没有留他。见人走得远了她复又低下头按照她原本抄写的那一本小册子继续作业。同人聊了个不欢而散裘彩撷倒是老实多了,专心致志地写起来间或还要照着册子上的内容读上一遍。

    这头的乐喜方心绪不定地出了琴房,迎面便遇上一人。此人一身襄蓝色的衣袍,行为举止皆风度优雅,尤其出色的是他面如冠玉的容色。他立刻反应过来,上前行礼道:“奴见过世子,未能及时迎接请世子赎罪。”

    “无妨,我与你家大人是挚交,你未来之前这府上我已经熟识了,所以便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了。”李梵音礼貌又带着梳理的语气同他芝兰玉树的姿态如出一辙。

    可能是方才同那裘小姑娘交谈的关系,之前觉得甚为得体的世子这一流的方式如今看来还真是冰冷而不近人情呐。

    “世子自谦了,裘姑娘正在琴房,奴领世子过去。”

    李梵音毫不犹豫地一摆手,道:“不必了,我识的路。你有事要忙不必顾及到我。”

    这就是上位者该有的语气,他本就是身份超然,自己当然不能比拟。于是他这样的身份只要懂得服从就可以了,服从可以叫他过得更为舒适一些。

    这人说话也同多年来那些达官贵人一般,从不用正眼看自己,仿佛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件污眼睛的东西。不知为何,乐喜的眼前突兀浮现出裘彩撷支着脑袋侧身看着自己的样子,漫不经心地一瞥,但是这般的漫不经心却更显得她打心底没有对自己的轻视。

    “诺。”

    “对了,届时离得远些。我在的时候不许别人打扰,相信你们大人也已经嘱咐过了。”

    乐喜屈身鞠了一躬,待那襄蓝色的身影离去再也瞧不见他才起身朝厨房的方向去。说是有甜汤,实际上他一直候在琴房外头又怎么会有时间吩咐下面人去做?不过那位一听是甜汤就应承下来了,应是嗜好甜食的。

    他心下一动,便找来护院的小厮,吩咐了几句就叫人赶紧出府去。

正文 第036章 才思泉涌

    远远的就能看  到一个少女认真抄写的样子,她的笔管握得很近速度又快,神情是少见的认真和紧张。额头上的鬓发垂下来都感觉不到还真是不似她的作风,想到之前在外头听到的对话,李梵音放松了面上的表情。

    他的脚步声很轻,以  至于最后坐到了裘彩撷边上的小蒲团的时候,对方只是顺势将册子翻过去一页,连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这对于李梵音来说真是难得一见的体会呢,于是他好奇地凑过脑袋,从裘彩撷的肩膀和毛笔之间的缝隙中去看如此吸引她注意力的好东西。

    等裘小姑娘  感觉到脖颈处有出乎意料的温暖气息的时候,猛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五官什么的都是模糊一片,只是雪白的肌肤显示出是一个相当年轻且身体健康的人。

    她惊了一跳,五官扭在一起。“喂,搞什么靠那么近?”

    那人顺势就离得远了一些,那距离也仅仅是足够裘彩撷将他整张脸看入眼中罢了。离得近了裘彩撷这才注意到他鼻尖有个若有似无的小痣,并非纯正的黑色,不仔细看并不真切。

    那人就着歪着脑袋打量的姿态笑着说:“想瞧瞧是什么叫阿彩看得入迷,不过这小册子上的字体和阿彩现下写的并不一样哦。”

    裘彩撷对比了一下,面上绯红一片。果然她的字体单独拎出来看倒还算工整,可是同武琳琳的一笔就显得很是漫不精心。

    “是向同窗借来借鉴一下的课业笔记。”

    其时单看内容李梵音也知道这东西的作用,他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到裘彩撷犹如变脸一般自刚才的羞怯到现下的成竹在胸。

    只听得她又说道:“李梵音你来的正好,不是说要抽测昨日的课业吗?”

    方才她已经有诵读了一遍绝对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同样的情况丢脸两次就不美妙了,她今天是来接受李梵音的赞美的!

    李梵音见状心内暗笑,仿佛已经看到裘彩撷内心燃气的好战的火焰,心下更是像捉弄她一番,“今天就不抽测了,因为相信阿彩昨日回去一定会加倍努力学习的呢。今日我带来了三份曾经被拿来考试时候使用的完整试题卷子呢,咱们做一份比对一份好吗?”

    “哈?”

    这句话说得裘彩撷一颗心犹坠冰库,被打击地尚未反应过来的裘小姑娘立刻就收获到了三份试卷的满满恶意。看着和昨日她背了半袖的卷子一点关系也没有的题目这会儿真的是大吃一惊了,前头还只是叫她填上诗词罢了,现如今居然还有两个当下话题的讨论题!

    “那么咱们就开始了哦。”

    李梵音说着便抽走了原本摊开在裘彩撷面前抄写的小册子,本欲顺手丢到边上不过立刻就叫裘彩撷拦下了。

    “我是接的别人的呢,还得要还的,可别扔了啊。”

    心想依照武琳琳对这个小册子的宝贝程度指不定这又是一次翻脸的导火索,于是扯着男人锦缎做的衣袖阻拦他的动作。

    李梵音只好作罢丢到一边,复又说道:“这东西对你来说并没有裨益,毕竟你的基础已经那样了,稳扎稳打是没有办法让你在一段时间内突飞猛进的哦。只能委屈你这博闻强识的脑袋近期多记一些了,不然可就赢不了胡天涵了。”

    “咦?”没想到李梵音会把昨天她说的话又翻出来揶揄,一时有些语塞。转开话题道:“说起来昨天我拿着孔明锁回去叫子楠看到了,他倒是也想要一个,想问问是哪个师傅现在在做呢?”

    李梵音眉头一皱,想起之前被那个家伙嘲讽的话。“等你可以自己解开这个孔明锁的时候自然就知道是哪个师傅做的了。”

    这是被拒绝了吗?

    裘彩撷面色讪讪也没有再问,对方倒是贴心得很,看她没有办法再扯话题了就预备好了卷子平铺在她面前。琴房的小几不够长李梵音便将它铺在空置的琴架上,如此还是摊了整整一页可见题量有多大。

    裘彩撷几乎是瞧了一眼就想放弃。“这么多内容我会写到手腕断掉吧?”

    “唔,这是将三次的题目汇到一块了所以翘起来特别多。”李梵音诚实地说,“不过阿彩可以放心,监生考试的第一门测试有一天半的时间去应对,从时间上来说是绝对足够的。”

    裘彩撷绝对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这个是时间的问题吗?是考完试直接要请太医治断腕啊。

    “那三份我哪里做得完呢?”

    知道她会有此一问,李梵音故作神秘道:“给你将内容列在一起了,你也先瞧瞧每个题型长得如何,同这些题目先熟悉起来吧。”

    裘彩撷听了这话觉得现下不止是眼皮在跳了,已经严重到眉毛也跟着一块儿在抖。所以……是要和对对联以及古文诠译做朋友的意思吗?抱歉,差点忘记了你——话题论述。

    “咳,那么就开始吧。”

    李梵音说话间还是带着一些轻咳,裘彩撷瞧着他觉得不忍,于是乖乖应下来几乎是对他言听计从了。

    今日的卷子是昨日没有做过的,所以裘彩撷一路写下来只觉得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倒是有几句方才抄写武琳琳课业笔记的时候写到过,由于是边读边抄的没想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能够被完完整整地填上答案给了裘彩撷极大的信心和鼓励,而空白的部分这么一对比就显得突兀而不合群了。

    那些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暂且不提,但凡是需要发散思维去创造的部分裘彩撷都不打算将题目空起来。其时也实在是担心李梵音像昨天一样,看到她交出来的卷子几乎要气得背过身去。

    做着做着裘彩撷瞧出点门道来了,她兴奋地拍了拍李梵音的肩膀。

    “我知道了,你看你看,这三题长得好像哦。”裘彩撷指了指墨迹未干处,一处是她将将写了内容的部分其他二处还未填写。“只是将蛇换成了狼,将农夫换成了妇人,讲得都是一个善心不得却反受其害的事例呢。”

    “这里也是,说的是个山中狸猫戏耍行人的故事,其实这么说起来三者的本质都没有变。”她越说越激动,忍不住要手舞足蹈起来。一张面上笑得艳丽而灿烂,叫人不敢直视。“李梵音,这就是你说的叫我看看每个题型的长相吗?我可明白你那么笃定我能完成的原因了。”

    “哦?”明知道裘彩撷是记吃不记打、打蛇随棍上的类型,还是忍不住问道,“即便有几个题型相似,但是一张卷子还是得耗去寻常人的大半日呢,阿彩可能在学识上尚不如个寻常人呢。”

    裘彩撷摸了摸鼻子,并没有被说中事实的恼怒。“就是因为这样,我只挑着会的去做,这么一来可就节省了大把的时间了,毕竟我会的内容确实有限。”

    她摊了摊手,一副叫你失望我也是无能为力的样子,小脸皱成吃了酸梅子的模样说不出的好笑。

    “瞧你这副骄傲的小模样,我倒要误以为是不是之前不小心夸奖了你呢。”李梵音见她模样丝毫没有对自己不长进的后悔,话锋一转,“别人道你纨绔、道你冥顽不灵,听过也就过了。莫要听得多了便信以为真,把自己当做个傻瓜只会叫看戏人的人高兴,关心你的人难过罢了。”

    裘彩撷夸张的表情瞬间凝在脸上,慢慢地像定格的动作一般恢复了原状,面无表情地埋头继续做起卷子来。

    原本还是会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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