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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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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芜语不知是吓着了亦或者怔愣了一下竟叫裘彩撷挣脱开去,这一躲便直接离了她好几步远,许是这般距离仍然叫裘彩撷觉得不安全她一扭头就要走。

    “裘彩撷,你无非比我婉婉好了个出生。如今还不是一样想要撘上太子不成功被人从宫里赶出来?”眼见得四下无人,秦芜语越发肆无忌惮。“你同我那阿姐是一样的,平素里装得一本正经清高孤傲的模样,可是见到优秀的男子下手比谁都快。”

    “我和我家婉婉无非是在看男人的眼光上差了一些,可是谁又知道后来的不能居上?我们一入府你同裘子楠那小崽子就看我们不过,三番两次明着暗着使绊子,我不与你们计较便罢了,如今更是欺人到底将我的婉婉弄成这幅模样自己顶了个监生的名头,还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姨母!”裘彩撷心知不该同这般丧失理智的人争口舌之利,唯独她说得话着实叫人心寒,“你当我们小辈不是一家人便也罢了,我阿娘总归是你的亲姐姐。这般说她岂非是在讽刺她一早收留你二人的决定就是个错误?”

    “如何不是错误?现下连我都觉得是个错误!”秦芜语咧着嘴笑的模样抖落了一大片没有涂匀的脂粉,“早知道在芜城的时候我便该留住姐夫,亦或是更早的时候我便不该放任他和我姐姐认识。如今阿姐留我住在这里正是对我的一番弥补,她自知配不上姐夫亦或者她留我住到这里便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在向我示威。”

    “我接受了这个挑衅,是以我忍辱负重在这里,莫不是你觉得我还需得对她感恩不成?”

    裘彩撷见她如今面目简直称得上粗鄙,心底暗自叹息若是阿娘在此处就好了。可能不需要她和阿爹走更多的弯路使迂回之际就能用事实说服阿娘将这厮撵出去。

    “既然你也知晓是寄人篱下,我看你还是收敛一些的好。”裘彩撷生不出再同她说下去的兴致。这会儿裘彩撷走得急,任凭秦芜语在后头怎个讽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没一会儿便将那扰人的声音甩在了脑后。

    今日对于裘彩撷来说确实是幸运的,她前头刚刚想着最好能在秦氏面前拆穿了秦芜语的假面具,后头恰好的是秦氏和秦萧语外出查看京中商铺账本回来。要论个先后或许还是秦氏和秦萧语到的更为早一些,两人没有多大讲究在后院中寻了个空地方便将一年的账簿拿出来边晒边核对数额。

    秦氏是个心思细腻的对数字也很是敏感,倒是秦萧语是个见了数字头疼的,没一会儿就东桥西樵地散散心。秦氏还打趣他往后莫要把这毛病都一并传给裘彩撷了。

    就在这个当儿,两人都听到了裘彩撷的声音且那语气听着像是气急了。待两人赶到那处的时候,秦萧语正好看到秦芜语抓着裘彩撷的单只胳膊往亭子里拽。他心头不悦,裘彩撷再怎么性子野不过是个小胳膊小腿的九岁小姑娘,是以立刻就要上前去阻止。

    倒是秦氏这个为娘的让秦萧语且等一等观望一下情况,是以便将后头两人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秦氏不是没有脾气,这会儿连秦萧语都察觉出秦氏这模样不对劲。他听了秦芜语嚣张的话自然不好再替她说话,只是也说不出叫秦氏解气的话来。但看着裘彩撷离去的背影,秦氏忽而说了一句,“阿彩今日若是要出府,且放纵她一日。”

    秦萧语很是不解,他家大姐的思维是如何从这两件事情上做得跳转。“大姐,你也别闷坏了身子。若是想出去散散心便去吧,账目的事儿我自个儿对就得了。”

    秦氏嗔了他一眼,“你想哪儿去了?我倒是以为我会气急败坏,可事实上早许多时日前我便像有了准备一般估算着这妹妹心头是怎么待我的。”

    “如今我也只觉得庆幸。你瞧她教出来的婉婉和我的阿彩,孰高孰低一目了然。是以我认为我的阿彩不该受罚反该受赏,往后你带着她去芜城也不可拘着她的性子。现如今我才知道一个女子的眼界和品性要比那劳什子的琴棋书画重要得多!”

    秦萧语为此深深认可,捂着嘴轻笑起来,“没想到大姐嘴里也能说出‘劳什子’这种话,还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啊。”

正文 第204章 出征在即

    还奇怪这今日怎的  没有在她蹑手蹑脚准备出府的时候杀出个程咬金来,后来裘彩撷才知道那是秦氏一早便让管家放行的结果。瞧着管家福伯打开了两扇府门之际,裘彩撷只觉得这是两扇新世界的大门,一头是牢笼囚锁一头是康庄大道。

    起初裘  彩撷还颇有些后怕地一边走一边偷摸往后看,会不会有裘府的家丁跑出来将她捉回去。直到出了家门口那道巷子拐入繁荣热闹的大集市裘彩撷才自认安全,敞开了心走走看看。

    没成想连年来  去往国子监的经历太过深刻,裘彩撷走着走着就发现这路径很熟熟悉。就见国子监三个字的匾额高高挂在门头上,如今正值课时是以从洞开的大门口往里望去是干净如燕过一般的天井。她不想进去,是时也不容得她像入学时候一般出出入入,门口那些个护卫会将她拦在外头。

    国子监离一侧城门口距离不远,是以此番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正当裘彩撷发愣似的站着的时候一个实甸甸的身材将她朝后撞了个趔趄,还没容回过神来便叫人给扯住了手臂往回带了一把。

    幸亏没叫她当众出丑,是以裘彩撷面上还算好看。再一看撞她那厮,裘彩撷不怒反笑。

    “这不是那年同我和李梵音打了个赌之后便再也没有路面过的胡天涵吗?怎的,这回可算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吧!”裘彩撷心道:若非今日被这胖子撞了一下,恐怕那日的赌约都被她抛到脑后去了。

    胡天涵显然也没预料到这“巧合”,瞧着裘彩撷的面上都是尴尬。胖乎乎的面上没有往日那般欺负人的模样倒显得圆润和蔼多了,不过这是在忽略了他装作不知道的情况下。

    “什、什么赌约?我不记得了。”

    “啧啧啧!胡天涵,你这么大的人了说过的话还能当放屁啊,你可真是茅坑上头撑杆跳。”裘彩撷不依不饶地拦了他的去路。

    后者显然是没听懂她的话,愣着问:“什么意思?”

    “你过分(粪)了知道吗?”

    胡天涵在裘彩撷眼中便是专门欺凌弱小的市井之徒,是以同他说话之际裘彩撷也没甚把控,总觉得在气势上应是不能输他。

    胡天涵回过神来只觉得裘彩撷这番比喻恶心,他原想着撑过这一阵子或许裘彩撷和李梵音会将这个事情忘了,是以在得知了裘彩撷榜上有名之后他干脆请了长假不去国子监上课好避开他二人。哪知人是没避开,反倒将李梵音盼成了太子。

    这可着实将胡天涵吓了一跳,往常时候他敢欺负国子监里头人无非是因着国子监里头无尊卑。裘彩撷恶名在外,李梵音好比“外来的和尚”,真真计较起来反倒是那两人失了面子。如今却不想这二人居然有大成就,他这面上过不去不说最深怕是连累了他当教卫的阿爹。

    “你要如何?”胡天涵身材魁梧,如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还当真有些唬人。

    裘彩撷以为他要耍赖自然是以硬碰硬,“你以为这般我就会害怕?如今尚在国子监门口,有那许多护卫你还想动武不成?那你可真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屎)。”

    胡天涵连连认错,“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了?怎么不是粪就是屎的,你不恶心啊?”

    他一急干脆将今天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今日别胡搅蛮缠,我输给你是事实,可是今日我揭了榜随太子出征急着去衙门报到呢。过了今日可就不成了,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胡天涵胸前的衣襟里露出来明黄色的皇榜一角,他不是寻常百姓揭榜做的自然也不是寻常的兵。裘彩撷听得他说今日似是最后一日便更为好奇了,“又不是明日便要列队出发,你这般着急做什么?”

    “谁说不是明日出发?皇榜上说得明白,头阵部队是太子的亲兵明日便要随太子现行出京。是以今日我着急得很,姑奶奶你就行行好,等我回来了再寻我麻烦。”胡天涵难得以一本正经地语气说话,末了还两手合十像拜菩萨似的对着裘彩撷拜了拜。

    这话在裘彩撷听来新奇得很,胡天涵哪里像是会悲天悯人舍生取义地模样了,除非……“你和李梵音一直不对付,你又要去做他的亲卫。莫不是你存了心害他不成,战场那种地方最是刀剑无眼。”

    胡天涵傻眼,算是被这厮惊人的想象力打败了。“我的身家性命可都在天家眼皮子底下,哪里敢对太子不敬?不是你说我打赌输给你们了,你就将这当做我因此付出的报酬行不行?”

    若非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实在不敢对裘彩撷不敬,否则这般小身板的小姑娘他一只手就能拨开了去,还由得她在这里蹬鼻子上脸。

    裘彩撷闻言绕着他转了一圈,像是要将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一遍,最后才得出了一个结论:“不行!”

    “我还是不相信你有这般端正的观念,你今日若不同我说清楚那我宁可李梵音身边没有你这么一个亲卫。”她两手环胸站在胡天涵跟前,紧闭的双唇和凌厉的眼神看起来很不好惹。

    而实际上如今这尊大佛有了太子放话庇佑确实是不好惹得很。

    胡天涵着急归着急到底横竖越不开她去,只好招呼她借一步说话。

    两人寻了个路口和巷子的拐弯处面对面站立,裘彩撷为了怕他逃跑还特意要他站在内侧,自己在外头封住了路口。

    “我告诉你了你可别乱传。”

    “得了,哪那么多废话。”裘彩撷瞪他。

    胡天涵挠了挠头,“我爹说太子如今在朝堂之上有诸多建树,许是天家在背后有意为太子造势。如今太子要出征必定是想要在军中占个军功,必定不会亲自去领兵大战。是以当太子的亲卫是最出人头地的,你也知道我读书考监生这事儿已然无望了,我考了五年没有一回考过的,还是老老实实同我爹一般做个武夫得了。”

    这事儿若是真的对于裘彩撷来说不异于一个好消息了,可她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姑奶奶,要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是奔着前程去的,对太子那只有一百个尊敬绝对没有二心。”

    裘彩撷自然不能因为一点直觉就为难他,这回爽快地让开了路叫胡天涵过去。只是当看到他一身劲装布架背影的时候,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喂,胡天涵。你要做太子的亲卫,万一太子遭遇了不测呢?”

    胡天涵被她问得实在烦躁,头也不回道:“都说了太子只是去占个军功根本不会有危险的,你可别问了吧。要问也等我凯旋回来的时候再说!”

    他兴匆匆地跑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捂了捂胸口确认那至关重要的皇榜还老老实实地在他胸前待着。满脑子的荣华富贵和近在咫尺的锦绣前程像一个巨大的诱饵勾着他前行,他对裘彩撷说的那些倒确实是实话,只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眼看着李梵音有望荣登大宝,裘彩撷是个聪明的从一开始就知道要抱紧这位的大腿。他虽然来晚了,但是出生入死上过战场也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往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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