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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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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似我,早已在时间的洪流里磨去了所有的美丽和优点,唯独剩下一身病痛和无法自理的折磨。

    天家喃喃自语,睡意来得突然而汹涌,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天家素来比常人在夜间歇得更早一些,是以其他宫里如今还是热闹的。

    阚明殿因为裘彩撷闹脾气的缘故午食用得晚了些,直到这会儿才差遣小厨房给上了晚食。天家白日里赏赐下来好多珍馐给阚明殿,一时间李梵音成了内宫中风头无两的人物,甚至比早些时候艳冠后宫的容娘娘都要得圣上重视。

    当然,这话他们宫人心下想想就罢了,崔英大总管却是明令禁止在背后议论主子的事情。前些日子查的还不严,现下拍了个一手扶植的身边人过来简直是严格把关。

    是以太监宫女包括拨给阚明殿的厨子都绷紧了皮子,那些其他宫里来打探的人全都被轰出去了。

    这会儿,李梵音正带着裘彩撷往殿中两棵从西边栽过来的杨树处去。因为李梵音提前有过吩咐,是以杨树往外延伸的枝丫上自下而上分别挂了约摸十盏灯笼。

    巧的是两个杨树是并列栽种下去的,运进皇宫的时候树干都有一个成人合抱的粗细了。以往是这树虽然挺拔,但是不开花不结婚的,种的位置又偏僻所以没有主子往这头走。但是过午的时候裘彩撷寻思着无事可做,偏生李梵音自知惹恼了她,可不是她要什么便答应什么。

    一个下午为着裘彩撷说想要飞到天上去就这么绞尽脑汁,宫里头见过二人相处的都说这宁王世子是个出奇好脾气的,而裘府的小姐倒是有些恃宠而骄模样了。

    领着人到了树根前,原先因为树亮而忽略了其他的裘彩撷一眼就看到两树之间放置着个小巧的摇椅。奇怪的是好似不是人为而是天然形成了两树树枝合抱缠绵的模样,碗口大的几根枝杈相互争夺生长的空间便交叠在了一起。而那摇椅椅背上方悬着的四根粗麻绳便是桎梏住了那些谁也不服输的枝杈,很是盛气凌人的模样。

    裘彩撷瞧着瞧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还道你晚间怎的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原是替我做了一副秋千啊。”

    她瞧着便有些跃跃欲试,可是到底还想为难他一番,“不是说夜间便带我飞去天上采月亮吗?哪儿呢?”

    李梵音就喜欢瞧她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其他姑娘莫不娇纵,莫不内敛,唯独没有她眼里闪闪发光的样子。

    “你坐上来试试。”

    听了这话裘彩撷将信将疑地覻了他一眼,倒还是照着他的意思坐到摇椅上。只她一个孩子坐上去的话,摇椅上还空的很,再容纳一个李梵音也是绰绰有余的。

    裘彩撷这便想喊他一起过来,却发现那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了。单手扶在摇椅的靠背上,单手将她耳前的发丝往后头一拨,顺着这趋势便引导着裘彩撷往天上看。

    他轻轻凑近她耳边,“看好了,那是月亮。一定要牢牢抓好了哦。”

    说着他单手发力,这一推并没有发出全部气力,只是将这秋千带动了。买个摇椅的位置绑得高,如今只消稍稍一用力裘彩撷便感到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她由静止到荡入空中,月亮一动不动的在那里好似就在等着她去采撷一般。还没抓到呢,秋千又落下来了。

    李梵音站得很远,只在裘彩撷又快要落到他身畔了这才更加了一把力将人推到更高的地方。

    “喔!好高啊!”

    裘彩撷惊呼了一声,随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是她襄樊这么大坐过的最大最高的秋千了,况且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好似真的就可以抓到了。

    “李梵音,再晃得高些。”

    “好,但是你要抓紧扶手。”李梵音最后使了好几剂大力,直把裘彩撷送到了前所未有的高空中。

    先前考虑到太高了对人不安全,是以那四根麻绳中有两根穿过了摇椅前头将重心往后降了降,他亲自尝试过当是无碍可是落到裘彩撷身上他又难免担忧提醒。

    李梵音从裘彩撷身后走到她跟前,瞧见她在月光下笑得无比开怀,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她笑着,李梵音也跟着高兴,不同于最高处时候的惊呼和战栗,每回降下来的时候都能看到裘彩撷好奇地东张西望好似头一回到阚明殿一般。

    她第一次飞得那么高这感触自然是无可比拟的,飞着飞着突然觉得这血色并没有那么好看了。月亮再近却还是抓不到,可是眼前这厮一身素白的袍子,清晖的面上比月色更撩人,裘彩撷如今是居高临下的看他,竟发现他的鼻梁是这般挺,眉眼是这般璀璨迷人,连唇形都是完美的。

    这厮居然比平常时候更漂亮了!

    裘彩撷只觉得呼吸一滞,便看见李梵音好似往她的方向伸了伸手。裘彩撷脑袋里一个“咯噔”突然停下了不住摆动的双脚,踩着摇椅的下摆处一登居然向着李梵音的方向扑了过去。

    李梵音着实被她吓了一跳,那荡在空中的秋千没有着力点,她虽蹬了一脚但更大的可能性是俯身倒在地上。李梵音赶忙脚下发力往她的方向赶去,心跳得都要破体而出。

    直到纤瘦小巧的身子稳稳当当地落入怀里之际,李梵音才结结实实地松了一口气。如今这心跳还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存在,他有些战栗地回望了一眼方才站的位置,不知不觉间已经跑出了十几步。

    胸口是滚烫而灼热的温度导致他气息不稳,再看裘彩撷的时候满眼都是愠怒之色,两人安置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不管不顾地跳下来,我若不接你等着在床上躺半个月吧,我若接了你,这简直要害得我伤上加伤。裘彩撷,你是如何想的?”

    那会儿的确是脑子一热,如今却是后悔不已,她赶忙跑过去道歉,复又问道,“怎的了?可是伤口处又不好了?”

    李梵音隔开她,冷眼问,“你且说说怎的就跳下来了。”

    裘彩撷被他看得很是不安,又担忧他的情况。自然对自己是怨恨不已,这没头没脑的行为周遭的人哪个没曾说教过她?

    她猛地往自己脑袋上砸了一下,一抬头的当儿那只胳膊便叫李梵音捉住了。他审视着她,把她看得鼻子一酸。

    “我见月色美,你也美。你向我那么一招手,我也不知道怎想的……脑子一热便想到你怀中去。”

    李梵音被她直白的话扰乱了心神,到底是气恼她的,闷声道,“我哪里是向你招手了?我是要你注意抓住绳索和扶手。”

    “嗯,我明白了。”裘彩撷难得乖巧,见李梵音面色好了许多才大着胆子靠近他,“你是不是伤口裂开了?给我瞧瞧。”

    这大庭广众的,又说劳什子胡话!

    李梵音耳朵根都热了起来,反手揽着她离开此处。“回头再说。”

    裘彩撷偷摸着瞧他,他的手还搁在自己肩上那就代表着即便生气了也没有到那种程度。

正文 第178章 不堪往事

    眼珠子转了一下,  她偷偷扯着李梵音的袖口让那厮看自己。

    “唔?”

    “下回还玩不玩了?”

    李梵音  哼了一声,“还看你表演一回跳秋千吗?”

    “那是意外,  我肯定没有下一次了!”裘彩撷赶忙扳着指头做保证。

    李梵音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上不知道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只是这模样他爱瞧,自然是愿意费这气力与她耍嘴皮子,“且看我往后的心情,若是惬意了再推你一回也不是难事。”

    裘彩撷眼里又亮晶晶起来,“那岂不是很容易,我让你惬意啊!”

    看她一脸小模样,李梵音实在不敢将心里话说出来。她惹人怜爱的口吻说着“我让你惬意”的话,简直叫他心口的热血沸腾不已。

    男人啊男人,果然都是经不起撩拨的!

    两人一道用了晚食,在李梵音的强烈督促下裘彩撷又瞧了半个时辰的书这才放她回房休息。

    裘彩撷出门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好似个恋家的雏鸟一般,瞧得李梵音只觉得好笑。

    “如何又不高兴了?那偏殿住着不舒坦?”出去在宁王府发病时候对裘彩撷的迁怒,其余时候李梵音皆是格外宽厚模样。

    裘彩撷也因他性子好,同裘府那些个毒舌的人一点儿也不一样这才心生爱慕。

    她皱了皱眉头,“你今夜有事。”

    她话里都是肯定的语气,李梵音头一回知道这厮倒是个观察细致的。他也不瞒她,点头道,“夜间有客来访。”

    “阿彩如何得知?”

    裘彩撷又瞧他一眼,忽而笑了起来,“我听阿爹说装作看透一切的样子往往会有意外收获。”

    李梵音只觉得胸口一闷,原是被这厮套路了。

    罢了罢了。

    “阿彩可愿留下与我一道?”

    裘彩撷闻言即刻罢了罢手,“才不呢,我是被天家的小黑屋吓怕了,这等机密的事情我可不要听。”

    她说的是天家将她单独喊去御书房的事情,她年岁小经事少自然被天家逼迫了之后无法反驳,导致现下对这些个秘密半点儿兴趣都生不出。

    “对了,明日我还来寻你早食,你可在?”

    “在的,早些来。”

    将人留在宫里一整日,不是被这个打扰便是被那个打扰的,李梵音实则也颇想就这么两人在阚明殿过一些小日子。

    直到裘彩撷蹦跳着下去了,他才悠悠地挪了挪身子。推开一扇窗户看着她自白玉石阶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下去,看着宫女太监都回了下人舍且锁上了前后联通的闸门。这殿里又大又孤寂幸亏有了她,即便如此他还是更想快些处置完这些琐事便出宫去。

    夜半时分,宫里看更的太监将将换了一拨,寻卫只在前宫,后宫入夜后便不由任何人进出。是以李梵音不多时便等到了来人。

    这厮一身夜行衣,单看对宫内的熟悉度,李梵音觉得他很有可能寻个偏僻无人处换下了一身黑衫里头便穿着当值的袍子。

    那人谨慎且不多话,开口便是向李梵音要东西。

    李梵音自诩是个雅人,也从不和这般人过从甚密,对于宁王派过来的这人自然没有好颜色。“本世子未将东西带在身侧。”

    来人身形立在李梵音跟前,显然对他敷衍的语气感到不悦。他将兜头的面罩一把扯下露出那张对李梵音来说并不陌生的面孔,这是宁王账下负责传令的副将,在李梵音还在临山的那段时间里作为他身边的监视者的存在。只是最终因为他病重求医实际上是柯献有意做戏放任他自生自灭的时间里,他离开了临山恰好摆脱了此人。

    “世子,末将今日可不能白跑这一趟。你是乖乖地将东西交出来,还是末将使些手段迫你交出来?”

    来人面上带着狞笑,他的面孔本就不是时下流行的俊秀模样。在李梵音的记忆中,他从军的时候带着几乎遮掩了整个下巴的虬髯,行军路上自然不会时常有干净的水源,是以他的虬髯泰半时候是灰脏打结的,有时候喝了汤水酒饮更是直接淋在上头,李梵音对他厌恶极了。

    而时下虽然他为了进京将虬髯割去,但是归根结底这人的五官底子并不好。鼻头高挺,鼻孔部分却大的像蒜头。面盘很是方正,额头太高,好似所有的五官都被迫挤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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