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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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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京之前我确实知道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这是对的。而不对的是这些事情并不是我调查的,并不是单独针对你的,而是因着别人的事将你的事带出来了。”

    李梵音借着这个势头将本就要对他说的话说了出来,“不过,在进京之前我便想寻个机会同你说些话了,是以才入了国子监。”

    遇上裘彩撷这姑娘实则是个意料之中的意外,意料之中是因为他一早便得知了裘相有这么一位至关重要的女儿,意料之外的却是她会在后来的岁月中在他的生命力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

    “我感觉得到你对我没有恶意,只是……我还是想弄清一些来龙去脉。你今夜找我之前,我将这些年完完整整地整理了一番,我对你能有什么帮助。结果我发现,是没有。”他没有自我贬低的意思,只不过他想着若是没有意外李瑾继位之后也是将他打压了放逐到封地上去,可能是个贫瘠之地往后只有在每年国宴和帝王寿宴的时候进京一趟。

    “我原先调查的是李瑾,因为我同李瑾,后者才是那个同你毫无关系的人。”

    李瑜心底隐约有了不好的猜测,他抿了一口茶发现茶水早已凉透了,顺势寻找茶壶的时候便同李梵音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那厮的眼里好似对他的想法一目了然,李瑜觉得自然好似无处遁逃。“李瑾,实则我也有半月余没有见到。”

    李梵音轻笑了一下,轻声道:“他死了。”

    “什么?”这个答复叫李瑜彻底愣住了。

    李梵音见他这个反应忽然了悟过来,“你不知是以在监生考核的时候便有了旁的心思,你故意落了榜。你怕太过出色招致李瑾的妒忌是以在往后的岁月里对你施加手段?你为何会有这般心思,莫非那英年早逝的二皇子……”

    李瑜赶忙阻止了这个话头,不过他的这个反应在李梵音看来便是默认的意思。李瑜有投鼠忌器的心思他理解,是以入宫备考后他整个人便同遁隐了一般丝毫寻不到踪迹。

    “你得信任我,有许多话你明白但是我不说清楚我怕你会继续装作糊涂,毕竟谁也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李梵音又拨了拨灯芯,光亮又暗了些,“我是你嫡亲的哥哥,否则我害死的太子天家为何还留我在此处养病?”

    李瑜心底居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慨,所谓的“后者才是同你毫无关系的人”,所谓的“进京之前便调查了李瑾”,若是毫无瓜葛何必做这些事情。

    “那我呢?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夜还很长,咱们慢慢说。”

    “我自幼被那宁王柯献下了毒,这事儿在我拜师之后便被揭开了。你若是我定然也会想着法子去弄清楚亲生的爹爹为何要做这种事,我出生的时候便是宁王将将离京的时候,于是这些年来我便想着法子同京里的人牵上关系,哪知这么巧让我得知了一个情况。”

    大抵是李梵音的话太过平静,李瑜并没有多少体会,只是细细想来年幼便被至亲迫害的孩子想来能活到如今年岁都是一个奢侈,更何况他并不比一般人差。

    “那先皇后之死外界皆说是难产,可宫里人却都传言为羽化。升作神仙这种事我是不信的,细细查来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宫人都看到了皇后形如焦木灰飞烟灭的一幕。这便是我所中的毒深入骨髓之后的情况,若是没有解药那我过了双十年华恐怕也是这个下场。”

    李瑜知道皇后的寝宫后来因着一场大火如今还是断壁残垣,后来打了一堵几丈高的围墙都拦在了里头,李瑜有意识到如今都被提示那处为禁/地,他自小识时务便没有妄加探查过。“你的意思,你是天家与皇后的子嗣,那李瑾从何而来?”

    “宁王柯献当时在京里,他有正妻正好为他生下了一子,除此之外原本宁王府有一妻一妾,可是我在宁王府的十数年都未曾见过这个妾室,有说是得病死在京里了,也有说同别的小厮私奔而去了。直到我寻到那妾室的家人汇了一副那妾室的画像。”李梵音突然意有所指地看向李瑜,似笑非笑的嘴角缓缓地蠕动。

    那欲开口的阵仗居然叫李瑜在那一瞬间感到些微害怕,然而紧随而来的是隐隐的期待,他同样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妃,而李梵音接下来的话一定是解开他身世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厮的画像,同三皇子的眼睛、鼻子、嘴型皆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她的家里留给她一样传家之物,如今正好在三皇子身上。”

    李瑜不可置信,“传家之物?不可能,伺候我的宫人皆可以处置我四季衣衫和随身事物,从未提及过有何特别之处!”

    “并非身外物,而是三皇子耳后的一点菱形胎记。”

    李瑜突然记起来甫入学的时候,因着他人的挑衅他和裘彩撷不对付过一阵,裘彩撷同他干架两人扭打在一起之际,忽然听得她诧异了一句:“李二黑,你耳朵后头这红呼呼的什么东西,你休沐的日子都不洗头面吗?”

    猛然一怔。

正文 第174章 夜探偏殿

    他突然条件反射地  往右耳后头摸了一摸,感觉到超乎寻常的热量从那处传来,不容忽视。李瑜眼里带着热切和质疑,“你是说,那厮家人都有这印记?”

    李梵音  点头,“那妾室尚有一个亲兄长家的侄子在京,同你一般。若是你不信我可以将那人的地址给与你,自己去瞧。”

    李瑜因着这番  话对李梵音的信任更添了几分,因着他的这份坦荡,也因着他在说出李瑜的身世之前先自报家门,现下即便是李梵音胡说两人便当做无事一场若是属实便也是各自执了对方的秘密。再者说,这个秘密若是落在李瑾那般人的手里,只怕早已沦为把柄捏在手里将他搓圆捏扁踩在脚下了。

    “再者说,那妾室是宁王柯献呈给天家的,这个想必宫里头的起居官也有所记录,你若有心探查自然可得真相。人活着的年月里不可能一丝痕迹都不落下。”话既如此,李梵音观察了李瑜的反应倒也算坦然。

    诚然,他最初的设想里头李瑜是个聪慧识时务的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他也可以暗地里解决了这厮再从二皇子的子嗣里面寻一个也并非难事。

    李瑜好半晌才整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没成想这一页他的冒险却是值得的,多年来的不受重视他原先便觉得是母系的原因,实则却是比他想象中的更为不堪、更为见不得人,也难怪天家多年来对他视若无睹。

    宁王仍然在世,天家若是过分宠爱了他岂不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夺人妻妾的事实?

    “你且继续往下说,因何导致了你我这般局面?”

    “我所知便是柯献立刻那房妾室做了狸猫换太子的事,至于结果……我日前咳血,那帕子本是置在随身的锦盒里,昨日夜里便发现那染了血的帕子不翼而飞。今日便是你所瞧见的情况,天家事事随我心意、件件图我满意,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李瑜心里也是一清二楚,怕是昨夜便成了滴血认亲之事。天家的性子他不说十成了解却也有了七八分,那厮说来于太子秉性倒是颇为相似,皆是锱铢必报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那会儿他劝裘彩撷事事谨慎注意规避太子,如今宁王进京李梵音按理说也该成了天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此番得了这待遇这本身已经不是常态。

    “至于那房妾室……”

    李梵音的话语一顿,便看到李瑜紧跟着抬头看他,他面上是了然的笑意倒是没有在这个节骨眼儿吊人胃口。“她诞下一子后自然活不了多久,因着她知道了太多宁王的计划。往好处想或者应了坊间的说法是患病而死,又或者同先皇后一般。这事儿我没有去细细追究,三皇子若是感兴趣可以自查。”

    李瑜对他这样说法也是理解,他能如实相告已经叫他在一团乱麻中摸到了头绪,后面的路自然不可能一直由人代劳。只是因着他这留有悬念的说法,李瑜到底还是倾向于那柯献对这个参与了狸猫换太子的妾室本就起了杀意,能够千里之外取了皇后的性命,多加一个天家妃子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一会儿他倒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了,是以母妃身份磊落之后他许是要高兴的,可这事委实并不光彩。他知道他生母的身份或许永世都没有办法被公开,无法公开便意味着饶是发生了再多的不齿和仇恨都无法名正言顺地让那厮得到报应。

    然则暗地里的话,就少不得同眼前这厮合作。他尚且不知道李梵音花费这许多功夫是指望他帮上什么忙,然而他也并非是会为了替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报仇而动摇目前的稳定,甚至冒着将自己赔进去的风险。一时间,李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李梵音倒是不催他,但看这天色渐深了他一点儿也没有多留李瑜的意思。手里做着用碗盖撇茶叶浮沫的动作,忽而将手里的杯盖往茶杯上一扣,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一阵铮鸣。这一声足以叫李瑜从繁琐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三皇子,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接下去的话可能不是你想听的,一旦你听了往后便再也无法脱身。”李梵音起身,居高临下的模样昵着他。李梵音的眼睛也是狭长的模样,向下瞥视的时候透着一种淡漠和蔑视,“我累了,三殿下请回吧。”

    赶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这一次倒是叫李瑜感到惊讶了。还道这厮前头做了这许多的铺垫皆是为了后话,可他分明是一副瞧人不起的模样。既然如此作态自然不会指望李梵音如同个凡夫俗子一般因为对他有事相求而虚与委蛇,李瑜头一回对他刮目相看。

    跟着起了身,李瑜对李梵音抱手作揖便要告辞离去。朝着打开的门槛而去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满园空庭和忽明忽灭的几盏灯笼,李瑜忽然转回身子问道:“若是我往后要寻你,往何处?”

    李梵音闻言自知胜券在握,心情大好地答道:“今日你收信之处,置入你的信条,我自会安排。”

    李瑜点头,这回倒是离开得干干脆脆。他知道李梵音是个聪明人,原先想从他口里套出个宫里为他办事的人名,哪知道他倒是藏得滴水不漏。李瑜嗤笑了一声,暗叹现下他哪里有能力同那些人斗,李梵音给他抛出的机会可能是他仅剩的唯一的机会了。

    李梵音远远瞧着人已经没了踪迹,起身到房前准备合上门熄灭烛火将今夜就此揭过,奈何他的房门正对着偏房,这么一瞧的当儿他居然有些挪不开眼。

    说来那厮的房间是他挑选的,旨意是先将人留下之后他才去请的,而方才等待李瑜的时候他便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灯火逐渐熄灭。

    想来那厮是睡了的,不过,去瞧一瞧也不做什么自然无妨。

    李梵音是临时起意,但是他的动作很迅捷,几乎是意动的同时人便往那处去了。宫里头的殿门一般没有从里头上栓的习惯,而宫里头的主子也习惯了夜间吩咐下人,是以李梵音推开偏殿大门的时候没有遇着一点阻碍。

    但是临近回身关门的时候,他突然心虚地往院子里瞧了好几眼,明明知道下人都得了他的命令不敢进来,却还是抵制不住内心阵阵战栗的心情。

    屋子里倒并非是全然黑暗,外间亮了一只白蜡烛盈盈光亮叫他看得清脚下的路。偏殿的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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