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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一个激灵闪过,秦远赶紧从榻上跳了起来,一把大力就将整个床垫都掀了起来,整个人紧紧趴在地上四处摸索翻找。
在哪里,蔓宁的戒指到底被沈一白藏到哪里了!
秦远顺着地板纹路几乎把整间屋子都仔细摸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梦境中沈一白所说的什么藏东西的暗格,微凉的清晨中一个人却是浑身大汗淋漓。
强忍住眼角的酸涩痛楚,一颗心更是阵阵狂跳不止,害怕梦中听到的信息有误,更害怕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东西早就已经遗失淹没在陈旧岁月当中。
又是一阵翻箱倒柜,就在秦远几乎快要放弃之时,一根手指却猛然一下就扣到了靠窗户的一处地板上,似乎略有些异常的凸起之处。
心神骤然一阵狂喜不已,赶紧伸长指尖小心翼翼地挑拨了几下,果然手下的木块微微松动了一些,稍一用力就直接翘了起来。秦远眼疾手快,一下就将那地板块迅速抽了出来,地板下的空洞里头果真放着一小个灰蒙蒙的暗色盒子。
一口气吹掉盒子上面浮着的厚厚灰尘,露出暗红丝绒的盒子表面。隔了几十年的岁月沉淀,沈一白尘封多年的秘密终是重现天日。
惊撼中秦远眸光微微闪烁,满脸虔诚地轻轻拨开开关搭扣,盒盖弹起之时,眼前瞬时就现出了两枚银光闪闪的镶钻戒指,被一小缕墨黑发丝紧紧缠在了一起。
一时心颤不已,秦远差点忍不住就要泪流满面,却是猛一下就从地板上纵身而起,径直朝门口狂奔了过去。
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固执念头,要在蔓宁今早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把戒指戴回到她手上。至于之后的,等她身体好转之后再从长计议。
希望这一次老天可以慷慨一点,可以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好好守着她,不要再像上一生一般,又是徒留一世遗憾再难弥补。
满心情绪复杂不已,秦远不禁就握紧了手中的戒指加快了脚下步伐。
一路飞奔下阁楼打开蔓宁家的房门,却一眼就看到那孙阿姨,此时正举着手机站在自己那间出租房的门口,一听见这边开门的声音,立马就跟着转过脸来。
等秦远看清了孙阿姨面上表情的那一刹那间,一颗心猛然就沉沉坠了下去。
只见身前的孙阿姨满眼尽是浑浊眼泪,浑身颤抖着对秦远哀哀说道:“刚刚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白家阿姨今天夜半病情突然恶化抢救无效,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人就已经走了。”
秦远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双手跟着就颓然垂落了下来。原本紧握在手上的两枚银白戒指,“滴答”一声便顺势滑落在地。
此时,身后挂了几十年的硕大水晶吊灯,突然就毫无征兆地从屋顶坠下轰然落地。只听“哐当”一声巨响,瞬时溅起无数破碎淋漓的玻璃渣片,便是化作一地荼蘼狼藉。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被活埋的梦境。
第十一章,最后写的那微微发亮的光线,就是蔓宁的发丝。沈先生这个痴汉收集小姐姐的头发。这里戒指上的发丝就是蔓宁的。
正文结束啦!不过小天使们请留步,还有一篇番外,绝对不虐!
☆、番外之新年。
沈一白睁开双眼之时; 阁楼窗外已是一片阳光灿烂。
猛地弹起身来朝外头望了过去; 四处风平浪静、一片安然祥和; 全然没有一点暴风骤雨的痕迹,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原来此时已是大年初一的清晨时分。
迎着灼灼强光微微虚了虚眸子; 沈一白只觉得脑袋一片生疼,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十分惊悚骇人的冗长噩梦,梦里的各番纠结让人肝肠寸断。
即便此时已经梦醒; 唐心、苏言安的身影却还在脑海当中久久盘桓不散,而炸。弹爆裂之时,那种粉身碎骨的透彻剧痛之感实在太过逼真,不禁又是一身冷汗淋漓; 更是阵阵心惊后怕不已。
还好; 所见的一切只是个梦境而已。还好,梦醒之后已是新的一年。
深深吸气,心神一阵惶恐不安。沈一白连睡衣都来不及换下就直接朝楼下狂奔了过去。梦中的生离死别实在太过凄惨悲怆,此时的他只想紧紧拥住蔓宁再不松手。
刚刚伸手推开卧房的大门,就看到还穿着单薄睡衣的蔓宁; 此时也正朝着他这边疾步走来。
“蔓蔓!”一想起梦中别离之时的撕心痛楚,沈一白眼中瞬时就溢满了泪水,不禁就动情地轻声唤了蔓宁一声。
眼前那女人闻声恍然抬起头来; 一眼就看到沈一白正挺直了身子倚靠在卧房门口,眸光似是微微失神了一瞬,却立马就加快了步伐朝他飞奔过来。
行走间萦起阵阵浓烈冷香; 蔓宁猛一下就飞扑到沈一白的身上。浑身颤抖着伸出冰凉的双手,一把扶住了男人还略泛着青色胡渣的温柔侧脸。
一双美目中闪烁着点点璀璨盈光,呼吸间带起暖暖热气,踮起脚尖就十分强势地吻了上来。
此刻的蔓宁实在太过热情,已经彻底懵神的沈一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唇齿相交之时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不已,异常艰难地对着蔓宁哑声挤出了一句:“蔓蔓,出什么事了吗?”
眼前的美人闻言秀眉微蹙,面上立马就浮起一丝愠色。伸手扯住沈一白的衣领抿唇轻嗤了一声,稍带点力就直接把人强行牵着拖到了床边:“想不想要我,想要就别再废话!”
说话间蔓宁猛力一拽,两人便顺势一并仰倒了下来。蔓宁的嗓音略有些沙哑,轻轻飘入耳中却是无比的诱惑媚人,沈一白胸间瞬时便绽起无尽的灿然火花。
一颗心“嘭嗵”飞速狂跳,狂喜不已间还没来得及开口应和,身上的睡衣已被蔓宁从腰间直接推到了肩上,顺着她的动作稍稍抬起了手臂,便就赤。裸了上身,傻傻地看着面前那人继续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身下的女人手上动作迅速无比,还略有些呆愣的沈一白不过微微一眨眼,两人就已经紧贴着身子近乎赤诚相见了。
美人轻挑眉梢,此时已是媚眼如丝,近乎完美的身子温润如玉,伸开了纤臂轻轻抚了上来。胸腹之间瞬时便有一团熊熊烈火燃起,沈一白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赶忙就俯下身来,细细品尝着蔓宁每一寸如雪般的细滑肌肤。
呼吸越发急促粗重,沈一白强行耐下性子,却是用尽各种手段,不遗余力地去讨好取悦身下美艳无比的心爱之人。
略带薄茧的指腹在一片滑腻柔软间流连摩挲不止,身下的欲。望也是越发的强烈难耐,不禁就喘着粗气伸手朝幽谷之处探了过去。
不再是一片干涩僵硬,身下那人早就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沈一白弥漫着动人情。欲的桃花眼眸猛地就闪出无尽的惊喜神色,立马就满脸不可置信地对着蔓宁兴奋雀跃地哑声问道:“蔓蔓,你……”
“你再敢问我一句试试看!”
看着沈一白又是红着一张脸张口欲向她询问的模样,满脸绯红的蔓宁立马就怒瞪起双眸差点就要当场翻脸。
沈一白就是再蠢笨不堪,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了,赶忙掩住满心的狂颤心绪,抿紧双唇便用力挺身贯穿了进来,紧紧拥住的两人瞬时便发出了异常满足的轻吟之声。
满身热汗的沈一白伸着双臂撑在蔓宁两侧,一张俊脸已经涨成一片血红。身下那人实在太过紧致诱人,潮水涌动间带起的滚烫热意,一下子将他包裹的几近窒息。
一抬眼又看到蔓宁那张美艳异常的情动容颜,身体视觉的双重刺激下,整个人瞬时就要憋忍不住。只能沙哑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求饶念道:“蔓蔓,你能不能…稍微放松一点,你绞得我太紧,我怕我忍不住…”
眼前英俊的男人面上已经纠结成一团,蔓宁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却是皱起了小巧的鼻子十分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熟知只是这么微微一颤,却更牵扯起沈一白的所有感官触觉,所有销魂嗜骨的愉悦感受一下子就到达了极致。面容一阵扭曲变形,一个没忍住就对着蔓宁彻底缴枪弃械了。
“蔓蔓,我…”此时的沈一白恨不得挖个地洞直接把自己埋进去算了,颓然无力地俯在蔓宁身上,一个人也是羞稔窘涩到都不敢和这美人目光直视。
万分难堪间,身下那人的呼吸起伏却是渐渐变大,满心懊悔的沈一白微微抬起一双红通通的桃花眼偷偷瞥了一眼,就看到蔓宁正抿着双唇强忍着笑意,身上却是暗暗颤动不止。
一看到沈一白满是委屈的弯弯眼眸,蔓宁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来:“沈先生,你确定你之前的女朋友不是因为这样才跟你分手的吗?你这速度,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被蔓宁明目张胆地嘲讽了起来,沈一白瞬时又是一阵羞愤,一张俊脸忽红忽白变化个不停。愤懑沮丧了好一刻后,才满脸抑郁地拉住蔓宁急切辩白祈求道:“我没有…除了你我没有过别的女人,第一次…难免有些不太适应,蔓蔓你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看着眼前那男人眼角都快憋屈出眼泪来,蔓宁面上的笑意却是更浓。伸出一双雪白长腿牢牢勾在沈一白的腰间,扶着男人浸满薄汗的结实胸膛,顺势就缠住他的脖颈坐起了身来。
下一瞬,红艳炽热的柔软嘴唇就已经紧紧贴在沈一白的耳边,轻呼了一口热气、带起身下之人浑身颤栗不已,便对着沈一白极尽诱惑地软软念道:“别急啊沈先生,我们还有一辈子时间可以慢慢来的。”
蔓宁这一句瞬时又激得沈一白胸口阵阵血气沸腾,此时更是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便就完全颠覆了先前的温文尔雅,卯足了力气在蔓宁身上横冲直撞、处处攻城略地。
生怕自己伺候的不能让美人满意,还时不时就坏着心眼,总在关键时刻就缓下了动作,俯下身子满眼温柔地亲吻着蔓宁的唇角。
又用鬓角轻蹭着女人已经微微泛红的滚热耳垂,不把身下之人逼到轻吟出声来,这沈先生就一直故意左顾右盼着不肯继续卖力,非逼得蔓宁伸手狠狠抓上后背催促着他赶紧用力,这才满眼噙笑地发起一阵更为猛烈的攻势,瞬时又带起这沈太太毫不压抑的声声细吟不止。
这大年初一,夫妻俩人本该一早就出门,赶到沈家老宅和族中长辈共用午膳。可这二楼尽头的卧房房门,从除夕晚上起就没有被人打开过。
这光天化日之下,屋子里头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不断,这佣人们是红着脸来催了一次又一次。
刚开始时候,这沈先生还能强耐着性子,让他们打电话过去把午饭改成晚饭。到后来连晚饭的点都要赶不上了,还没结束奋战的沈先生被扰的不胜其烦,终于是彻底发飙,一阵雷霆大怒,便再没有人敢靠近这二楼卧房一步。
反正沈家就这沈一白最大,就是再不满意也没人敢多说一句。于是乎,这初经人事的沈先生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天才勉强算是餍足。
情。欲潮水间低沉不止,此时的蔓宁已经被缠得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软软靠在沈一白身上,怎么也不肯再继续配合。
本已经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浴缸想帮她把身子擦拭干净,可看着怀中美人的诱人媚态,忍不住又是兽性大发,直接在浴室里便狠狠要了蔓宁一次。
等把人完全拾掇清爽抱回了大床上头,蔓宁已经被折腾的浑身无力,懒洋洋地靠在沈一白胸前连眼睛都睁不开来,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