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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归玩笑,蔓宁只当言宁是依恋兄长,对未来的兄嫂本能就会有些排斥,便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待到后来更加熟识之后,言宁这才偷偷告诉蔓宁当年唐心被强。暴之事的各中真相。
原来当年言宁在归家之时,无意间看到个年轻姑娘和两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有说有笑,还一起进了处偏僻的芦苇从中。
言宁之前曾经见过唐心几次,对这唐家大小姐还有些印象,便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当时就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这么个大家小姐会和几个混混一副十分熟络的模样。
不过只是疑惑了一瞬,言宁也并不想多管人家的闲事。才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芦苇丛中传来女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声惊叫。
被这叫声吓了一跳,言宁担心唐心遭到不测,赶紧冲进芦苇丛里想要阻止那帮歹人,无奈人小力薄,还是让那些人渣得了逞。
那两个混混强。暴了唐心之后兽性大发,丧心病狂到连言宁都不肯放过。若不是苏言安及时赶到赶跑了那两人,言宁差点连自己的清白都要保不住了。
言宁对蔓宁说,那帮歹人对她意图不轨时,唐心只是在旁冷眼旁观,并未出手阻拦过。等到被苏言安救起之后,那女人却又对所有人颠倒是非,说她是为了救言宁才惨遭不幸的。
当时言宁年纪实在太小,被那几个混蛋给惊吓到彻底奔溃。本能地就将这段可怖经历彻底封闭了起来不愿再提,一时之间便没有开口说出真相。而苏言安却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被唐家彻底绑死了所有退路。
后来这唐心便利用苏言安的愧疚心理,将他一直牢牢控制在手中。而对言宁这边,也是一再以苏言安的前途和性命作为威胁,不允许她对任何人说出事情的真相。
深知这位大小姐的任性狂妄,也确实轻轻松松就可以彻底毁了苏言安,言宁无奈之下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而到了法兰西之后,唐家几乎就再没有给过言宁任何援助,所有的开销花费都靠自己兼职打工。就连她暗中自行转校,搬到别处定居唐家都无人知晓。
一下子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无拘无束,言宁第一次体会到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行事的感觉是多么的自由可贵。
心里不禁就慢慢生出种想法,言宁一边还是在信里报喜不报忧,遇到什么难事都自己扛着;一边又努力打工攒钱,希望之后可以将苏言安也一起接到法兰西来,兄妹俩便可以在异国他乡隐姓埋名,彻底摆脱唐家对他们的各种控制。
得知了这番往事之后,蔓宁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言宁会那么厌恶唐心,也看得出言宁对苏言安的百般维护中这兄妹俩的手足情深。
本以为像这样的一个纯善之人,心有所想便定能得偿所愿。可蔓宁万万没想到的是,言宁会因为她的缘故而丢掉性命,凄惨无依地凋零陨落在异国之地。
出事那天是个寻常周末,言宁早早就已经出门打工。而蔓宁也本准备同往常一样去附近教堂替亡母作礼拜。
临走之前却突然接到电话,说是燃气公司要上门维修管道务必留人在家。蔓宁无奈只能改变行程在家等候。
但此时蔓宁所不知的是,这个所谓的“燃气公司”的通知电话,根本就是她的一个追求者蓄意设计的骗局而已。
那个法兰西男人一向自视甚高,先前对蔓宁表白当众被拒之后,自觉被一个黄种女人拒绝十分丢脸,早就已经对蔓宁怀恨在心。
这法兰西人自认为这东方女人思想保守,将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便故意施计将蔓宁留在家中,想要直接用强让她屈服后再欲擒故纵,让她反过来乞求自己对她负责。如此这般,便可以让他在朋友圈子里挽回一点颜面。
这男人在出门之前喝了不少烈酒壮胆,谎称自己是管道维修人员骗蔓宁开门之后,便直接扑在蔓宁身上欲行不轨。
遭到激烈反抗之后,这家伙立马就恼羞成怒起来,对着蔓宁便是一阵泄愤报复般的拳脚相加。
就在蔓宁快要昏厥之时,言宁刚好提早下班归来,一进门就看到屋里有个金发男人在毒打蔓宁。
言宁见状心中猛然一惊,立马就冲了过来拼命拖住了那施暴之人,大声呼叫着蔓宁想要让她赶紧趁机逃走。
谁知那畜生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发泄之时被言宁强行阻拦,心中一阵狂躁不已。
狠狠一拳将蔓宁打晕之后,又顺手抽出茶几上的水果刀,眦裂着双眼便朝着言宁身上猛力捅了下去!
刀口正中动脉血管,顿时便是鲜血如瀑般四处飞溅了起来。被喷的满脸尽是滚烫热血,这穷凶极恶的法兰西男人瞬时便被激得清醒了过来。
一看自己浑身是血地拿着刀子错手伤人,立马就丢了凶器仓皇逃出了门去。等到已经被打晕过去的蔓宁醒过神来,身旁倒在血泊当中的言宁已是奄奄一息了。
此时提到心中刻骨之痛,蔓宁再开口时已是哽咽难言。
原本已经满心决绝的沈一白闻声胸口一颤,终究还是软下心转过身来,回到床边将满身狼狈的蔓宁拥在了怀中。
蔓宁眼中不断有滚热泪水滴落,微微垂下眸子满脸嘲弄地哑声念道:“因为言宁的缘故,我也曾经十分厌恶唐心,也曾想过要使些手段来折磨羞辱她。可现在的我根本连唐心都不如!为了救我,言宁是把一条命都搭进去了,我又能拿什么来偿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 言宁在国外遇害的情况是我瞎写的,但是这样的案例确实不少。各位小仙女们特别是独居的单身妹子,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ps:还记得最初蔓宁和苏言安见面时,她说过一句“安宁安宁”,秦远当时还以为蔓宁是说她自己,其实她说的是“言安”和“言宁”。
哎,依依宝贝的留言让我好郁闷,我错了。不想看虐的小天使们就此打住吧!前方狗血高能,我好怕被打(╯﹏╰)
☆、等我回来。
沈一白紧紧抱住浑身颤颤发抖的蔓宁; 似乎也能感同身受一般; 胸中不断有阵阵愤懑郁气涌起; 眼中烧红一片,更是澎湃怒意翻涌不已。
若不是蔓宁所述已是尘封旧事无法追究,恨不能立即提刀将那丧心病狂的禽兽当场碎尸万段。
强忍住满腹的心疼和狂怒; 此时的沈一白却只能轻吻住蔓宁的额角不断柔声安抚道:“蔓蔓,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不要因为别人的罪恶而折磨自己。”
怀中的蔓宁紧紧抿住双唇; 却是满脸倔强地摇头悲道:“一白,苏言安是言宁她最在乎的人,就算是为了言宁,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看着女人眼中不断闪烁的盈盈泪意; 沈一白的眸色瞬时又暗沉了几分。
心口似被利刃寸寸凌迟; 却仍自虐一般想求得个清楚明白,不愿真临到终了之时,还在可悲可笑地自欺欺人。
心中各番念头交杂跌宕不已,开口之时却已敛去所有情绪起伏,沈一白紧紧绷住面容; 肃声道出了自己从来都不敢深思直视的惶恐惧怕。
“蔓蔓,你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你是因为苏言宁的缘故; 才无法对苏言安坐视不管。那如果撇去她的原因,你自己对他到底又是什么感觉?”
沈一白语气平和,却如长剑划空般直白犀利。朦胧泪眼中蔓宁面上闪过一丝哀然神色。微微垂下眼眸; 沉默了片刻后才哑着声对沈一白一一如实道来。
“言宁她因我而死,临死前只求我在苏言安有力自保前先瞒住她的死讯。从那时起,我便以言宁的名字和苏言安一直通信。言宁刚走的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已经极近奔溃,就是靠着这么点信念才慢慢撑了过来的。”
沈一白一下就想起了曾经在书房见到过的那些书信,心口不禁又是一阵抽痛。
而身旁的蔓宁并未察觉到他面上浮起的黯然伤感,只是语气淡淡地继续说道:“和苏言安一个月间三两封信件,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攒下了厚厚一叠。从开始模仿言宁字迹时的百般心虚,一心只想掩饰真相,再到后来却慢慢就变成了习惯一般。有时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苏言宁还是白蔓宁,无事之时,难过之时,不自觉就会拿起纸笔来,将所有无处发泄的喜怒情绪都写在信中,只与苏言安他一人分享。虽然未曾谋面,但他却已是我倾诉最多之人。”
回忆一下子纷涌而至,蔓宁眼中弥散的雾气越发浓重,垂下眼帘沉默了一瞬,才抬起头来和沈一白目光直直相对。
“我本没有立场,也未曾想要介入他的生活,可之后他却随着唐心和唐家一起离我越来越近。当苏言安第一次和唐心一起在我面前出现时,我就很清楚了自己的感觉,我想要他,非常的想要他。”
蔓宁眼中忽闪而过的小小火花,正如沈一白对她的执念一样的炽热强烈。
但她对苏言安表达爱恨欲。望的方式更加的大胆明确,直白到让任何男人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心甘情愿被她的火热情。欲吞噬殆尽。沈一白不禁就被蔓宁的眼神深深刺痛,一颗心瞬时就被无尽妒意灼烧成一摊灰烬,忽而就随冷风散落吹尽。
“也曾想过要和他保持距离,寻个合适机会将一切真相都告诉他,却是一步错步步错,走到如今这般可笑的局面。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言宁的缘故,还是只是因为他是苏言安,但无论理由如何,我确实爱过苏言安。”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听到蔓宁亲口承认她所爱之人是苏言安之时,沈一白整个人都僵僵楞在原地,一颗心瞬时就如坠入无底深渊般碎成一地狼藉。
身前的蔓宁顿了顿,却是满脸郑重地对他肃声说道:“我本已不想再继续纠结那些过去的往事,但如果苏言安就这么没了没了性命,我又怎么可能毫无芥蒂的重新开始?一白,我答应你,等我把这事解决之后,我会和苏言安说清言宁的事,以后也不会再和他有一点联系。”
胸口间燃满灼心烈焰,沈一白强耐住满腔悲愤怒意,只是颓然无力地轻轻叹了一句:“对不起蔓蔓,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
说话间,满脸柔色的英俊男人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蔓宁又重新扶躺在了床上。动作极其温柔缱眷,语气亦是温和平缓,一双桃花眼中却是透出了无尽的哀然感伤。
“可是蔓蔓,你也说过我是个生意人。若你真救得了苏言安,却就直接和他远走高飞了,那我便是赔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若是你肯离开他再回到我的身边,可你确定和他见面后,你还能管得住自己的心吗?”
一脸落寞的沈一白微微扯了扯唇,又故作玩笑般对蔓宁说道:“若是你救不出他又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就连你的人都守不住了,这种左右都会亏本的买卖我又怎么会做?既然是我的沈太太喜欢的,不论是东西还是人,还是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替你带回来吧!”
眼中一滴涩泪默然落在蔓宁额间,却立马就被沈一白俯下身来细细吻去。
气息微窒了一瞬,又顺着脸颊一路吻到了蔓宁耳边,轻咬住她的耳垂重重叹了一句:“蔓蔓,我爱你。哪怕你不爱我,我这一辈子也只会爱你一个。”
沈一白说罢,却是立马就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依旧被牢牢束缚住的蔓宁此时是又急又怒,却根本就无法上前阻止沈一白,只能对着那男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大声威胁了起来。
“沈一白你这个混蛋!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