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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她怎么叫喊都没有一丝回应,她无奈,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梦,开始很快乐,后来很悲伤。
末了,她只能抱着那黯淡到一丝光亮都没有,灰蒙蒙的彩球,坐在一片炽白的地面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过了许久,就在阮清歌望眼欲穿的时候,忽而觉得怀中一动,她惊喜的垂眸看去。
只听那小球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球身裂出无数个裂痕。
阮清歌愣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要孵出东西来了?
她眼底闪现着期待,静静的看着那小球,然而让她失望的是,但那球身彻底裂开,一颗更加小的球体展现在眼前。
阮清歌嘴角一抽,这是什么?!跟老娘玩套娃!?那一会是不是又要出现更小的?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阮清歌直想翻白眼。
“。。。。。。”
果然,那小球真的继续脱壳了,在阮清歌的身边,不断的有碎渣掉落,均是来自那球身。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小球蜕变到硬币那么大小,终于没有了动静。
而球身,比之前的更加璀璨,更加亮眼。
“你不脱了吗?小可爱?”阮清歌看着在掌心处停留的小小彩球,竟是有一种看人家脱衣服,现在在她掌心让她宠幸的既视感。
那小球在阮清歌的掌心上跳了跳,随之一跃而起,展现在阮清歌的眼前。
它调皮的在阮清歌的面上蹭了蹭,阮清歌‘咯咯’的笑着,这一番等待也算是值得,毕竟这小玩意十分的可爱讨喜。
就在阮清歌和那小球玩的开心的时候,它忽而猝不及防的急速运转起来。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不是吧?又要脱壳?
然而,那小球却是没有,随着那转动,不断的向着阮清歌凑近。
阮清歌一想起之前把手指弄出血,便向后退了一步。
那小球亦是穷追不舍,就在阮清歌不耐烦的时候,“好了!够了啊!”那小球竟是化作一道光,撞向阮清歌的腹部。
她顿时大惊,卧槽!这是要鱼死网破啊!“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她咆哮着。
很快,那小球完全没入阮清歌的腹中,她只觉得浑身疼到不行,脑海中那根弦险些崩掉。
忽而她身体弓起,横躺于空中,自阮清歌的身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将白色的周围照耀的更加刺眼。
“啊!!!”——
忽而,一声巨大的叫喊自翩泓居内传出,响彻云霄。
躺在床上的阮清歌猛然的睁开眼眸,坐起身,双眼无神,瞪得大大的。
紧接着,她注意到她还有意思,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身上,“还活着?还活着?我还活着?”
这一次,她的反应比刚穿越的时候还要强烈。
她在那梦中,就好像死了一般,浑身如凌迟一般的疼痛着。
“你终于醒了!”
耳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阮清歌猛然回头看去,看到的却是白凝烨一张欲哭无泪的脸。
而那张脸上,红肿已经不见,妖治的面容写满了憔悴。
“哇!你的药效这么好用?才一夜就恢复如常了?”阮清歌诧异道,就连她的诸灵,也没有这般奇效。
此时,她很开心,她还活着,那只是一场梦,而她醒来还能瞧见损友。
白凝烨哭丧着脸抱怨着:“好什么好!你都睡了一个月了!”
“什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醒来恍如隔世
阮清歌眼底满是惊讶的看去,而她终于注意到一丝不对劲。
白凝烨正穿着一身白色的狐狸皮大衣,肩膀上有一丝晶莹,头上亦是湿了一片。
“现在,是什么时节?”阮清歌木讷的转头,看向窗子。
而那窗户是紧闭的,上面贴着防寒布,室内中燃着火炉,时不时的发出‘磁卡!磁卡!’的声响。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此时正值初冬,今日便下了第一场雪,你说你这一睡睡了多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我们?”阮清歌不确定的问着。
“是啊!我,花花,隽隽,还有刘小子。”白凝烨掰着手指说道。
阮清歌眼角一抽,确定白凝烨的人设不是娘炮?
而且,刘云徽也来了?真是。。。错过了什么?!都没来得及询问他当初是怎么回事呢!
她摸索着身上,眼底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真的睡了一个月?”
“我骗你作何?外面的初雪亦能作证。”白凝烨耸肩,上前把着阮清歌的脉搏,眼底满是疑惑。
“真是奇怪,怎么就没有了?”他低喃着。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看去,“什么没了?”她自己摸了一把,一丝异样都没有啊!
“没什么!”白凝烨眼底闪烁着,随之将阮清歌按下,说道:“你歇息一会,我让墨竹进来为你洗漱。”
阮清歌点了点头,在白凝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而喊住:“喂!萧容隽呢?”
“为你寻找灵药去了,我原本以为你已经要。。。便叫他去寻找天山冰莲。”白凝烨说话间,眼神满是闪烁,不敢去看阮清歌。
“什么?!你让他找那东西?”阮清歌瞪大了眼眸,上有天山雪莲,其中极品便属天山冰莲。
万年一株,周围有野兽守护,前去必定凶多吉少。
白凝烨微微昂首,“那不也是为了就你的命。”
“去了多久?”阮清歌沉声问。
“半月了。”白凝烨几不可闻。
阮清歌瞳孔缩了缩,欲要起身,却被白凝烨快步走来按下,“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等待便可!我已书信过去,正在回来的路上。”
阮清歌抬起眼眸,怀疑的看去,“当真?”
“确信!”白凝烨掷地有声道。
阮清歌微微昂首,“那,阮月儿那边。。。”
“你这一昏迷,世上自是难寻安梦生之人,他们已经将你放弃,正在四处找我,阮月儿的病症依旧。”白凝烨如实答到。
阮清歌挥了挥手,一脸的烦躁,“你去吧!”
“嗯!”白凝烨应了一声,向着门口走去,眼底却满是疑惑。
原本阮清歌体内还有武力,怎么这一起来就没有了?就连那两股霸道之力亦是消失不见。
真是奇了怪了!看来,只有等萧容隽回来,才能解答,而那男人。。。已经半月渺无音讯。
——
白凝烨走后,墨竹前来,那一双眼底满是青紫,亦是红肿可怖。
“清歌,你终于醒了!”她上前,哭喊着趴在阮清歌的身边。
阮清歌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吓坏你了吧!”
墨竹抬起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眸,可怜兮兮的看去,“清歌,下次你再也不要逃跑了!王爷有什么不好呢?若不是。。。算了!你一切安好便可!”
其实那晚,墨竹早已注意到阮清歌的动作,想要上前制止,却被萧容隽拦住。
而次日便是阮清歌鼻血不止,紧接着就陷入昏迷一月不醒。
阮清歌眼角一抽,这究竟要赖谁?还不是那男人将她扔进极炎池水。
“好了!我。。。饿了!有没有吃的?”阮清歌舔了舔嘴唇,这一月未进食,起来竟是饥肠辘辘。
“我已叫下人准备清粥,清歌,你先洗漱一番。”墨竹擦拭着一脸的泪痕,站起身,低声道。
阮清歌神色恹恹的看去,“只有粥吗?有没有糕点和肉肉啊?”她真的好想吃肉肉,这一想起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墨竹摇头,无奈看去,“清歌,你一个月未进食,自然只能吃些流食,明日,便给你准备最爱吃的芙蓉糕可好?”
闻言,阮清歌满脸的喜悦,却又忽而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我细化那次芙蓉糕?”
墨竹抿唇笑了笑,配上那张苍白,眼眸红肿的脸,看上去十分可怜。“自然是惠太妃告知于我,她亦是说了你许多的爱好。”
说着,墨竹将手帕侵入水盆中,响起‘沙沙!’的滴水声音,接着递了过去。
阮清歌皱眉,将手帕接过,胡乱的擦拭了一把,“她说我什么爱好?她什么时候告知与你?”
“在你昏迷后的一个星期,自然,惠太妃没有前来,而是传了口信,说你呀,喜欢吃!尤其是肉食和糕点,亦是爱唱戏,叫我少见多怪,还有吗。。。就是爱财如命,千万不要动你的钱财。”
说着,墨竹轻笑了起来,揶揄的看去。
阮清歌面色顿黑,有这么黑儿媳的吗?好吧。。。虽然她却是如此,但这惠太妃也太了解她了吧?真是可怕!
阮清歌将手帕丢到墨竹的面前,起身下地,仅穿着里衣就要向门口走去。
却忽而被墨竹叫住,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裘皮大衣披上,“外面下雪,清歌莫要着凉。”
阮清歌点头致谢,将门打开。
入目的,是一片纷飞的大雪,眼前的红樟树林已经彻底的凋零,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薄雪。
鼻息间满是寒冷之气。
她忽而眼底闪现一抹悲伤,好似昨日还是秋季,现在就转冬,恍如隔世一般。
她叹出一口气走了出去,白色狐狸皮缝制的玲珑鞋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她走到一处角落,地上的雪一片莹白。
她捧起,吹落。。。
触手,虽凉,却是一点都不扎手,她看了看手掌心融化的晶莹,好像,这次醒来,有哪里不对劲。
她,不怕冷了?
按道理来说,这具身体,应该是畏暑畏寒的,然而现在看来,却一点都不害怕这个冬天。
她垂眸看了看身上的裘皮大衣,可能是穿的太多了吧!
她站起身,在雪地中转了一圈,犹如天上的仙子一般惹眼。
一旁的墨竹险些看痴。
第一百六十五章 做个唇釉玩玩
阮清歌翩然转身,好使蝴蝶一般,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溢满了和煦的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暖人心。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犹如潺潺流水般的声音自阮清歌的口中念出。
她小声的叨念着,眼底满是浓浓的怅然,来到这个世间已经半年有余,此时正值冬季,而她还没等大展拳脚,就已经过去这么久。。。
“好诗。。。清歌,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华!”
身后传来墨竹赞叹的声音。
阮清歌忽而转身,裙摆微扬,她侧目看去,面上闪现着两朵可疑的红晕,“不是。。。额,多谢夸奖。”
若是与墨竹道来,那诗是她从古人盗来,那。。。会不会把她当成怪物?
墨竹笑了笑,走上前来,为阮清歌整理着衣物,“清歌,这天气寒冷,千万不要受了风寒!你体质本来就弱。。。”
说着,墨竹眼底闪现一丝怜悯,毕竟,阮清歌以前经历过非人的待遇。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道:“我知道了!”说完,她揉搓着肚子,冲着墨竹俏皮的眨了眨眼眸,“墨竹小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吃午饭啊?饿死了!”
墨竹娇嗔的看去,“我这就去催催!”
“好!”
阮清歌看着那消失在雪花中的背影,呼出一口气,她真的不喜欢别人的同情与可怜,因为那窝囊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扫过那依旧在纷飞的绒毛小雪,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那小雪花,随着她进入屋内,融化在发间和肩膀上,她拍了拍,将裘皮大衣放在一侧,仅着里衣,向着床榻上走去。
被窝里已经有些微凉,她钻了进去裹紧被子,只露出一颗滴溜溜圆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