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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话落,阮清歌已经被压在身下。
一番…两番…三番后…箫容隽终于放过阮清歌。
阮清歌穿好衣物站在地上双腿发抖,“你是狼啊!”
箫容隽轻笑一声,抬指勾住阮清歌的下颚,“我只做你的狼!”
阮清歌拍掉箫容隽的大掌,垂眸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乖乖的等我回来。”
——
乖?箫容隽就不知道乖字怎么写,阮清歌走后他就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直觉她一定会与沐诉之说什么重要的话。
阮清歌前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屋内的灯亮着,沐诉之还没睡。
阮清歌敲门进入其中,瞧见沐诉之连衣衫都没有换下,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扬唇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阮清歌苦涩一笑,对于这个哥哥,她怎么也热情不起来,但是…却血脉的关系牵连着两人怎么也割舍不下。
只要两人在一起就怪怪的。
“你昨天说会告诉我,要告诉我的是什么事情?”
沐诉之瞥了一眼窗外,阮清歌心思微动,向着窗外凑近,瞧见不远处箫容隽仰头看着月色的身影。
这男人明明想要知道,却是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阮清歌叹息一声,将窗户放下,坐到沐诉之对面的椅子上,道:“你但说无妨。”
“你确定?”
沐诉之眼底的神色阮清歌有些看不清,就算是用了在秘境中学会的看人本领依旧如此。
沐诉之原本就是个迷,阮清歌从未看清过。
她点了点头,“说吧…”
“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沐诉之反问,认真盯着阮清歌的眼眸,不容她一分闪躲。
“你指的是从前还是现在?你是我哥哥,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阮清歌说完紧抿住嘴唇,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沐诉之自嘲一笑,“看来我给你的提示还不够多。”
阮清歌皱紧眉头,“提示?”她脑海中飞过什么,但是被她刻意忽略掉。
沐诉之凝思了阮清歌许久,将她眼底神色尽收眼底。
“丫头…你会不明白吗?这个世界已经被破坏了。”
阮清歌紧紧皱起眉头看去,心中不由得升起紧张,“你什么意思?”
“从你最开始来到现在,所接触的事物,已经超乎了这个世界应有的发展,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
‘丫头…’‘从她来?’‘世界的发展?’阮清歌颤目向着沐诉之看去,沐诉之此时将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一面赤果果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沐诉之眼底灼灼看去,他相信阮清歌一定知道,不过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什么时候…”阮清歌垂下眼眸,攥紧了拳头,她不确定,但是想要知道…
“还记的在皇陵,这具身体被沐振擎重伤,但后来一点事没有…”沐诉之自嘲一笑,他一直都在提醒着阮清歌,用两人最亲密的称呼,用只有两人才会有的小动作。
可是这小妮子当真有了男人忘了哥,他飘荡千年寻找她,竟是不敌眼前的男人。
阮清歌皱紧眉头,抬眼看去的神色带着浓烈的疑惑,“你为什么要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你发现了吕绕和阮若白之间的关系,我都能找来,你还会认为吕绕不是阮若白,只是偶然吗?他们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阮清歌倒退一步,似乎知道了什么极大辛密的事情,“阮若白…不!吕绕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但我知道,他与我前来有一定的关系。”
阮清歌紧紧皱起眉头,她还是想确定…
“苏禾…”
沐诉之愣了片刻,这名字有多久没从她的口中听到了?
“是我…”沐诉之叹息一声,似是怅然,似是无奈,似是那黑暗中久久徘徊的孤寂。“你终于认出我了。”
阮清歌眼底浮现雾水,她想要上前,但是不敢,穿越前苏禾因为她被车撞死,一切都是她的过错,这一世寻来,在她身边陪伴许久,她却是不知…
不该!太不该了!
“那时…距离现在发生了十年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又发生了什么?”阮清歌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虽然她不相信,但是她穿越是个事实。
对于苏禾的遭遇,一定比她还要辛酸。
沐诉之也就是苏禾怅然一笑,“那些跟找到你相比根本无足挂齿,我们日后再说便可,现下便是解决阮若白亦是吕绕的事情。”
阮清歌颔首,只要知道对面的认识苏禾就行,相较于苏禾,阮清歌明显比原本的沐诉之亲近了不少。
毕竟当初苏禾为了她做出不少事情,苏禾一直都想要阮清歌当他的妹妹,但是阮清歌嘴上不说,实际早已将苏禾当成了至亲。
苏禾原本是阮清歌上一世的邻居,阮清歌报考了军校进入军队,他便想尽一切办法留来阮清歌的身边。
但天不随人愿,一次阮清歌度假回家中遭到了敌人针对开车行凶,被苏禾救下,但苏禾也因此失去了生命。
现下阮清歌知道沐诉之就是苏禾,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现下。
“你是怎么看这件事?这个世界有什么变化?”
“你身边就有很多穿越者,想必你已经发现。”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坦然过往
司夜冥…龙易孱…沐诉之加上自己,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司夜冥前世是个美妆博主,龙易孱是个杀手,沐诉之是自己邻居家的哥哥,看似三者之间毫无关系。
但是阮清歌觉得世上绝对没有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一切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只是她现在不知道罢了。
阮清歌碍于门外还有箫容隽,已经让他知道太多辛密的事情,便对着沐诉之使去日后再详谈的眼神,道:
“今晚有些乏了,明日再说吧。”
沐诉之冲着阮清歌和煦一笑,“好,你去吧!”
阮清歌垂着脑袋从屋内走出,刚出门口眼前一片漆黑,鼻息间传来熟悉的白莲香气,阮清歌心中叹息,抬眼看去,箫容隽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么该跟我解释一下?”
阮清歌原本就没想瞒着箫容隽,要是她有这样想法,刚才就不会跟沐诉之那般道来。
阮清歌上前攥住箫容隽的手,缓声道:“我们有什么回去再说好不好?”
箫容隽面上明显显现着一丝隐忍,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两人向着屋内走去。
这一路上阮清歌的心中如顶着千斤顶一般,十分沉重。
回到屋内,阮清歌站在门口,并未上前。
箫容隽走向床榻便,转身认真看去,眼神依旧带着柔情。
阮清歌心头颤了颤,只见箫容隽回身将她拽了过去,搂在怀中坐在床榻上。
“你我又不是仇人,为何这般?你只要与我说起便可。”
其实阮清歌心中一直压着巨石,当初在秘境之中看到的幻影,如果不是她穿越到来,原本的阮清歌会与箫容隽双宿双栖,过着幸福的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跟她一直颠簸,甚至是会将自己陷在巨大的圈套之中。
阮清歌眼底神色复杂,抬手捧住箫容隽的面颊,“如果我不是阮清歌…”
阮清歌说的小心翼翼,但她瞧见箫容隽的眼神明显起了变化,“我是说,如果我不是原本的阮清歌,原本的我痴傻你是知道的,一夜之间恢复常人,难道你就没有怀疑吗?”
箫容隽轻笑一声,将脑袋埋伏在阮清歌的肩窝处,笑道:“不管你说什么,我现在都能接受,你就直接说吧。”
箫容隽现在的态度倒是让阮清歌有些不明,她将箫容隽拽了起来,颤目看去,道:“我在跟你说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箫容隽笑脸渐渐落下,眼底凝重看去,仔细看着阮清歌眼底的神色,道:“我也是认真的,从始至终,没有一句谎话。”
箫容隽忽然严肃起来阮清歌倒是有些慌乱,她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情绪,道:“那你先回答我,你没有怀疑过吗?”
箫容隽抬手把玩着阮清歌垂在身前的一缕长发,轻声道:“当初?大婚之时?在皇宫中抓住你的时候?”
阮清歌歪动这脑袋点了点头。
箫容隽揶揄看去,“自是一番调查,却是没有结果,但你那时也解释了,不过是为了在北靖侯府安生罢了?”
阮清歌苦涩一笑,“那时借口。”
“我知道…”箫容隽坦然道。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既然箫容隽这般她又有什么好虚假呢?
阮清歌抬起眼眸认真看向箫容隽,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可能不认同,但确实是如此,我不是原本的阮清歌,原来的阮清歌当初在采莲湖畔就毙命了,我…”
“借尸还魂?”箫容隽眯起眼眸看去,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阮清歌点了点头,“是的,你害怕吗?”
箫容隽摇头,“你原本所在的世界有飞在天上的大鸟?能在水底畅游的大船?”
阮清歌原本还以为箫容隽会被吓一跳,现在该惊悚的竟然是她!
“你怎么知道?”
箫容隽变换姿势,将阮清歌放在床榻上,他倚靠在床边沉着看去,“那些东西我在无人之地的幻境中看见,就已经发现了蹊跷之处,那根本就不是我所接触的世界。
根据你往日所言所行,加上你现在所说的话语,我猜测你来的世界是比这处还要文明的世界。”
阮清歌瞪大了眼眸看去,就知道和箫容隽道来不会费力。
阮清歌忙点了点脑袋,“就是!那你不怀疑我说的是假的吗?或者是根据我们说经历的胡编乱造?”亦或是敌国的奸细…
阮清歌真的很怕,会从箫容隽的口中听到不好的话语。
“你为什么这么想?我们两个孩子都生了,你我这般关系,我还有什么好怀疑你的?”
这句话说的阮清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箫容隽这般坦荡,她却是犹犹豫豫,可回想到在幻境之中浮现的场景,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可是我并不是之前的阮清歌,这一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阮清歌犹犹豫豫看去,就是想从箫容隽的口中听到肯定的回答。
箫容隽轻笑一声,“你就是你,从始至终我接触的都是你,到现在你还在怀疑我对你的情谊吗?不管曾经的你是谁,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
阮清歌心中的柔软好像有了归属一般,她嘴角勾起笑意,面容璀璨,伸出双臂缩进箫容隽的怀中。
“我想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幸好你还是说了出来。”
箫容隽摇了摇头,“以后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跟我说便是,不用这般犹豫,记住我一直是你身后的人。”
阮清歌点了点头,“我现在知道了,那你就不对我之前的世界感兴趣吗?或者是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箫容隽挑了挑眉头,抬手抚摸着阮清歌的后背,柔声道:“我从来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如果你想说我就听,不想说便罢了。”
阮清歌顿时升起小脾气,抬起拳头敲击着箫容隽的胸膛,“你这样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要说你想听!”
箫容隽笑了笑道:“好,我想听,那你便说一说吧。”
阮清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之前的误会全部解开,她心下心中一片怅然。
便和箫容隽手舞足蹈的说起了前世所发生的事情。
箫容隽认真聆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