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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封父将封雨桐接了过来,看着女儿红肿的面颊,他心中沉痛到不能呼吸。
当几人擦过人群走出之时,他们突然被一群人围住,“呵呵!敢在我这里杀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那女人留下,剩下的全杀了!”
那阻拦在前面的几人不乏高手,但是对于阮清歌来说还是有些不够看!
只见她周身运转着内力,对方之人冲上来的时候她亦是缓步上前,动作一点不慌不忙。
那些人的招数皆是被她一一化解,一人掏到向着阮清歌刺去,还没到跟前,阮清歌就闻到了浓重的毒药味道。
“你们还真敢玩!”阮清歌冷呵一声,她抬手将那人手中的刀拿了下来,紧接着刺入他的胸口,动作毫不含糊。
那男人倒地,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一击毙命!
这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均是有些惧怕,但碍于面子,均是上前一拥而上。
阮清歌在几人之间流转,身形如同莲花一般轻盈飘渺,下手的动作却是及其锐利。
周围有许多人看戏,但阮清歌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她眼前只有对她动手的人。
期间封父想要上前,却是被白凝烨的眼神制止住,“她杀红眼了,你还是不要上前。”
刚刚那几人也已经全部被封父杀掉,现下怨念也没有刚刚那般沉重。
阮清歌还没有尽兴的时候,就已经打的遍地哀嚎。
这些人不堪一击,她已经失去了兴致,只见她一手一个,将之扔到了青楼里面,因为打动,里面的客人也已经全部跑了出来。
阮清歌凶狠目光扫视一圈周围,随之将老鸨也给扔了进去,待他们一阵哀嚎,不知道阮清歌想要做什么的时候。
只见阮清歌再次运转内力,向着高楼袭去。
那老鸨瞪大了眼眸失声尖叫,却是已经晚了,高楼如同残渣一般塌陷道地,将里面的人尽数淹灭。
周围百姓尖叫出声,向着四周跑去。
微风席卷了阮清歌的发尾,灰尘从她的面前吹过。
但也有人拍掌叫好,毕竟这青楼平常也不干什么正经事,仗着身后有人就不顾一切,抢劫良家妇女,逼迫她们出卖自己。
阮清歌拍了拍手,来到白凝烨的面前,沉声道:“我们回去吧。”
“嗯!”
四人如同没事一般向着月牙村走去。
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阮清歌为封雨桐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并没有太大的事,但是心里受到的伤害却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
封雨桐在睡梦中总是惊醒尖叫,这让阮清歌不由得想到当初小桃所经历的事情。
这样的事对女人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阮清歌站在院落中,旁边是不断饮酒的封父。
他眼眶通红,对着阮清歌道:“你们离开吧!这件事已经轰动了整个城镇,相信明日一早就会有官兵前来,我不想连累你们!”
阮清歌眼眸虚了虚,“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要不是因为我们,你们也不会这么晚回来,热若说责任,我们也应该背负,加之当初若不是你们救了我们俩,这条命怕是都没了,就不要说那些客套话,我是不会抛弃你们的。”
封父哽眼眶红了红,却是未曾言语,他仰头灌下一口酒水,看向遥远的天际,也不知道……过了今晚,还能不能看到这般美好的景色。
阮清歌回到房中,思索着怎么联系上龙易孱,这么大一点屁事他都摆平不了也用不上他做什么了。
阮清歌走了数圈,最终决定还是等等,那紫眸的暗卫就在这处,若是有意知道她的行踪,应该也已经知道这件事。
——
阮清歌确实没有想错,此时紫眸的暗卫正在对龙易孱报告,后者一脸哭笑不得。
阮清歌啊!阮清歌!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没点13数吗?还敢惹是生非?
他叹息一声对着暗卫勾了勾手指,“你这样做……”
翌日一早,阮清歌是被一阵喧嚣声吵醒,算一算她才睡了一个时辰。
只见门外有无数的官差,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托盘。
阮清歌见状穿上男人的衣物,亦是将面容弄脏,看不出原本的面容,她站在门口向外看去,仓库内的白凝烨亦是如此。
而封父一脸凝重上前,好似要等待接受带走一般。
“请问官爷有什么事?”
“你就是封永存?”
“正是在下。”
“哈哈!是你就行,可让我们好找,昨日你可是做了好事啊!为民除害!那家青楼竟是有那么多良家妇女,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赚取了不少不应该赚的钱财,现下奖励你钱票一千,粮食十旦,这其中包含对你女儿的慰问金,你女儿的伤也有大夫来看,若是不需要我们就叫人离开,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离开。”
说着一名郎中模样的人上前,封父诧异看去,“郎中就不需要,这钱财我们也不能收……”
笑话!能活命就行了!哪还敢要钱啊?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那守卫统领和颜悦色看去,“不管如何,这钱你是一定要收下的,可不要为难我们!兄弟们!走了!”
“官爷辛苦了,进来喝点酒水?”
“不了不了 !”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失忆药丸
待那些官兵走后,封父不明所以看着手中一张千元的钱票,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这些官兵前来不是应该抓他的吗?反而还给送钱?
“这回可以明目张胆的盖房子了。”阮清歌上前走来,好笑道。
封父眨了眨眼眸,“这是为什么?你做的?”
对于阮清歌,封父已经不能用揣测来形容,毕竟这个女人太过于神秘,他感觉有一点不受控制的倾向。
阮清歌耸了耸肩,她眼眸微眯,封父现在手中最起码有两千两,那么……若是按照人性来说,昨天的那件事过去,封父一定会给封雨桐一个好的未来。
而不是依旧藏匿在深山中,人人其辱。
封父瞥了一眼身后的草屋,眼眶红了红。“盖!明天就找人盖!”
正好冬季的砖头便宜,不管以后回不回来,这里也是带着封雨桐活了小半辈子的地方,却也是封雨桐从小就有记忆的地方。
阮清歌欣慰一笑,“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可封父最终还是碍于现在封雨桐情绪不稳定,并没有动作,而是要等着封雨桐好了之后再说。
之后的几天,封雨桐均是将自己封闭在屋中,不吃不喝,目光毫无焦距的看着地面。
阮清歌看去极为心疼,说了许多好话,却也不知道封雨桐到底听没听进去。
她知道这么做是枉然,但还是希望这个小丫头能开心。
也只有她自己彻底的想明白,事情才能迎刃而解。
晚间,阮清歌并未与白凝烨上山,而是去了城镇的一家酒楼。
她将面纱摘取,对着龙易孱竖起大拇指,“做的不错,龙易煜没有跟着你来?”
“不知道那家伙做什么去了,你要小心一些。”龙易孱凝重道。
阮清歌颔首,坐到了龙易孱的对面,这小子在一个时辰之前让紫眸暗卫送来了信件,原本阮清歌是不想来的,但是他在信中提到了能解决封雨桐问题的东西。
为了那丫头,她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毕竟是救命恩人。
“你信件上说的是什么?”阮清歌执起酒杯轻抿一口,果子的醇香在味蕾处炸开。
龙易孱笑眯眯看去,“咱们就不能等一会说嘛?好久没见怪想你的。”
这句话倒是不假,毕竟在皇宫内尔虞我诈,也只有在阮清歌的面前才能展现真性情。
阮清歌瞥了龙易孱一眼,并未说什么。
“你最近如何?没有人去骚扰你吧?龙易煜那小子应该找不到你,你只要小心他便可!”
阮清歌颔首,“无事,你放心便可,加之,现在龙易煜对我已经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龙易孱揶揄看去,认为阮清歌是在说大话,但也没有证据,说就说呗,还不行人家喝酒吹吹牛13吗?
他只要配合,不是吗?
“你可是知道迟烈国后方的一片无人境界?”阮清歌抬眸看去,用衣袖遮挡住一半的眼帘,将酒水一饮而尽。
这酒还真是越喝越香醇。
以往阮清歌不胜酒力,但是随着内力高深,只要想醉便醉,不想醉喝多少都能用内力逼出来。
“萧容隽从那处前来?”虽然是疑问句,但其中带着一丝笃定。
阮清歌皱了皱眉头,“我现下也不知,根本联系不到他。”
阮清歌想过,要是以她现在的实力,若是想要闯出去,是完全不会有问题的,但是若是出去了,再想要进来就难上加难,就算有那丸子,也会被人发现。
因为三个皇子斗争她到来,有人遮人耳目,这机会怕是这辈子也只有这一次了。
加之她害怕萧容隽已经前来,若是回去了会置萧容隽于危难之中。
龙易孱思索一番,道:“听闻那处无人之地有宝藏,但前去的人均是消失在其中,上百年过去,就再也没有人敢前去。”
阮清歌挑起眉头,“可是与吕饶有关系?”
龙易孱诧异看去,他扫视周围,幸好没人!他呼出一口气,“吕饶可是影国的禁忌,你日后最好是少说。”
“那你说到底是不是?”阮清歌好笑看去,这小子也有这般小心的时候?
“是!当初那人消失无人知道,但是最可能出现的就是沙漠和无人之地。”
阮清歌颔首,她细细一想,若是萧容隽遇到那宝藏,会不会出现危险?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只求萧容隽能快些到来。
“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派人到无人之地看守吗?”
阮清歌凝重点头,眼底带有对龙易孱的赞赏。
龙易孱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讥笑。“好…有消息我叫阿良告诉你,阿良就是紫眸的暗卫。”
阮清歌点头,“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会办到。”
龙易孱笑了笑,并未回答,那个问题,现在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酒过三巡,阮清歌一点事情都没有,完全拿酒水当饮料喝,龙易孱倒是有些醉醺醺,他时不时看着阮清歌傻笑。
阮清歌也没当回事,毕竟这男人在她的心中就是个傻狍子。
“你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龙易孱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千金难求的药,我从藏药阁偷出来的,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哦!”
阮清歌皱眉接过,那药比大拇指还要大,看上去与普通的药丸没什么不同,但是细闻之下,她竟是不知其中有什么药材。
对于未知的东西,她竟是不敢给封雨桐服用,但心底又出现一个声音告诉她,便是相信龙易孱。
“什么东西?”
“能让人失忆的药丸,如何使用都在这张纸上。”龙易孱苦涩一笑,他怀中…还有一颗。
阮清歌眼眸瞪大,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药材?若是现代也不一定有,多时倚靠催眠,让人将那段记忆选择性遗忘。
“你若是相信我就把药丸给封雨桐吃下,吃下忘却就好了。”
阮清歌闻声还是有些诧异,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只要封雨桐的心里强大,就算不吃失忆的药物也没有关系,毕竟这药想来都极为珍贵,倒是有些大药小用了。
龙易孱似乎是看出了阮清歌所想,他灼灼看向阮清歌, 沉声道:“你想要帮助的人,就是我要帮助的人,给她服下吧,不用在乎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