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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醒来已经是下午,她起身伸了个懒腰,侧目顺着窗子向外看去。
落日余晖,本是美好的场景,封雨桐却是在院落内急的团团转。
“你怎么了?”阮清歌抬手将窗户的缝隙开的大一点。
封雨桐闻声看来,瞧见阮清歌醒来惊呼一声,“你醒了啊?”
阮清歌抬手挽了一把长发,“进来说。”
“好!”
封雨桐简直是冲了进来,先是拘谨了一把,瞧见阮清歌已经将被褥叠好,坐在床边等待着她,可见那速度有多快。
阮清歌拍了拍身侧的床榻,封雨桐做了下来,她从怀中掏出钱票展现在阮清歌的面前,她眼底满是喜色。
“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那钱票的面值最大的便是一千,成百的有五六张。
阮清歌轻笑一声,“怕是还没有都卖出吧?”
封雨桐颔首,“我不敢卖了!”才两颗金珠子就卖出这么多,她那里还有一小包,最起码有三十来颗,若是都换取钱财,怕是这辈子都花不完!
“你是怎么卖出去的?”
封雨桐皱了皱眉,不好意思道:“我害怕生事,乔装打扮了一番,倒是没有人跟着我回来,可今日我发现村子有人来探寻,我也没有引起注意,也有人去河边查看。”
“你可是按照我说的做了?”
封雨桐点头,“我在卖之前就在河边扔了两颗,若是不出意外,明日可能就有人大批量挖掘了。”
阮清歌颔首,她欣慰一笑,抬手抚摸着封雨桐的头顶,“好孩子,日后找个由子,或者在城镇买套方子,租个店铺做些买卖。”
封雨桐瞪大了眼眸,她原本还想要怎么花这些钱,却是没有想到能改变出路,她原本以为要靠着爹爹打一辈子猎。
但阮清歌这么一说,她好像看到了生活的新希望一般!
“好!过段时间就按照你说的来做。”
阮清歌微微一笑,封雨桐蹦跳着走了出去,可不多时,门外传来大喊的声响。
“不行!”紧接着就是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阮清歌皱着眉头走出,此时白凝烨也被那一声巨响吵醒起来。
只见厨房门口封雨桐眼眶微红好似兔子,而封父气喘吁吁的站在厨房里面,脚下便是破碎的盘子。
“爹!不行就不行,您为什么要摔盘子啊?”封雨桐咬住下唇小声的嘟囔着。
封父一阵趔趄向内倒退,他捂住额头,眼底满是痛心疾首。
封雨桐瞧见这模样连忙上前将之扶住,“爹!您怎么了?我再也不气你了!”
封雨桐将封父搀扶进屋内,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封父锐利的眼眸扫视站在里侧的阮清歌。
阮清歌与白凝烨对视一眼,随之她向着后者走去。
白凝烨呶动着嘴唇向着屋内,小声道:“怎么了?”
阮清歌将刚刚对封雨桐说的,还有猜想说了出来,“我觉得可能是以前是封父经历了什么,才在这处地打猎为生。不然一般人听到这个消息应该高兴,封父表现的抬不寻常了!”
白凝烨亦是颔首,“可能,不是我们能管的,反正来钱路给他了,不要是他自己的事。”
阮清歌却不是这么认为,“人在屋檐下,他们的事便是我们的事,为了报答他们,我会将这件事搞清楚。”
“你还真是没事闲的。”白凝烨揶揄道,用肩头撞了撞阮清歌。
阮清歌耸肩,“反正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
转眼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封雨桐依旧眼眶微红,而封父在屋内并未出来。
阮清歌打算先放一放,在气头上说起这事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那天我弄来的小疙瘩在哪里?”
阮清歌来到白凝烨的房中询问着,白凝烨在抽屉中拿出,递到了阮清歌的手中,“你要做什么?”
“有用,你跟我上山一趟。”
“好…”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山头,阮清歌在其中找了片刻,回来的时候怀中抱了不少叶片。
待回到家中的时候,阮清歌听到远处河边的声响,她将叶子递给白凝烨,飞身前去,瞧见有不少人趁夜在其中摸索。
现下自是有钱财之路不告诉外人,可是过段时间兜不住,或者被人发现,就会有更多的人闻讯而来,而阮清歌的计划也就完成。
她顺便在河边捡了两块干净的石头,随后回到院落中的时候瞧见白凝烨正在清洗叶片。
“哎呦!这么有眼力见?”
白凝烨抬起眼眸扫了一眼阮清歌,将湿漉漉的手在怀中擦了擦,“哎呦!也不知道您这个大忙人去干吗了!”
阮清歌耸肩,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白凝烨撇了撇嘴角,“这些草药你要干嘛?”
阮清歌轻笑一声向前凑去,“你还知道这些是草药?”
“不是你捡这些烂叶子做什么?吃啊?还是喂鸡?”
阮清歌将叶片用内力烘干,将白凝烨拽入仓库之中,“来,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什么!”
她将之前捡来的石头放在桌上,一边研磨叶片,一边告诉白凝烨都是什么草药和功效。
白凝烨听得津津有味,待一切都昨晚,他疑惑看去,“你弄这些养颜的东西干什么?”
阮清歌现在的皮肤已经好到不行,根本不用任何保养品!难道女人的爱好就是如此?
阮清歌耸肩,将之装在一个碗中,随之向着封雨桐的房中看去,“报答喽!”
白凝烨瞬间明了,脑海中浮现封雨桐那张端庄,却是长满了雀斑的脸,若是能将雀斑消下去,一定是个美人。
“你这东西打算卖不?”
阮清歌闻声脑海中浮现一抹大计,但现在没有实行也不便多说。
“暂时不卖。”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目的达到
阮清歌将药粉装好,便回了屋内,睡了一天她也没有什么睡意,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
她入定打坐到了天亮。
现在她的武功高超,打坐似乎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
虽然她这般,但是那七层的瓶颈还没有突破。
她猜想着是不是因为内力变得高深,而那层数蕴含的也变得磅礴?
不管怎样,她都记得当初沐诉之所说的话,不可强行突破,小心走火入魔。
她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自是要小心行事。
阮清歌睁眼之时已经是天亮,封雨桐打着哈欠从屋内走了出来,封父也在外面练功。
“雨桐,你过来一下。”
封雨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清歌,却还是乖巧的走了过来。
“早啊!梦梦。”
阮清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早。”她从身侧拿出昨晚制作的东西递到了封雨桐的跟前,“这是给你的。”
封雨桐垂眸看去,那是一个精美的罐子,她将之拿了过去打开,里面草药的味道极为浓烈,那些也都是她常见的。
她将其中几味说了出来,在她的认知里也都是一些伤风感冒的草药,没啥大用,她疑惑道:“这是做什么?”
阮清歌轻笑,歪头看去,这些粉末你混合着水,在每晚睡前涂抹在面上,七日之后你就知道答案了。
封雨桐并未在意,但她还是笑了笑,“谢谢哈。”
阮清歌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一丝,却也没有拆穿,道:“没事。”
封雨桐走后,就将那药粉放在了梳妆台上,说是梳妆台,却夜只是一张破败的桌子,上面放了一个已经裂开的铜镜。
“她叫你做什么?”封父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走了进来询问着。
封雨桐拿起瓶子举了举,“给我这个,让我涂在脸上。”
封父嗤之以鼻,并未说什么,拿起衣衫套上向外走去。
封雨桐也不在乎封父的态度,放在桌上转身出去准备早饭。
接下来的几日阮清歌过着索然无味的日子,倒是外面的河滩热闹了不少,因为毕竟是冬季,那河滩上结冰,每天晚上都会有不少坑洞出现,早上被人发现。
本村的村民发现后,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也起了疑心,便到里面摸索。
没摸出什么特殊的东西,倒是有不少鱼虾。
可别人不知啊,就这么一来二去,有了不少人前去摸水。
阮清歌不知为何,这已经过去几天,交代龙易孱的事情却还是没有着落,但她也不着急,毕竟有龙易煜那个绊脚石。
然而她却是猜想对了,因为那日的事情,龙易煜每日都才喊着龙易孱,不是下棋就是饮茶作诗,虽然龙易孱不搭理,但龙易煜自己玩的好不开心。
这日还是龙易天从大盛朝回来,他气急败坏的在皇上面前告了两人的状。
他因为内力被阮清歌封存,大盛朝也没有能解开的草药,他回到沙漠中,却是发现已经无人守卫,就这般在沙漠中走着回来。
回来的时候府内的婢女险些不认识,以为是乞丐将之打发走。
龙易天暴怒,洗漱一番将那些不长眼的丫头全部打入死牢这才罢休。
随之将影卫杀了不少放血,饮下血液才将内力封印解除。
老皇帝身侧的太监总管将两人招入皇宫,龙易煜一脸幸灾乐祸,龙易孱却是黑了脸,龙易天的事情早就有暗卫报告了他,龙易煜在身侧自是听见。
可龙易天的事情关他什么事?搞个屁状!还是自己没本事!
但龙易孱又不能这么说,当老皇帝问起的时候,他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老皇帝得知是阮清歌所作所为,那眼底闪烁的精光更甚。
面上却是笑嘻嘻的看着三个儿子,“天儿啊!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捉拿那女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两个弟弟,你回去好好养伤。”
龙易天瞥向那两人,心中那个气,却也直到并不能说出两人打赌的事情。
皇族最忌讳的东西是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加之他也想看看,若是这两人谁得到了阮清歌,将之带回皇宫,老皇帝的脸色该有多好看!
他心底幸灾乐祸着,不多时,老皇子疲乏,谴退了三人,龙易孱却是留了下来。
对着个特殊,从前又从不受重用的儿子,老皇帝的心中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道:“你怎么还没离开?有什么事要说?”
龙易孱撩起衣袍单膝跪地,他双手抱在身前,道:“回父皇,儿臣有一事道明!”
“平身,有事起来说。”老皇帝的眼底满是兴致,这儿子总是能带给他惊喜,但是…这皇位吗!倒是没有多大兴趣给他。
龙易孱起身,道:“不知父皇可是听闻月牙村的事情?”
老皇帝摸索着下巴,眼眸轻转,“你指村民聚集在河滩的事情?”
龙易孱垂下的眼眸微眯,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老狐狸。
他明明可以装傻,却是道明。
“正是!”
老皇帝微微一笑,道:“那你可是调查处什么?那些村民可是为何那般?”
“据闻是因为传言那盒河内有沙漠中墓地漂流出的金子,在河滩处可以拾取。”
“你怎么知道!?”老皇帝语气高昂,亦是一阵激动,结合因为,当初传言吕饶可能在沙漠中与恒仁公主殉情,那吕饶本就是神奇的人,当初的金银也是因为他才能挖掘到。
可随着他失踪,那金银亦是不复存在。
“这是民间流传,儿臣亦是在当铺看见了金子,那金子原本的持有者儿子确实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来,人不知是真假,但是事却是真。”
老皇帝眼眸微转,他坐回龙椅上,认真凝视了龙易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