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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断哀嚎哭泣,萧容堪本就杂乱的心更加凝重了起来,他呵斥着陈香蓉。
“我已经派人前去,你若是再这般不识抬举,秀要怪我不念及情分!”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将?当初你可是看我一眼?这孩子你不声不响就抱回来!你将我安置在何等位置?”
陈香蓉谨然是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她泪水沾染满脸,看去即可悲又可怜,然而这个屋内的所有人都不会怜悯陈香蓉。
当初药水,致使整个后宫的女眷不能生育,加之刘笙卿的助推,现下陈香蓉只是个披着皇后名头空有其表没有地位可言的可怜虫。
“呵!来人!将皇后打入冷宫!”
萧容堪面色铁青,谨然已经被陈香蓉气的失去了理智。
“皇上!不能!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啊!皇上!凌儿也是你的孩子啊!”
萧容堪攥紧拳头,敲击在桌案上,身侧护卫瞧见对视一眼,均是上前将陈香蓉带走。
室内只剩下孩子的哭声,在后方的女子缓缓走来,将孩子接过,轻声诱哄着。
墨竹瞥了萧容堪一眼,并未多言,微微弯身行礼,“皇上,还要保重身体,切莫操劳,妾身告退…”
墨竹刚向前走了两步,却被萧容堪伸出的手臂拦了下来,顺势将她揽在怀中。
瞧着那张面容,萧容堪躁动的心缓和下来。
“走吧。”
两人回到偏殿,墨竹诱哄着孩子,萧容堪一直在身侧逗弄,她一脸欲言又止,眼眸微转。
“皇上,姐姐一定有难处,您为何要将她打入冷宫?”
萧容堪双眼微眯,叹息看去,道:“我不会让你们受苦,日后,待战乱完毕,我就让你当皇后。”
墨竹心中没有欢喜是不可能的,但也只是短暂一瞬,这男人想什么她心里有数的很。
凤夫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当他的皇后,但这个男人心机深沉,表面让她当了皇后,替他的凤夫人抵挡万人之枪,背后好与真正的凤夫人双宿双栖?
想都别想!没门!她墨竹现下可不是好欺负的!
墨竹扬起笑脸看去,一脸幸福,依靠在萧容堪的怀中,“皇上,妾身何德何能?能又有你如此爱慕?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墨竹虽是如此说,但垂下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萧容堪亦是如此,他眼前好似将往事重现,若不是沐振擎忽然出现,若不是凤沫灵忽然找回记忆,现下他们正在一起,可能已经孕育了孩子。
但…这一切已经是枉然,二十年许过去,一切都不可能重回。
当初逆转不了,但他可以把我现在,凤夫人他是一定要找到的,墨竹也好,皇后也罢,不过都是替代品,墨竹更惨,为了这些斗争牺牲了自己,更是替萧容堪生下了孩子。
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使命,墨竹便是要找回家人!
墨竹仰头看去,眼底带着悲切,“皇上,您能不能答应妾身一件事情?”
“什么事?”萧容堪虽然问着,但心中已经有了计量,若不是当初墨竹带来的消息,他现在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北靖侯…”
墨竹眼底泪水晕染,虽然她对北靖侯不了解,但好歹也是她的父亲,当年之事不知,但日后总会知道真相。
萧容堪微眯起眼眸,心中权衡这利弊。
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知道真相便会离开他,所以让她生下孩子禁锢她,甚至是不让她看北靖侯。
而墨竹知道的毕竟是少的,当初两人一番交流,他便知晓,但其中的关系,萧容堪还是看不透的!一切也只能等凤夫人找到才知晓。
“日后再说,等安稳,便将人放出来。放心,好吃好喝伺候着。”
萧容堪有些疲惫的揉搓着太阳穴。
当初孩子降生,萧容堪就大赦天下,但北靖侯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出,毕竟是被阮清歌所牵连,阮清歌一日未找到,便关押一日。
墨竹暗恨,攥紧了拳头,却依旧笑脸相迎。
萧容堪道来累了,墨竹连忙让她睡下,而她一个人哄着孩子。
“你陪朕。”
墨竹目光微颤,终是叫来嬷嬷将孩子带走,合身躺了下去。
但萧容堪兴致到来,墨竹只好承(欢),不多时屋内传来暧昧声响。
墨竹一双眼眸看着天花板,感受着男人的动作,她如同案板上的鱼,不能自已,她暗恨。
日后若是得知真相,必定将所有有负她的人手刃!
其中之一便是阮清歌!霸占她的身份,夺去她的一切!这一切都拜凤夫人和阮清歌所赐!
萧容堪更不是个东西!明明知晓一切却不告知!禁锢她!占有她!让她承受不该有的!还要与之虚与委蛇!
墨竹恨!恨所有人!恨这一切!
——
“老大大!皇后被关入冷宫了!”花无邪一脸幸灾乐祸来到萧容隽身边。
两人此时正在前往边塞的路上,萧寒来报,迟烈国的人打得火热,这场戏怕是要演不下去了,都是因为大盛朝派去的将士太完蛋,连玩两盘的时间都没有,一碰就倒。
萧容隽侧目看去,抬眼看向漫天黄沙,此时队伍正在沙漠之中整装休息。
“为何?”
第九百六十一章 前去看戏
花无邪哈哈一笑,将手中信件递了过去。
“这里面的内容还真是精彩,保证你看了就像听说书的一般!啧啧,我怎么就没在京城?光是看着还真不过瘾。”
萧容隽事务多,便将安置在京城各处的暗卫交给花无邪作为交接,那信件便是当初被阮清歌当成龙易孱暗卫送给萧容堪眼线传回来了。
消息说的简洁,但大意交代的十分清晰,京城局势越发紧张,萧容隽便越乐呵。
阮清歌正在家中备制药材,若然一定会去宫中看戏,但是前线的戏更加好看,阮清歌不知,知道定然会与之前往,萧容隽也是走的着急,才没有交代,只能让沐诉之代为转达。
但现在阮清歌处于闭关状态,沐诉之也瞧不见阮清歌,只能将消息放一放。
花无邪撇了撇嘴角,将带着沙子的茶喝下,他呸呸吐了几口,想起当初在这里的沙漠之海,又是一片怅然。
“这宫中搞笑的事情还真多。”
萧容隽眸间淡扫,不打算搭理花无邪,他什么时候也这么口舌了?
萧容隽将眼眸抬起看向远方,根据暗卫所表达的意思来看,那女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墨竹,萧容堪竟是能许下那般承诺?
可谓是当真不怕激起群嘲,而这征兵一事,定然一片浩瀚。
萧容隽撇了撇嘴,现下不知影国人有什么想法,龙易孱忽然消失,可是与边塞战事有关?
当那名暗卫安插在萧容堪身边之后,龙易孱出现的次数便少了,当初暗卫曾传来消息,阮清歌走后,那小子也跟着前往,刘云徽传回信件,却说龙易孱在前往极寒之地后便消失了,现在不知所踪,可是回了影国?
山寨安置了许多高手,萧容隽也不怕生事,但是影国人实在行踪诡计,不得不防。
“你说萧容堪是不是不想当这个皇帝了?这还是我知道最窝囊的皇帝。”
“窝囊吗?”萧容隽抬手将信件扔入火种,瞬间燃烧成烬。
花无邪认真思索一番,斜睨着萧容隽哈哈大笑道:“是挺窝囊,这些也拜你所赐。”
萧容隽就是一只老狐狸,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实则坏透了!
若不是跟在萧容隽身边,花无邪根本就不知道萧容隽有多少底牌,京城安置眼线,架空朝堂之位,能用的上的将军统帅都是萧容堪的人。
萧容隽之前没有动手,谨然是想要一个好时机,而现在时机成熟,这男人就犹如一头猛兽一般,全员出动。
若不是忽然生出影国人这一事,怕是萧容隽早就当皇帝了吧?
当然,这其中也有萧容堪的助推,他若是好好当个皇帝,萧容隽也不会动心思,但是他将手伸向了萧容隽的家人,甚至想要抓住阮清歌的娘亲和她,这简直就是出动了萧容隽的逆鳞。
这一切,也都是萧容堪自找的。
现在朝廷三分之二的臣子都是萧容隽的人,若是萧容堪做出什么,就等着弹劾吧!
现下萧容堪做出这个决定,怕是已经在弹劾的路上。
萧容隽并未言语,目视前方,思绪悠远。
花无邪撇着撇嘴角,双手交叠在脑后,闭幕遐歇。
两人修整了一夜,翌日继续向着西方飞去。
此次前行除了萧容隽和花无邪,就只有亲卫。
无马车,只飞行,花无邪和萧容隽好说,倒是苦了身后的子图和青怀。
——
花无邪想的没错,次日一早,上朝之时,萧容堪就受到了各种抨击。
朝堂呈现两派,有人以耕地,保社稷为由,不能动用青年子弟,有学识的人,就应该为朝廷贡献知识,而不是上阵打仗,因为无用。
另一派则是认为萧容堪做的对,都要打到京城了,再无人抵挡,怕是要变天了!
可抵挡也不能用白白的生命,这么一闹就吵了起来,甚至差点动手。
萧容堪青筋暴起,认为谁人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玉玺敲击桌面,他站起身怒道:“你们行!你们来!你们前去打仗!不征兵难道用你们这些老骨头!?”
但萧容堪也不是心态凉薄之人,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自是会权衡利弊。
他喘息片刻,台下人皆是一愣,随之恭敬站了回去。
萧容堪深呼吸,随之道:“前往边塞抗敌的人记功勋,发配奖赏,别跟我说没钱!想要赏赐有的是办法!”
“这…”众人面面相觑。
“我相信众爱卿一定会给朕一分满意的答卷!”萧容隽皮笑肉不笑道。
有人还想提起皇后的事情,但萧容堪显然是在盛怒中,谁人敢上前?
加之陈香蓉娘家本是前朝元老,父亲早已战死,母亲改嫁,现在已经是个众矢之的,谁也不敢以命上前。
——
三日后,那三人除了轮流吃饭,就再也没有出来过,阮清歌甚至有时废寝忘食,连饭都来不及吃。
惠太妃急的不行,每天变着花样做,阮清歌倒是也给面子,却吃的很少。
两个孩子极为乖巧,不吵着要娘,跟罗公公玩的很好。
可这日有些不寻常,铎铎吉在营地实在太过于瞩目,而且他来的目的还没有达成,一个首领,在这处做着手下的手,难免有些不甘心。
他在药房外面转悠了几天,知道阮清歌在研制药物,虽然急但也知道急不来。
这一日,阮清歌终是忍受着疲惫不堪出来,离得老远便瞧见铎铎吉离开的身影,她眼眸一眼,这才想起。
她连忙向着前庭走去,找到沐诉之,“哥,你知道莫思量最近在何处吗?”
这事本来应该找商怀锦,但是那小子也是个神龙不见摆尾的人,想要抓住可不容易。
“那小子闲的很。”沐诉之瞥去,面无表情。
皆是京城抓人,那小子躲去闲云野鹤,得知阮清歌和萧容隽归来,倒是来看了看,但萧容隽已经离开,阮清歌也闭关,没找到人,就窝在山寨里。
“在哪里?你可是知道?”
沐诉之颔首,向着远方吹了一声口哨,不多时,莫思量蹦跳着走了进来。
“咋了?小沐沐?想我了?哎?王妃你出来了?我可想死你了!”莫思量上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阮清歌极为嫌弃看去,向后退了一步,“啥时候你也这么多愁善感了?找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