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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一个问题升起来,阮清歌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再看看皇后那小脸,也确定了这毁容后无法治好,就连她看上去都有些不忍直视,这样断然是不得萧容堪宠爱的。
萧容堪……
萧容堪……
“不好!”
阮清歌快速地抓住旁边的纱幔一跃而起,然后躲身在幽暗寂静的房梁上,看见方才自己站着的那个位置上,赫然赫然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衣的人。
这距离阮清歌进来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么快就有人追过来了?
不等阮清歌多想,那两个人很快就发现了躲在房梁上的阮清歌,二话不说就追了过来,吓得阮清歌一个激灵差点掉下去。
“我去,追这么紧呢?”
夜景中,阮清歌伏低身子在快速前进,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两人,发现他们都快追上来了。
自己这是偷偷摸摸进宫,当然不能被抓住了,所以阮清歌只能尽力逃跑,也不敢和对方过多纠缠。
就在阮清歌一个拐弯,想躲进一处比较窄小的屋顶空间时,身体忽然就被不知从哪儿伸出来的手臂拽住,瞬间被带离了。
“谁?!”
阮清歌的反应很快,几乎是同时反手对着身后的人一抽,她用尽了全力,又是手肘攻击,不怕对方躲开。
“怎么这么用力,真怕你夫君活久一点?”黑暗中,萧容隽的声音幽幽响起,同时也接住了阮清歌这一下。
阮清歌听见熟悉的声音喜出望外,高兴地就要去看身后的人,可惜她被抱在对方怀中,转不开身子。
“你怎么在这?”阮清歌很惊讶。
“别出声。”
萧容隽却是捂住了阮清歌的小嘴,两人身贴着身站在黑暗处,看着那两个人从前边飞快跑过去。
确认那两个人已经追远之后,萧容隽这才松开了手,可也不给阮清歌说话的机会,拉起她的小手就要离开。
“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萧容隽临走之前说。
阮清歌听见也只好跟上他,心中的疑惑留到回去再说。
只是萧容隽这前进的方向并不是离开皇宫,而是朝着另外一座宫殿赶去,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色,跟在后面的阮清歌轻轻挑眉。
两人落地后,阮清歌这才开口:“你带我来这地方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你跟着进来。”萧容隽拉着手中的纤手便进去了刘笙卿的宫殿。
阮清歌在后方看着萧容隽这么轻车熟路地进去一个后妃寝宫,心中难免有些不满,可又不表现出来,就这么不愿地跟进去了。
刘笙卿已经睡下,不过对于寝宫里突然出的来客,还是很快发现,一个惊坐起来便要叫人。
“是我。”萧容隽两个字便让惊吓中的刘笙卿冷静下来。
“王爷,您怎么过来了?”刘笙卿脸露喜色,连忙披着外衫坐起来,宫里也有一盏小灯亮起来。
刘笙卿同样看见站在旁边的阮清歌,脸上的高兴收了收,这才看向萧容隽。
阮清歌也知道萧容隽为何在这个时候带她来这,便开口问刘笙卿。
“婕妤娘娘,你可知皇后诞下皇子一事?”
刘笙卿本就是为萧容隽才来的后宫,对宫中的情况自然清楚,只是现在看着阮清歌这般站在萧容隽的身边,就让刘笙卿心中不断地嫉妒厌恶着。
“皇后诞下皇子,普天同庆,王妃如此问本小主,当真是开玩笑了。加之,我现在已经是刘贵妃。”
刘笙卿不满阮清歌站在萧容隽身边,连带着说话都有些针对。
阮清歌果真轻轻拧住秀眉,再看看刘笙卿那微凸的腹部,好在刘笙卿现在只是穿着里衣,外外披长衫,这才得以让阮清歌看出来,刘笙卿怀有三月身子是真的。
刘笙卿见萧容隽不说话,也跟着沉默,但阮清歌却不打算这么算了,毕竟她不想这样藏着掖着了。
于是不在意刘笙卿这明里暗里的较劲,捉摸着自己的语气再问:“你在宫里时间不短,对于其中的事情知道得自然多。”
“我刚刚所问,也是想问,你知不知那皇子的亲生母亲是谁?”阮清歌看着刘笙卿直接问。
第八百九十五章 冒险发现
刘笙卿对阮清歌本就有怨言,这个时候又怎么会说呢?
于是刘笙卿轻笑一声,道:“王妃莫要拿本小主说笑了,这皇子不是皇后的谁的?这些话可不能胡说!”
阮清歌还真未想到刘笙卿会这么说,当下也不免得有些生气,便靠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萧容隽。
萧容隽对刘笙卿这样也有些不满,脸上有些阴沉起来:“这件事你可有查清楚。”
刘笙卿还在气着阮清歌那副样子呢,这下听见萧容隽明显的怒意,当下也有些伤心起来,只得硬着嘴皮子回道:“还未查到,是笙卿失责,望王爷责罚。”
说着就要跪下去,萧容隽在旁边手急眼快,用气提着刘笙卿虚虚一扶,前者想要顺势依靠在萧容隽身上,却很快被推开,好不怜惜。
“这事处于突然,你接下来再仔细是探查罢了……”萧容隽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带着凌厉看微微低头的刘笙卿。
“但尊卑之序还是要有的,特别是在这深宫之中。”
刘笙卿听到这里又怎么会不明白,这萧容隽是暗里责怪她刚才对阮清歌的不敬,这让刘笙卿嫉妒地咬住了红唇。
“是,笙卿谨记王爷教诲。”
“你便好好歇息吧,皇后一事尽快查清楚。”萧容隽也不想多留下去,便带着阮清歌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夜中的两个人,刘笙卿此刻美目满是怨恨和嫉妒,一双纤手紧紧握成拳,就连指甲掐去皮肉也不自知。
“阮清歌,我定会让你后悔如此!”烛光下,刘笙卿字字叠说着。
回到庄子的阮清歌已经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在萧容隽的前面进了寝室,房里安静无人,阮清歌才放松了许多。
“今晚还是险象多生,吓得我都快走不出来了。”阮清歌解着身上的衣服,这跑了一趟,身上都粘糊糊的。
“方才在宫中怎么不见你害怕?”萧容隽依靠在屏风旁边戏谑。
“关键时刻不能露窃,谁怕谁尴尬知道么?”阮清歌拆了外衣,然后飞快地赤身跳入热泉中,靠在岸边仰看萧容隽。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阮清歌叹息一声,身上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萧容隽本就长得高,这时又依靠在屏风边上,自然而然地居高临下看阮清歌,也看到了那白皙的香肩和微露的白玉。
不动声色地清清喉咙,萧容隽也不再矜持,快速脱了衣裳也跟着进热泉,两个靠得很近。
“什么怎么办?”萧容隽明知故问。
阮清歌听见就当着萧容隽的面翻了毫无形象的白眼,这才开口道:“皇子一事是要点时间才能查清楚,得先放到一边去。”
“嗯,然后呢?”萧容隽背靠岸边,老神在在地闭着眼睛。
阮清歌这下忍不住了,伸手就朝着萧容隽那明显的胸肌一掌拍去,没拍到,被萧容隽抓住放在胸前了。
感受着手心的触感,阮清歌也红了红脸颊,好一会儿才正色道:“萧容堪这一举动太过突然,你不是还有些未来得及安插的人手吗?”
“然后呢?”萧容隽无视胸前作祟的小手,继续问。
“你还问我?”阮清歌气了,作势要打,不过很快被萧容隽一拉,进了他的怀中。
“萧容堪这一动作,谁也不知,我也是大意了,如今暗中还未来得及安插的人手还有不少,如今都无处安放。”萧容隽也感觉到头疼。
“所以你不想办法赶紧解决?”阮清歌脸上很严肃,背地里却在悄悄地占便宜。
萧容隽对此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指出来,只是说着自己的担忧。
“萧容堪摆明了要洗一洗京城内,我们要是动作太大定会前功尽弃,现在还也安排到的人只能随着流民一同出京了,要么就是……”萧容隽没再说话。
阮清歌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要么就是回到祖地,这样的话,对他们对更加不利。
“不过比起明天的事情,我们现在应该解决更重要的问题。”萧容隽话锋一转,忽然就对上了阮清歌。
“什么!唔……”
阮清歌还没说完呢,就被萧容隽压在岸边为所欲为了,一时间,安静的房里都是旖旎一片。
一夜无梦,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相比起还算冷清的街道,这出城的城门显然是热闹多了,早早便熙熙囔囔地堆满了人。
“都给我排好队,一个个地来检查。”举着长枪的卫兵对着前面这群人高声喊道,就叫原本还有些乱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皇后诞下皇子,普天同庆,皇上也下旨将他们这些流民都分开妥善安置,于是得到消息的众人早早过来抢位子了。
前面排队着的流民每人都很开心地出城,流浪那么久,终于安定下来,又有谁是不高兴的呢?
就连在城门被仔细检查身份也十分配合,导致出的速度也越拉越快起来。
但是在这么一群高兴的流民中间,却又那么一群人心中警钟大响,这些人正是前不久被萧容隽安排在流民当中的眼线。
眼看着流民队伍越来越少,上面的效率有很快,只怕这两天就要把京城内的流民都处理完毕,这样的话他们也要被发现。
检查自然是不可能的,他们又不是真正的流民,仔细一看就能看出区别,而眼见着检查的队伍就快要落到自己了,那些化作流民的炽烈军都暗道糟糕。
然而在谁也不发现的人群间隙中,有几个看起来十分狼狈瘦弱的流民走动不停,每一次停下来的时间都不超十个呼吸间。
正是这一小会的停留,让原本很是着急紧张的炽烈军众人脸露喜色,相互看一下在流民阵容中的战友,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热闹哄哄的城门。
“赶紧去吧,记得分开走,别被发现了。”其中这个有着肥胖的男人对身边的几个人说,然后飞快地离开了城门。
原来是萧容隽早已有安排,他清楚炽烈军不是真正的流民,一检查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早早便派人出去,将散落在外的炽烈军都紧急聚集在一起,打算趁着暗夜的掩饰,悄悄地将人分批赶往花海楼。
第八百九十六章 有古怪
在夜幕掩饰之下,一行人正匆匆往花海楼赶。
因为炽烈军是临时决定往花海楼转移的,此时也没有接应的人手。他们到时,花海楼的云梯都没有放下来。
众人遥望那处在高山之巅的花海楼,纷纷犯了愁。这座山上遍野开花,但周围却也布满了毒雾,因此鲜少有外人来打扰这片清静之地。要想上去,只能等花海楼的守卫放下云梯。
“坏了!咱们来的着急,忘记带交接的信物了!”这些炽烈军只得到了梁王的口头命令,紧急转移到了这里,现在才发现,他们竟然没带信物。
“那怎么办?等天亮了,后面如果有追兵来,这悬崖下面都是毒气,咱们更无路可走了。”
为首的沉思片刻,一咬牙下令:“反正都是十六爷的人,也不怕得罪。给我往花海楼上射箭雨,先上去再说!”
虽说如此行事十分唐突,但炽烈军现在兵乏马困,若是天亮了被追兵攻击,恐怕更是凶多吉少。
弓箭手随身携带着报讯的火箭,一连往天上射了三支。花海楼上突然有了动静,云梯上一阵“轰隆隆”作响。
炽烈军正要松一口气,为首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