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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不由一叹,“我说这虫子刚刚行动怎地那般迟钝,原来是吃多了!”
阮清歌将内力形容为吃食,箫容隽面色不由一黑,可转念一想,可不就是,这虫子就好似母体,阮若白就是嗷嗷待哺的婴孩,不过吃的是内力罢了。
“你说若白会不会有危险?”毕竟内力太过于庞大,阮清歌刚刚险些被气流刮伤。
箫容隽凝重看去,“暂且等等看吧。”
阮清歌转身走向一侧的贵妇椅,刚欲坐下一同运功,便听见身后传来箫容隽一道模糊的声响。
她转身看去,忽而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额心一疼,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箫容隽惊呼一声上前,欲要将阮清歌抱起,可他刚一碰触她的身体,便被一阵内力波打断,那内力十分凌人。
他无奈看去,原本在阮若白头顶上的虫子,不知怎么想的,竟是半路跑到了阮清歌的额心上,此时正吭哧吭哧的传播着内力。
而阮若白那边已经彻底归于平静,箫容隽上前摸索着阮若白的脉搏,正在趋于平稳,倒是那身上的内力,现下箫容隽竟是也看不出,想来是在他之上?
被一个小屁孩超越,箫容隽多多少少有些不爽,但是…眼前的青年,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
箫容隽总觉得阮若白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当初的玉佩,还有后来的传承,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还无从探查,但他知道,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但现在,发生在阮若白身上的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大有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尤其是现在,那虫子竟是飞到了阮清歌的头上,虽然传送内力是好的,但一想到是虫子传输的,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内力,箫容隽心中便一阵膈应。
但若是强行打断纽带,怕伤及到阮清歌的根本,就只能在一旁护法。
箫容隽上前坐到阮清歌身旁,大掌一挥,一抹无形的内力保护罩升起,将阮清歌和那虫子罩住。
在箫容隽也打算打坐运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一抹虚弱声响。
“啧啧,也没瞧见你给我用保护罩啊,当真是差别待遇。”
听到这声音箫容隽恨不得冲上去将阮若白胖揍一顿,他抬头冷冽看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若白看向阮清歌的方向,顿时‘哎呦’一声笑道:“小七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箫容隽皱眉,看来先前的猜测是对的,他向着阮若白看去,眼底满是浓重警告。
瞧着箫容隽担忧的眼神不假,阮若白缴械投降,道:“我叫小曲去收集的内力,你放心,那些都是将死之人的,不要白不要。”
阮若白嘴角挂着牲畜无害的笑容,说出的话语却犹如冰雪刺骨。
半睡半醒的阮清歌:我XX,你大爷!
第八百七十三章 与虫亲密接触
许久…许久…仿佛天地融为一体,夜色浓郁,箫容隽面色越发阴沉,而阮若白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
瞧那老神在在的模样箫容隽就想上前好好敲打一番。
“姐夫,不要急,姐姐马上就要醒来了。”
这一声姐夫阮若白叫的极为顺畅,倒是箫容隽怎么听怎么别扭,一个突然变成‘成人’的‘孩子’叫他姐夫?
不过现在箫容隽懒得理他,不管怎么说,阮清歌内力能更上一层楼,便是好事。
可这时间过去太长,已经三天。
这三天内箫容隽寸步不离的守护着阮清歌,生怕她因为内力太雄厚承受不住暴毙而亡。
不过好在阮清歌手上带着那枚戒指,只要体内快要承受不住,箫容隽便能感受到经脉被戒指扩开。
这世间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当真然箫容隽大开眼界,但并未表现出来,自是…有阮若白这么个奇葩的人在身边,就已经算是神奇了。
这不,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阮清歌与那虫子只见的传功还未停歇,箫容隽面无表情向着阮若白扫去,“这就是你说的快了?”
“是啊!”阮若白耸肩,一脸无辜。“相较于我睡了漫长的几年,这已经算是快了,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吧。”
箫容隽闻声一股火气直窜脑上,他咬牙切齿看去,瞧见阮若白眼底满是玩味,他身形微动。
阮若白下意识抱起双肩向后闪躲,“别动手昂!我这也是为了姐姐好啊!”
瞧着阮若白的动作箫容隽眼底闪过疑问,这小子内力连他都看不出来,现下这般惧怕他动手又不像是装出来的,那么…
阮若白耸肩,扁了扁嘴巴小声道:“内力吸收这么多当然要吸收吸收,姐姐醒来也是,在半个月之内不能动用内力,不然会影响吸收,甚至会引起反噬。”
虽然箫容隽很不愿意相信,但确实是如此,他当真恨的牙直痒痒。
阮若白瞧见箫容隽一脸憋闷抿嘴奸笑。
箫容隽不打算理会阮若白,坐在阮清歌身侧入定打坐。
阮若白瞧见呼出一口气,意味深长向着阮清歌看去,后者面色如常,粉润光泽,阮若白也极为放心,打了个哈欠躺下,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与以往不同的是,之前都听不到呼吸声,这次却是不多时便打起呼噜。
——
难受…难受…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热!…压得慌…
阮清歌醒来便被这样的气氛包围,她睁开眼眸眼前一片漆黑,吸入鼻尖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好像…七星瓢虫被碾死散发的怪味…
阮清歌眉心紧紧皱起,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她整个人就好像在棺柩中一般,四周不透气。
她艰难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东西,触手可及是一片冰冷的坚硬,带着湿滑的触感。
这感觉…就好像…
卧槽!
‘砰!’一声巨响响起,阮清歌眼前恢复光亮,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垂眸看去正对上一双幽怨的小豆眼。
小七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它不过是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躺在了阮清歌的身上,竟是没防备这么女人出手将它推倒。
吓死个虫了!它招谁惹谁了?
阮清歌目瞪口呆看着地上的虫子,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抬起掌心,雄厚内力蕴含其上,但凝聚不实,虽然是好的,但被一只硕大的虫子覆盖…想想就有些作呕。
阮清歌忍下恶心,扫视周围,屋内只有她与小七,阮若白和箫容隽不知所踪。
阮清歌起身,感受到头上内力保护罩破碎,她眉心一皱,待走到门口便被一道风尘仆仆的黑影抱在怀中。
“你醒了。”
箫容隽语气中带着担忧,抬手摸索上阮清歌的额间,以往阮清歌只要一吸收内力就会发烧身体不舒服,甚至是昏迷许久。
可现在瞧去,阮清歌正常到不行,双颊满是红晕,一双波光水眸正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
阮清歌将箫容隽手掌放下,皱起眉心道:“你去哪里了?”
想要告诉箫容隽小七的事情,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毕竟太恶心了,可还是忍不住向箫容隽抱怨,这男人为啥不在身边?
不然也不会被一只虫子‘非礼’。
箫容隽眼底闪现笑意,抬手抚摸阮清歌的头顶,“阮若白那小子欠打。”
不待阮清歌询问,阮若白风一阵来到阮清歌身边告状,头上好像顶着鸡窝,看去极为杂乱,脸上更是青紫交加,身上沾染尘土。
看那模样就知道被箫容隽打的很惨。
“姐姐!你看姐夫!我小七怎么了?不就给你传点内力,不就是时间长了点,姐夫说好不打我的,你看看我的脸,都破相了!”
阮清歌神色一顿,抓住重要信息,道:“时间长了点?那是多长?”
阮若白正揪着自己的脸皮,闻言皱眉道:“一个月了吧。”
“啥?!”
阮清歌跌跌撞撞向着门口跑去,原本是想要运用内力的,加上她本就能够运用缥缈步伐,现在看来,不能叫做缥缈,应该叫做幻影,毕竟那内力太深了。
可阮清歌终究是想错了,刚闪身两下,因为内力匮乏,险些摔倒在地,要不是箫容隽将之扶起,定然摔了个狗吃屎。
箫容隽扶着阮清歌来到门口,一边走一边道:“内力一下传承太多,你身子承受不住,若想全部吸收,要十天半个月,现在你身子虚,不要乱用内力。”
阮清歌闻声瞪了瞪眼眸,还有这样的说法?
但是掌中能凝结内力,可雄厚又发散,若是打出,就好像巨大的棉花云,中看不中用。
既然箫容隽都这么说了,阮清歌自然会相信。
打开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凉爽微风,外面一片暖黄,树上枝丫绽开新枝,大雁归来,小草从地上破土而出,初春的花朵开放,空气中飘荡着淡雅馨香。
不得不说…阮清歌来到阮若白房间的时候还是冬天,现在就已经是春天了,而且还这么彻底。
第八百七十四章 托娅前来
阮清歌回到房中,瞧见床榻上两个孩子正坐着玩玩具,她眼眶一热,在她的记忆中,昨天两个孩子还只会翻身,现在竟然会坐着了。
而凛冬瞧见阮清歌的身影,眼底满是疑惑,以前…也不知道娘亲有这般机遇啊,难道是改变事情发展的轨迹了?
在阮清歌的眼中,看见的自然是凛冬归于炙热的眼神,阮清歌自动认为是孩子许久未见过母亲的情感。
怀瑾哼哼唧唧冲着前方张开怀抱,她头上说着两个山羊角辫,上面挂着小铃铛,一张小脸粉嫩可爱,因为眼前人的忽视,她扁着小嘴巴,一脸不乐意的模样。
那可爱的小表情直接冲击着阮清歌一颗老母亲的心,伸手上前就要将怀瑾抱起来。
可是…那小娃娃张开的双手竟是与阮清歌擦身而过,歪歪斜斜要站起来。
身侧传来铜铃般的笑容,阮清歌侧目看去,瞧见的便是被箫容隽抱在怀中的怀瑾。
阮清歌瞧见顿时气的牙直痒痒,伸手轻轻戳动怀瑾的脑门,“好哇!你个小白眼狼,找爹爹都不找娘亲了?”
怀瑾抱着玩具委屈巴巴看着阮清歌,那眼神好像在说她不是故意的。
阮清歌感觉身旁有拽动感,垂眸看去,凛冬正扁着嘴巴看着她,那表情好不委屈。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儿子就儿子吧!’两个孩子都是身上掉下去的肉,她哪个都喜欢,只不过怀瑾今天的动作实在是太伤人了!
箫容隽瞧着阮清歌不情不愿将凛冬抱起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迎来的便是阮清歌一记怒眼。
“笑什么笑!”
箫容隽拎着怀瑾的脖领递到阮清歌面前,“你喜欢抱就给你吧。”
就算这般被当成东西拎着,怀瑾亦是乖巧到不行,睁着大眼睛看着阮清歌,眼底满是笑意,也不知道是挑衅,还是喜欢箫容隽与她这般玩耍。
阮清歌摇头哼声,带着凛冬上旁边玩去了。
全程阮清歌对自己怎么昏迷,醒来又为何会这般只字未提。
既然阮清歌没问,箫容隽也不打算主动说出。
不知为何,阮清歌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数个时辰,身体竟然没有亦是疲乏,甚至是没有饥饿感。
阮清歌想要问箫容隽,但还是忍住了,这男人留下她一个人喂大虫子!这仇她可是还记着呢!
可就算这般,箫容隽还是叫人准备了食物,现在阮清歌还真一边喂两个孩子,一边自己吃。
这两个孩子已经能初步吃一些稀稀的迷糊,阮清歌十分开心,尤其是对怀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