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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隽眼角一抽,十分想抽阮清歌一巴掌,但是他忍住了,将那木盒子放在了怀中,向着骨堆走去。
花无邪抬眸扫了萧容隽一眼,“你要做什么?”
萧容隽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看向阮清歌,“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来,解决了。”
阮清歌面色一僵,这男人是怎么看出来的?“不,我解决不了,那骨头上有毒,碰上不消片刻就会……”
“嗯?”萧容隽眼带威胁的看了过来。
阮清歌将脸瞥向别处,就是不去看。
“你真的可以吗?你帮我好不好?!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花无邪咳了两声,一脸焦急的看着阮清歌。
那眼神,充满了渴望,阮清歌面色一顿,抿唇……有些犹豫,最终,点了点头。
萧容隽顿感不爽,却还是给阮清歌让了一条路。
阮清歌上前,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水,那便是给皇后的倾颜里面加药的物质,从腐虫草上提取,液体似是现代的硫酸。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液体倒入骨头,凭借腐蚀的程度,识别骨骼年龄,还有死去的时日。
液体滴入骨头上,发出‘呲呲!’的声响,那两人均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骨头,从原本的白皙,变成漆黑,再到残渣。
阮清歌面容一簇,“这人,年约五十,死去十年有余,因何而起,现在无从得知,这毒,是在死去两年在骨头上,应该是为了防止有人触碰到。”
花无邪闻言,满眼的震惊,他倒退了两步,将身后的东西撞到在地,发出‘叮当!’的声响,阮清歌闻声抬眸看去,已经不言而喻,这,便是花无邪的师父。
“这池水,在十年前便已经干涸,只是有人怕事情败露。”耳侧,忽而传来清冷的声音,阮清歌抬眸看向萧容隽。
“那为何不搬走?”阮清歌疑惑道,此时花无邪已经泣不成声,她亦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不知。”萧容隽坦然道。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垂眸,“哎?这是什么东西?”她忽而见腐蚀的骨堆中,有一块兽皮一般的物质。
她在周围翻找着,拿出了两个小铁棒,当成筷子,夹了出来。
花无邪闭目,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缓步走来,萧容隽亦是上前一步。
“哎?这上面有字。”阮清歌诧异道,抬起眼眸在两个男人的身上看了一眼,随之快速的低垂下眼眸。
想好在这地下室,月光阴暗,萧容隽看不出异样。
萧容隽低下头,打量着上面的字迹,上面都是繁体字,阮清歌只认识一半,之间,身侧的两个男人看完,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愤恨。
阮清歌眨着眼眸,疑惑的看着这两人。
萧容隽从怀中掏出手绢,将兽皮包裹在其中,放在了怀中,“我们还是那个去吧!”
阮清歌木讷的点头,三人顺着暗道爬了上去。
天色已经蒙蒙亮,空气一片冰冷,阮清歌裹了裹身上的衣物,在下面一夜,恍如隔世,不过,她最好奇的便是那兽皮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这两人,却是显然不想说的。
地面上已经没有人,周围一片荒凉,阮清歌回头,看了一眼花无邪,动了动嘴皮子,这一晚看来,他也并非是什么歹人,不过,不如相忘于江湖,这么危险的人。
便垂眸,脑袋尖对着萧容隽,“王爷,草民回去了,放心,今晚之事,草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阮清歌裹了裹衣服,便要离开,却忽然被人拉住,她微微诧异,回头看去,竟是花无邪,“你……”
花满楼抬起一只手,抚了抚面具,薄唇请抿,放开阮清歌,忽而单膝跪地,“今晚你救了我,若是没有你,我便已经追随师父而去,你即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命便是你的,自此以后,我花无邪,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若有差遣,自当赴汤蹈火!”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小声道:“我真想从未见过你。”收小弟什么的,她真的不想,而且,这个小弟,着实有些麻烦啊!
花无邪见阮清歌没有动作,一直跪在原地。
阮清歌抬眸向一旁扫去,这萧容隽还在一侧,这样真的好吗?哎?人呢?
早在花无邪跪地的那一刻,萧容隽就已经起身飞走,阮清歌神游,自是不知,若是萧容隽在此,花无邪亦是不会有所动作。
第九十六章 不尽人意
“你,你先起来!我什么都没做,你自然不用感谢。”阮清歌拽了拽男人的手臂,花无邪跪地不起,眼神坚定。
阮清歌见状,很是无奈,一夜未睡,她很是疲惫,抬眼看向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时辰不早,不知刘云徽有没有寻找她……
额……怕是现在已经等候了吧?想着,阮清歌欲要转身走,却听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她错愕转身,见花无邪已经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扫视了一眼周围,空旷入也,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抬起一米九大个的男子啊!
唔……谁来拯救她?
——
此时,太阳已经缓缓升起,大地一片回暖的景象,露水蒸腾,空气一片湿润。
阮清歌汗如雨下,在她的背上,驮着一名黑衣男子,绕着远路,向着素云居走去,为什么是远路?因为……近路都是重兵把守。
若是被人发现,定然惹出事端。
阮清歌在心中直骂娘,前一刻还说是她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倒好,还没麻烦他,倒是先麻烦起她来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阮清歌才回到素云居,将花无邪放置在花丛里,才擦拭着汗水向着居室内走去,周围都是小宫女。
春香见阮清歌回来,一脸的焦急,“安大夫,你去哪里了?刘大夫去找你了,还没有回来。”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果然……一定是她绕远路与刘云徽走窜了。
她摆手,一脸不耐烦,“我就是出去走了走,你们都下去吧!院子里一个人都不要留,我去准备药方,不能被人瞧见,清场!”
春香一脸的犹豫,阮清歌皱眉道:“还不快去!”
“好!”春香应完,吩咐下人离开。
阮清歌走入室内,不一会的功夫出来,见整个院落一个人影都没有,便向着藏起花无邪的地方走去。
花无邪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的半张脸煞白,毫无血色,嘴唇干裂,阮清歌有些不忍,这蛊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一定知道,但他为何见死不救?还有,他拿走的盒子,到底有什么用处?现在可是解开了?
不容阮清歌多想,来到花无邪的身边,抬起他的手臂,将他拖拽起来,就在她弯腰的时候,忽而眼前的地面被一片黑影覆盖。
她顿觉不好,拽着花无邪的手臂缓慢转头,见到的……却是一脸阴霾的刘云徽。
‘噗通!’
悲催的花无邪被摔在地上,阮清歌冲着刘云徽尴尬一笑,“大哥,你回来了啊!吃饭了吗?今天好热啊!呵呵!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说完,阮清歌个就要开溜,却被刘云徽一把拽住,头顶传来低沉带着温怒的声音,“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带回来啊!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阮清歌垂下脑袋,像个受教的孩子一样,“我也不想的啊!昨晚……我就是出去逛逛,就遇到了他,我真的……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这宫中最怕的就是惹祸上身,你却好,偏要惹火!知不知道这样是抓住了会被杀头的!就连惠太妃都保不了你!”
刘云徽如同唐僧一般,叽叽喳喳地说着,阮清歌不厌其烦,面上闪现一抹温怒,“我知道!你别说了!现在救人要紧!要是不怕被人发现,就让他在这里好了!”
刘云徽面色一顿,头顶好使都在冒烟,他明明是为她好,无奈,只好将男人拽起,快速的向着室内走去。
好在素云居的居室很多,阮清歌让刘云徽将花无邪放在了最里间。
刘云徽在室内中央抱臂目光冰冷的看着阮清歌,阮清歌将医药箱放在桌上,起先是把脉,脉象一片混乱,不仅受了内伤,身体中的蛊虫也在到处乱窜,伤及静脉,这,可真是为难到阮清歌个了!
从中拿出针灸,这蛊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并不知道从何下手。
拿着针,在花无邪的身上摆动着,始终不知扎到哪里,面上带着一丝烦躁。
“若是不会,就不要擅自动手,你可知他是谁?”刘云徽语气冰冷道。
“花无邪吗!”阮清歌扭头答到,漫不经心。
刘云徽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其余呢?”
阮清歌欲要扎下去的动作一顿,皱眉道:“不知!”
“那你就敢为他施针?就不怕他醒来报复于你?”刘云徽阴恻恻的说着。
阮清歌直起身子,抿了抿唇,“不会!”随着疑惑的看着刘云徽,“他到底是谁?”
听刘云徽的意思,他也知道这个男人,不仅那个‘善王’知道,就连他都知道的人,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呵!”刘云徽冷笑一声,“花无邪,花海楼少主,擅长邪术,用毒,真该庆幸他昨晚没有对你用毒,若然,你现在定然死无全尸。”
闻言,阮清歌瞪大了眼眸,指着床上戴着面具昏迷的男子,“当真?会毒?”她满眼的兴奋。
刘云徽神色一顿,这怎么还勾起了她的兴趣?顿时有些不悦道:“知道怕了吗?”
“那我还真要将他救活了!”不管是因为邪术,会毒,光是这少主的身份就很吸引人啊!位置这么高,还甘愿做她的手下,那岂不是赚了?
刘云徽无奈的扶额,“你倒是听没听到重点?!我说这个男人很危险!”
“那又怎样?”阮清歌不以为意道,她本就是在刀刃,枪林弹雨中活过来的,呃……虽然命丧炸弹,但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再者,这花无邪和那男人眼神的交流,以及兽皮卷上所记载的事件,她总有一种大事件的预感,这倒是勾起了她的兴趣。
想着,阮清歌便将针灸扎了下去,那银针皆是砸在患处的附近,先是封锁住穴道,将蛊虫逼出现行,紧接着再挖出。
可是,想法总是美好,现实却不尽人意。
阮清歌刚扎下去,花无邪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起来,那蛊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皮肤下逃窜,看的阮清歌头皮发满。
“快过来!给我按住他!”阮清歌大喊一声,叫着刘云徽。
刘云徽虽然不情愿,却还是走向前方,一把按住了花无邪的身体,阮清歌空出一只手,双眼紧紧的盯着那蛊虫,手起针落,快速的扎了下去,可……花无邪猛然坐起,双眼猩红,毫无神采,直勾勾的盯着阮清歌。
第九十七章 躲过一关
“卧槽!这是怎么了?!”阮清歌连忙倒退一步,后背撞在了软塌的柱子上。
刘云徽大喊一声,“不好!母虫苏醒,他现在已经被控制了!”他话音刚落,就见花无邪甩开刘云徽,伸出手,掐向阮清歌的脖子。
花无邪动作快如闪电,阮清歌闪躲不及,被抓了个正着。
阮清歌白皙的面颊顿时涨成猪血色,眉头紧拧,嘴唇青紫。
刘云徽上前,猛然敲打花满楼的后劲,才将阮清歌救下,她跌落在地上,猛然的咳嗽了起来。
瞪着刘云徽,抱怨道,“都……咳咳,都怪你!叫你……乌鸦嘴!”
刘云徽面色凝重的看着歪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