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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武接过去便打了开来,他从小便崇拜十六皇叔,简直将他当成天神一般,就差供起来了。
皇宫无亲情,萧武自小就不受宠,加之母妃地位低下,谨然是空气一般的存在,若不是箫容隽的出现,萧武可能已经被后宫那些肮脏之事厌恶死。
何婉香凑了过来,瞧着信件上苍劲有力的字迹便知道是箫容隽写的,可为什么是阮清歌送给她?
(被质疑的阮清歌:不过是顺手罢了。)
两人看过信件,神色并未有太大起伏,信上内容极为简单,便是交代两人看好萧凌,以及说一些京城之内的消息,再者,若是他们有京城的消息亦是要向阮清歌禀告,其余并未给萧武制定什么任务。
这信件拿出来也算是时候,毕竟萧凌刚有打算要出发,却并没有定下,而京城最近也没有什么动向。
这处十分闭塞,若是想要知道什么消息,也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
萧武将信件烧毁,“今晚子时你去找皇婶一趟。”
何婉香颔首,并未询问为什么,只要是萧武主动让她去寻找阮清歌,定然是有要紧的事情。
——
子时,阮清歌正坐在屋内打坐,箫容隽抱着孩子在后屋,打算将凛冬哄睡,可那小祖宗一点面子都不给。
阮清歌体内内力运转了几个周天,待她睁眼之时,浑身舒畅,将这几日的疲乏洗去。
门外传来鬼鬼祟祟身影,阮清歌微眯着眼眸向门口撇去,“进来。”带有内力话语传出,砸在何婉香耳中好似一声闷雷。
大门推开,露出一身夜行衣的何婉香,她不悦的崛起红唇,“清歌!你真是不给面子!就不能让我捉弄下你吗?”
“不能…”阮清歌斜睨过去,十分不给面子。“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人跟随?”
何婉香摆了摆手,道:“我自认为我的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自是…”
何婉香还未说完,便瞧见原本坐在床榻上的阮清歌如同残影一般窜到她的跟前,紧接着她觉得腰间好似失去什么东西。
只一秒间,阮清歌又坐回了床榻上,若不是何婉香习武,瞧见阮清歌的残影,怕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是平常人,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阮清歌偷袭成功。
何婉香连忙看向腰间,装钱的荷袋正大刺刺的展现在阮清歌的手中,她向上一抛一抛,眉心轻挑。
“出神入化?你可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
何婉香顿时吃瘪,一张脸涨的通红,“清歌!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口出狂言了。”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将荷袋扔了回去,道:“好了!说正事吧!你来作何?”
何婉香将之收起,这才正色道:“萧武让我来的,我也不知道要我来做什么,我以为你们沟通好了。”
“是我让你来的。”门外传来箫容隽冷清的声音,若是仔细听,便你能听到其中一丝隐忍。
何婉香抬眼看去,顿时错愕,箫容隽竟能抱孩子?而且瞧着姿势还那般熟练?天啊!她是不是撞邪了?
她揉了揉眼眸,眼前景象并未消失,感受到箫容隽锐利的眼神,她抬起两指将长大的嘴巴合上,垂下眼眸行礼。
“皇叔,你找我作何?”
箫容隽将凛冬递到阮清歌怀中,对着何婉香比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便向着书房走去。
阮清歌耳力极好,加之箫容隽也没有打算背着阮清歌的意思,两人去书房也不过是阮清歌要给凛冬喂奶,不想让何婉香看见罢了。
何婉香正襟危坐,不敢与箫容隽对视,箫容隽单指敲击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眼底满是沉思,不多时开口道:
“最近萧凌可是有什么动作?”
提起这个何婉香就来劲了,将她与萧武做的好事说了出来。
“胡闹!”箫容隽面展威严,抬起一掌敲击在桌上,桌面吱吱作响,吓得何婉香一阵瑟缩。
“不过…干的漂亮。”箫容隽嘴角微弯,眼底流露出赞赏。
何婉香扁了扁嘴角,当真要被箫容隽吓哭了,她不解看去,“皇叔为何要说我们是胡闹?”
箫容隽眼神突冷,语气自是不好,道:“你们现在可是站在萧容堪的立场上,动些手脚倒是无妨,但你们可知道你们的身边哪个是萧容堪派来的眼线?事情只要做了,便会留下踪迹,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
何婉香闻言眼眸圆瞪,连忙站起行礼,“是!婉香谨记在心!日后定然小心行事!”
箫容隽示意何婉香坐下,敲了敲桌面,道:“萧凌只是起了个念头,你们最好是将之落实,找准时间加一把火。”
何婉香扣了扣脑瓜们,“什么时候才能加火?”
箫容隽斜睨过去,“萧凌最在乎的是谁?”
何婉香张了张嘴,刚要脱口而出,可随之一想,正主就在上面坐着呢,就算她知道,也不能说萧凌窥视的就是他的老婆啊!
第八百三十四章 带与不带
但何婉香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管阮清歌是与箫容隽去与不去,只要告诉萧凌去,那萧凌自然就会乐不得的前去。
随后萧容隽又与何婉香说了一些军营中的事情,以及这些时日萧凌的行程,在夜色彻底落下之时,何婉香踏雪离去。
阮清歌一字不落将两人对话听完,待箫容隽回来之时免不了一番怒目。
箫容隽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笑呵呵向着阮清歌走来,将凛冬接了过去,瞧着那小子已经睡去,心中一阵怅然。
“还是娘子厉害!”
阮清歌一记怒眼瞪去,箫容隽连忙抬手搂住阮清歌肩膀,“好好!是为夫的错,不应该提起你。”
“嗯?”阮清歌眼眸又瞪了瞪,箫容隽招架不住,叫来奶娘,将凛冬抱走,这才抱住阮清歌,脑袋握在他的肩窝处,忏悔道:“是我不对,不应该误导何婉香。”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要把我和萧凌扯在一起!恶心!”
箫容隽连忙点头,“是!是!娘子说什么都对!你若是不解气就打我!”
阮清歌抬手轻捶箫容隽肩部,“算了!这次就饶了你。”
萧容隽勾唇一笑,垂眸薄唇印在朱红小嘴之上。
阮清歌抬手推动,将两人拉开一丝距离,她抬袖擦了擦嘴角,斜睨过去,“峡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北部赈灾刻不容缓。”
箫容隽瞧着阮清歌嫌弃的动作心口一疼,委屈的扁了扁嘴巴,阮清歌一记厉眼瞪了过来,他顿时正襟危坐,沉吟片刻,正色道:“明晚我便趁着夜色前去北部,你留在家中坐镇,但那屋内你是万万不能再前去的。”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阮清歌当机立断拒绝。
箫容隽面展难色,似乎意料到阮清歌的回答,便道:“不行,此去不仅是为了赈灾,亦是为了打探京城的消息,可谓惊险重重,我不能带着你与我一同犯险,家中还有两个孩子需要你照顾,…”
巴拉巴拉,箫容隽说了一达通,便是试图将阮清歌说同,可还未等说完,后屋传来孩子哭嚎的声响,奶娘抱着凛冬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阮清歌眉头一挑,想说的话尽数吞了进去,毕竟有这小崽子制服箫容隽便可。
她忽然觉得这些时日凛冬哭的很是时候,只要箫容隽一离开就哭,比如现在,简直是再好不过。
箫容隽阴沉着脸将凛冬抱了过来,果真进入箫容隽的怀抱凛冬扁了扁嘴巴,一脸委屈看去,然而阮清歌却是觉得这小子一双眼眸亮晶晶,里面好似装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箫容隽心情本就不舒畅,有这小捣蛋一搅合,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站起身,在地上来回踱步,晃悠着凛冬,打算将这小祖宗再次哄睡。
他轻声对阮清歌道:“你看,这孩子整日哭嚎,也不知是怎地,真的没有生病?”箫容隽狐疑看去,难免会觉得是因为阮清歌不想让他离开,与凛冬一同开的玩笑。
但随之一想,阮清歌也不会拿自己儿子的安危来冒险,便将脑海中那念头屏去。
阮清歌起身,来到箫容隽身侧,那孩子依旧瞪着大眼眸看着箫容隽,若不是撑不住,可能一眨不眨,一双小手紧紧攥住箫容隽的衣襟,生怕他跑掉。
阮清歌看着此情此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他这机灵样,怎么可能是生病?”
箫容隽额角一跳,满脸的黑线,这小子如此依赖他,原本还深得他欢心,可现在瞧着,竟是拖累了他。
阮清歌抬手逗弄着凛冬的面颊,笑道:“咱们也别挣了,你带上我们娘俩一起去北上,无邪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咱们走的时候就能醒来,届时我告知他如何处理峡谷中的事情,咱们也能消停离开。”
箫容隽眉心一簇,看着怀中小小,好似一掐就失去生命的小娃娃,心中满是担忧。
“咱们是去做正事,怎能如此胡闹?孩子还小…”
阮清歌将手放下,仰起头一脸正色看去,“孩子小你担忧,可你是孩子的父亲,难道我就不担忧吗!?我又怎能弃你与不顾?莫得再说!我心意已决!是一定要和你去的!孩子就给可人看着好了!”
话音落下,阮清歌转身走了出去,箫容隽瞧着那决然的背影一阵叹息。
原本在箫容隽怀中正松了一口气的凛冬顿时目瞪口呆,刚刚不是说好带上他和妹妹的吗?怎么又变了?
难道当年也是这般,爹娘大吵一架,爹爹生气一走了之,娘亲不管不顾追去,然后被人趁着空荡将妹妹抓走了?
凛冬此时很凌乱,他看着爹爹黑如锅底的面容,小身板子直颤抖。
箫容隽感受到怀中孩子不安的情绪,垂眸看去,瞧见那一双黑眸怯生生的望着他,他面色柔和下来,将面颊贴在凛冬的脸上,刚长出来的胡茬摩擦在白嫩的小脸蛋,顿时擦出两道红印。
“爹爹是不是错了?不该这般跟你娘亲说话?”
凛冬眼神一目,心中悱恻,你知道你还顶风上?你媳妇脾气多倔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凛冬眨了眨眼眸,也算是回应了箫容隽,他苦笑一声,“看,你都知道,刚刚我又为何这般?怕是情绪失控了吧。”
若是让箫容隽的小迷妹们瞧见他竟是对着一个小奶娃子诉说心伤,定然尖叫万分,这和孩子说有什么用?不是应该追出去找你媳妇的吗?!
凛冬瞧着这一晚上怕是没有好事,他娘估计是去药房做毒药去了,若说他怎么知道?
因为在上一世,阮清歌整日阴沉无光,总是在药房中待着,也只有心情稍微美丽一点的时候才会出来,却一点好脸色都不给箫容隽,一股脑将新研制的毒药全部甩在箫容隽的身上。
不过也幸好那时穆湘小姑姑背地里帮助爹爹解毒,不然他爹也活不到四十,怕是早就毒死了。
啊!对,穆湘现在看着是个男的,其实是个女子,在父亲的帮助下,大仇报了,便恢复了真身。
第八百三十五章 两颗回魂丹
凛冬迷迷糊糊的想着,不多时便睡了过去,箫容隽将他轻手轻脚放在奶娘的怀中,随之快步走出,寻找阮清歌。
三个时辰过后,天边泛着鱼肚白,不多时阳光突破云层,光线晕染整个天空,橘与蓝交错,相互晕染,美的如同画卷。
箫容隽一脸疲惫,终是在花无邪的院子中找到了正在酣睡的阮清歌。
胡乃馨站在箫容隽身侧,被那浑身散发的冰冷唬住